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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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山剑波年纪不大,30多岁,他跟王瑞年纪相仿,为人挺干练,挺老成,他不是那种到哪去咋咋呼呼的,是属于有头脑,而且适合吃江湖这碗饭,用代哥的话来评价,这小子早晚得成气候,除非他自己作。
剑波自打上次把跟江林装B那小子给废了之后,在佛山也算是小有名气。
剑波手下能有二三十个兄弟,跟他年纪呢也差不多,他一个人挣的钱给大伙分点,让大伙有口饭吃,比一般上班的挣得多多了。
这不这天下午领着这帮兄弟喝酒,大伙坐一起了,谈天说地,一直喝到晚上8点多钟,其中一个兄弟就说了,波哥,前边的道口有个叫二华子的你认识吗?
哪个二华?
我也不知道哪个二华,我也听别人说的,说他的局现在老火了,在前面路口的位置,这么说吧,咱佛山包括周边的,不少都在他那玩儿,上他那耍钱去,一会儿咱喝完酒了,哥你领咱也放松放松呗,领咱们也过去玩一玩,管他赢了输了呢是不是?大地方澳门咱去不起,小地方咱还玩不起了?
大不大呀?
不大,他那个局能有多大呀,一晚上的话,我合计没有多大。
一会儿喝完酒的,喝完酒我领你们过去,咱去瞅一瞅,要是小局,咱就玩两把。
说到这,当天晚上喝完酒了,二十来人一起出发上局上去了,到地方一看,确实挺火的,这二华年纪也不是很大,30多岁,整了个中分,在屋里上跳下窜,忙活这忙活那,局不大,但是整的挺火,来的也都基本是周边的流氓社会人,他挺会跟社会人结交的,包括在局里边,他还放高利米,把自己的钱借出去,一万给他9500,但环就得环一万,这不进屋里一瞅,局还行,整两把吧,剑波也坐着,起初玩的那几把不错,当时那边也玩斗鸡,比大小,把这牌分手上,你3张他3张,很快头四五把,剑波赢了1万多块钱,玩的不大,一把就是五百一千的,往上可以无限翻。
几个兄弟一瞅,行啊,波哥,这个钱来得挺快。
还行啊,1万拿过去,一人提500。
他领二十来个兄弟们,剑波有钱不抠,还贼大方,把钱往后边一扔,一人500。
可紧接着这钱就开始往里输,又得过了两个来小时,剑波输里边六七万,听着不大,但是对于他们来讲,没有钱呐,他不像代哥他们的似的一把几十万,上百万,剑波也有点着急,私下一瞅,二华子往过一来,咋的?老弟,没钱了?没钱我借你点,我这有。
有钱,那谁,回家给我床头柜里面那10万块钱取来。
小弟一瞅,不行别玩了,波哥。
去取,难得今儿高兴。
不大一会儿,这10万取来了,放这接着干,俩小时,这10万又没有了。
这就过去4个来点,夜里边2点多钟,这下属实输没了,这一年挣的钱,全输了,剑波在那坐着,波哥,走吧,大伙也困了,不行明儿个再玩呗,今天没少输,输20来万了。
剑波一摆手,你们几个先回去吧,我在这坐一会儿,谁要困了,回家。
其中七八个老弟,波哥,那我们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再喊咱们。
行,走吧。
走了十多个,还能剩十来个在这坐着,剑波也不玩,也不走,背个手瞅别人玩,一直等到凌晨4点,这个局也就差不多,该散的都散了。
二华子旁边一个大铁皮柜子,里面是所有的分红。
眼见这大铁皮柜旁边放着,上边上把锁头,二华子在这,明儿再来,大姐。
挨个送客人,这都走了,剑波往前面一来,这一天不少挣吧?
还行吧,对付点生活费呗,那谁呀,去把那个铁皮柜抱我那屋去,一会儿我拿钥匙打开,晚上我请大伙吃饭啊,收起来吧,你咋还不走呢兄弟?
我往哪走啊?
往哪走,回家呗,我这下班了,愿意玩,明天再过来玩。
我今儿没少输,我今儿输20万。
你这才哪到哪呀兄弟,那谁在我这两天输里边200来万,那也不是我赢的对不对,你跟我说这话,谁赢了你,你找谁去,再一个,你没有钱,你没有钱想招,你在我这赖着不走有啥用啊,老弟啊,我是能给你钱是怎么的?
没别的意思啊,在这站一会儿怎么的,不行啊?
行,我这要下班了,马上关门了,你还不走啊?
我就寻思问问,你这一天能挣30万不?
挣不上,但是好的时候也差不多,正常一天就十万二十万,好的时候四五十万不一定。
挺好,想研究点事儿啊。
啥事儿啊?
你认得我吗?
不认得。
我叫剑波,我家就佛山的,这样,这局从今儿开始,咱俩合伙,我给你看局,我给你照着,你就随便放,随便干,黑白两道全我给你摆,怎么样,要是行咱俩以后就合作,五五分成,要是不行,咱再研究别的。
你是哪来的兄弟,你给我照着,疯了?那在我这输大几十万,输上百万的,也没跟我俩研究这事,你输不到20万,你过来跟我俩研究分局来了,你赶紧的,你愿意回家回家,不乐意回家你出去,去上马路边上坐着去,我这关门了,赶紧出去。
不是你看我跟你好好说话,咋的呢,我跟你闹着玩儿呢,这样,你从今儿开始你给我当兄弟,以后我是你大哥行吗?这局算咱俩的。
你喝多了?你喝假酒了你呀,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喊人了。
你叫个鸡毛,我跟你唠正事呢行不行?
