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上海贵族永安四小姐,月薪从148元跌至23元,她独自养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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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跟我们去美国吧,那边生活会好很多。」

1980年代,电话那头传来儿子中正关切的声音。

90岁的郭婉莹握着话筒,望向窗外熟悉的上海街道,

平静回答:「不了,我哪里都不去。」

这个曾经月薪上百元、后来跌至二十几元的资本家四小姐,竟拒绝了子女的美国团聚邀请。

从1949年家族大举移居美国她独自留守,到1998年去世时选择捐献遗体,

郭婉莹49年的坚守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01

1920年的上海,南京路上车水马龙。

永安百货大楼里,11岁的郭婉莹站在父亲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戴西,明天就要去中西女塾上学了,紧张吗?」父亲郭标放下手中的账本,走到女儿身边。

「不紧张,我想去看看那些洋老师是什么样子的。」 小姑娘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郭标笑了。

这个在澳大利亚悉尼出生的女儿,从小就比其他孩子多了几分好奇心。

1918年,他受堂兄郭乐委托管理上海永安百货,短短两年就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六层楼的大厦里,从欧洲进口的商品摆满货架,每天顾客络绎不绝。

中西女塾是上海最好的贵族女校。

美国基督教南卫理公会办的,专收上海滩顶尖家庭的千金小姐。

宋氏三姐妹都在这里读过书,校园里至今还挂着她们的照片。

第二天早上,郭婉莹穿上崭新的深蓝色校服,背着书包走进校门。

老师们都是从美国请来的,说话温文尔雅,走路都带着风。

同班的女孩子们个个打扮精致,家里不是银行家就是洋行老板。

郭婉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生活。

上午学英文、数学、音乐,下午还要上礼仪课。她成绩好,人也机灵,很快就成了老师们的宠儿。

最让她着迷的是文学课。

当老师介绍冰心的散文时,那些关于母爱、自然的优美文字深深打动了她。

课后,她跑到图书馆找来冰心的全部作品,一篇篇仔细读。

「我也要写出这样美的文字。」她在日记里写道,

「我要给自己起个中国名字,就叫婉莹吧。」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1928年。

19岁的郭婉莹从中西女塾毕业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按照上海滩的惯例,这样的贵族千金要么出国留学,要么早早嫁人。

郭标已经为女儿物色好了对象,艾尔伯德,一个同样出身显赫的富家子弟。

两家门当户对,男孩子人品也不错。

「爸爸,我不想嫁给他。」

郭婉莹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如此坚决地表达反对意见,「我想去北京读大学。」



02

郭标愣住了。

在那个年代,女孩子读到中学毕业就算不错了,还要读大学简直是天方夜谭。

「戴西,你要明白,婚姻对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艾尔伯德家世清白,人品不错……」

「可是我不喜欢他。」郭婉莹打断了父亲的话,眼神坚定。

「我要去燕京大学,学心理学。」

这个决定震惊了大家庭郭家。

母亲坐在沙发上直抹眼泪,几个哥哥姐姐也轮番劝阻。

但郭婉莹心意已决,她退掉了与艾尔伯德的婚约,开始埋头准备燕京大学的入学考试。

1929年秋天,郭婉莹如愿走进了燕京大学的校门。

她选择了心理学专业,这在当时绝对是个冷门学科。

燕京大学坐落在北京西郊,校园里古色古香的建筑与现代化的实验室交相辉映。

郭婉莹住在女生宿舍里,第一次体验集体生活。

同宿舍的女孩们来自天南海北,有军阀家的千金,有教授的女儿,也有靠奖学金求学的寒门学子。

「你真的是永安四小姐?」 室友们第一次见到她时都很好奇。

在她们印象中,资本家的女儿应该娇生惯养,不食人间烟火。

但郭婉莹很快打破了这种偏见,她不仅学习认真,还主动帮助其他同学。

心理学课程让她如痴如醉。

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实验、格式塔学派的认知理论……这些全新的知识领域让她如饥似渴地吸收着。

她的笔记本密密麻麻写满了英文和中文,每一个心理学概念都被她理解得透彻清晰。

在一次心理学实验课上,她认识了吴毓骧。

这个清华大学电机工程系的学生,是来燕京大学交流学习的。

他戴着眼镜,文质彬彬,谈起学术问题时特别专注。

更重要的是,他是林则徐的后代,身上有着书香门第的儒雅气质。

「你对人的心理活动真的那么感兴趣?」 吴毓骧第一次和她交谈时问道。

「人的内心世界比任何机器都复杂。」 郭婉莹认真回答,

「我想了解人为什么会做出不同的选择,是什么在驱动着人的行为。」

这句话让吴毓骧印象深刻。

从那以后,他们经常在图书馆里讨论学术问题,从心理学聊到工程学,从中国传统文化聊到西方现代思想。

两颗年轻的心渐渐靠近。

1932年春天,郭标突然病倒了。

这个消息传到北京时,郭婉莹正在准备期末考试。

她匆匆赶回上海,看到的是家族内部的慌乱和不安。

葬礼上,郭婉莹穿着黑色的丧服,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想起父亲生前最后一次和她的谈话:「戴西,你要记住,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要忘记自己是中国人。」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郭婉莹重新回到燕京大学。

