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众所周知代哥帮助杜铁男开了一家夜总会，这天下午5点来钟，代哥给铁男打的电话，哥，
代弟。
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
嫂子呢？
嫂子也在家，咋的了？
我寻思到你店去看看你去，夜总会怎么样？最近买卖还行啊？
不是，你突然间跟我俩这么客气，给我整不会了，有事是怎么的？
没事儿，我就是想你了，过去看看你。
啊，那你来吧，我正好也往店里去，咱一会儿在店里见面。
好嘞。
电话一撂，晚上6点，代哥到铁男的夜总会了，因为当时也是大投资，给兑过来的，里边简单的装修了一下，而且买卖确实不错，欠代哥的钱他也没差，一分不少的都环给代哥了，到了店里之后，铁男坐轮椅，本身人家也是属于老痞子，代哥刚到广州的时候，人当时就在广州小有其名了，也算个小社会人，俩人一握手，你自个儿来的？
没，王瑞在外边儿呢。
那你咋这么闲着？你是回深圳路过看我怎么的？
我就是来找你的。
你是不是有事代弟？
我没事儿，我找你喝酒来了，走，咱俩进屋。
说着话代哥自个儿进屋了，不大一会儿，王瑞进来，哥。
你哥出奇了。
咋的了？
跟我俩老客气了，问我在没在家，问我媳妇儿在没在家，之后还问我方不方便再来我店里，他咋的了？
他也没咋地啊。
变化不小啊。
就这样，最近可能接触点大人物，净跟着二代，大哥什么在一块玩的，素质方面提升了。
啊，我还寻思呢，变化太大了，不像他了。
这不往过一来，俩人这一坐下，点了酒，找了个卡包，代哥也瞅瞅他，买卖还行啊？
最近还行，你怎么样？
一天瞎忙，这一趟那一趟，哥们朋友啥的。
老大不小的了，研究研究正事。
我这一天哪个不是正事？咱俩不一样，你别琢磨我了啊，琢磨你自个儿就行了。
俩人正说话的时候，男哥手下的兄弟都管这人牛子，人挺猛，挺狠，是男哥新招的内保队长，手下能有三十来个兄弟，长得个不高，能有一米七多个，挺个大肚子，挺胖，大圆脸，挺大个眼珠子，连毛胡子，跑过来，他也认识代哥，来了，代哥。
代哥一抬头，这叫？
我叫牛子。
对对对，牛子，怎么样，在男哥这还行啊？
行，比一般地方不强多了，男哥对我也好，这一左一右，没有像男哥对我这么讲究的。
那就好好干，你哥这人确实重情义。
正说话，铁男瞅瞅牛子，有事啊？
昨天听经理说，一会儿要来个人应聘，男哥，是你见他呀？还是我见？
应聘？应聘啥呀？
没说应聘啥，昨天上午打来电话，说今天过来，我就寻思问问，咱俩谁见呢？
那正好今儿我不忙，他一会儿来的话，你给他叫过来，完了之后，我跟他唠唠，我看应聘什么玩意。
行，代哥你坐着啊，我过去忙活去。
牛子转身走了。
前后没有半个小时应聘的人来了，1米8大个，长得挺正，大眼睛，而且他给人那种感觉，那种气质，贼沉稳，年龄在四十四五岁，长得不胖不瘦，穿的衣服呢破旧了点，从大门口进来，四下瞅了一眼，牛子往前一来，他在屋里光个膀子，手插个兜，来玩儿的？
不是，我应聘。
叫卢什么？
卢大山。
对对对，卢大山，起那么个名字，从哪过来的？
我从汕尾来的。
应聘什么呀？
我寻思应聘内保。
练过啥是怎么的？
没练过啥，也不知道干点什么呀。
我是内保的头子，队长，你要应聘内保我说实话，你就这么甩两个膀子来的？
哥们，你看我都应聘来了，我要有钱我还能出来应聘呢，我自己干买卖多好。
不是，你跟我俩....我带你见老板去啊，你跟他说话别像跟我说话似的，走吧。
说着话给领过来了，这边的男哥拿个啤酒，跟代哥在这喝酒，牛子过来了，男哥。
哎。
这就是来应聘的，叫什么大山，这是老板男哥，这位是深圳的代哥啊。
男哥，代哥。
男哥瞅瞅他，你给经理打得电话呀，说你来应聘？
对。
应聘啥呀？
我寻思应聘内保队长。
牛子一听，朝后脑勺上就是一巴掌，俏你娃的，你应聘啥？
男哥一摆手，牛子，我在这你干啥呢你。
不是男哥，我在这干的挺好啊，你进门我跟没跟你说，我是队长，你的脑袋里边.....