行个屁,像有病似的,赶紧出去,告诉你,别等着我喊人。
你这人啊,行,走。
2
剑波一甩头,领着十来个老弟出去了,到了门口,这几个兄弟也瞅,波哥怎么个意思?
上车后备箱,取把枪刺,还有那五连子给我拽出来。
波哥,诈局啊?
炸鸡毛局,给他砸了,把家伙事给我拿来。
这屋里的二华子做梦也没想到,遇到这么个玩意儿,这十来个小子肯定是敢干的选手,上车里边抽出来三条五连子,其他的全是大砍,这五连子一递到剑波手里边,嘎巴一撸,门一拉开,往里再一走,啪就一下。
二华子这边正拿钥匙开铁皮柜子呢,咕咚一下,不是,兄弟啊,啥意思?
先别动,你们几个也是,手都撒开,都离开这柜子,上这边站着,靠墙角站好了,我说话是听不明白怎么的啊,我叫你们先把手上撒开,这边站着。
屋里其他几个也是当时在局上忙活的,蓝道上的兄弟,仗着人数打点便宜仗,真说遇着横人了,敢下死手的,白废。
这七八个小孩跑墙角站着去了,声都不敢吱,二华子也懵了,老弟,咱俩你看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不就到我局上输点钱吗,这钱你说还不是我赢的你对不对,我往多说我挣你点小钱,你要输20万,我能挣你2万块钱,怎么的我把这钱呢,我给你拿过去行不行,往后你也别来了,就当今儿个我亏了好吧,我服了不行吗?
你先过来,你离我近点。
不是,你别打我。
我不打你,你过来。
剑波往前一来,我还是那句话,这钱我不要了,这20万我也认了听懂没?咱从今儿开始给我当兄弟,这局咱俩的,我从明天开始,我给你往过拉人,这边有点什么别的事儿都我给你办,我给你摆,真说哪一天,这地方要说来抓你了,白道上的,你就直接说这局是我的,我给你顶了就完了,与你半点关系没有,要送的给我送进去,我到里边是判我也好,怎么也好,全我扛着,你看行不行,我叫剑波,我就佛山本地的,我也明摆着告诉你,我没有买卖,我光脚的,我也吃不上饭,我今儿个来领兄弟们原本寻思在这玩一玩,我输钱了,加上我这一瞅,兄弟,你是个人才,小局不大,你整的挺火,一天来捧你场的人不少,有好几个我都认得,咱当地做买卖的,说明你为人还行,咱俩合作行不行?行这钱你都拉走,我请哥几个吃饭,要说不行,俏你娃的,今天局就给你砸了,包括你腿都给你废了,听没听懂?你说我跟你玩横的也好,我跟你玩硬的也罢,我就这个逼样,混社会讲鸡毛道理,我都提溜家伙事进你那屋了,你叫我啥也不干我出去,要么你答应我,要么今儿我就崩你,你想好。
二华子在这瞅着,眼睛眨巴眨巴,我比你大点啊,你多大?
你能比我大十来岁,这么的,以后我管你叫二哥行吗?这局咱俩的。
那你说的算数不?
我说就算数,谁在这装牛逼,我揍他,打死了打伤了,我担着,谁要过来找茬,说点你了也好,举报你了,还是说谁要抓你了,你就提这局是我的,你把我送进去,你该怎么干怎么干,我就相中你这人,咱俩就合作,一人一半。
二华子一瞅,不答应不行了,行,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开始这局咱俩的,老弟,你真挺横啊,我在这放局时间也不长,我没见过你这样的,行吧,你看我都答应你了。
你要答应我的话,什么话不说了,我请你们吃饭,走走走,我给哥几个赔不是了。
不是。
走走走,我请你们吃饭去,不用你们拿钱,我请。
这不也是炸个胆子随着剑波去了,到了饭店点一桌子菜,酒杯这一端上,剑波一提杯,来吧,二哥,这杯酒我敬你。
兄弟,你这给我整不会了,你到底为什么来的?
我不告诉你了吗,我原来是寻思过来玩的,输点钱,我这一寻思,我在当地本身也没有买卖,道上我有点小名,但我没有来钱道,我相中的是你的人,二哥,你的小局挺好,咱俩合作,要是哪一天我剑波好了,咱俩从最开始就认识对不对,我要是有不行那天,咱俩还有个小买卖,你放心,我做事儿,我是老爷们,我说的话指定说到做到,一样不带差的,打架的我办,他抓你了,你给我顶出去。
二华子一瞅,实话实讲也知道自己的小局最怕打架,也怕这个白道来抓他,寻思一寻思,这一碰杯,俩人把酒干了,从打第二天开始,那剑波真是往过叫人,就天天往出打电话,剑波认识不少朋友,但是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做点小买卖的,或者跟他有个一面之缘的关系,全往过叫来,跟他关系好的,他一个不叫,有跟剑波关系特别好的,从小玩起来的,做买卖,那家里条件比剑波好一万倍的,主动给剑波打电话。
波子。
兄弟,我听说你怎么整个局啊?
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了,我晚上过去,完了之后你不在呢吗,你得陪我玩啊。
你要来就掰脸。
咋的了?我给你捧场去,掰什么脸呢?咱俩是兄弟不?
你才结婚,我叔我婶我都认得,给你留那两个钱,你好好做买卖行不行,你家里有我大侄子多好,你捧鸡毛场,我开饭店,你过来捧场行,我放个局,你过来捧场来了,我玩兄弟是怎么的,你那个钱给我留好了啊,你给我通知一声,我剑波的哥们不用拿这事捧我场,我用不着,我不缺你俩花的,你把你的钱给我留好了啊,你不行出去玩去。
不是你看闲玩吗?
