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赌光抚恤金,他却信谣说我爸逼死他父母。这债,法庭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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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爸破产跳楼后,我在桥洞捡回冻得只剩半口气的陆承泽。
他右腿有旧疾,连路都走不稳。
为了帮他凑医药费,我卖了脖子上的平安锁,那是我妈走前唯一的念想。
催债的人找上门时,他为护我被打断三根肋骨,我以为捡回了一辈子的光。
为治好他的腿,我打三年零工,终于攒够了手术费。
可他痊愈被星探挖走爆红后,一切都变了。
陆承泽成为影帝那天,聚光灯却落在泼我硫酸,扬我妈骨灰的私生粉身上。
她泼我的那瓶硫酸,让我的右眼成了冰冷的义眼。
而他没有追究,只因他听信了我爸拖欠工资才逼他父母走向绝路的谣言。
却不知,是他爸赌光了二十万抚恤金,才酿成他家的悲剧。
我盯着他手中的影帝奖杯,突然笑出声。
在全场尖叫中,我摔碎他手中奖杯,将袖中硫酸全泼向私生脸上。
“陆承泽,你欠我的血泪,我偏要在你最风光的时候,让你和这个毒妇一起偿还!”
1
沈渺的尖叫炸响,我泼出去的硫酸,全都被陆承泽硬生生挡住。
他的西装瞬间被烧出一块黑洞,后背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空瓶哐当掉在地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疼得我几乎快要窒息。
我爱了陆承泽十年,换来的却是他护着害我右眼失明的凶手。
“承泽,你有没有事?!是不是很疼啊!”
沈渺声音哽咽,却恶狠狠瞪着我,眼中满是怨毒。
“苏溪月,这可是直播!你想火想疯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扑过来,指甲几乎要抓到我脸上。
可我早不是两年前那个任她欺辱的软柿子了。
我偏头躲开,右手顺势扣住她的手腕。
当初被她泼瞎眼睛后,我报了半年跆拳道,每天把指节练得青紫,就是为了有一天将她踩在脚下。
没等她反应,我铆足了全身力气,猛地把她往地上一摔。
我攥紧的拳尽数砸在她脸上。
“对,我就是疯了!”
“你这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凭什么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沈渺挣扎着哭喊,胡乱扑腾的指甲抓得我胳膊生疼。
“是你一直缠着承泽不放!是你非要毁了我们!”
周围的记者炸开了锅。
“就是!谁不知道苏溪月像个疯子一样天天缠着陆影帝!”
“沈小姐多不容易啊,陪陆影帝从低谷走到现在,还要被疯女人害!”
听到这些颠倒黑白的话,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沈渺家里是暴发户,她有的是钱砸给媒体买通稿。
这些收钱的媒体,把我写成阴魂不散的疯子,却把本是私生粉的她包装成默默守护陆承泽的温柔白月光。
我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疯子,我不坐实你编造的罪名,都对不起你费心抹黑我!”
说罢 ,我攥着她衣服的手更用力。
可拳头还没落下,胳膊突然被一双大手死死扣住。
“苏溪月,你闹够了没?!”
陆承泽的额角全是冷汗,背后溃烂的伤口还在渗血,却还是选择护着沈渺。
“不够!远远不够!”
再次涌出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陆承泽,就算你们现在死在我面前,我也解不了气!”
“你难道忘了?没有我,你根本活不到今天,你欠我的是一条命!”
我指着躲在他身后,却狠狠瞪着我的沈渺。
“她几次想要我性命,就算我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陆承泽的脸色越来越沉,没等我说完,他突然用力一推。
我一时没站稳,重重摔下了领奖台。
他眼中满是不耐,对着助理吩咐。
“叫安保把她拉出去!别在这碍事!”
很快,两个安保人员冲过来,狠狠架住我的胳膊。
台下的观众愤怒指责我。
“这女人真是疯了!赶紧拖走别脏了这里!”
沈渺撑着爬起来,捂着红肿的脸扯着嗓子喊道。
“她伤了承泽,就该把她送进警局!”
陆承泽沉默了几秒,喑哑道。
“既然她脑子有病,就送精神病院好好治。”
精神病院?
我倾尽所有陪伴他的十年,换来的就是这样凄惨的结局?