男哥一摆手，你给我上一边去，你过来，你离我近点，你别扒拉他啊。
这不牛子在这手插个腰，狗东西。
卢大山往前一来，男哥。
我这有队长，在一个，你知道咱们夜总会的内保是干什么的不？
知道。
打架那得真上，我这屋里的不能说天天打架，也差不多了，各式各样的，而且经常有欠账，到月底了得出去清账，得往回要账，这事你能干了吗？
我能干了。
你是干过是怎么的？身边有兄弟呗，还是一个人？
2
我就一个人，没有兄弟，我老家汕尾的，大哥，我说实话广州我也来多少回了，这一左一右我挺熟悉，我也不瞒大哥，你能开这么大买卖，肯定不是一般人，要不是说真走投无路了，我也不至于就这么出来是吧，咱也算是低脑袋出来找个地方混口饭吃。
你唠嗑挺狂啊，还低脑袋找饭吃，我杜铁男的夜总会方圆800米1000米之内，我的地儿是最好的，我家待遇是最高的，服务员一个月我给800，你问问别人家给多少钱，300块钱，还有瓶盖，我家的内保手下1500起知道吗？队长在我这一个月4000，要回来账还有提成，你凭什么认为你过来怎么地呢，我正好队长也在，你俩给我掰扯掰扯吧，来。
男哥刚说完这句话，牛子往前一来，不是，来来来，手一拽他，
代哥在旁边，老弟啊，你先别的。
这狗东西，哥。
你先过去，我跟那哥们说两句话。
牛子拿手一指，俏你娃的，你小心点。
大山瞅瞅牛子，没吱声，笑了。
你笑啥呀。
代哥一摆手，不是老弟，你先过去行不行？
代哥我不冲你，狗懒子。
代哥往起来一站，瞅瞅他，家在汕尾什么地方？
我就市里的。
原来是干什么的？
也没干啥，家里做点小买卖赔了。
有老婆孩子没？
啥也没有了，一个人，挺好的，说句实在话混不下去了，想出来找个地方打个工，挣点小钱养家糊口呗。
怎么就来到这了呢？
那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真像这大哥说的，一左一右，这地儿是最好的了，待遇最好。
行，男哥。
铁男一抬头，啊。
这么的，我看挺好的人，要不就给留下，咱也不是说帮他什么，我看这哥们人不错啊，一个月你看这工资怎么开，我就不能多说了，你是老板是吧，完了之后要能多开就多给开点。
男哥说，不是，你要看好了，你领走呗，你那买卖也多，收个兄弟。
代哥瞅瞅他，我往哪领呢，这么的，你就在这干兄弟，今天正好我也赶上了，这队长不能叫你当，你就听你男哥的行不行，不当队长能不能干？
也行，慢慢干呗，将来真要是有那一步是吧，我就好好干。
行，那好，那我就替男哥做主了啊，一个月给你3000块钱，完了之后，你平时帮跑跑腿，你不说你这要账什么的都行嘛，正好后天有个账，你回去把那账给我清回来，能清回来我叫你当副队长行不行，完了工资3000就定准，以后你的衣服烟酒我全管了。
行。
那行，那你收拾收拾去吧，牛子，给这哥们找个地方，你有地方住没？
没有。
那就找个地方。
等他一走，代哥往旁边一坐，男哥瞅瞅他，认识啊？
不认识。
那怎么就寻思那啥呢？
这小子给我感觉不一般，我跟你这么说，男哥，汕尾出点硬实人，就包括以前我认识的汕尾哥们也是一样，那边出狠人。从打他进屋，牛子跟他俩叽歪也好，包括你和我跟他俩说话也好，这小眼神都不带眨的。
啥意思？
人压根就没怕咱们，这一瞅，就是经过事的人明白没，也不是那小孩，也不用看看岁数大岁数小，到哪去一瞅咱这身价，老板又大哥的，你给他两句，他眼睛都飘，他躲你的眼睛，他不敢直视你，你看他，他压根就不躲，说明他压根没怕什么。
那刀架脖子上，你看他躲不躲？
你看你那不抬杠吗？
那我听你的，我留下。
留下，也不差那几千块钱。
晚上咱俩喝点啊，别走。
点个头，哥俩当天晚上喝的酒，另一边这牛子也没好说啥，给找了个宿舍，算挺照顾他，这一个屋4个人，给他安排一个上铺，他也不吱声，但安排完之后，当天晚上上班，他在屋里站着，牛子过来了，知道我谁不？
队长。
从今儿开始在我手底下，老实的明白没，这一月真要是开工资了，钱给我交一半，凭啥你开3000块钱呢？我底下的兄弟才开1500，别老指望当副队长当啥的，就你当什么，你也是我手底下的明白没，这一左一右全我认识的哥们，为什么应聘我来知道不，我有名儿，我社会。
不知道。
你当男哥什么人呢？为什么把我请来，我在这谁敢闹事，吹牛逼了，你瞅没瞅见那边那个小孩，你看就那事你能管了吗？马上打架了，能管了吗？
大山一瞅，你能管了啊？
你瞅着啊，哎。
那面俩男的一回脑袋，牛哥。
手撂下，坐下喝酒，我盯你俩半天了，你瞅瞅，这叫力度明白没，你干啥的你就要当队长？
明白，以后我管你叫牛哥，你咋说我咋听。
长个心眼。
当天晚上，代哥喝完酒了，半夜的时候在门口，他正好扶着代哥，代哥瞅瞅他，兄弟。
哎。
瞅你不是一般人，你在这也干不长，将来有个机会了咱俩喝点酒聊聊，我是深圳的加代，要是再遇到什么难处了，你去找我，中盛表航，我瞅你挺对眼缘的，哥们，没别的意思，也不是说跟你俩在这给你画饼，真要说有什么难处了，需要我怎么能帮你，十万八万的，你说句话。
谢谢代哥，啥也不用，做点小买卖，赔就赔了，家里也没啥亲戚，也没爹妈，没媳妇孩子，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行，那别的话我就不说了，走了。
哎，慢走代哥。
王瑞开车走了，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头进屋了，时间很快一天天往前过，2天以后，男哥也别说不给他机会，把他单独叫来，就在吧台的位置，山子。
哎，男哥。
3
我前天告诉你了，让你接着要账去，电话号给你，你想什么招儿，我不管，他总共欠我76000，听懂没，你给我要回来，他欠咱们这的钱一个多月了。
行。
你能要回来我给你3000块钱工资，你要要不回来，那你当内保，我说实话，你也就值1500，听懂没？我不是说差那1500块钱，是什么人干什么事就值什么钱，明白吧，我也底下这么多兄弟在这瞅着呢，不能说你一个外来的还是后来的，给你高工资，底下兄弟不服。
明白。
号给你记一下。
拿号记住了，去吧。
哎，点个头，他出去了。
他前脚走，牛子就跑过来了，男哥，我去就完了呗。
我试试呗，我看这人行不行，行，咱留他，不行不用他。
啥也不是，哥，傻大个。
看看再说。
大山站门口，寻思半天，拿电话打过去了，你好，我问一下，是李哥不？
你谁呀？
我是男哥的夜总会的兄弟，你欠咱们76000块钱，一个多月了，这钱我寻思给要回来。
我瞅着电话号眼熟呢，你是铁男夜总会里的？不对不对不对，你等会儿啊，那谁呀，你过来呗，底下经理跑来了，咋的，李哥？
你瞅个电话号，这号眼不眼熟？
经理拿过来一瞅，谁呀？
你没想起来是怎么的？
他没跟你说他是谁呀?
