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请假被扣走45万年终奖,我躺平拒签合同,总裁急眼:客户只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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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的寒风裹挟着零星雪花,敲打着办公楼的玻璃幕墙。罗乐语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电脑屏幕上还闪烁着未调试完的代码。

就在刚才,他刚解决了客户系统一个棘手的底层漏洞,电话里传来杨文祥老先生由衷的感谢。这位于行业内德高望重的客户代表,只认罗乐语的技术和人品。

这是他在公司的第五年,作为技术骨干,他几乎将所有时间都奉献给了项目。他以为勤恳和业绩是最坚实的保障。

抽屉里,母亲的病历复印件静静躺着。上月,母亲心脏病突发住院,他不得已请了几天假,好在项目进度并未耽误。

他不知道,一张关于年终奖核发的通知单,正静静躺在人事部门的打印机里。而公司铁律般的规章制度,即将与他照料母亲的孝心正面碰撞。

他更不知道,几天后,当他选择用一种沉默的方式反抗时,整个公司的命运会悄然系于他一人之身。风暴,往往起于微末。



01

机房指示灯发出幽绿的荧光,服务器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巨大生命体的心跳。罗乐语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滚动。

“问题出在数据库连接池的冗余配置上,”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紧张的人群说,声音平静,“峰值并发时旧端口没彻底释放,导致新请求排队拥堵。”

站在他身旁,头发花白的杨文祥微微颔首,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这位见惯风浪的行业泰老人家,此刻也不免为这次突发的系统瘫痪捏了把汗。

“能彻底解决吗?”杨文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这个核心系统关乎着他公司未来半年的业务布局。

“给我十分钟。”罗乐语语气笃定,敲下最后几个命令。屏幕闪烁,监控数据流瞬间变得顺畅平滑。

警报解除的提示音在机房回荡,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杨文祥拍拍罗乐语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后生可畏!乐语,有你在,我这心里就踏实。”

罗乐语谦逊地笑了笑:“杨老过奖了,分内之事。”他收拾好工具包,婉拒了客户安排的晚宴。

回到公司,已是华灯初上。总裁王广发难得地出现在技术部办公室,胖胖的脸上堆满笑容:“乐语,又立一大功!杨总刚才亲自打电话来表扬你,说我们是块宝地,出了你这么个栋梁之材。”

罗乐语只是淡淡应了声:“王总,应该的。”他瞥见办公桌上堆积的待处理文件,心里盘算着今晚又要加班到几点。

王广发似乎没察觉他的疲惫,继续说着公司即将与杨老续签的年度大合同,语气热切:“这可是明年业绩的保障,乐语,你可是关键人物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罗乐语看了一眼,是医院的号码。他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浮现。

02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礼貌而急促:“罗先生吗?您母亲朱桂芳女士情况不太稳定,请您尽快来医院一趟。”

罗乐语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向主管经理的办公室,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经理,我母亲病情有变,需要紧急请假。”

经理正在看报表,头也没太抬:“要紧吗?杨总那个项目的收尾报告……”

“最紧急的部分已经处理完了,剩余工作我可以远程完成,绝不会影响项目进度。”罗乐语语气坚决,补充道,“相关代码和文档我已经同步到云端。”

经理沉吟了一下,终于抬起头:“好吧,情况特殊,快去快回。记得走线上流程,规矩不能乱。”

罗乐语道了声谢,几乎是跑着回到工位,快速保存文件、关闭电脑。同事投来疑惑的目光,他无暇解释,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办公室。

冬日的街头寒意刺骨。罗乐语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中充满对母亲的担忧和愧疚。父亲早逝,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带大,如今病倒在床,他却不能时刻陪在身边。

赶到医院病房,母亲朱桂芳正虚弱地躺着,鼻子里插着氧气管。看到儿子,她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引发了一阵咳嗽。

“妈,您别动。”罗乐语赶紧上前,握住母亲枯瘦的手,鼻子一阵发酸。主治医生把他叫到走廊,面色凝重:“你母亲的心脏功能比预想的要差,需要密切观察,近期最好有家人陪护。”

罗乐语点头,心里已经开始安排工作。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坐在母亲病床边的椅子上,一边留意着输液瓶,一边开始远程处理工作邮件。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和键盘的敲击声交织在一起。他没有注意到,公司人事系统的请假申请流程中,他那“事假”的选项后面,天数正在悄然累加,逼近某个临界值。



