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虎通常不进屋,家中若是进了壁虎,通常是在提醒你这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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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广异记》有载:“守宫,善于捕蝎,其尿有毒,而其性灵。”

民间传说更是将其视为“屋龙”,能镇宅、示警。寻

常百姓家,壁虎多在檐下墙外活动,食蚊蚁,佑安宁,轻易不入人居。

若它反常地登堂入室,反复出现在人的视野里,那便不再是巧合,而是某种来自幽微世界的预兆。

它或在预示家宅气运的变迁,或在警示一场即将来临的灾祸。

林墨从不信这些,直到那通体青翠的壁虎,如同一道道碧绿的闪电,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他眼前。

01.

南方的梅雨季,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林墨搬回祖宅的第三天,第一次见到了那只壁虎。

那是一条极其诡异的壁虎。

它不像寻常壁虎那般呈灰褐色或土黄色,而是通体泛着一种近乎于玉石的青翠,鳞片在老宅昏黄的灯光下,竟隐隐流淌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当时,林墨正踮着脚,费力地擦拭着厅堂正中那面蒙尘的祖宗牌位。妻子陈雪怀孕七个月,身子重,闻不得灰尘味,只能坐在一旁的旧藤椅上,一边小口吃着酸梅,一边指挥他。

“左边,再往左边一点,黑乎乎的全是灰。”

林墨“唉”了一声,拿着湿抹布的手臂举得发酸。

就在他挪动身体,想换个更顺手的姿势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抹异样的绿色。

那只青色壁虎,正悄无声息地趴在牌位的顶端,一双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不是盯着牌位,也不是盯着别处,就是盯着他。

林墨心里莫名一突,一股说不出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你看什么呢?” 陈雪见他半天不动,奇怪地问。

林墨回过神,指了指牌位上方:“有只壁虎,颜色还挺怪的。”

陈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哪有?你眼花了吧。”

林墨一愣,再次抬头。

牌位上干干净净,那只青翠的壁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奇怪,刚刚明明还在的。” 他嘀咕着,以为是自己连日整理老宅太过疲惫,产生了幻觉。

他没再多想,继续手上的活。

只是,当他再次用抹布擦过牌位冰冷的木面时,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静静地凝视着他,让他后背阵阵发凉。

02.

那只青色壁虎的出现,并非幻觉。

第二天夜里,林墨起夜,摸黑穿过厅堂去上厕所。老宅的木地板被踩得“嘎吱”作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刚走到厅堂中央,脚下忽然一顿。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地上,就在他落脚的前方不到半米处,赫然趴着一只壁虎。

还是那只通体青翠的壁虎。

它一动不动,身体在朦胧的光线下像一块上好的翡翠,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依旧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一次,林墨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壁虎这种东西,他从小就不太喜欢,软塌塌的,行动又快,总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更何况是这么一只颜色诡异的。

他弯腰想找个东西把它赶走,可当他直起身时,地上的壁虎又不见了。

“见鬼了……” 林墨低声咒骂了一句,快步走向厕所。

从这天起,这只神秘的青色壁虎便成了老宅里的常客。

它总在不经意间出现。

有时是在林墨看电视时,电视机顶盒上;有时是在陈雪午睡时,床头的墙壁上;有时甚至是在他们吃饭时,餐桌对面的墙角。

它从不靠近,也从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出现,用那双不变的眼睛凝视着林墨,然后又在人转眼的瞬间消失。

林墨试过各种办法。

他把家里所有的门窗缝隙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供它进出的洞口。

他买了杀虫剂,对着所有可能的角落一通狂喷,呛得自己和陈雪咳嗽连连,却连壁虎的影子都没再见到。

可就在他们以为壁虎已经被熏跑了的时候,它又会冷不丁地出现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陈雪也被这只神出鬼没的壁虎弄得心神不宁。

“阿墨,这房子是不是不太干净啊?” 她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满是忧虑,“我听老人说,颜色不正常的动物进了家,不是什么好兆头。”

“别瞎想。” 林墨嘴上安慰着,心里却也越来越毛。

他是个无神论者,可这只壁虎的行为实在太反常了,已经超出了可以用科学解释的范畴。

它仿佛不是一个活物,更像是一个幽灵,一个只为他而来的幽灵。

03.

矛盾的第一次激化,发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窗外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老旧的窗户上,仿佛要将玻璃震碎。

陈雪因为天气闷热,加上胎动频繁,一整个晚上都睡得不安稳。

林墨被她翻身的动静弄醒,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能短暂地照亮屋内的轮廓。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惨白的光芒瞬间撕裂夜幕,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就在这短暂的光亮中,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

就在陈雪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方的天花板上,那只青色的壁虎正头朝下地悬挂着,冰冷的黑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雪的肚子。

那个位置,精准得令人头皮发麻。

仿佛它不是在看陈雪,而是在看她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林墨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出于本能,抄起床头的枕头就狠狠地朝天花板砸了过去!

“滚开!”

枕头“嘭”的一声撞在天花板上,又无力地掉了下来。

陈雪被他的吼声和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吓得尖叫起来:“怎么了?!”