我被拖出门时,双目死死钉在台上。
燃起的仇恨让我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陆承泽,你亲手把我推进地狱。
我偏要拉你一起堕落。
2
我被送去了城北的精神病院。
冰冷的针头扎进手臂时,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护士是沈渺特意打点过的,推药时下手极重,针管几乎要戳进我的骨头缝。
沈渺倚在门框上,看着我笑得欢畅。
“苏溪月,我劝你早点死心。”
“这院里的人都听我的……”
她迈步向前,贴近我的耳边轻声道。
“就算你没病,我也要让你真的变成疯子。”
我偏过头看她,嘴角扯出一抹笑。
“那正好……”
“等我确诊后,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沈渺脸色骤变,听见门外脚步声的瞬间,她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换上一副委屈的眉眼。
陆承泽进来后,看见红了眼的沈渺,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苏溪月,我警告你,别再打她主意。”
沈渺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
“承泽,我就是担心她,想来看看…… 可她刚才说的话好吓人,我好怕……”
陆承泽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到了极致。
“这地方晦气,待久了不好。”
“我给你订了上次你提过的那条项链,你先去专柜试试,我处理完这里就找你。”
沈渺破涕为笑,故意抬着下巴看向我。
“那条三十万的项链,你竟然真的买了…… 承泽,你对我真好。”
她说完,还特意朝我挥了挥手里的车钥匙,踩着高跟鞋得意地走了。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陆承泽两个人。
他盯着我的脸半晌,才缓缓开口。
“我送你来,是为了保护你。”
“外面记者都等着看你笑话,你要是真伤到沈渺,她家人不会放过你,待在这至少安全。”
我撑着坐起来,听到他冠冕堂皇的话只觉得好笑。
“你护着沈渺,把我扔进精神病院,倒是成了为我好?”
“陆大影帝,你说我该不该感动得哭出来?”
他别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苏溪月,你别跟我阴阳怪气,听话点不好吗?”
“听话?”
我笑得胸口发疼,眼泪顺着脸颊流在床单上。
“难道我听话,我的眼睛就不会瞎?她沈渺就不会跑到我妈墓地闹事,连骨灰盒都要掀翻?”
我声音发颤,却字字戳心。
“你看不见她的坏,看不见我的疼,只会把我塞进这种地方,还要我谢你?”
陆承泽的喉结滚动,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可很快就被硬压了下去。
“你先在这待着,我会让人照顾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看我一眼。
没过一会,护士端着一碗药进来,不耐烦地塞进我手中。
“苏小姐,喝吧。”
我盯着窗外的树,心中忽然生出一计。
反正已经烂到谷底了,再差又能怎样?



3
护士刚走,我就扑到窗边。
窗户焊的粗铁丝锈迹斑斑,我深吸一口气,攥紧铁丝用力往外掰。
铁锈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可我不敢停,一下比一下用力,
直到缝隙足够我爬出去,我才松了口气。
我踩着窗沿翻出去,紧紧抱着窗外的树干往下滑。
落地的瞬间,我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得我闷哼出声,才发现自己没穿鞋。
脚底被碎石划得鲜血直流,可我只顾着往公路跑。
只要能离开这鬼地方,这点痛又算什么?
远处的路灯越来越近,我心里刚燃起一丝希望,身后却突然响起脚步声。
“苏溪月,你要去哪里?”
我浑身一僵,转头就看见陆承泽。
他手里拿着麻醉剂,步步紧逼向我走来。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偏头看向我,“离开我,你又能去哪里?”
我往后退了一步,脚底的疼让我晃了晃,却不甘地看向他。
“天下之大,我想去哪就去哪!”
“你不是嫌我坏你和沈渺的事吗?我走了,你该高兴才对!”
“高兴?”
他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能跑掉?”
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禁锢在他怀里。
我刚要挣扎,冰冷的针已经扎进我的皮肉。
“溪月,你不该离开我的。”
再次睁眼,我的眼前只剩一片黑。
我看不见了!
我颤抖着摸向左眼,眼泪瞬间夹着疼痛涌了出来。
我的手被人猛地攥住,陆承泽的声音带着慌乱。
“别乱动。”
“陆承泽,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声音发颤,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你别碰我!我嫌你恶心!”
他把我紧锢在怀里,像从前那样顺着我的头发。
“你只是暂时失明。”
“我这样做,只是让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疯子!”
我用力捶打他的胸口,“你非要逼死我才满意吗?!”
他抱着我的力气更重,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我脸颊上。
“溪月,我只是想让你安全!”
“安全?”
我笑得眼泪直流,胸口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你把我眼睛弄瞎,把我关起来,这叫安全?”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当年沈渺泼我硫酸时,你怎么不保护我?!”