闲玩也不行玩,你来就掰脸。
这一个礼拜剑波没少往过叫人,真就挺火的,这二华子也发现了,一个礼拜过去了人没少来,这天晚上,二华子在门口,屋里局不小,给剑波叫门口来,波子,当初你说我要真没答应你,你说你当时能干我不?
我必干你,我家伙事都拿过来了,我能不打你啊?
幸亏我答应你了,你瞅这局,咱哥俩挺合财呀,原本我这局就挺好,加上我在这围前围后的弄点钱,包括我还会说话,你再往过一叫人,这好上加好,没有闹事的?
哪有闹事的,一个没有。
那就行。
刚说到这来车了,四台阿sir的车来了,是一个耍钱输多了的人,回家就给举报了,这4台车一停下,二华子这一瞅,他往后躲,剑波往前一来,那边一摆手,谁的局?
剑波在这,我的。
来,都停下,停下。
二华子在这,波子。
没事,你领大伙从后面跑,跟大伙说一声,到屋里了没别的,就往我身上推,出什么事就我担着,去吧,一切就都我担着。
兄弟,不是,你说我这。
没事儿,我不答应你了吗?
我想招捞你啊。
没事,你去吧。
这阿sir往过一来,知道干啥找你不?
知道。
局是你的?
我的。
给他铐上。
这一铐上,整个局就全给端了,前面后面全有人,回到分公司扔进笼子,你是局头,就你自己的?
就我自己的。
知道什么行为不?
知道。
你这都够判了你知道不?
知道啊。
行,来吧,今儿晚上就送你进去。
这边华子他们都跑了。
屋里的人属于玩的,罚点钱就可以走,但剑波和他身边的4个兄弟,一共他5个人,当时的定位局头,他走不了了。
这不在屋里,华子自己心里也得寻思说,这小子真够手,当时找到我,我还以为他玩我呢,这一瞅这小子属实挺讲信用。
这不就寻思找人,他姐夫当时是从派派退休回家的,也是个老人,有点面子,认识点人脉,电话打过去了,姐夫。
大半夜的你干啥呀?
你赶紧起来,我跟你说点事。
二华把局上这事跟他姐夫说了,姐夫一听,怎么没抓你呢?
我这不整个合伙人,别问别的了,姐夫,这小子老讲究了,人家全给扛住了,半个字都没提我,老仁义了,想什么招咱得给他整出来呀,姐夫。
这样,我去一趟,我看看我的老领导在不在,要在的话能给点面子,但是我可告诉你啊,那没收的钱就别指望了,指定得没收了,就别往回要了,这回就当头一回,我这边帮你说说好话,批评批评,或者是简单的收拾收拾他得了,要不我跟你说,就你们这事,就尤其那什么波子坐地就得送他进去。
行,姐夫,给你添麻烦了。
电话一撂,姐夫来了,找了认识的人,罚2万块钱,给剑波整出来了,二华子在这,兄弟啊,二哥就啥不说了,真讲究,我什么不说了,我今天晚上我都寻思了,你这要出不来,二哥以后都没有脸见你了。
二哥,这不算个什么,别说就这点小事,就明天给我抓进去要毙我,我都不存在提你半个字。
兄弟啊,好样的,咱这局还整不?
整,干啥就不整了,往大整。
我姐夫可说了,不叫咱干了,叫咱干点别的。
剑波说,没有事儿,接着干,我回去给车卖了,你凑合凑合,二哥,咱干把大的,我也品明白了,什么事你怕没有用,你得想办法解决他,给我整回来的分公司这个,跟我一台车,跟我唠一道,我听出来跟我俩唠嗑的意思了,明天我找找他去,这事我摆。
我姐夫说那人不好说话。
那是你姐夫,一个人一个办事样子,没有事,你听我的,你来吧二哥,这么好买卖,说不干就不干了,有什么的,你记住一句话,二哥,这社会你挣钱别一人花就行,没有什么办不了的事儿,你听我信儿,回家我把车卖了。
第二天一早,剑波就把自己的车卖了,两台车卖了15万,一分没留,找到分公司的人,当时也是个小头头,坐到一起了,大哥。
有事啊?
我这事,你看.....
不好使啊。
大哥,我没别的意思,兄弟吃不上饭了,我就明摆着告诉大哥,活不起了。
活不起干别的去。
那我就不说了,哥,那我就换个地方整,这边我待不了了,谁能让我整,我就找谁去呗,你不叫我整是不是,那我就没办法了,我走了。
你等会儿,你上哪?
我研究地方呗,你这地方不叫我整,我换地方呗,我总能找到个让我整的地方吧,谁叫我整我就跟谁好呗,我就明白一个道理,有钱大家花,你别可你一人揣兜了是不是,我不是那抠的人,大哥,宁可是我拿小头,你拿大头都行呢哥,你看我尊重你,我想结识你哥,但最起码你得给我道门吧,我就把这一脚迈进去了,你不能把我拒之门外啊。
小崽子,岁数不大,嗑挺敢唠啊。
大哥,这社会你说都吃不上饭了,你说我这,我但凡能吃顿饭,我也不愿意干这个。
注点意啊,别整明目张胆的,走吧。
谢谢大哥。
中午回来见到二华了,怎么样?
找地方吧,明天开干。
啊?怎么的?
哎呀,你来吧,我都告诉你了,凑钱没?
凑钱了。
凑多少钱?