你想没想起来？
眼熟，我肯定是在哪见过，他好像给我打过电话，我记不住了，哥，挺长时间。
你是要钱来的是不？
对，哥们你欠这些钱一个多月了。
你来我公司吧，我等着你。
电话一撂，李哥在这，我觉着也眼熟啊，是不是汕尾那个呀？
哪一个。
汕尾那山子。
不没了吗？
啥时候没的？
我听朋友说他没了。
电话号兴许卖了。
没有半个小时打个车来的，而且穿着内保衣服，这一进门，李哥底下经理下楼了，瞅他一眼，找谁？
我找你们李哥，刚才我打电话的。
我瞅你眼熟呢，哥们儿，我没别的意思啊，我肯定是在哪见过你，你是哪的？
我汕尾的。
卢大山？你是山子？
啊，兄弟。
我的妈呀，你等一会儿，我给你喊李哥去。
转身上楼了，李哥，真是卢大山，汕尾那个？
他自己来的？
自己来的。
你看准了？
我看太准了，大个子，挺方正的脸，挺大眼珠子，他我还能认不出来了？我都去过他原来那公司。
走，我下去。
这下楼了，大山在门口站着，什么身份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气质，有的人你让他装他也装不了，就瞅着那个劲儿就能看出来，这小子不简单。
这面人下来了，我瞅瞅，真的呀。
大山一回脑袋，李哥。
啥李哥呀，来吧，卢老板。
啥卢老板。
俩人一握手，我真没认出来，我说实话，你瘦太多了，请进，到屋里坐一会儿。
这一坐下，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咱俩别的别唠了，我叫声李哥，你就当不认识我，咱俩就当没见过，你把那钱给我，叫我回去交差，跟谁也别提说我来过这，你就当帮我个大忙，我叫你声李哥行不行？
兄弟，了不起的人物，混这样，有什么难处是怎么的？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都传说你没了，今儿个不至于这么样，当年。
咱不提这些，此一时，彼一时，混口饭吃，要给点面子，叫我把这钱拿回去，实话实说，李哥，我指着这钱保工作，一个月挣3000块钱，李哥，这钱叫挣不？叫挣，把这钱给兄弟，也确实是李哥你花的，要说不让挣，我转头就走，不行我换个工作。
给取十万，多的当利息也好，给你也罢。
多一分都不要，76000。
李哥说，给取来。
经理过去取回来了，76000现金给摆这，拿走吧，兄弟，还是那句话，在汕尾你也招待过我，也请过我吃饭，虽说咱哥俩没深交，今天既然来了，有句话老哥我记得，人在难处不加盐，马在难处不扬鞭，钱你拿走，要是说有什么用得着哥们儿我的地方，你来我公司找我来，真要说没有去处了，你上我公司来，我给你个部门经理，咱怎么能跑夜总会去。
谢谢，这钱我拿走了。
过去把钱一包，转身出去了，身边兄弟也说，大哥，那了不得的人物。
临到门口了，山哥回脑袋，李哥。
哎。
咱就当没见过，也别跟别人说，给我留口饭吃。
行，走吧。
很快回到杜铁男夜总会了，牛子正在吧台跟男哥吹牛逼唠嗑呢，男哥，我....一回头，我去。
铁男也愣住了，大山把76000往把吧台一放。
牛子在这也愣了。
大山说，男哥，这钱我要回来了。
你去了没难为你呀？
没难为呀。
那你咋说的？
我就说男哥说了，这么大个店，李哥以后得常来，这钱你看你李哥老也不给结账，男哥肯定是不能挑，人家老板是咱大哥，但你架不住手下兄弟的事能传出去。
你就这么说的？
我还有话呢，我说你这底下的经理，包括像咱们这服务员内保什么的，你说一传出去，李哥你是结不起钱还是怎么事儿，就这么的，他就把钱给我了。
牛子。
啊？
这话你不会吧？
他这不是将人家吗？
你管人家将不将谁的，人把钱要回来就牛逼，你去摆派头，回回摆不明白。
不是你看。
4
铁男摆摆手，行了，兄弟，啥也不说了，留下，一个月3000块钱，啥也不说了，从打今儿开始，牛子，他是你的副队长，之后你得好好干了，你要不好好干，我可给你整走，我叫他当队长。
牛子在这，不是男哥。
行了行了，你俩自己规划一下，谁管哪一片。
行，你跟我来。
大山往过一来，牛哥。
牛子上去就是一巴掌，俏你娃的，啥意思，从第一天来就要应聘队长，今儿这么做，演我呢？这笔账我去两回了，没要回来，你就能给要回来呢。
牛哥....
