继弟打伤人,父亲逼我顶罪坐牢五年,出狱后他求我救继弟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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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弟还小,他不能有案底!你进去待两年就出来了,爸会补偿你。”

十九岁那年,继弟酒后伤人致残,父亲王海涛跪下求王帆去顶罪,并承诺最多两年就把他弄出来。

五年,铁窗生涯磨平了他的棱角,却让他的眼神变得比刀锋还锐利。

他凭着在狱中学到的汽修技术,开了一家修理厂,生意越做越大,成了远近闻名的王老板。

如今,父亲领着当年那个继弟找上门,说他又惹了事,这次需要一大笔钱来“买命”……

1.

「王哥,这辆帕拉梅拉的电脑板又报故障了,那孙子催得紧,说再修不好要砸我们店。」



学徒小李顶着一头汗跑进办公室,脸上满是焦急。

我正对着一堆账目,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王哥,你不去看看?那车主是个混不吝,真能干出这事儿。」小李的声音带着点颤。

我放下笔,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让他砸。」我说,「砸坏任何一件工具,都从他修车款里十倍扣。砸不坏,让他赔我们精神损失费。」

小李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我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慌什么。开门做生意,什么人没见过。走,去看看。」

走出办公室,一股热浪混合着机油味扑面而来。我的「帆驰汽修」开在城郊,占地不小,七八个工位总是满满当当。

车间里,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正对着我的一个老师傅指手画脚。

「老东西,懂不懂啊?这都第三天了!我这车几百万,放你这破地方,零件给我换了怎么办?」

老师傅姓钱,是我出狱后第一个愿意收留我的人,后来我开了店,就把他请了过来。他脾气好,此刻被骂得满脸通红,只是闷头干活。

我走过去,从钱师傅手里接过诊断电脑。

「钱叔,你去歇会儿。」

金链子男人一见我,眼睛斜了过来:「你就是老板?你这店还想不想开了?」

我没理他,俯身插上接口,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屏幕上,一排排数据流闪过。

五年铁窗,磨掉的只是我身上不必要的少年意气,却把所有的敏锐和坚韧都刻进了骨子里。在那个地方,脑子慢一点,手脚笨一点,都活不下去。

「你听见没有?我跟你说话呢!」金链子见我无视他,顿时火冒三丈,伸手就来抓我的衣领。

我的手没有停,只是侧身躲开,头也不回地说:「别碰我。你的车,前刹车片磨损90%,刹车油含水量超标,变速箱电磁阀响应迟滞。上次给你报单,你只让换油,现在电脑板报警,是变速箱保护程序启动了。」

金链z链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能一口气报出这么多问题。

「你……你胡说八道!你们就是想多收钱!」

我终于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他。

那是在无数个不眠的夜里,在四面高墙之下,被磨砺出的眼神。

金链子对上我目光的瞬间,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车是你的,命也是你的。你可以现在开走,出了事故,和我的店无关。」我把诊断电脑往旁边一放,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但是,你再对我的人不敬,或者碰我店里任何东西,你今天就不是开走,是被人抬走了。」

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金链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修!给老子好好修!钱少不了你的!」

说完,他灰溜溜地走到休息区,再没敢大声嚷嚷。

小李在我身后,悄悄竖起了大拇指,眼神里全是崇拜。

我没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这世道,你越是软弱,踩你的人就越多。这个道理,是我用五年青春和自由换来的。

2.

处理完帕拉梅拉的事,天色已经擦黑。我拒绝了钱师傅一起吃饭的邀请,独自一人回到修理厂二楼的单身宿舍。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收拾得一尘不染。

墙上没有一张家人的照片。

我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手上洗不掉的陈年油污。指关节粗大,掌心布满了厚茧,手背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是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虎口的。

那不是修车留下的。

那是十九岁那年,我那个所谓的「家」留给我的永恒印记。

那时候,我还不是王老板,我叫王帆。

十九岁的王帆,刚刚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对未来充满幻想。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像一辆崭新的跑车,即将驶上宽阔平坦的高速公路。

直到那个深夜,一个电话,让我的世界瞬间脱轨,一头撞进了万丈深渊。

电话是继母刘燕打来的,声音尖利得刺耳:「王帆!你快来‘夜色’酒吧!你弟弟……你弟弟出事了!」

我赶到时,现场一片狼藉。

我的继弟王磊,正被几个人按在地上,他满脸是血,眼神惊恐,嘴里还在不清不楚地咒骂着。

不远处,一个人躺在地上,身下一片血泊,已经不省人事。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警察很快到了,将我们所有人都带回了局里。

冰冷的审讯室里,我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王磊和人争风吃醋,喝了点酒就上了头,抄起酒瓶砸在了对方头上,导致对方颅脑损伤,当场昏迷,生死未卜。