凑五十来个。
够了,咱就往大了整,往好了整,咱不能叫社会兄弟把咱看扁了,咱别说整个局没有一个礼拜搂进去了,局就黄了,那说明咱啥也不是,以后谁都敢谈论谈论咱们,有这个事儿,咱得往大了干,走,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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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子,我以后跟着你干,你叫我往东我就往东,你叫我往西我就往西。
走吧,找地方去。
2天的时间,找了个大厂房,不算特别偏,在郊区,也不算特别好的位置,而且这厂房还有打更老头,雇他一天给200块钱做饭,后边有厨房,场地费不买也不租,论天给,放一天给1000块钱,其他的呢,买烟买水买酒,再买点吃的用的,泡面火腿肠就在那屋里一堆,地方也大。
买10个台球案子,在屋里扔着,屋里扔两个电风扇就开始了,很快用不上一个礼拜,局又开始了,大铁皮柜子这把焊五个,管他有人没人,地方得先大。
这整上了,三十来个兄弟这一瞅,波哥,咱这下有事干了。
这玩意别指望能干长,指不定哪天上边来把大的,给咱全搂了,也就废了,能挣一天钱是一天钱。
这不底下兄弟一听,那好好干呗。
二华子也服了,在这一瞅,这把好好整。
等剑波把这边安排明白了,自然而然也就不收拾他了,开始打电话通知朋友,通知哥们儿,但是还是那条规矩,剑波跟那二华子说明白了,我这一条铁规矩不能变。
什么规矩?
我的好哥们,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不能往这叫,这不是什么好事,耍钱的事儿别叫好哥们儿。
那愿意玩,不能那啥吧?
愿意玩上别的地方玩去,我拦不住他,不能上我这玩,传出去对我的名儿不好,我剑波再怎么地,我宁可穷死饿死,我不能摆弄哥们,我不能叫外界这么评价我明白没?
明白。
真说要来了,撵出去,我不在你给我撵出去,我在我骂他,你们也是一样,别挣点逼钱,我告诉你人眼睛要是黑的,心是红的,你眼睛要是红了,心也就黑了,自己家哥们一律不行往这叫,叫我知道一个,别说我手给你打折,来吧,通知吧。
这就开始叫人,不到半个月,这局就火了,从最开始一天能挣十万八万的,这一个半个月之后,一天能抽40多万,50来万,有的时候你赶上个大局,俩大哥叫上劲了,他带500万,你带500万,咱俩就对着出,你赢我一把,我赢你一把,这一来一回就十万块钱,纯利润,赶好时候一小时干他几十万,剑波一下就宽敞了。
这边20多天没少挣,这天代哥给打个电话,也是时间长,没见着剑波,寻思问问老弟怎么样,电话打过去了,剑波。
哥。
你忙什么呢?
哥我这做点小买卖。
做买卖了?干的什么买卖?哪天我捧场去。
哥,我小买卖,整个小局儿。
在哪整的?
就在我们家这,哥,小局都入不了你的法眼。
怎么寻思干这个呢?
没啥可干的,正好跟我一个合伙的兄弟,咱俩挺合财,整挺好的。
行,哪天我过去,有什么事需要哥,哥这边给你办。
知道知道,哥,啥事没有,我自己都能处理。
行吧,那好嘞。
电话一撂,二华子往前一来,这谁呀?
深圳的,我一个大哥。
有钱没?
干啥?
有钱给他叫来呗,像昨天晚上似的多过瘾呐,那不也深圳一个大哥吗,带五六百万过来拉锯,多过瘾呢。
这是我救命恩人,救过我命,明白没?没有这个大哥,我都没了,以后这话不行说二哥。
哎,二哥错了,我不知道。
忙活去吧。
一直到后半夜1点多,当天晚上局都要散了,来伙人,正经是大哥,叫老德,广州的,但他不是社会上的,做买卖的,而且干的金融航业,不是上官林那种股票,是高利米的买卖,属于半个社会人,他手下的兄弟姓崔,这小子厉害,都管他叫老崔,俩人也是喝挺多酒,带了五六个兄弟,那一瞅进屋都乱晃,也不显山不漏水,但一瞅人家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来,有钱,指定也不是一般人,找地方坐下开始玩,起初二华没觉着他们咋玩,先在这喊三千两千,五千一万的,玩了能有半个多小时,一直都在输。
最开始能输个五六万块钱,老崔在身边一坐,这五六万输了,小快乐也点着,上车里取钱去。
司机去后备箱,一打开,大麻袋一拎出来,进屋往旁边一放,俩麻袋100万,一摆手,来来来,全给我押上,兄弟来,我那一袋就50万,我门口两个大吉谱后备箱里多了没有,我那后备箱里今晚装700万,我俩就干,今天晚上要不你给我撂倒,要么我给你撂倒,咱俩不行提前走。
对面一瞅不吱声了。
不是,哥们儿。
你看敢玩不?敢玩咱俩就比量,不敢玩换人,局头呢?
剑波一瞅来大户了,往下一来,大哥,有人,老张啊,你就干呗,你也不差呀。
老张在这,我这不能打架。
打什么架,我在这打什么架,你跟他干,张哥我罩着,装B我揍他。
我听你的了,那我可是干了。
老张一挥手,告诉司机取钱去,这也不差,后备箱一打开,钱给拿回来了。
老张这人确实有点手艺,不能说把把赢,但大差不差了,三把得赢两把,那给对面干的眼睛都直了,老德子一瞅,你开。
老张在这,我开不开的,我就撂那了,你比我大是怎么的?
怎么就都能赢我是怎么的,你这局上有鬼是怎么的?