我问你话呢，演我呢？
这样，牛哥，兄弟也没开工资，满兜上下200来块钱，回来的路上给你买了4盒华子，你抽，放我一把，以后兄弟在你手下，不管怎么地，这么大个买卖，给兄弟口饭吃，我没别的，我也是去了为保这份工作，3000块钱，行不行，牛哥，给兄弟口饭吃还不行吗？我也不指望往大了干，我双手奉上。
熊样的，你记住了，你要再叫我知道你背着我跟男哥出去，或者说他们什么事你要不告诉我，你自己就出去办去，我就不怕把话跟你说明白，姓卢的，真要说男哥把我给开了，叫你在这当队长，我能叫你干消停的我名倒着写，听懂没，我腿给你打折了，我就宁可不干了，你也干不了，信吗？
我信。
我冲那4盒小快乐，今儿不难为你，开工资怎么事儿知道不？
知道，给牛哥拿2000。
1500就行。
拿2000，1500给牛哥，拿500我请你吃饭，牛哥。
滚蛋。
谢谢牛哥。
转头走了，当天晚上牛哥给手底下内保开会，就不给他开，把这三十来兄弟叫到后门，听着，就我能摆弄你们知道不？
这30来个人一瞅，那必须的哥，咱是跟你混的，他是干啥的，咱不存在听他摆弄。
这不从打这天开始，他一个人也叫不了，他想给哪桌加个酒他都加不上，还得自己去拿去，收拾卫生的服务员都欺负他，说你去把地扫了，男哥有时候也说，你们别熊他，一个外地人。
不是，谁也没熊他，他自己乐意干。
男哥一摆手，你过来，你自己乐意干呢？
啊，我自个儿乐意干。
牛子在这，你看，我没熊他吧，我熊你没？
大山在这，没熊，我自个儿乐意干的，男哥，我一瞅那地方吧，他拖的不干净，我寻思再给拖一拖。
男哥一摆手，过去忙去吧，牛子，你别老整他，也老大不小，50来岁的人了，混口饭吃也不容易，你干啥啊？
我没有。
你什么样我最知道，那底下小孩都不听他的是不？你给打招呼没有，也不容易，也没抢你饭碗，至于吗？
没有大哥，我不能。
走吧。
哎。
3天以后，这天晚上一切照旧，晚上10点夜总会门口来了得有七八个酒蒙子，噼啦啪啦进屋了，进屋之后就上吧台，上面有啤酒拿起来就往地下摔，包括吧台这边也是掉地下好几瓶啤酒，男哥当时在屋里没听见，山子听见了，没等山子过来，牛子就过来了，拿手一指，干啥呢？啥意思？闹事儿咋的？
领头这个叫小海，杜铁男呢？
你喝懵逼了，孩子。你牛哥在这，什么意思？你砸咱们店呢？
咱俩别唠别的，听懂没？就这点事儿，咱俩掰扯多少回了？你把杜铁男给我喊出来，你叫瘸子下楼，今天晚上我大哥给我立生死状了，听没听明白，事情我要办不明白，我就不用回去了，咱俩也没犟啊，牛子，就你这逼样的，我一个打你8个。
你在这吹牛逼，把刀都拿来。
说着话小海从兜里把家伙事掏出来，往牛子头上一指，你还拿刀啊？来，你动刀我看看，我看我这一下能给你钻个眼不？
小海咱还是哥们不？
你不动刀吗你，底下有刀没？还拿刀是怎么的？谁拿刀，都给我立正。
小海，牛哥在这混口饭不容易对不？当内保的头，你砸场子就等于砸我的饭碗，咱有啥事儿，咱出去说行不，今天晚上要生要死，咱俩在门口唠，咱别坏人东家的买卖行不行，我跟你出去。
不是你跟我俩净唠老社会的嗑，你都成牛逼了，牛子，打你不打你鼻梁，你不知道自己是干啥的了啊？
这连着两巴掌打鼻梁上了，牛子在这捂着鼻子，哎呀我去。
给瘸子喊下楼告诉他，从今儿开始，行了，我就把话给你带到，你给我告诉杜铁男一声，我大哥说了，念在他这些年跟我大哥也认得，不整他，新开的夜总会就有点新开夜总会的规矩，再叫我知道你家这帮丫头翘咱家客人，往你这拽，往你这拉，往你家打电话，我下回来全崩了，而且我大哥也说了，给杜铁男那条腿干废，你给我记心里边听没听懂，我问你话呢，牛子。
听懂了。
把这话给我带倒。
哎。
来来来，你不能跟我俩比吗。
不是...
你出来，这一滴溜到门口，门帘一拉开，自己瞅瞅，还比不？
牛子在这，那个....
这人要跟我俩打架，跟我俩要比量比量，大伙喊一嗓，来来来，让他知道知道。
门口这帮人一瞅，你比个鸡毛。
门口站一百五六十人，牛子在这，小海现在行啊。
我一直都行，叫你在这看个场子，怎么不认得人了，混两天半社会，装流氓，你给我长个心眼子，走了。
转身领那帮人走了，一进屋，内保都在这，牛哥，这咋整啊？
什么咋整啊？跟男哥说一声呗，你们等会儿，我跟男哥说，我跟你们说，也不怪人家急眼。
咋的呢？
5
咱家那丫头确实也嘚儿，老翘人家买卖，不怪人家找来了，我跟男哥说一声。
大山从旁边一过来，等会儿牛哥。
你干鸡毛？
咱俩过来说。
啥意思？
咱俩过来说。
咋的？
牛哥，你是内保的头，整个咱店里边儿的服务员，还是兄弟全听你的，男哥要不在，你就是二把手，这事咱跟男哥说有啥意义啊。
他是老板，我不跟他说我跟谁说，我自己担着？
那你看雇咱来是干啥来的？不就是给老板解决事的吗？那这不就属于社会上的事吗？
你给我少放狗屁，你解决我看看。你咋解决？说到底咱是打工的，我挣他点工资钱，他给我买房买车了？他给我娶媳妇了？我管那些事，能管的我管，管不了的我咋管？你起来。
牛哥，我有个招，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
咋听啊？这事咱就不对了。
咱怎么就不对了？都是做买卖的，都是同行，咱家买卖人多，他家买卖就必然得人少，反过来也一样，他家买卖人多，咱家买卖也人少，如果咱都是抱着这种心态，牛哥，咱别干了，要全听他的，他恨不得咱家人全上他家，咱家一个人没有那才好呢，那咱买卖还开它干啥呀？不干了多好啊。
不是你跟我俩说这些干啥呀，你啥意思？
牛哥，没别的意思，我刚才趴窗户也看了，来的都是一帮小孩，你别看人多，一百五六十人，别看咱人少，这些天我也大概知道咱这帮兄弟都啥样，咱都普遍三十五六岁往上，一人一把大砍，牛哥你就领咱们往出干，咱不用多砍，砍他10个20个的，没人敢上，绝对给他冲上，你打他一回，他就老实了，最起码他不敢再来找麻烦了，我说实话，牛哥，全是一帮小孩，他环不了手。