03

医院的日子是以输液瓶的滴答声和心率监护仪的规律鸣响来计时的。罗乐语在病床边支起了一张简易折叠桌,笔记本电脑几乎是长开的。

他小心控制着敲键盘的力道,生怕吵到浅眠的母亲。朱桂芳偶尔醒来,看到儿子一边守着自己,一边还在处理工作,眼中满是心疼:“乐语,别太累着,妈没事。”

“不累,这点活儿轻松。”罗乐语总是报以轻松的微笑,顺手为母亲掖好被角。趁着母亲睡着的间隙,他戴着耳机参加公司的电话会议,声音压得很低。

“关于杨总项目的接口优化方案,我认为应该……”他条理清晰地阐述观点,屏幕那头的同事几乎没人察觉到他在医院。

深夜,母亲安稳睡去后,他才真正开始攻克技术难点。苍白的光线映着他专注的脸。他不仅完成了自己份内的工作,还顺手帮同事解决了一个困扰他们两天的小bug。

项目组群里,同事们纷纷为他点赞:“语哥牛逼!”“在医院还这么拼!”罗乐语只是回了句:“应该的。”

他以为,自己的尽职尽责和顾全大局,公司会看到。他甚至提前将后续工作计划梳理成文档,发给了主管,确保即使自己暂时不在,项目也能顺利推进。

一周后,母亲病情终于稳定下来,医生同意出院休养。罗乐语长长舒了一口气,将母亲安顿好,才感到连日透支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第二天返回公司。就在他以为一切终于重回正轨时,手机响起,屏幕显示是公司人事经理董婷的来电。

04

电话里,董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公式化,不带什么感情色彩:“罗乐语,你的请假流程已经走完。根据考勤记录,你本年度事假累计已超过公司规定上限。”

罗乐语心里“咯噔”一下,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董经理,我这次是因为母亲病重紧急请假,而且工作……”

董婷打断他,语速平稳地念着规章制度:“公司《员工手册》03第五条明确规定,事假全年累计超过十五天者,取消当年年度绩效奖金评定资格。你的请假记录是十六天。”

“十六天?”罗乐语愣了一下,“这包括了我之前的年假和调休吗?”

“不包括。”董婷的声音清晰而冰冷,“是纯事假累计。按规定,你的年终奖将全额扣除。邮件通知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全额扣除?罗乐语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那笔年终奖,有四十多万,是他一年辛苦付出的大部分回报,也是他计划用来支付母亲后续康复费用的主要来源。

他试图解释:“董经理,情况特殊。我请假期间所有关键工作都按时完成了,杨总的项目也没有任何延误。能不能通融一下,或者请示一下王总?”

“制度就是制度,对事不对人。”董婷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王总也强调过,公司要规范化管理,人情不能大于制度。希望你理解。”

电话挂断了。罗乐语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良久。窗外阳光明媚,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他点开邮箱,那封来自人事部的通知邮件,措辞严谨,结论冷酷。

母亲在里屋轻声问:“乐语,谁的电话?没事吧?”罗乐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妈,没事,公司的例行通知。”他放下水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05

第二天,罗乐语提前到了公司。他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希望当面和王广发沟通。秘书却告知他王总在开会。

他回到工位,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处理积压的工作。同事们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询问他母亲的病情,他也一一礼貌回应。但年终奖的事情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午休时,他看到王广发终于回了办公室,立刻跟了过去。王广发正端着茶杯看报表,见到他,脸上露出惯有的笑容:“乐语回来了?母亲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王总关心。”罗乐语斟酌着措辞,“王总,关于年终奖的事,我想跟您解释一下请假的情况……”

王广放下茶杯,胖胖的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打断了他:“乐语啊,你的情况董经理都跟我说了。我知道你辛苦,也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话锋一转,手指敲着桌面:“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公司这么大,要是每个人都讲特殊情况,制度还怎么执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

“王总,我理解制度的重要性。”罗乐语尽量保持冷静,“但我请假期间,工作质量和工作量都没有打折扣,甚至保证了重点项目的推进。贡献和纪律,是否应该综合考量?”

