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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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叫五哥的小子说起,他是广东清远的,大名谁也不知道,当地社会都管他叫老五,不管岁数大还是岁数小的一律叫五哥,这天这个老五给代哥打电话,他和代哥有联络方式,彼此电话里边也有备注,代哥拿起来一接,五哥。
兄弟,这得有一年多没联系了,怎么样?还像之前那么忙啊?
还行,一天反正就是瞎忙。
你是做大买卖的,而且竟是结交好使的人,不像你五哥,混了一辈子社会,除了打架,鸡毛不会干。
五哥,你怎么样?
还行,想跟你商量个事,不知道方不方便。
说吧,五哥。
代哥跟他没有什么深交情,但是当年代哥帮杜铁男在清远整矿的时候,这老五当时挺给代哥面子,没有去找杜铁男的麻烦,而且还帮杜铁男收购了一个矿,过后代哥给五哥拿钱,要给表示100万,这五哥没要,他俩就这么个交情,从此以后再也没联系过。
这老五确实是个职业社会,当地玩矿的,包括在矿山之间收钱,收保护费,设卡。
兄弟,老哥也知道你这全国各地基本上朋友也多,我跟你不见外,有啥我就说啥啊。
没事,五哥,你说呗,咱俩之间不用见外。
我发小跟我多少年的哥们了,姓崔,你跟他没见过,他长得挺胖,个不高,但是挺有钱,早些年是整矿场的,他得挣一个来亿,后些年就干别的去了,这不从外地回来的,想通过我找找朋友,到山西开个煤场,现在他的资源有,山西的煤便宜,他就想说到那边开个大煤厂,完了之后全国各地的他往出发,就卖这个煤,我说这买卖行不行啊,他告诉我,整好了一年比开点矿场都挣钱,我一听,我说行啊,但是我这一想,我说我不认识谁,我说我给你找我的兄弟吧,就这么的,我给你打个电话,你看你方不方便,要方便的话,我领他过去一趟,不管是到北京,还是到深圳跟你见一面。
五哥这人跟你关系挺好啊?
哎呀,跟我从小的关系呀,要不你看我怎么能给你亲自打电话呢,小事我就不找你办了,兄弟,五哥也没张过嘴,也没求过你办事,上回你看你来清远,铁男那个.....
五哥,咱不说那个,我给你办。
兄弟,那你要帮五哥办,我就什么话不说了,你看....
你来深圳,我在深圳呢,见面再说。
那也行,你等着我啊。
电话一撂,代哥挺不乐意接触五哥这种人,因为他什么事都干,欺负人,设卡子,车匪路霸没有他不干的,什么挣钱干什么,所以代哥对他印象一般,只是说他帮过代哥一回,铁男那个事儿呢,代哥一直觉得欠他个人情。
撂下电话没有仨小时来了,等一见面,这五哥又胖了,他得二百七八十斤,气喘吁吁的,一摆手,兄弟。
五哥。
兄弟,这些年你还那么帅,一点没变,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学,也是我从小最好的哥们,老崔,这是我跟你提的深圳我的好兄弟,我的好弟弟加代。
老崔一摆手,你好啊,代弟。
你好。
老崔也得50来岁,从眉眼之间能看出来,老崔这人小眼巴叉,鹰钩鼻子,脸蛋上没有肉,代哥瞅了一眼,也明白这种人不好交。
摆摆手,进屋吧,坐了一会儿,喝两杯茶水,点根小快乐,五哥也提,兄弟,我兄弟这事你务必得上心。
你放心,我现在呀不能给你打保票,五哥,我帮你打个电话,要是行咱就去一趟,要说不行,那我也没有办法。
你找这人是谁呀?
他就是山西那边干最大的矿厂的,自己手下18家煤矿。
哎呦我去,那能耐啊。
能耐,但是这点小事我就不能说找他办了,我顶多给他打个电话,他可能吩咐底下哪个矿长或者经理什么的,让你们对接一下,以后你真要开成了,就到人家这个矿上去拉煤去,你看这么整行不行?