他要还手呢？这责任谁负？到时候是你负还是我负？我是他们的大哥，给我底下兄弟伤着，这医药费是你拿还是我拿？给我伤着，我疼，知道不？你躲开。
牛子转头上楼了，往屋里这一进，男哥，把楼下发生的事包括山子这话都跟男哥一提，他整的贼委屈，男哥，要不是刚才我横扒竖挡的这帮人就上楼了，这帮逼一上楼，他不得跟你俩七八的，打我好几个嘴巴子，拽着我头发在门口给他那帮兄弟认错，男哥，你给代哥找来，代哥整他这帮人跟整儿女似的，男哥，你把代哥找来呗。
你干啥来的？
我给你拦着来的，男哥，没有我拦着，他就上楼了，他拿个短的。
咱没有啊？咱没有长的？
有啊。
你平时跟我俩吹牛逼，打这个打那个，咋的，人一多你屁了？
我没屁，我跟你说，男哥，我这叫智慧。
智慧？啥智慧？
咱人少，而且你看这个时间点，咱正是客人多的时候，这要打起来了，再给哪弄坏了呢？你等明天中午的，等过两天买卖一般的时候。
你等黄了呗，我叫你去打他去。
男哥，你这买卖要是黄了，我给他也砸黄，咱谁也别干。
俏你娃的，出去。
我话可说了，男哥，咱加点小心。
滚。
反正我的主意，给代哥打电话。
滚滚滚。
点头出来了，大山在门口等着，牛哥。
没事儿，我给支招了知道不？爱听不听，咱也不是没有大哥，咱也不是没有朋友，男哥那好哥们加代那是干啥的你知道不？
干什么的？
那是深圳的纯大哥，人家别说喊一嗓子，就是咳嗽一声，对面得跪下，有这个资源咱不用，大哥就不找，你说不愣子吗，该他吃亏，这话别跟他学，你跟他学我就知道你学的，我下楼了。
啊。
这牛子下楼了，男哥在屋里主动联系对面老板夜总会的老板，叫大金子，金子。
铁男。
啥意思？
没啥意思，咱俩摩擦怎么的还少了？收拾你呗啥意思？
咱俩没有冤没有仇。
怎么就没有冤没有仇，同航，你买卖好，我买卖就不好，你人多我就人少，什么没有仇，怎么就没有仇？有仇，另外你别跟我俩提加代，我告诉你，你认识加代，我也认识，听懂没？你能通过你的关系找加代，我能通过杜成找到他，听没听明白，咱俩要是有刚，铁男，咱俩别叫加代为难，你就真刀真枪跟我干一下，你能给我撂趴下，以后我也不找你麻烦，你底下那个内保，你瞅瞅那个逼样，我就去两个兄弟拿把短把子就在屋里给扇嘴巴子，他连手都不敢环，你说你得有多窝囊，我就明摆着告诉是你，铁男，你跟你家的女孩都打个招呼，以后再叫我知道撬走一个客人，我从你家弄回来10个。说完电话叭的一撂。
大山推门一进来，男哥。
干啥？
怎么整？
什么怎么整？
我.....
进来说。
男哥，我的意思咱跟他干吧。
你要上啊是咋的？
要是干，我肯定得上。
你拿啥干？你一个人你咋干？
牛子那不有人吗？
他是个废物，他手底下那帮小狗懒子，打不了架。
啊。
咋的你有人啊？
我没人，我就自己一人。
下楼吧。
男哥，我临下楼就一句话。
啥话？
这事没啥可值得生气的，咱做的是买卖，咱没亏欠过任何人，他人多，咱就人少，咱人多，必然他就人少，一个道理，他希望咱关门了。
这道理我能不明白吗？
那我下楼了。
走吧，等会儿。
男哥。
我听说昨天晚上，来伙酒蒙子打丫头，叫你给揍了，给推出去了？
啊，应该的。
你过来。
那好几个人，他没打着你啊？
打了我两下，没事儿。
你过来。
哎。
6
我看你偶尔的时候，都没有钱了，怎么还能买盒华子抽呢？
男哥看的挺细。
不是我问你呢，给你开这点钱，你怎么还能买那小快乐抽呢？几块钱小快乐不能抽啊？
馋了。
这2条给你的，拿走，馋了抽这个，昨晚的事表现不错啊，拿走吧。
男哥。
拿走吧。
往起来一抱，拿走了，放到自己宿舍枕头底下，屋里几个人一瞅，大哥你？
来，一人整点。
其他那几个小孩一瞅，咋的大哥？你犯啥愁啊。
啊，没犯愁。
能干就干，不能干换地方，咱就跟着牛哥走，我告诉你，牛哥这人才讲究呢。
咋的呢？
他不带叫咱吃亏的，牛哥宁可给大哥跪下，还没让兄弟们挨过打，咱就跟牛哥走，你听我的，山子，今天我拿你两盒小快乐，我跟你说点实话，以后咱就跟牛哥在一块，不行咱就换地方，能怎么的呀，咱广州啥都缺，就不缺夜总会，不行上舞厅，我告诉你，这帮跳舞的没事，你联系联系，走了。
哎，我问问，兄弟，对面的夜总会的老板叫什么？
不知道，就听过叫什么金哥。
多大岁数？
50来岁，认识啊？
我上哪认识人家去，有电话号没？
我还真有他电话号，我有他名片，我也是在路边捡着的，我那回自己应聘去了，我寻思我也当队长，他没要，我给你找找啊。
不大一会把名片翻出来了，这上面踩个鞋印，大山一瞅，这是他老板，确定吗？
确定，金哥。
谢谢啊。
咱走了，下楼了。
哎，他自己在寝室里坐着，走廊里瞅了一眼，门外没有人，这不把枕头里边4个6的号拿出来开机了，打开之后，把金子的号摁过去，我问一下，是金老板吧？
哪位？
咱俩应该是见过，我不知道你在没在夜总会，要是在，我去找你，咱俩当面儿聊。
谁呀？
不是谁，我去找你见面再说吧。
你再说两句话，我听听。
我没啥话说。
你是卢大山，你是山哥不？
啊，兄弟，存我号了是怎么的？
我听你这声儿贼耳熟，你啥时候来？
我现在我就过去，10分钟到。
好了。电话叭的一撂。
金哥说，山子找我来了，
小海在这，哪个山子？
你不能认识，早以前是汕尾的。
说着话，20分钟以后，一敲门，门一推开，山哥。
金子，俩人一握手。
卢大山到达金子的办公室，往屋里一来，一握手，山哥。
旁边的小海他头天晚上去铁男夜总会了，他不能说注意到这点，但是看到了，挺震惊，把头一扭过去，没吱声。
山哥，请坐。
兄弟，我就不坐了，几句话跟你说明白，要是方便的话，你看能不能叫兄弟....