我坐在长椅上,浑身发冷。

凌晨时分,父亲王海涛和继母刘燕终于赶到。

刘燕一见到王磊,就扑了上去,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王海涛则是一脸铁青,一言不发。

他看到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将我拉到走廊尽头。

「小帆,事情……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我点了点头。

「被伤的那个人,情况很不好,医生说……可能会残疾。」王海涛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心沉了下去。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这至少是三年以上的刑期。王磊的人生,完了。

「小帆……」王海涛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全是冷汗,「爸求你一件事。」

我看着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弟他……他还小,才十七岁,他不能有案底!有了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爸,你什么意思?」

王海涛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刘燕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红着眼圈,话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王帆,你比你弟大,你懂事!这件事,你替他扛下来!」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凭什么?人是他打的,不是我!」

「就凭你是我王海涛的儿子!」

王海涛突然拔高了音量,眼中布满血丝,「你反正也只是考了个二本,出来也是打工!你弟不一样,他成绩好,马上要考大学了!他有前途!」

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就在我背包里。那是一所重点大学,不是他口中的「二本」。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寸寸变冷,变硬。

「爸求你了,小帆。」

王海涛看着我冰冷的眼神,态度又软了下来。他声音哽咽,眼泪流了下来:「你进去,爸想办法,最多两年,最多两年就把你弄出来!等你出来了,爸给你买房,给你买车,好好补偿你!」

他说着,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我叫了十九年「父亲」的男人,竟然「噗通」一声,对着我跪了下去。



「小帆,算爸求你了!救救你弟弟!救救我们这个家!」

走廊的灯光惨白,照着他卑微的、扭曲的脸。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3.

我最终还是点了头。

不是因为王海涛那一跪,也不是因为刘燕那些恶毒又自私的咒骂。

而是因为王海涛最后说的一句话。

他说:「你妈走得早,爸对不起你。你就当……就当是最后帮爸一次。」

我的母亲。

那个温柔的女人,在我十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听爸爸的话。

我听了。

所以我答应了。

我走进审讯室,承认了所有罪行。我说是我喝多了,是我先动的手,是我失手伤了人。

王磊被放了出去,他从我身边走过,低着头,连一声「哥」都没叫。

刘燕扶着他,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最后瞥了我一眼。

只有王海涛,在门关上的前一刻,对我用力点了点头,嘴唇翕动,无声地说着:「两年。」

我信了。

我以为,这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小段弯路,两年后,我还能回到正轨。

可我太天真了。

所谓的「最好的律师」,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所谓的「积极赔偿,争取谅解」,也只是空头支票。

开庭前,王海涛来见过我一次。他满脸愁容,告诉我受害者家里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赔偿金,他们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小帆,你放心,爸还在想办法。你在里面好好表现,争取减刑。」

我看着他,问:「王磊呢?」

王海涛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他……他状态不好,受了惊吓,在家休息。你继母陪着他。」

我的心,又凉了一分。

最终,因为「赔偿不到位」,「社会影响恶劣」,我被判了五年。

当法官敲下法槌,念出「五年」两个字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下意识地在旁听席里寻找王海涛的身影,但他根本没来。

后来,我收到他托人带来的信。

信上说,他尽力了,但对方不松口,他也没办法。让我安心改造,家里一切都好。王磊已经顺利考上了大学,让我不要担心。

信的末尾,还附了一句:钱,家里真的拿不出来了,都给你弟弟交学费了。

那一刻,我捏着那封信,在监舍的角落里,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骗局。

我不是他的儿子,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掉的工具,一个为他宝贝儿子铺路的垫脚石。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回过一封信。

我把那个「家」里所有的人,都当成了死人。

我在里面,拼了命地活下去。

打架,我不行。但我有脑子。监狱里的工厂是修汽车的,我遇到了钱师傅。

他因为过失杀人进来,是个有真本事的老汽修工。

别人都在混日子,只有我,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学技术上。

我帮钱师傅打下手,不要任何报酬,只求他教我。我把所有能找到的汽车杂志、维修手册,翻了无数遍,每一个零件的构造,每一个电路的走向,都刻在了脑子里。

手上的伤,就是有一次帮派打架,我为了保护钱师傅,被一把自制的刀子划的。

血流了很多,但我没吭一声。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轻易动我们。

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夜。

我像一块顽石,被监狱的浪潮反复冲刷,磨掉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只剩下最坚硬的内核。

出狱那天,天很蓝。

我站在监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沉重的铁门。

我对自己说,王帆已经死在了里面。

从今天起,我叫王帆,但我只为自己活。

4.