我这牌也不大呀,兄弟,我A大,对不对,我也不是色子,也不是龙的。
来来来,拿走拿走,接着干,取钱去。
干了1个多小时,一直到晚上3点半,天都蒙蒙亮了,他车里的钱输了400来万,老崔在旁边,德哥,别玩了,我都在这看明白了,你这不乱压嘛,这还能赢啊?以后喝完酒就别上去,这不瞎整的吗,回家回家,别玩了。
我钱怎么整啊?
钱我给你要回来,你先走吧,上车。
不是。
你先上车,我给你办,400多万我给你记着呢,走吧,别玩了。
行,我上车了。
德哥一摆手不玩了,转头上车了。
老张往起一站,老崔拿手一指老张,你等会儿,你先别动。
咋的了?
你先别动,什么咋的了?老弟啊,给你家老板喊来。
小弟赶忙跑过去,波哥。
剑波正在屋里吃泡面,一回头,咋的了?
玩的大的那个不干了,喊你呢。
喊我呢?
你过去瞅瞅去。
二华子在这,我给我姐夫打电话。
别打,老找你姐夫干啥,我去瞅瞅去。
这转头出屋了,大哥找我呀?
你巨头啊?
我局头。
老弟多大了?
说那干啥呀,大哥,什么指事吩咐就完了,老弟能办的没有二话,办不了的话,哥体谅我。
放局的,在这一片儿认得老狼不?
我谁也不认得,哥,我不是本地的,我是过路的。
过路的?
吃点野食,谁家烧纸,往圈外扔那么两张,我就吃那个,所以你也别跟我提这个提那个,谁我也不认识。
你唠嗑挺横啊,老弟,俏你娃的,我是黑白无常你知道不?我是阎王爷,你信不?
啥意思大哥?
我广州的,我叫崔三,你打听打听,老弟,没别的意思,刚才玩的是我大哥,输不少,你看见了,把那钱给我拿回来,这小子赢的,你俩自己研究是你局头出,还是赢我大哥的人出,你俩自个儿研究,400个,零头那几万我就不要了,这400个你得给我拿回来,差一毛都不行,老弟,别叫我说难听的话,这局我也能看出来刚干不长时间是不?我这真要是给你砸了,你挂不住,都是社会人,我给你留脸面,但是你得明白一个道理,阎王爷就专收拾小鬼,明白不?
大哥。
怎么的?
咱俩离近点行吗?
啥意思?
俏你娃的。
咋的?
俏你娃的,剑波啪嚓就一个大嘴巴子,紧接着一回脑袋,给我拿五连子,后边兄弟赶忙把五连子给端过来,剑波朝他的脚旁边咣一下,给吓一哆嗦,老崔一瞅这小伙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老崔他是做梦没想到剑波能给自己一嘴巴子,这是其一,其二他也没想到剑波能骂自己一句。而且剑波是无缝衔接,他撸完这一大嘴巴子,紧接着兄弟们把五连发递过来,他朝老崔脚面上没往身上打,啪的一下,给老崔下一激灵,往后紧忙的一躲,剑波往前这一来,五连子顶鼻梁上,别动,什么意思?你到我这装老痞子来了,把门给我关上,我看你们哪个还敢进来。
老崔手下还有4个兄弟,回车里要取家伙事儿,剑波拿手一指,别动,我看你们哪个敢动,你大哥的命不要了?大哥,我敬重你,到兄弟这捧场,耍钱来了,我感谢你,你要整这个,你到我这炸局,说你要输了,往回拿,往回要,你是坏我买卖来了,我兴许岁数小点,你想把我震住啊?你要说我一响子打不没你,那行,别说400万,4000万我都给你,你敢不敢我俩较量一下?
老崔一瞅,老弟,行,我不要了,我走行吗?
我明摆着告诉你,这局就我开的,大哥你有没有号,你哪来的,我不知道,你要就这么走了,兄弟呢也别叫你这么出去,不好,咱相互给个面子,老张,你也没少赢,你给退回去点,也别退多,你给退20万,就当我请大哥,请这帮兄弟吃个饭,洗个澡,唱个歌,大哥相互给个面子行不行?老弟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别难为我,好使不?
好使,我一分不要,我走行吧。
那你要是不要,也怨不到我,走吧。
走。领着几个小子出去了,老张往起一站,兄弟,这人不能明天找我来吧?
他敢?他找你,你告诉我,我找他。
我没少赢啊。
赢怎么的,你输的时候,谁看见了,张哥,你就记住了,你在你老兄弟这,啥毛病不犯,他动你一根汗毛,我把话给你放着,我一分钱不要,我拼掉了脑袋,我整没他,你怕什么?
我听你的。
你要不敢回家,我打发几个兄弟给你送家去。
不用。
没事,那谁,你们几个给张哥送家去。
老崔从门口出来往车里一上,老德子瞅瞅他,钱呢?
人太少了,这人挺横的,小孩挺敢干,拿家伙事给我顶住了。
他不认识你是谁呀?
认不认识我能咋的?也没怕我呀。
那怎么整啊,我400万扔这了,老崔你口口声声的,在广州这些年,我觉得你可以,怎么就这小玩意你灭不了呢?
我捏不没他,咱先走,大哥,咱先出去上市里找个酒店,我打电话,我今天晚上指定给他抄了,我找人就完了呗。
不行我找人吧。
你找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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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地也有朋友,我找来几个就完了呗。
我找吧。
你找谁?
我就一步到位,我找加代就完了呗。
对呀,大哥,你跟加代好啊。
这事我都不用找加代,我找陈耀东,那是放局的,我找左帅,这俩是放局的祖宗,还灭不了他了?
能给找来吗?