金子一摆手，海子你先出去。
啊。
点个头，小海出去了，到沙发这一坐，山哥，你怎么穿这么一身衣服？这是哪的衣服啊？现在挺好吧？
还行，山哥今天来求你，也不知道方不方便？
咱俩之间不提这个，山哥，什么话你说？
杜铁男现在是我老板，我给他打工，我是他手下的内保，今天的面子你给我，我回去就能交个差，这事叫我给办了，今天的面子你要不给我，金子，我也不能说别的，我转头就走。
我跟他是同航，山哥，这你知道。
知道。
你说吧，我得怎么给面子。
往后你干你的，他干他的，我能保证一点，铁男不能找你麻烦，也不能坏你，我只求你别坏他，也别再找他麻烦。
山哥，按理来讲，今儿个你找我来，你要是给我打个电话，我说实话，我绝对不能答应你，但你一脚迈进我办公室，我要是再说不行是我不对，那你回去吧，山哥，我叫你交差，这么的，一年之内，我不找他任何麻烦，一年之后不一定，我也得生存，换句话来讲，山哥，你要一直在这，我就一直不找，但是你不可能一直在吧？我不知道山哥你为什么跑他这来了，但你的事我多少听说了一点，你挺难，咱不管说为了混口饭吃也好，还是为了躲着谁，我都能理解。有朝一日，山哥你不在这儿了，那兄弟可就没啥面子可讲了，山哥，你得理解我。
我理解你。
那你走，山哥。
兄弟，谢谢。
咱俩不提谢谢，你帮过我，我记得。
大山往起一站，金子一摆手，山哥，等一下。
有事啊？
山哥，要是方便咱俩吃口饭，挺想你的，咱俩喝点酒。
行，走，别去大地方，咱就找个小饭店，简单喝点。
行。
点个头，俩人下楼了，到小餐馆这一坐下，哥俩也没点别的，而且山哥到地方主动把这钱扔吧台了，300块钱，兄弟，这钱....
金子在这，山哥，你这是骂我呢，我找你咱俩都一样。
今天你帮我了，你给山哥面子，我没有大钱，我请不起你吃好的，兄弟，一点心意，你不能拒绝我吧，兄弟，咱俩喝点这酒也行吧，将来这要是有好那天，山哥再请你吃好的。
哎。
上菜。
哥俩在那对饮的时候，牛子底下的老弟正好在门口，路过就瞅见了，赶忙就上旁边来找牛哥，牛哥，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
卢大山跟对面那个大金子，就小海他大哥，在老刘家饭庄吃饭。
啊？
俩人在那儿喝酒呢，而且我瞅那意思，好像是山子请他。
真的假的？
我这事还能撒谎啊，俩人在那喝两杯了，我一直瞅着，最开始我也寻思能是他吗，后来我瞅清了，真是他。
怎么说，这人不简单呢？
7
我也觉着不简单，从他头天来，我也觉着不简单，那76000咱要两回要不回来，他去没有半个小时给取回来了，你说这小子哪来的呢？
俏你娃的，还是个高人呢，观察观察他。
这不说着话，不大一会儿，酒喝完了，跟金子最后一杯酒收杯，金子，就那么地，我还得回去。
山哥，我没别的意思啊，这你拿着。
啥玩意儿？
这里边儿有20万，你留着花。
不要，
山哥，我求求你了，你把这20万收回去，我知道家里还有个孩子，别人不知道，我知道，我给孩子的行不？
不用，给他干啥，我有好的那天，兄弟，不说了，我还有2年，你知道我啥脾气，拿回去。
金子瞅瞅他，没动。
我让你拿回去，金子，咱俩之间不提这个，有好的那天我还来找你，走了。
他喝三杯白酒，没吃什么菜，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回去了，到夜总会往屋里一进，男哥。
你回来了，上哪去了？
哥，这事儿我办完了。
什么事？
就是金子这个事儿，大哥，咱以后该怎么干怎么干，他也不能坏咱们，也不能找咱茬。
你去办的？
要不你给打个电话沟通一下。
铁男拿个电话打过去了，金子。
铁男，你好好整，咱俩今儿个什么都不提了，从今以后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我就说一句话，你手下有个兄弟叫山子，你照顾好他，我冲这人的面子，我啥话不说，咱俩也是没有仇没有怨，从打今儿开始，咱俩解开了，别的话不说了，你善待他。说完电话叭的一撂。
铁男一抬头，山子。
哥，我下楼了。
你等会儿，你是干什么的？
我不是干啥的。
你能不能跟我交个实底，从头回来那钱你去了，没费什么劲，你就给我要过来，今天你就能办这个事儿，你要知道这金子是谁的人，那是有大哥的，广州知名上号的，他全认得，他能给你一个面子，你跟我说说，你找的是谁呀，还是你跟他有交情还是怎么的？
男哥，我从头天来，你也没说瞧不起我，把我留下来，当天晚上，尤其代哥，我跟他都不认识，他在门口，他跟我说了一番话。
什么话？
你不知道，他说兄弟，我瞅你不是一般人，如果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言语一声，你到深圳找我来，这句话我到什么时候都记着，我就觉得能跟我说这样的话的人也不简单，你能跟他是朋友，而且男哥，这些天我在你手下，你对我也算是百般照顾了，人都有落难的时候，我不能说我自己曾经怎么的，哥，我能做点什么做点什么，也不算什么大忙，太大的事我帮不上，小事儿赶上我还认识，我能给办就给办。
行，我什么不说了，兄弟，你忙你的去吧，这一半天，我把牛子给撵走，队长的位置你来？
大哥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不容易，别撵他了。
你下楼吧，我知道了。
山子转身下楼走了，杜铁男对他刮目相看，不光刮目相看也产生兴趣了，但是他打听了好几个朋友，没问出来，实在自己在办公室坐着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拿起电话打给加代，代弟。