行。
老崔在这,代弟啊。
五哥点点头,对,代弟。
我也不求说别的,只要你能给我供货就行,那边的煤我也不求说多便宜,就是正常批发价给我就行,因为我找到我哥了,他们当地有不成文的规矩,你外地人去开这个煤厂,包括整的煤矿你整不了。
代哥点点头,确实,因为本地人都不够干的,你别说你外地去的了是吧,但是没说的啊,既然五哥领你来了,能帮的我指定帮,先这样我打个电话问问,这号打过去,代哥其实心里是有招。
鹏哥啊。
啊。
跟你商量个事儿。
不行。
别闹,说正事啊,跟朋友在一起呢。
什么事啊?
我一个朋友的朋友,想到山西,也别说去哪了,只要你要同意的话,就在朔州干得了,想开个煤场,想从你这煤矿拿煤,你给供一下,他不在本地卖,他往全国各地卖,说资源挺大,只要你的这个货管够就行。
啊,来呗,你打电话了好使,有没有地方?
现在还没有地方呢,准备过去买一块地方。
别买了,我现成的我给他一个就完了。
不用不用,叫他自己挑一个,完了他在你那拿货,咱就按正常批发价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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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鹏一听,怎么的,跟你关系不太近哪?我听这话像跟你关系一般呢,要跟你关系好的话,我给他一块地方就完了呗,先免费给他用。
不不不,两码事,哥,你要同意就行,同意的话这一半天我领他去一趟,完了咱见面再说。
不是,你不用领他来,还有别的事儿啊?
没有啊。
要就这个事儿,你这么的,一会儿我打发个经理,你把他电话号给我,我让他跟我经理对接就完了,给他安排一下,这点小逼事,你还往这来干啥呀,真说跟你关系好对不对,我给他个地方,那不叫个事,你不用亲自跑一趟。
那说好了?
说好了。
电话一撂,代哥在这,五哥,一会儿我把崔哥电话发过去,完了人家帮你找个经理对接一下,这事基本就算成了,崔哥你也是,到山西朔州,自己选个地方,是起个什么名字,什么招牌啊,还是雇车,这边我就不管了,你就往好了干吧,行吧,五哥,这忙我帮成了啊。
五哥一听,兄弟,我什么不说了,谢谢啊。
老崔一瞅,等会儿等会儿,兄弟,我听那意思说那边怎么还有免费地方,是怎么的要给我用啊?
代哥瞅瞅他,他啥时候说的?
电话里说两遍嘛,我都听见了,五哥,跟兄弟说说呗,免费给我用多好,一年省还省个房租钱,那钱拿出来咱吃饭多好啊。
五哥一听,拉倒吧,代弟这话也不太能好说是吧?
是不太好说啊?
代哥点点头。
五哥摆摆手,那就拉倒,不太好说这话就不说,你也不差那房租钱。
房租不便宜,大院的话也不便宜。
拉倒拉倒,这就帮你解决老大忙了,还这个那个的,代弟,晚上五哥做东,咱找个地方吃饭去行不行,一醉方休,多喝点。
晚上我还有事儿,这么的哥,你们要去哪吃,我安排你,我不能陪你了,我晚上还得回趟北京,等去了,开业了还怎么地的,给我打个电话,到时候我有时间的话,我就去捧个场。
老弟,那我就先不说了,我就回清远了,有机会一定上五哥那去,五哥一定好好感谢感谢你,领家里弟妹和兄弟们去。
行。
老崔也是,谢谢兄弟啊。
没过两天,人这边于海鹏安排的经理给回电话了。
于海鹏也吩咐他了,我弟弟给来的电话,找的朋友,你给安排好。
副总也答应了,电话打过去,老崔和老五一起去的山西朔州,副总招待的,又帮着他挑地方,又帮着他谈房租,帮他忙活两三天,他也没给那副总拿钱,就是给买2条小快乐,说实话挺抠,人家副总代表于海鹏,过来给他办的事。
这不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给他拉的煤车,把整个院都干满了,但是这个钱他不敢差,因为人给你上货,你还差人钱,这货款是该怎么地怎么地,一回一结,人家副总也回去了,临走之前也说了,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但是我指的是生意上的事。
明白明白,谢谢兄弟。
副总回去了,老五这一瞅,也行了,老崔,我不知道这两天你看没看见。
看什么?