他身子一僵,突然松开我,把我狠狠推倒在床上。
“苏溪月!你失去的只是一只眼睛!我却因为你没了父母!”
我摸索到床边的水杯,朝他声音的方向砸过去。
“我说了无数遍!你爸不是我爸害的!我爸给了他二十万,是他自己赌光了!你为什么不信?”
我心中的悲愤快将我淹没。
我费尽心思查到的证据,在我找陆承泽证明的前一日,被沈渺偷偷烧了。
可他现在陆影帝,想查当年的事明明不难。
陆承泽却猛地打断我,“苏溪月,你别再撒谎了!”
“你爸当年公司濒临破产,那次工程坍塌,多少员工出了事?家家都要赔二十万,你家怎么可能赔得起?”
我僵在原地,心脏像被狠狠攥住。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不愿相信。
他宁愿把错都推给我们苏家,也不肯承认自己父亲的不堪。
我摸索着下床,朝他扑过去。
“陆承泽,你就是懦夫!你不敢面对过去,不敢面对你对我的伤害,就用这种方式把我困住!”
“你以为我瞎了就会认命?我就算瞎,也不会放过你和沈渺!”
我的脚下突然一滑,踉跄着就要摔倒,手腕却被他用力拽住。
“你就不能安分点?”
他压着怒火,“我留你在身边,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仁慈?”
我冷笑一声,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
“我就算死,也不会领你的情!”
4
陆承泽向来说一不二,整整五天,他断了我的食物和水。
好在房间有洗手间,我本就有胃病,但为了活下去,只能勉强喝自来水。
在我撑不住虚脱倒在地上三天后,房间门终于开了。
我以为是陆承泽,耳边却传来沈渺的娇笑。
“苏溪月,我还以为你早饿死了呢,没想到命这么硬。”
我撑着眼皮,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你们这对狗男女都没死,我怎么能死?黄泉路上总得有人陪我吧?”
“我是不怕死,至于你嘛……”
“作恶多端的小三害人精,下辈子估计只能当个畜生了。”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沈渺。
她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高跟鞋尖狠狠碾在我身上。
“苏溪月,我就不明白!”
“你这种瞎了眼的疯子,凭什么占着承泽的心?”
我伸手去抓她的腿,却被她反手甩了个耳光。
“当初你在颁奖台让我出丑的账,今天该好好跟你算算了!”
沈渺兴奋地笑着,“反正你右眼已经瞎了,左眼瞎了才对称,省得你再祸害承泽!”
我心里一慌,挣扎着想往后缩,却被她死死按住肩膀。
“苏溪月,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她另一只手强行掰开我的左眼,就在她手中的药瓶贴近我眼皮时,门外传来一声怒喝。
“你们在干什么?!”
陆承泽冲进来推开沈渺,将地上的我一把拽起来。
沈渺的声音满是委屈和不甘,“承泽!她都这样了,你还护着她?”
“你明明答应要娶我,就不该再和她死缠烂打!”
娶她?
我浑身一僵,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们认识不过两年,沈渺当初是靠买通他助理才靠近他的私生。
陆承泽以前最厌恶这种人,如今却要娶她?
“够了!”
“我是带苏溪月去医院的。”
我心中猛地泛起一阵不安,“你带我去医院做什么?”
他没回答,只伸手想拉我走。
我执拗地站在原地,话中满是讽刺。
“难道又想给我灌什么药?是让我彻底瞎掉,还是弄成残废?好让我一辈子被你关在这里,不碍你和沈渺的眼?”
陆承泽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沉声开口。
“你怀孕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掐着日子算,我的确两个月没来例假了。
上次他喝醉后,缠着我要了整整一夜,嘴里却念叨着沈渺的名字。
沈渺愣了一瞬,随即咬牙切齿地附和。
“这孽种本来就不能留!”
“承泽,是不是这贱人威胁你,想靠孩子留住你?!”
我猛地抬头,哪怕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陆承泽炙热的目光。
“陆承泽!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那是一条命啊!”
他死死按住我,力道大得我挣不开。
“就凭你根本没法养他,而且…… 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不顾我的反抗,拽着我的胳膊就往门外拖。
“你最好听话,不然别怪我无情。”
他的手掰开我的下巴,“我带了国外的堕胎药,去医院还是吃药,你自己选。”
我拼命扭着头,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
“陆哥!出事了!有人…… 有人扒出当年非法赌博窝点的账,名单里的确有你爸……而他赌光的钱,的确是苏家打来的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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