哎，哥。
你在哪呢？
我在北京呢。
说话方便吗？
方便。
那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咱俩喝酒，来个应聘的。
我记得叫大山是不？
对对对，就他，汕尾那个。
他怎么的了？
我给你讲讲他这两天的事儿，把最开始要账到今天这个事儿，一五一十都跟代哥提了。
代哥这一听，了不得，这大金子我都认识，
对呀，要说这人物，你说他哪来的呢？他怎么就能跑到我这来呢？而且你看我没帮他啥，就给拿两条小快乐，他就主动帮我去办这么大个事儿，帮我这么大个忙，你说有点意思没？
有点意思，你没问他呀？
我问他啥也不跟我说呀，问他就是落难了，别的话都不跟我说，也不让我问，也不让我打听，还说要在我这儿一直干。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说。
代哥说，男哥，你打听打听，他家里绝对还有别人。
他来第一天不就说了吗，爹妈父母孩子老婆都没有。
不可能，他绝对家里有人，这样的人物，有这样的能耐，有这样的本事，说话唠嗑，办事，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咱且不说原来多大成就，那肯定是经历过一些场面的人，不敢说经历大风大浪也差不多，他绝对是有什么把柄，再就是有什么短处，他不敢如何，要不然这种人不可能低下脑袋，他头天来我还记得他说了一句话，他说要不是为了混口饭吃，也不愿意低下头，他家里绝对有别人。
有道理，我问问。
记住了，男哥，别明目张胆的打听，这事你办完了？
办完了，我刚才给金子打电话了，金子让我照顾好这人。
那就行，一半天我抽空我回去，正好我跟他唠唠，那人我挺相中。
行行行，弟。
这电话一撂，没过两天，代哥中午给男哥打电话，晚上到广州，咱俩一起吃饭。
中午通电话，下午这边就出事了，这金子的背后真正的股东，他是掌柜的，属于经理占30%的股份，真正的大老板姓程，但是人不是一家夜总会，人是上市集团的大哥，回来了，进屋第一件事就问金子，金子。
程哥。
这人岁数也不大，他比金子还小2岁。
夜总会这边买卖还行啊，我听底下的那个副总跟我汇报，咱这边夜总会上个月亏损，这个月也亏损，你咋处理的？
买卖还行。
放屁，我听底下别人告诉我怎么的，有人跟咱抢生意啊？
解决完了。
8
你解决什么了解决完了，你弄了点地痞流氓，到人门口站了个角，你就撤回来，你当我不知道？我雇你来，就给我挣钱来的，小金子，我不是叫你在我这做大哥来了，明没明白，你要摆正自己位置，你不是跟我处兄弟来的，你是给我打工的。
是，我明白，哥。
你真明白吗，明白你这两个月你叫我亏损，300来万你拿呀？
程哥。
程哥什么程哥，我都打听明白了，要不然我不能回来知不知道，我就想听听你怎么说，不就一个杜铁男吗，那是个瘸子，为什么不把店给他砸了？你怕什么？
那杜铁男和加代好。
哪个加代？
深圳的加代。
我知道那小子，他咋的？
得给点面子。
放屁，我还跟杜成好。
杜城跟加代也好。
那好个屁，你永远记住了，他俩压根不在一个位置上，杜成是什么人，大少，那是什么人，你怎么能放在一起对比呢？
这个我真没开玩笑，程哥，他俩确实好。
仅仅就是认识，明白吗？你晚上去把杜铁男夜总会给他砸了，我担着，你叫他把那什么加代给我找来，我把杜成给他叫来。
程哥。
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要干不了，滚犊子，有的是人想在你的位置上明白不？
明白，我去了。
滚，办好了回来，办不好就别回来，这是你的股权书，办好了我给你保留，办不好我就给他撕了，滚。
点个头，他下楼了，小海在这，金哥，咱怎么的？干是不干？
咋干啊，我都答应山哥了。
什么山哥啊，金哥，你就装不知道，我带着手底下人，我去就给他砸了，咱最起码来讲，金哥，咱不能自己的饭碗都丢了吧，程哥骂你的话我也听见了，咱就在这挣钱的，给3成的股份，大哥，一年两三百万揣兜了，咱不能为了一个所谓的人情，这钱都不挣，而且，大哥，我这话可能难听点。
啥话呀？
那山哥都成什么样了，也别说咱们现实，咱得识时务吧，他都当内保的选手了，我昨天路过看见了，在门口给人停车，咱交这样的有什么用？
金子没吱声。
海子说，金哥，你别为难，我去就完了。
海子，等会儿。
咋的？
我给山哥打个电话。
金哥。
我给打个电话，
这个电话打过去了，山哥。
金子。
忙着呢吧？
还行。
我这边老板回来了。
什么老板？
程老板，你能知道。
要找我麻烦，还是要收拾咱这边？
山哥，我.....
随便来，金子，你别来就行，你要是来了，我下不去手。
山哥，你理解我就行。
我完全理解，我都不挑你，你手下的兄弟谁也好什么的，我不认识，那无所谓，随便来，把我撂倒了我无能，我要是撂倒他们几个，你也别怨你山哥就行，行不行？
行，哥，别的话我不说了，各为其主，我饭碗丢不得。
明白，你把店砸了都行，那是咱这边无能。
哎。
电话一撂，你去吧，咋不去了？
金哥，要是听这人说这两句话，是个选手，挺有派的，是个汉子。
去吧。
你放心，金哥，小海跟你保证。
保证啥呀？
我去了，我就定他一响子，多一下我都不带打的，我就给他撂那，我肯定不能打第二下，我尽量不打要害。
滚。
我不打他他不得干我，所以我就保证，就干一响子。
走吧。
这就下楼集合兄弟了，此时代哥刚刚在白云机场下飞机，在机场门口，徐刚来接的，往过一来，伸开双手，叫我亲一口。
代哥瞅瞅他，我说你.....