走吧,上酒店。
说着话他们直奔酒店,他也不敢当天晚上回来,因为他身边就带4个兄弟,没有人,反观剑波这边40来人,本身剑波自己手下就30来个兄弟,再加这二华手下还得有十来个看场子的。
当天晚上到了酒店,都没等进房间,进了一楼大厅,就把电话给摇出去了,耀东。
大哥。
大半夜的得麻烦麻烦你了。
咋的了哥?
我今天晚上到佛山,过来跟几个哥们聚会,喝不少酒,朋友跟我说,有个局挺好,我去玩两把,我没到你那,别挑理啊。
那挑啥理呀,哥,愿意在哪玩在哪玩呗,不挑理。
我叫人给我收拾了,我输400多万,按理来讲,你应该给我返回来点吧。
对呀,你在我那玩儿,我都能给你返回去。
在你那玩儿我是不能往回要,但我说啥意思,你那是大局,这小局他不给我返点,还了得他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得来呀,我今天晚上带几个兄弟,没好使,这人给吓住了,拿家伙事给我兄弟顶住了,你得过来帮我出头,我一会儿再给左帅打个电话,我给你俩全叫来,你给我找个面子。
佛山谁的局啊?
不知道,小崽子,耀东,哥一年在你那一两千万怎么玩,哥找你好使不?
好使,哥你在佛山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耀东,带点人来行吗?要氛围,要面子,咱一到就让他立马立正行不行?
你放心,哥,我到那就有氛围,等我。
电话叭的一撂。
耀东电话一撂说,永森。
哎,哥。
你在这看店,我带着人出去一趟,那个老德子.....
那人不怎么地,东哥,帮他干啥呀?那准是他不讲理,再一个,你啥局你输的你能往回要啊,没有这规矩,你自己去玩,也不是刀架脖子给你逼去的,咱管那事儿?
那你说能不管呢,在我这一年不少玩,你看店,我带你人去一趟。
同时那边把电话也打给左帅了,帅子一听也同意了,你等着我,大哥,我马上过去。
帅子和耀东性格还不一样,这电话一撂,左帅4车人,四个大悍马直奔佛山,耀东这边是一台大劳斯莱斯,后边跟着大凌志,也4台车,这两伙大哥是代哥手下为数不多的猛将,单拿出任意一个,就能独当一面。
这不很快5点多钟,到了佛山,8台车,一共30多人,这一见面,老崔也认识他俩,帅子。
哎,崔哥。
耀东。
哎,崔哥。
德哥上厕所了,马上过来。
不大一会儿来了,相互一握手,德哥,这局在哪?领咱过去。
走,你俩跟我走。
说着话,他的车在前面挑头,后边左帅,耀东跟着,就直奔大院。
此时屋里还在玩,剑波在屋里也坐着呢,家伙事没离身,但是这会人就不是很多了,就是在这闲玩,到了大门口,有4个放哨的,眼见着来八台车,也看到老德的车了,没等进屋报信,耀东顺副驾驶伸手往前一探,十一连子朝着大铁门上面,咣咣咣连崩7响子,4个放哨的一瞅跪地下了。
耀东这7响子打的大铁门咚咚直响,院里全能听见,剑波当时心也慌了,二华是懵逼了,这谁呀?带人回来报复来了吧?
正寻思呢,紧接着大铁门就给卷开了,大伙一下车,提溜家伙事往院里一来,耀东拿手一指,有没有个喘气的,滚出来。
剑波从屋里提溜把家伙事往出一来,你们.....哎,东哥,帅哥。
左帅和耀东一瞅,剑波,你怎么在这儿呢?这局是你的?
剑波往前一走,东哥,帅哥,我在这开的局。
德哥,你过来。
往前一走,咋的,兄弟,打他,就是他。
老崔拿手一指,就他拿家伙顶我脖子。
别打,不打了,这我兄弟,咱自个儿家兄弟,代哥朋友,怎么回事?
老德子一听,谁朋友?
我哥的朋友,小孩成好了,不错,这还打鸡毛?你啥时候整的局啊?
我这才整一个月。
咋没跟弟兄们打个招呼呢?帮帮你呀。
没寻思往长久了干,干一天算一天,也就没跟大哥说。
上你屋说,有椅子没,弄点茶水,德哥进屋说,老崔,你别这个脸色,都进屋说。
这大伙就进屋了,等都坐下,剑波给拿的饮料,耀东在这一摆手,你摆我摆?
左帅一瞅,你摆,人情给你得了呗。
那行,那你就听我的啊,你坐着吧。
往前一走,来吧,怎么事儿?是波子先说还是德哥你说。
老德子在这,我输400多个,我要点不过分吧?
啊,那好,剑波你呢?
东哥,哪有这规矩的,也没输给我,你说我放的是局,我跟你那不一样。
我全明白,叫玩的赢走了,你在这抽水对不对?
对呀,你不能跟我要,我哪有啊。
老崔在旁边,我可没跟你要,我跟赢我大哥钱那逼要,你不让要。
那我肯定不让要,人到我局上来玩了,我不得保证一下安全呐,那全像你们这样,赢点钱往回要,谁上我这玩来了,东哥,你说是不是?
耀东摆摆手,你先别吵吵,不有我在这,德哥,属实没这规矩,有点大屁股压人了,这不纯欺负人的吗,老弟也不容易,给我个面子,400万对于你来讲那算个屁,都不够在我那玩几把的,拉倒吧,走,我请你吃饭,老崔,咱吃饭去。
等一会儿耀东,你是我弟弟不?
我是你弟弟。
左帅你是我弟弟不?
我也是你弟弟。
那好了,那就听大哥说两句话。
这钱我可以不要,但是我得说两句。
行,波子。
剑波在这,哎,东哥。
你过来,叫大哥说两句,钱也不要了,说好了,以后大哥来你这玩,咱三家大哥想去哪家去哪家,给大哥伺候明白行不?