“有壁虎!就在你肚子上面!” 林墨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急忙打开床头灯。

温暖的黄光瞬间驱散了黑暗。

两人一起抬头看去,天花板上空空如也,那只青色壁...虎,又一次消失了。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陈雪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地问。

“不!我看得清清楚楚!” 林墨的情绪有些激动,“就是那只青色的!它就吊在那里,盯着你的肚子!”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和平时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雪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阿墨,我们……我们搬走吧。” 她抓着林墨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我害怕,这房子太邪门了。我总觉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看着宝宝。”

妻子的恐惧像一盆冷水,浇在林墨几乎要被怒火和恐惧点燃的理智上。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抱住瑟瑟发抖的妻子。

“别怕,有我呢。” 他柔声安抚着,“明天,明天我们就搬出去住酒店,不等了。”

搬回祖宅,本是为了方便父母照顾,也为了省点房租。可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大错特错。

无论这壁虎到底是什么,它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妻儿的安全感。

这个家,不能再待下去了。

04.

第二天一早,林墨就订好了市区的酒店,准备立刻带陈雪搬过去。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栋老宅里多待。

然而,就在他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林墨正在卧室里整理衣物,他拉开衣柜门,准备拿出换洗的衣服。

柜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衣柜里,他们夫妻二人的所有衣服上,密密麻麻地,竟然爬满了那种青色的壁虎!

不是一只,不是两只,而是数十上百只!

它们大小不一,但颜色完全一样,都是那种诡异的青翠色。它们有的静止不动,有的缓缓爬行,将那些棉麻质地的衣物当成了栖息的森林。

无数双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衣柜里,齐刷刷地望向门口的林墨。

没有声音,没有威胁,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凝视。

林墨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墨,怎么了?东西收好了吗?” 厅堂里传来陈雪的声音。

妻子的声音让他猛然惊醒。

他“砰”的一声,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那个恐怖的地狱景象永远封印在里面。

他背靠着衣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不,不能让陈雪看到。

绝对不能让她看到!她怀着孕,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没……没什么!” 林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衣服太多了,我再找找。”

他不敢再打开那个衣柜。

他冲出卧室,胡乱抓起沙发上几件干净的衣服塞进行李箱,拉着陈雪就往外走。

“够了够了,别的都不要了,我们快走!” 他的语气急切得近乎慌乱。

陈雪被他吓了一跳,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墨不容置疑地拉着出了门。

站在老宅门口,林墨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门上陈旧的朱漆斑驳脱落,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些壁虎,不是想把他们赶走。

恰恰相反,它们是在阻止他们离开。

05.

住进酒店的第一个晚上,林墨和陈雪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没有了老宅的阴冷和压抑,没有了神出鬼没的壁虎,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林墨甚至觉得,之前的一切可能真的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然而,第二天中午,当他下楼去酒店前台取外卖时,这种侥幸的心理被彻底击碎。

酒店大堂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只青翠的壁虎,正趴在正中央。

它就在人来人往的通道上,周围的行李箱和脚步来来回回,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它,也没有一个人踩到它,仿佛它处于另一个空间。

它抬着头,那双熟悉的黑色眼睛,穿过人群,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林墨身上。

林墨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它跟来了!

它竟然跟着他们,从老宅跟到了几十公里外的市中心酒店!

林墨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不是简单的动物骚扰,这不是幻觉,这是某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超自然现象。

它到底想干什么?

恐惧之中,一丝狠厉涌上林墨的心头。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他要主动出击。

他假装没看见,转身走向另一边的休息区,悄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老家一位远房亲戚,据说懂一些“门道”,年轻时曾跟着一位道士学过本事。

林墨压低声音,将最近发生的所有诡异事件,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对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墨以为信号断了。

“……你确定,那壁虎通体青翠,如同玉石?” 远房亲戚的声音凝重得可怕。

“确定,我看得清清楚楚。”

“它们……是不是尤其喜欢出现在你妻子,还有你们为孩子准备的东西周围?”

林墨的心猛地一沉:“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充满了无奈和一丝恐惧。

“糊涂啊……你搬离祖宅,才是做了最错的决定!”

林墨急了:“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普通的壁虎,那是‘青龙守宫’,是你家祖上供奉的灵物,是守护你们林家血脉的!”

林墨的大脑一片混乱:“守护?它们明明是在恐吓我们!”

“恐吓?”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急切。

“它不动你,不伤你,只是反复出现,你还不明白吗?!”

“它出现在祖宗牌位,是告诉你,此事与祖上有约!”

“它出现在你妻子腹前,是告诉你,灾祸将至,危及子嗣!”

“它爬满你的衣柜,堵住你的去路,是不想让你带着即将临盆的妻子,离开祖宅唯一的庇护之地啊!”

林墨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手机几乎从手中滑落。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地问道:

“那……那它们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到底是什么灾祸?”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恐惧的声音说道:

“这些青龙壁虎如此反复出现,实在是为了向你传达一个紧急的信号。”

“你听着,立刻、马上带着你妻子回祖宅!在你孩子出生之前,有东西……要回来找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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