出狱后的日子,比在里面更难。

我身上只有几百块钱的安置费,还有一个伴随终身的案底。

我去找工作,一看到我的档案,所有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

「坐过牢的?我们这不要。」

「小伙子,不是我们不帮你,你这……我们担不起这个风险。」

我租了最便宜的地下室,每天吃两个馒头,就着白开水。

最难的时候,我甚至去工地扛过沙袋。

工地的砖石磨穿了我的手掌,也几乎要磨灭我所有的希望。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遇到了出狱后一直在找我的钱师傅。

他看到我当时的样子,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眼圈都红了。

「小帆,跟我走。」

他把我带到他栖身的一个小汽修店,老板看在钱师傅的面子上,让我留下打杂。

我不要工资,只要管吃住。

我用行动证明了我的价值。

店里修不好的车,我来。别人要一天才能搞定的活,我半天就干完。

我的技术,是监狱里最顶尖的师傅,用最严苛的方式,一点点教出来的。那是在外面花多少钱都学不到的真本事。

渐渐地,来找我修车的人越来越多。

老板乐开了花,也开始防备我。他给我涨了工资,却把核心的客户都抓在自己手里。

我不在乎。

我把每一分钱都攒下来,像一只冬眠的熊,积蓄着力量。

两年后,我用攒下的钱,加上钱师傅的毕生积蓄,盘下了城郊这个倒闭的厂房,开起了「帆驰汽修」。

开业那天,没有鞭炮,没有宾客。只有我和钱师傅,还有我收的第一个徒弟小李,三个人,吃了一顿饺子。

「小帆,以后,咱们就好好的。」钱师傅喝了点酒,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万事开头难。

因为地段偏,一开始根本没有生意。

为了招揽客户,我打出了「免费检测,修不好不收钱」的招牌。

有一次,一辆老款的宝马7系被拖了过来,车主说车子放了一夜就打不着火,4s店和好几家修理厂都查不出原因,换了电瓶也不行,都劝他换车。

我围着车子转了三圈,趴在车底听了半天,最后告诉他,是后备箱里一个不起眼的照明灯线路老化,有轻微的漏电,时间长了就把电瓶耗光了。

我只用了半个小时,花了几块钱的成本,就解决了问题。最后,我只收了他五十块钱手工费。

车主是个生意人,当场就惊了。

从那以后,他成了我最忠实的客户,还给我介绍了很多朋友过来。

一传十,十传百。

「帆驰汽修」的名声,就这样慢慢打了出去。

人们都知道,城郊有个王老板,技术好,收费公道,再难的毛病,到他手里都能迎刃而解。

生意越做越大,我从一个人,到三个人,再到现在的十几个员工。

我换了更大的厂房,买了更先进的设备。

我给钱师傅开了退休金,让他当技术顾问,不用再亲自动手。

我给小李和其他跟着我的兄弟们,都开了远超同行的工资和分红。

我有了钱,却没有像金链子那样去挥霍。

我不抽烟,不喝酒,唯一的爱好,就是钻研那些越来越复杂的汽车技术。

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这样,在机油和引擎的轰鸣声中,平淡而充实地继续下去。

我以为,王海涛、刘燕、王磊那些人,已经彻底从我的人生中被删除了。

直到今天。

直到他们像鬼魂一样,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5.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下午的那一幕。

王海涛那张苍老而憔悴的脸,王磊那副畏缩又不安的模样。

「救救你弟弟的命」。

这句话,像一个笑话,在我耳边回响。

我的人生,又是谁来救?

我十九岁的大学梦,我那被偷走的五年青春,谁来还给我?

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下,是小李发来的微信。

「王哥,你没事吧?那两个人……看着不像好人。」

我拿起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击。

「没事,早点睡。」

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有一堆事等着我。我没时间浪费在这些不相干的人身上。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像往常一样,第一个来到车间。

然而,我预想中的平静并没有到来。

我刚打开店门,就看到两个人影,蹲在我的店门口。

是王海涛和王磊。



他们一夜没走。

王海涛的头发更乱了,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王磊则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看到我,王海涛立刻站了起来,搓着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帆,你……你起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仿佛他们是两团空气。

「小帆!」王海涛急了,上前一步拦住我,「你别这样,我们……我们是真的没办法了!」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你们的办法,就是来找我?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们?」

「就凭我是你爸!」王海涛的声音大了起来,似乎想用父亲的身份来压我。

我笑了。

「我爸?我爸在我十九岁那年,亲手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王海涛的心里。他脸色一白,踉跄了一下。

王磊猛地抬起头,冲我吼道:「王帆!你怎么跟我爸说话呢!他再不对,也是你爸!」

我转过头,目光落在王磊身上。

五年不见,他长高了,也壮实了。

穿着一身还算体面的衣服,只是眉宇间,多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和颓丧。

「你闭嘴。」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的眼神,是在监狱里练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王磊被我看得心里发毛,气焰顿时消了下去,嘴唇动了动,没敢再吭声。

「小帆,你听我说。」

王海涛缓了过来,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你弟他……他这次真的惹上大麻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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