王广发摆了摆手,语气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贡献公司当然记得,这不是体现在你的工资和岗位上了嘛!年终奖是激励,更是约束。乐语,你是核心员工,更要带头遵守规定,给大家做个表率。”

他站起身,做出要送客的姿态:“眼光放长远点!马上要和杨总续签大合同了,好好干,明年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罗乐语看着王广发那张圆滑世故的脸,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他沉默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走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他有些孤独的身影。

06

月底,工资条静静地躺在薪酬系统里。罗乐语点开它,目光直接扫向“年终奖金”那一栏。数字是零。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个冰冷的现实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时,罗乐语还是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窒息感。那不是一笔小数目,是他无数个加班之夜、一次次技术攻关、对公司毫无保留的付出所应得的回报。

周围的同事有的在低声交流着奖金的用途,充满喜悦;有的则沉默不语,难掩失望。但像他这样全额被扣的,恐怕是极少数。

“语哥,今年红包厚度咋样?你肯定又是部门最高档吧!”一个新来的年轻同事凑过来笑嘻嘻地问。

罗乐语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回答,默默关闭了网页。他起身去茶水间倒水,听见两个其他部门的同事在角落里小声抱怨。

“唉,又被砍了一刀,说好的项目奖金缩水了三分之一。”

“知足吧,听说技术部那个罗乐语,今年一分钱年终奖都没有,全扣光了!”

“啊?为什么?他不是挺牛的吗?”

“好像是请假超了,制度无情啊……”

议论声在他走近时戛然而止,同事投来混杂着同情和好奇的目光。罗乐语面无表情地接完水,回到自己的工位。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公司的Logo,第一次觉得这个他为之奋斗了五年的地方,如此陌生和寒冷。所谓的“大家庭”温暖,在冰冷的制度面前,不堪一击。 loyalty(忠诚)这个词,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离开。罗乐语没有动,他坐在渐渐暗下来的办公室里,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心寒席卷了他。



07

时间平静地流逝,转眼到了公司年度合同续签的周期。人力资源部开始分批组织员工签署新的劳动合同。

罗乐语像往常一样处理着工作,杨文祥那边的项目进入关键阶段,他依然投入了百分百的专业精神,没有任何懈怠。客户方的满意度有增无减。

这天早上,人事专员将一份崭新的劳动合同放在他桌上,笑容可掬:“罗老师,您的续签合同,麻烦抽空看一下,没问题的话签好字给我就行。”

“好的,谢谢。”罗乐语接过那份厚厚的合同,随手放在了文件堆的最上方。

一整天,他都能看到那份合同的一角。有同事来找他签字时,还开玩笑催促:“语哥,赶紧签了啊,就剩你们几个骨干没交了。”

罗乐语只是笑笑,不置可否。下午,他拿起那份合同,仔仔细细地阅读了一遍。条款和往年并无太大区别,薪酬数字甚至有微小幅度的上调,像是在施舍一点安慰。

但他看到的是王广发那张打着“制度无情”官腔的脸,是董婷冰冷宣读规定的表情,是工资条上那个刺眼的“0”。

下班前,他平静地拿起那份关系着未来一年职业发展的合同,没有翻开,也没有签字。他只是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将它平整地放了进去,然后轻轻推上。

抽屉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他心里关上了一扇门。他决定用一种极致的“躺平”来表达自己的抗议——拒绝合作,保持沉默。

他知道,很快会有人来问。而他,已经准备好了答案,或者说,准备好了不给出任何他们期待的答案。

08

几天过去了,罗乐语依旧正常上下班,专注处理项目技术问题,对合同的事情只字不提。人事专员来催过两次,他都以“还在看细节”为由搪塞过去。

与此同时,公司与头号客户杨文祥的年度框架协议续约谈判,也进入了最关键阶段。对方派来了以严谨著称的法律和商务团队。

总裁王广发亲自带队参加谈判,信心满满。毕竟合作多年,彼此知根知底。然而,谈判桌上,对方首席代表在寒暄过后,提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要求。

“王总,我们杨老先生非常看重这次续约。”对方代表推了推眼镜,“他特意嘱咐,新的年度协议中,技术对接和核心系统保障这一块,负责人必须明确是罗乐语先生。”

王广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个当然,乐语是我们最好的技术顾问,肯定是由他负责贵公司的项目。”

“不光是名义上负责。”对方代表语气严肃,打开一份文件,“我们希望合同中能明确写明,主要技术方案需经罗乐语先生签字确认方可实施,重大项目沟通必须由其主导。这是杨老的明确意思。”

会议室里气氛瞬间有些微妙。王广发身后的法务总监忍不住低声说:“这……这有点超出常规了,人员安排是公司内部事务……”

对方代表礼貌而坚定地打断:“对我们而言,这并非干涉内政。罗工的专业能力、责任心和诚信,是我们长期合作的重要基石。杨老说,他只认罗乐语这个人。”

王广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忽然想起,人事部似乎提过,罗乐语的合同……好像还没签回来。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上了他的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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