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名已故父亲老友国庆来北京旅游,临走前他们只有一句下次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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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我对妻子林慧说。

可明明那群老人已经离开北京三天了,但他们留下的疲惫和屈辱,却像雾霾一样在我心里迟迟不散。

我曾以为,为父亲的八位知青老友安排一场完美的旅行,共花了32万,是理所应当的报答。

可我换来了什么?

“这烤鸭还没我们楼下的好吃。”

“花这个冤枉钱,跑这儿来受罪!”

当六天七夜的鞍前马后,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下次不来了,不习惯”。

我认定,这场我精心策划的“报答”,从头到尾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本以为这件荒唐事就这么结束了,直到三天后,妻子默默递给我一个文件。

拆开它之后,我抱着妻子顿时泪目...



01

“喂?是小陈吗?”

电话里的声音又大又冲,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是王建国!你王叔!还记得不?”

“王叔,当然记得,您好您好。”我赶紧把电话拿远了点。

“好!好!记得就好!”王叔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洪亮,“小陈啊,跟你说个事。我们几个老家伙,寻思着趁国庆节,腿脚还利索,去北京看看天安门。一共八个人,都是你爸当年的老伙计。”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放低了些,“你父亲走得早,我们这群老家伙,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这次来北京,就不麻烦别人了,你给操持操持,行不?”

我几乎没有犹豫。这不仅仅是出于尊重,更像是一种偿还。我仿佛能看到,一群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人生的暮年,回望着他们被留在冰天雪地里的青春。

“没问题,王叔。你们什么时候到?我来安排。”

挂了电话,妻子林慧正在厨房摘菜。她探出头来问:“谁啊?嗓门那么大。”

“我爸的老战友,王叔。他们一行八个人,要来北京玩。”

林慧走了过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八个?那可不少。住咱们家?”

“住不下。”我摇摇头,“我打算给他们订个好点的酒店,离市中心近。行程我都想好了,六天,故宫、长城、天坛,这些地方必须走到。”

“行,你定。”林慧点点头,又问,“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这儿还有。”

“够了,预算我留得足。这事儿,不能省。”

国庆节那天,我在火车站出站口举着牌子。人潮汹涌,我很快就看到了那群特殊的老人。王叔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头发白了大半,但腰板挺得笔直。他一眼就认出了我,大步走过来,一把握住我的手。

“小陈!可算见着了!让你费心了!”他的手劲很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他身后跟着七个人。一个姓刘的阿姨,烫着卷发,眼神锐利,从头到脚打量我,嘴角撇着,没说话。另一个姓赵的叔叔,弓着背,一直咳嗽,冲我虚弱地笑了笑。

我把他们引上租来的中巴车。刘姨一上车就说:“哎哟,这车还行,比大巴舒服点。”

王叔立刻接话:“那是!小陈办事,你放心!”

到了酒店,我分发房卡。刘姨拿到房卡,翻来覆去地看:“四星的?这得多少钱一晚啊?太浪费了!”

“刘姨,没事,大家出来玩,就图个舒服。”我笑着解释。

晚上,我在一家有名的烤鸭店为他们接风。鸭子刚片好端上来,金黄油亮。

王叔第一个动筷子,卷了一个,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嗯!地道!就是这个味儿!”

刘姨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片鸭皮,没蘸酱,放进嘴里抿了抿,眉头就皱起来了:“太油了,腻得慌。我看还没我们家楼下那家馆子做的好吃。”

桌上的气氛瞬间有点僵。

我赶紧打圆场:“刘姨,北京烤鸭就讲究这个油润,吃个特色。您尝尝这个鸭汤,解腻。”

“就是!就你事多!”王大叔瞪了她一眼,“有的吃就不错了,想当年在北大荒,耗子肉都抢着吃!”