行。
往前一来,大哥你说,我听着呢。
老德子在这,老弟呀,放两天半局,在社会上吃两天半饱饭,眼里得有人,说着话拿着手指头就戳剑波的脸,别不耐烦,点你咋点的,你得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不吹牛逼,就整没你,就一句话,打俩电话,你这局上所有人都给你灭了,我不能不给这俩老弟面子,一个耀东,一个左帅,今天这么的,你当着你俩哥哥的面,你给我鞠一躬,赔个不是,以后呢,我也不来了,来吧。
剑波一瞅,往前一站,一鞠躬,哥,对不起,我不对。
耀东在后边瞅着,左帅也没吱声。
老德子瞅瞅他,再来一个,不标准。
剑波在这,大哥,对不住啊,我不对。
你不会大点声啊?鞠躬90度,你不明白呀,你拿个脑袋,你给我点那一下,你跟谁俩呢?
耀东在这,大哥拉倒吧,真要再给你鞠躬,成三鞠躬给你送走了。
耀东,不用你管,我就问你大哥在这有点面子没?我在你俩那一年输好几千万,这点面子有没有?
大哥,这个.....
剑波一摆手,东哥,不用,大哥,对不住,我错了。
老弟啊,你就记住一句话,今天我跟你说明白。
咋的?
你咋的啥?
你有完没?
我没完你能咋的,你俩大哥在这呢,你能咋的?
你再扒拉我一下。
扒拉一下咋的?
耀东往前一来,剑波,你先过去。
德哥,差不多得了,再这么整可不给我面子了,老弟够用了。
剑波往旁边一去,二华子在旁边,波子,拉倒吧,俩大哥都来了。
你上厨房去,把菜刀给我拿来。
干啥呀?
你给我取来,把上锈的给我拿来,快去。
二华子往过去,给提溜来了,剑波拿过来往背后一背,耀东面对着他,德子是背对的剑波,
耀东正在这哄他呢,这个事啊......剑波。
这一喊剑波,老德子一听,正准备回头,剑波举起菜刀往前一冲,我俏你娃的,直接从后边给砍脖颈上了,差点给剁折了,咕咚一下,能听见噗哧一声,砍骨头上了,整个刀都卡在上边,那西瓜汁唰啦一下呲出去,当时就倒地上了,拿手一捂,在地下直打滚。
剑波顺旁边也没管是枪头的还是枪把子,拽起来,抡出去,朝老崔的太阳穴啪的一下,正好那个枪拐子抽太阳穴上了,咕咚一下,当时给打凹进去了,那个把是实木的,也就是老崔命挺硬,命薄点能给打没,这一下就给抽昏迷了。
这不剑波往这一指,枪管一掉过来,嘎巴一撸,耀东往前一来,波子。
东哥,我给这人废了。
你给我个面子行不,今天晚上,不管怎么地,你东哥和你帅哥来了,咱不可能说不向着你,但也差不多少,这人也没少捧咱场行不行,剩下事我来处理,我保证波子你砍他一刀,包括你打这一枪把子白打,啥事没有。
狗东西,谁欺负我都不行,东哥,今天晚上我啥不说,你跟我帅哥来了,我吃亏就吃亏了,但是谁也别欺负我。
明白。
东哥,今天把这话给你放这。
兄弟,我回去我告诉他,他但凡再不依不饶的,我亲自废他,你东哥这魄力你应该知道吧。
行,东哥,你把人整走吧。
兄弟,谢谢你啊,啥也不说了,波子够用。
左帅往起来一站,兄弟,你也消消气。
哎。
点个头给拽出去了,这一拽出去,临出大门,耀东还说,波子,你好好整,一半天哥过来看你来,我带点人来给你捧捧场。
谢谢东哥。
走了。
等他们一走,二华子在旁边,波子,那可是宝安的陈耀东啊,我才听明白,那是福田的左帅呀,这俩人你都敢不给面子?
咋的,我有没有面子?
我有时候理解不了你。
你啥理解不了啊?我是小,我是没有人家大,但在社会你记住了,二华子,不是说你买卖多大,不是说你别的怎么样,是你的人值不值钱,我给面子了对不对,别人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我给你鞠三个躬,你还打我,那就谁都没面子,爱咋咋地,今天晚上不是耀东来,不是左帅来,你看我拿家伙事崩他不,牛逼你给我打没,我死了,我没有办法,我要活着,你熊我呀,吹牛逼谁也不好使,除非我代哥来行,其他人谁也不好使。
另一边耀东他们出去了,耀东和左帅俩人给送医院去了,大夫说这一刀砍太重了,砍折就废了,连给接上带缝的,费老劲了,包括当时老德子这太阳穴正好都给打凹进去了,医生在这面救他,他俩也没走,在这等着。
很快到中午了,抢救完也给送病房了,人也醒了,耀东这一进屋,大哥,好点没?
哎呀,耀东,真行啊,砍我一刀,你都没拿家伙事打他是不?你手里那11连子是干什么用的?
什么意思?
你得打没他呀。
8
我干啥就打人家呢?咱俩就这么说,大哥,这事就了了。
不行,你要说这事能了了,我就不找你办了。
那你找谁办?
不要以为我这除了认得你,我不认得别人。
你找谁?
我给你大哥打电话,你信不?
耀东瞅瞅左帅,左帅在后边,德哥,咱哥俩挺敬重你呀。
什么敬重,你俩净搞我,这一刀好悬差点给我脖子砍掉了,你俩这叫敬重我呀,看他砍我,你俩动手了吗。
左帅一听,我俏你娃的,老德子你....
