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征三年:周公定鼎天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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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镐京寒夜,流言如霜​
周武王姬发崩逝的第二个冬夜,镐京的雪比往年更急。摄政周公姬旦的府邸烛火彻夜未熄,案头摊开的龟甲裂纹如蛛网蔓延,那是今早占卜所得的 "凶兆"—— 流言已如瘟疫般席卷王畿。​
"公将不利于孺子" 的窃语,像针一样扎进每个贵族的耳朵。周公捏着龟甲的指节泛白,想起三日前兄长管叔姬鲜在宗庙台阶上的冷语:"兄长如今权倾朝野,怕是早忘了成王还是垂髫小儿吧?" 那时他还以为只是兄弟间的意气之争,直到召公姬奭深夜来访,带来更惊人的消息:殷故都朝歌方向,武庚的甲士正在秘密集结。​
"三监本是监视武庚,如今反倒成了帮凶。" 召公的叹息混着窗外的风雪声,"管叔、蔡叔对外宣称您要篡夺王位,东夷的徐、奄诸国已暗中响应,再迟疑恐生大变。"​
周公走到窗前,望着风雪中巍峨的宗庙轮廓。周武王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气息微弱却坚定:"旦,太子年幼,周室初定,殷商遗民未服,这天下,只能托付给你。" 那时他含泪应下,此刻掌心仍残留着兄长最后的温度。​
"必须先稳住内部。" 周公转身时,眼中已无半分犹豫,"明日我亲赴齐地见吕尚,你在镐京安抚宗室。至于流言 —— 待平定叛乱,自会消散。" 他指尖划过案上的《大诰》草稿,那是准备昭告天下的檄文,墨迹未干处写着:"民之所欲,天必从之"。​
次日清晨,周公的车队驶出镐京城门。雪地里的车辙深而直,像一道斩钉截铁的誓言。谁也未曾料到,这一去,便是三年寒暑。​
第二章 洛水初战,斧钺染血​
春耕时节的洛水两岸,本该是犁铧翻土的声响,此刻却被甲胄碰撞声取代。管叔的叛军在河对岸列阵,旗帜上的 "管" 字在风中猎猎作响,与武庚的殷商玄鸟旗遥相呼应。​
周公站在中军帐前,望着水中的倒影。三个月来,他先在齐地说服吕尚出兵相助,又回镐京发布《大诰》,以 "天命归周" 的占卜结果稳住军心,如今终于兵临洛水。帐下士卒的铠甲上还沾着赶路的尘土,不少人手中的斧刃已因演练泛起寒光。​
"主公,管叔派使者来了。" 侍卫的禀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使者是个白面书生,昂首走进大帐:"我家主公说了,只要周公交出摄政之权,退回封地,可保你性命无忧。否则,今日便让周军葬身洛水。"​
周公冷笑一声,起身走到使者面前:"当年武王封管叔于管,蔡叔于蔡,霍叔于霍,名为三监,实为屏障。如今兄长却勾结殷商余孽,忘了牧野之战的血流成河吗?忘了殷纣的鹿台之火吗?" 他一把扯开使者的衣襟,露出其下暗藏的殷商玉佩,"这便是你主公的 ' 忠心 '?"​
使者面如死灰,被拖出去时仍在嘶吼:"周公逆贼!必遭天谴!"​
正午时分,战鼓擂响。周公亲执黄龙旗挥动,吕尚的齐军从左翼率先渡河,周军主力紧随其后。洛水湍急,不少士卒在中流被浪头打翻,但没人退缩 —— 他们都记得《大诰》中的话:"予惟小子,不敢替上帝命"。​
管叔的叛军起初气势汹汹,可当看到周公的黄龙旗时,不少人开始犹豫。这些士卒多是周人子弟,谁愿与摄政大臣为敌?激战中,一名叛军小卒突然丢下兵器,跪在地上哭喊:"我是镐京人,家中还有老母!" 这声哭喊像导火索,引发了连锁反应,叛军阵脚顿时大乱。​
周公见状,率军猛攻中军。他手中的青铜剑是武王所赐,剑身刻着 "定天下" 三字,此刻正不断饮血。管叔在亲兵护卫下突围,却被吕尚的骑兵追上,最终自刎于洛水之畔。夕阳西下时,洛水已被染成暗红色,阵亡士卒的斧钺漂浮在水面,其中一把方孔斧的刃口已崩缺大半,正是日后《破斧》诗中 "既破我斧,又缺我斨" 的见证。​
打扫战场时,侍卫来报:"蔡叔已带着残部北逃,投奔武庚去了。" 周公望着朝歌方向,眉头紧锁:"追!除恶必尽!"​
第三章 朝歌风云,殷火复燃​
朝歌的宫殿里,武庚正与蔡叔举杯庆功。殿上的青铜酒器还是殷商旧物,饕餮纹在烛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周公虽胜了洛水,却未必能拿下朝歌。" 武庚把玩着酒杯,眼中闪烁着复辟的狂热,"东夷的徐、奄、蒲姑诸国已出兵相助,吕尚的齐军被牵制在东方,周公不过是强弩之末。"​
蔡叔面色苍白,杯中酒晃得厉害:"管叔已死,周公势大,我们......"​
"住口!" 武庚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你若胆怯,便自行离去!我殷商子民盼复国久矣,岂能因你而功亏一篑?"​
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守军统领跌跌撞撞跑进来:"大人!周军围城了!"​
武庚心头一沉,登上城楼望去。只见朝歌城外,周公的大军如黑云压城,黄龙旗在寒风中飘扬。更让他心惊的是,城楼下的周军阵列中,夹杂着不少殷商旧部 —— 那是周公在进军途中收服的贵族,他们打着 "归周复安" 的旗帜,对着城上喊话:"武庚勾结三监,祸乱天下,尔等何苦陪葬?"​
城楼上的殷商士卒开始动摇。三年前牧野之战的恐惧尚未消散,如今周公大军压境,东夷援军又迟迟不到,谁愿为武庚的野心卖命?当晚,就有士卒偷偷打开城门,周军顺势而入。​
巷战异常惨烈。武庚带着亲信拼死抵抗,蔡叔却早已趁乱逃跑,最终在城北被周军擒获。周公走进昔日殷纣的寝宫,只见案上还摆着占卜用的龟甲,裂纹赫然是 "大凶" 之兆。他想起武王灭商时,这里的烈火燃烧了三日三夜,如今硝烟再起,不过是重蹈覆辙。​
"将蔡叔囚于郭凌,殷商遗民迁至洛邑附近监管。" 周公下令时,目光扫过殿角的青铜酒壶,"其余降者,既往不咎。"​
消息传到镐京,成王在召公的陪同下祭告宗庙。九岁的天子握着玉圭,轻声问:"周公叔父何时能归?" 召公望着宗庙外的春草,叹息道:"东夷未平,怕是还要许久。"​
此时的周公,已率军向东进发。他站在战车之上,望着东方的地平线,腰间的佩剑仍在隐隐发烫。《尚书大传》中 "二年克殷" 的阶段已然完成,但 "践奄" 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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