“那都哪年的老黄历了!”刘姨不服气地回了一句。

一顿饭,就在这样零零碎碎的拌嘴中结束了。送他们回酒店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第一次对自己精心准备的安排,产生了一丝不确定。

这六天,恐怕不会太轻松。



02

第二天去故宫,约好七点半出发,结果八点人才到齐。

“小陈啊,不是我们磨蹭。”刘姨一下楼就拉着我抱怨,“这酒店的枕头太高了,我一夜都没睡着,脖子都僵了。”

旁边一个姓李的大爷也说:“早餐那个牛奶是冰的,我喝了肚子就不舒服,跑了好几趟厕所。”

我只能陪着笑脸:“没事没事,咱们今天行程不赶,慢慢来。”

进了故宫,导游在前面讲得口干舌燥,这群老人却根本不听。他们三三两两地落在后面,对着一棵树、一块石头评头论足。

“你看这墙皮,都掉了,也不修修。”

“这地砖还不如我们家小区的呢。”

导游讲到珍妃井,王叔立刻拉着旁边的人发表高见:“不对,不对。我看的电视剧里不是这样的,那口井比这个大,是在一个更偏的院子里。这导游不专业。”

导游涨红了脸,看了我一眼,我只能报以一个无奈的微笑。

我跟在队伍最后面,像个操心的保姆。

“张阿姨,您的水。”

“王叔,这边走,跟上队伍。”

“刘姨,要不要去下洗手间?”

北京秋天的太阳晒得我满头大汗,心里那股火也一点点被烤干了。晚上,我把他们送回酒店,自己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回来了?”林慧给我端来一碗热汤,“看你累的,脸都白了。”

“心累。”我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我感觉自己像个服务员,还是那种吃力不讨好的。”

“怎么了?又挑你毛病了?”

“那倒没有,就是……说不出的感觉。”我叹了口气,“他们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干什么都像是在完成任务。”

“老人家嘛,习惯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林慧安慰道。

第三天晚上,我带他们去吃涮羊肉。热气腾腾的铜锅,似乎驱散了这几天的隔阂。王叔喝了点二锅头,脸颊泛红,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小陈,你知道我们当年在北大荒,过的什么日子吗?”

他夹起一片羊肉在滚汤里涮了涮,眼睛看着锅里的炭火,像是看着过去的岁月。

“那地方,冬天能到零下四十度。我们住的土坯房,叫‘干打垒’,四面漏风,晚上睡觉被子上面都一层霜。”

“吃的更别提了。天天都是高粱米饭,黑乎乎的,拉嗓子。配菜就是盐水煮的烂白菜。一年到头,肚子里没一点油水。”

他指了指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叔。

“你赵叔,当年差点就死在那儿了。”

“那是一年冬天,修水利,在冰面上砸冰。天冷得邪乎,锤子抡起来都粘手。你赵叔年轻,身子弱,一个没站稳,‘噗通’一下就掉冰窟窿里了。”

“那水,刺骨的凉啊!人下去,几秒钟就冻僵了。我们都吓傻了,站冰上不敢动。”

“是你爸,”王叔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爸二话不说,把棉袄一脱,吼了一嗓子,跟着就跳下去了。他把你赵叔推上来,自己却没力气了。我们七八个人,用绳子才把他拉上来。”

“上来后,你爸就发高烧,烧得满嘴胡话,喊着要吃肉。我们几个,凑了半天,啥也没有。最后还是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半夜去偷了农场养的一只鸡,给你爸炖了汤,才把命救回来。”

王叔说完,端起酒杯,眼圈红了。

一直沉默的赵叔,也颤颤巍巍地举起杯子,对着我,哑着嗓子说:“小陈,没有你爸,就没有我。这杯,我敬你。”

我心里一震,连忙端起杯子。那瞬间的疲惫和不满,似乎被这杯滚烫的酒,冲淡了许多。



03

长城是行程的第五天。考虑到他们的年纪,我直接买了往返的缆车票。

“哎哟,这缆车票不便宜吧?”刘姨看着票价牌,咋了咂舌,“小陈,你太破费了。其实我们走走就行。”

“没事刘姨,安全第一。”我笑着说。

可到了山顶,王叔的“好汉”劲儿又上来了。他指着远处一个烽火台,豪情万丈地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得自己爬一段!谁跟我去?”