耀东一拽,帅子,你干啥啊?
狗东西不说人话,没有我你都死那局上了,谁给你送医院来的。
老德子瞅瞅他,你要把我怎么的?你要打我啊?我给你大哥打电话,就你代哥来还不能打我呀,你问问你代哥在广义商会,谁给他介绍的李小春,谁给他介绍的朗文涛他们,你俩别跟我俩这个那个的,出去,我病房不欢迎你俩,我找你大哥就完了。
那你找吧。
拿个电话真给摁过去了,左帅一出屋,在走廊里边,我G他,耀东,不用剑波不用代哥回来,我就G他,我就打他了,你让他找代哥,你让他找吧。
不是我代哥真要给面子怎么整啊?
那不可能的事儿,即便是我代哥给面子也好,不给面子也罢,他为难不?咱俩当兄弟的不得给大哥分忧吗。
你放心,咱俩办这事才为难,代哥不带为难的,绝对有招,大哥什么人你第一天认识啊?
对,我代哥他挺诡道。
咱哥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脑袋比猴都精,他能吃亏?你让他打。
这不老德子在屋里打电话,老弟啊。
德哥。
完了。
咋的了?
叫人给砍了,脑袋差点给我砍断了。
净扯犊子,脑袋砍下去还能说话?
我撒一句谎我都是你揍的,知道过去那个包公的大铡刀不,差点没给我剁下去。
干啥啊?
真的,赶上午时问斩了。
谁呀?
老德子把这事跟代哥一五一十说了。
代哥一听,耀东和左帅也去了?
你这俩兄弟真也行,那一刀给我抹过来,没动手啊,给我送医院来了,兄弟,你为人仗义,你就说你这事,你替不替我出头?你管不管?
我必须得管。
兄弟,要不说你是仁义大哥,要说你加代能成事儿,你讲究,我觉得你也不能忘了,当年咱在广义商会你德哥对你的好。
没说的,你这么的,哥,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深圳,我去看看你去,咱俩见面再说行不?
行,我等你回来。
这电话一撂,代哥给耀东打电话,你俩回去吧,上机场等我,完了之后你俩领我过去,我看看。
哥,这狗懒子过分了。
过不过分,不跟我认识多少年了吗?我能说不给办呢?
剑波没毛病,哥。
我知道没毛病,但这事就不是讲理的事儿了,一边你得从理上唠,一边你得从情上走,办事摆事,就怕遇到这种问题,你说你向着哪边了,你向着情,你就不能向理,向着理就不能向情。
哥,那你说你这回来多为难呢?不行我来硬的得了。
你来鸡毛硬的,老德子认识人老多了,等着我。
电话一撂,回来的道上,领着丁健他们几个,王瑞在飞机上也问,哥这事你怎么解决?
就回去呗,能有什么好办法,什么事就怕琢磨,准能琢磨出方法。
费劲。
这3个多小时到了,左帅耀东来接的,上了车直奔医院,在路上代哥也重新问了一遍,大差不差,跟老德子说的基本一样,到了病房,往屋里一进,德哥。
老德子一瞅,歪个脖子,不敢动,兄弟。
砍这样了?
再砍我就没了,兄弟还行,没下死手,刀子从上往下砍的,他给我俩来一个横扫千军我不就没了吗,直接就给抹脖了。
大哥说笑了,哥,你看你想怎么解决?
不是钱的事儿,400万对于我来讲不叫钱,我就一句话,兄弟,我想听听你怎么解决,我现在就是找别人,加代,我能找出200个社会来,就这小崽子,我咳嗽一声,我能要他命你信吗?
我信。
你信就好,所以兄弟,你既然回来了,我就找你,我也就冲你加代,你给办,你认为你怎么办合适你怎么办,钱肯定是解决不了,别提钱,啥都缺就不缺钱。
好嘞。
耀东左帅在这,哥。
代哥一摆手,你俩出去,在走廊里边站着,等着我,告诉丁建,他们都不行走,等着我。
这都出去了,屋里就他俩,代哥往过一坐,那我来办这事儿,哥。
电话往过一打,剑波。
哥。
我告诉你我在哪呢,我在你德哥的病房呢。
大哥,你吩咐。
你来一趟,你自个儿来。
哎。
二华子一瞅,波子,这不得让你偿命去?
大哥让我偿命,我就偿,代哥喊一嗓子叫剑波给自己炸了,我就炸,就崩我一响子我就崩,我欠我大哥的,我大哥让我那么干,这条命我就环他了。
值得吗,兄弟,咱这好日子刚刚开始啊,这么整不给自个整废了吗?严重点给整没了。
那能咋的,人玩把社会,救我一回,我就得听人家的,我回来了,接着扛局,我回不来了,跟我那帮兄弟们说一声,别恨我大哥,应该的。
出门打个车去了,到门口,丁健瞅瞅瞅他,波子。
建哥、帅哥、东哥,三哥、瑞哥。
都喊一声,门一推开,代哥。
过来。
往过一站,丁健在门口瞅着,马三一推他,滚犊子,咬牙切齿不敢说话有啥用啊。
你敢你说。
你看着,建子,关键时候就你们这帮W囊废,没有一个好使的,还得你们三哥。
大伙一瞅,你敢呢?
来,你瞅着,门一推开,代哥。
干啥?
差不多得了,自己家兄弟,别整过分了。
咋的?
我说差不多得了,到啥时候是自己家兄弟,咱大伙儿都瞅着呢,没事你唠唠,门一关上。
门口这帮一瞅,哎哟,三哥,可以啊。
马三在这说,谁行?
郭帅一过来,三哥给你点个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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