没有了父亲的反对,她和吴毓骧的感情发展得更加顺利。

1934年夏天,25岁的郭婉莹从燕京大学心理学系毕业,获得理学学士学位。

几个月后,她和吴毓骧在上海举行了婚礼。



03

婚后的郭婉莹和吴毓骧没有选择安逸的生活,而是一起创办了霓裳新风社。

这家服装店位于上海法租界,专门设计制作中西合璧的高档女装。

郭婉莹负责设计和经营,吴毓骧负责技术和管理。

她将在燕京大学学到的心理学知识运用到商业中,仔细研究顾客的消费心理和审美偏好。

店里的服装既有中式旗袍的优雅,又融入了西式剪裁的时尚,很快就在上海滩打出了名气。

1938年,女儿静珠出生了。

郭婉莹抱着粉嫩的小婴儿,心中充满了幸福。

她亲自给女儿喂奶、换尿布,享受着为人母的快乐。

吴毓骧也是个好父亲,下班后总是抱着女儿不撒手,嘴里哼着小调哄她睡觉。

1943年,儿子中正降生。

郭婉莹望着怀中的小儿子,取名「中正」,寓意中华正气。

一儿一女凑成「好」字,这个小家庭其乐融融。

霓裳新风社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郭婉莹设计的服装不仅受到上海太太们的喜爱,连一些外国客人也慕名而来。

账本上的数字稳步上升,这让夫妇俩很有成就感。

然而,时代的阴云正在悄悄聚集。

1945年抗战胜利后,国共两党的矛盾日益激化。

上海滩的政治气氛越来越紧张,很多工商业者开始为前途担忧。

1947年春天,郭家拍摄了那张著名的全家福。

照片中,郭婉莹抱着4岁的中正站在后排,穿着她亲自设计的旗袍,气质优雅。

谁也没有想到,这竟然是这个显赫家族在上海的最后合影。

拍照那天,大哥郭杰悄悄把她拉到一边:

「婉莹,形势不太好,我们在考虑移居美国。」

郭婉莹心里咯噔一下。

她望着照片中的家人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大家眼中隐藏的不安。

「什么时候?」她轻声问道。

「可能就在这一两年。」 郭杰叹了口气,

「共产党的政策对我们这些资本家不利,趁现在还能走,早点做准备。」

那天晚上,郭婉莹和吴毓骧彻夜长谈。

两人坐在客厅里,女儿和儿子已经熟睡,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04

1949年春天,解放军渡过长江的消息传到上海,整个城市都人心惶惶。

永安百货的客流量急剧下降,很多员工开始请假不来上班。

郭家的移民计划提前了。

大哥郭杰匆匆赶来找郭婉莹:

「船票已经买好了,下个月就走。你们一家三口的也准备好了。」

郭婉莹接过船票,看着上面的日期和目的地。

纽约,那个遥远的陌生城市。

她想象不出自己在那里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需要和毓骧再商量商量。」 她把船票放在茶几上,「这个决定太重要了。」

当天晚上,吴毓骧从霓裳新风社回来,神色凝重。

「今天又有两个老客户来退定金,说是要出国了。」

他摘下眼镜,疲惫地揉着太阳穴,「看来真的要变天了。」

郭婉莹把船票递给他。 「哥哥们的意思,让我们全家一起走。」

吴毓骧拿起船票看了一遍,又放回桌上。 两人对视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如果你想走,我支持你。」 吴毓骧开口了,

「孩子们在美国会有更好的教育机会,你也能继续设计服装。」

「那你呢?」 郭婉莹紧盯着丈夫的眼睛。

「我……」 吴毓骧停顿了一下,

「我舍不得这里。霓裳新风社是我们一手创建的,这些年来投入了太多心血。

而且,我总觉得新政府不会真的对我们这些小工商业者怎么样。」

5月27日,上海解放了。

大街上锣鼓喧天,解放军的队伍整齐地走过南京路。

郭婉莹站在永安百货的楼上向下望去,看到很多市民自发地走出家门欢迎解放军。

两个月后,郭家的船开了。

码头上人声鼎沸,很多上海的富商家族都在这里告别。

郭婉莹和吴毓骧带着两个孩子来送行,看着大哥、二哥一家一家地走上船舷。

「婉莹,最后问你一次,真的不跟我们走?」

大哥郭杰站在船舷上,眼中满含不舍。

郭婉莹摇摇头,声音坚定:「哥哥,这里是我的家。」

汽笛声响起,巨大的轮船缓缓离开码头。

郭婉莹握着吴毓骧的手,看着船只消失在黄浦江的尽头。

她不知道,这一别竟是永别。

船走了,生活还要继续。

新政府对私营工商业采取了「公私合营」的政策,霓裳新风社还能营业,

但经营环境变得复杂起来。

郭婉莹不得不参加各种学习班,学习新的政策法规。

1957年,政治运动一个接一个。

吴毓骧因为曾经和外国商人有过贸易往来,被划为「右派」。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里,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了?」 郭婉莹急忙迎上去。

「我被划为右派了。」 吴毓骧的声音有些发抖,「还要接受进一步的审查。」

郭婉莹只觉得头晕目眩。

她扶着墙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静珠和中正还在写作业,她不能让孩子们看到父母的恐慌。

1961年春天,吴毓骧在办公室被带走了。

罪名是「经济犯罪」,具体的指控她始终没有搞清楚。

霓裳新风社的所有财产被查封,连她的首饰和衣服也被没收。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中正抱着她的腿问道。

郭婉莹蹲下身子,轻抚着儿子的头发:「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没想到,就在郭婉莹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时,一纸突如其来的死亡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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