哎。
真招人烦。
想你了，上车，走，晚上吃点啥？
我得上铁男那。
往他那去干啥，我就最烦他。
我哥们啊。
你哥们咋的，晚上喝完再去，我陪你去。
咱俩先到他那，我答应他了。
先喝酒吃饭去，晚上上他那唱歌，我消费，走，告诉你到广州你老实的，听没听明白，装B呢？你以为深圳啊，能老实的不？
老实的，刚哥。
你见着我，你到广州你得老实的，走，丁健，你哥老实的行不？
行，刚哥。
这大伙一群人往回走，走着半路，小海这边一百七八十人就在门口集合完了，已经开始奔铁男那个方向杀过去了。
此时在楼上，铁男也知道信儿了，因为山哥上楼说了，男哥一摆手，走，你给我抬下去，找电梯，我就在门口，山子，我叫你看看，你男哥是不是个选手，你别瞅我是个瘸子，你看我是不是选手就完了，我也叫你看看我有没有兄弟。
说着话把电话打过去了，大黑，你来我夜总会，带兄弟过来，我要干架，马上到。
电话一撂，这不山哥在后边陪着他，牛子他们都在屋里，30来人这一下楼，牛子一瞅，男哥，跟他干不？
干，你们上门口，走走走。
男哥，我是寻思，我说我们干不干？
干呢。
不是我的意思，我们不干了。
啊？
我们不干了。
都不干了呗？
都不干了，没啥意思。
滚吧，去吧。
那我们就....
我欠你们钱不？
不欠，那咱走了，谢谢男哥成全，给男哥鞠躬。
大伙在这，谢谢男哥，转身就跑了。
30来人到门口，刚出门准备上摩托车走的时候，大黑他就到了，眼见着对面的小海他们200来人，走道的，骑摩托的，坐车的，全过来了。
此时男哥到门口了，大山手里拽把五连子，站在男哥身边，他坐轮椅上歪脑袋，山子。
哎。
一会儿你别着急。
我知道，你放心，男哥，我有数。
9
这边正说着话，徐刚跟代哥在车里唠嗑，徐刚电话一响，拿起来一接，哎，谁呀？真的假的，过来人了？给多少钱？上哪打谁呀？打铁男？你整准了，整准我就过去，好了，我正好今天穿红色燕尾服，这徐刚电话一撂，那谁呀，哎。
哎。
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点路，这点你真赶不上王瑞，迷糊的，掉头，往杜铁男的方向去，你在车里坐着就行，王瑞啊。
哎，刚哥。
给我当司机得了，一月给你80万。
真行。
代哥瞅瞅他，那你就去呗。
王瑞在这，但是我哥不能放我呀，哥，你跟刚哥彪个价呢。
我彪个屁。
这不车掉头就过去了，车也不多，四台大劳斯莱斯。
此时海哥他们下车了，一百七八十人，牛子别说坏还是怎么的，挺嘚儿，他骑上摩托之后，没远走，他上旁边看着。
这不铁男在中间坐着，身边有七八十人，海子一下来，体格挺大挺胖乎，夹着大五连子一下车，摆个手，来。
后边200来人就围在门口，男哥，腿最近不疼吧？
铁男瞅瞅他，你啊，装B行。
你真敢往前走2步啊，今儿个我真不是刚你小海，你就像个狗似的，你牛逼往前你走3步，我不给你打倒在我面前，你男哥名倒着写。
男哥，要说你是条好汉我挺敬你，我今儿没想把你怎么地，但现在不打你是不行了，来呀，我查3个数，就一溜烟平推过去，谁也别二话，我打第一响子，你们就跟着放，多少人也撂他，3、2....
男哥在这，大飞，准备一下。
山哥在这，男哥，我一会儿给你送屋里去，你在后面推轮椅自己走，我在前面干。
你跟我一起走。
这不那边一喊上，哗的一下人往前一来，不能说是乱枪扫射，但基本上也差不多了，实话实说，对面火力挺猛，毕竟就三十来个五连子往前一个平推，铁男找这帮社会也不能说多无能，毕竟对面人太多了，心理上就不行，别说大社会小社会，这一平推过来，大黑他们虽说也能打，但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而且男哥这伙人是各是各伙，他得找了五六伙社会，这也是关键，但是这五六伙，各有各的大哥，都寻思打别人别打自己家兄弟，不是不帮杜铁男，来就帮你，真打起来也能上，但是有外人在，你就得有这种私心了。
这一瞬间就撂倒底七八个了，卢大山这边紧着推铁男往屋里走，这几伙人也退回屋里了，门口此时得被打倒十多个，就在门口倒着，海子这一瞅，这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太简单了，站门口拿手一指，行了行了行了，给他围住，后边去点人，给他后面也堵着，姓杜的，你听着点啊，我现在也没说不给你机会听懂没，你现在自己写份合同，你把夜总会卖给咱们，咱保证我给你个高价，要不我说实话，我得给你砸黄他，而且买夜总会的人，也不是咱金哥，是咱程哥，给你脸了吧？
我可跟你说时间了，10分钟，你要是不整，这店我就一挥手，全给你砸了，我叫你在广州都待不了，我叫你在这条街上都没有脸再混，你想明白。
大山在这，男哥，我出去，你从后边走，你们几个带他走。
我问问加代到哪了？
铁男拿起电话刚要问，4台劳斯莱斯从旁边过来了，徐刚在头车一瞅，这打上了，你自己瞅你男哥，给怼屋里出不来了，我就说他.....
代哥在这，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呢。
不是，你看他不听人说。
你要是瘸着，你能比他强啊？
我这胳膊腿都没有了，我都比他强。
得得得，咱俩可别在那费这没有用的话了，停车。
这车一停，海哥身后的兄弟正查数，回头一瞅，海哥后边来人了。
海子一回头，我去，谁的车？
司机下车过来给徐刚开车门，刚哥，慢点。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