没人响应。他只能自己一个人,拄着我在山下给他买的登山杖,雄赳赳地出发了。

结果,刚爬了不到一百米,他就停下了,扶着墙垛大口喘气,脸憋得通红。我赶紧跑过去,给他顺着背,递上水。

“不行了……不行了……”他摆着手,“这岁数,不服老不行啊。”

我扶着他回到休息区,刘姨正坐在长椅上跟另一个阿姨嗑瓜子。她看见我们狼狈的样子,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

“真是的,花这个冤枉钱,跑这儿来受罪,真不知道图什么。”

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准确无误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买票,我安排,我跑前跑后,换来的就是一句“花冤枉钱来受罪”。

那一刻,我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我没说话,走到一边,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长城。山风很大,吹得我心里一片冰凉。我看着那群老人,他们兴奋地在“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石碑前轮流合影,脸上洋溢着游客式的、标准化的笑容。

我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赵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他把一个苹果塞到我手里,声音很低。

“小陈,别往心里去。刘姐那个人,就是刀子嘴,没坏心。”

我接过苹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赵叔,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这句“累”,是真的。我感觉自己所有的热情和善意,都被扔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我开始怀疑自己做这一切的意义。是为了报答父亲的恩情?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种虚荣,证明自己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如果是前者,他们似乎并不领情。如果是后者,那我此刻内心的失落和怨气,又算什么?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温和、不计较得失的人。但这次经历,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内心深处从未察觉的计较和索取。我发现,我的付出,原来是需要回音的。

04

六天的行程终于结束了。

最后一天,我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我以为临别时,会有一个温情的拥抱,或者几句发自肺腑的感谢。

但什么都没有。

“行了,小陈,送到这儿就行了,你赶紧回去吧。”王叔还是那样,大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谢谢招待啊!有空去我们那儿玩!”

“小陈再见。”刘姨居然对我笑了笑,“你媳妇人不错,让她别太累着。”

“谢谢。”

“再见。”

他们简单地挥了挥手,然后就转身,推着行李,汇入了拥挤的人潮。

没有回头,没有留恋,背影很快就被淹没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我用尽全力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宴席,而他们,只是过来吃了口饭,然后擦擦嘴,礼貌地说声“谢谢”,就走了。

我回到车里,林慧已经坐在了副驾驶。

“走了?”她问。

“走了。”我发动车子,声音有些干涩。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我盯着前方的车流,自嘲地笑了笑,“忙前忙后,贴钱贴人,最后就换来一句不咸不淡的‘谢谢招待’。”

“或许,他们不习惯把感谢挂在嘴边。”林慧轻声说。

“不习惯?”我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声音一下子上去了,“他们抱怨的时候,可没见不习惯!我看他们就是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因为我爸跟他们是朋友,我就得鞍前马后地伺候他们!”

林慧被我的火气吓了一跳,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车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那几天,我的心情糟糕透顶。工作时总是走神,回到家也一言不发。我觉得自己被利用了,我的善意被廉价地消费了。

我甚至开始怨恨父亲,怨恨他留下了这么一群“朋友”,让我来承担这份沉重而得不到回报的人情债。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愧和自我厌恶。

05

他们离开后的第三天,我正在家里处理一些工作邮件。

过去几天,我刻意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用忙碌来麻痹那种挥之不去的失落感。家里的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我和林慧的交流也变少了。她似乎能感觉到我的情绪,只是默默地做着家务,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我聊天。

傍晚时分,林慧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她把文件袋放在我的书桌上,说,“刚收到的快递,同城急送,是王叔他们寄来的。”

我瞥了一眼那个文件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抵触。又是他们。还想干什么?是落下什么东西要我寄回去?还是又有什么新的要求?

我的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刻薄的念头:该不会是把这几天的开销列了个清单,觉得我招待得不够好吧。



“什么东西?”我头也没抬。

“不知道,你打开看看。”

“扔一边吧,懒得看。”我的语气很不耐烦。

“陈默。”林慧叫了我的全名,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打开看看。”

我心里的鄙夷和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我烦透了这群老人,烦透了他们带来的所有情绪。我只想快点了结这一切,让我的生活回到正轨。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抓过那个文件袋。它的分量比我想象中要沉。

06

文件袋的封口粘得很牢。我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里面的东西散落在了桌面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这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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