我看我这加代兄弟,在这一亩三分地儿挺有面子。
那我还真没仔细看。
你看这副总,头两天请咱吃饭,又洗澡又唱歌的,好几个经理,包括饭店和歌厅的经理都过来问我来了,说你们是加代的朋友怎么的?我说对呀,那过来连敬酒再给加菜又给免单的,这副总是没用,但是我听见了,我给你支个招,明天我就回去了,你在这边卖煤,多提加代呗,我跟你说绝对有好处。
行,我长个心眼,必须得多提。
像你的同航,包括周边也是开煤厂的,再跟你竞争乱八七糟的,你就多提提他,指定有好处。
行。
那我明天就回去了,五哥,多少一点意思啊。
你这是干啥?
不,多少一点意思,五哥,你拿着吧。
一拍手里,老弟,咱俩这....这是啥?
不是,一点意思表示表示。
不是我给你忙前忙后的,俏你娃的,你给我5万块钱呐?
不是你看,五哥你不说不要吗?
不要是不要的,你这不一样,我发现你闹着玩呢?
其实他真就寻思给5万,这一瞅又从兜里掏出来十万,加一起一共15万,老五瞅瞅他,你呀,就这一回,真的你跟我都抠,行了,晚上你别请我吃饭了,我睡个好觉明早走了。
这不第二天一早老五就回去了,很快煤场开业,说实话这老崔就真好意思,他也是碰见代哥这种仁义大哥了,开业没有一个礼拜给代哥打电话,是加代兄弟不?
是我,你哪位?
我是那个清远老五的哥们,老崔。
啊,怎么样?煤场开的挺顺利啊?
还行吧,这一天反正咋说呢,本地我也不卖,我净往外地卖,但是我现在寻思兄弟我看你这边朋友挺多的,帮我联络联络呗,周边我也寻思卖一卖。
周边我没啥朋友,你要打电话就为这事儿的话,你看我也不是开煤矿的是吧,这事还得靠你自个儿干,买卖在于事在人为,你自个儿研究去吧,我这边忙着呢啊。
啊啊啊,好。电话叭的一撂,老崔在这,装啥牛逼呀,瞧的起你喊声代弟,一个卖手表的,真拿自己当大哥了。
他是没寻思别的,但是你看时间这一长,每一个到他的煤场来买煤的,他都跟人提说我是加代的朋友,有心给打听,也确实是于海鹏的煤矿给供货,那指定得有点关系。
于海鹏的煤便宜,一般人拿不到于海鹏的煤,这是其一,其二于海鹏的煤轻易也不给本地开煤厂的供货,都全国各地的卖,所以说大伙传开了,说加代的哥们过来开煤厂来了,这不这消息传到人家耳朵里了,在台球厅之内,这一家三口,一个穿了个丝袜,高跟鞋拖了,扔旁边凳子上,这手端了个饭,这边拿了个筷子,这边摆了个咸鸭蛋,碗里边是半碗大米饭和的白菜炖豆腐,旁边放的咸菜,那个穿的是大皮鞋,有点白胡子,头发也见白,大背头背过去,这个长得说实话就没有什么人型了,刘姨在这边咸鸭蛋拿起来往嘴里咬一口,哎哟,这鸭蛋行,冒油了都。
老管在这,筷子一撂,喝口白酒,我听说你代哥好哥们,在市里整个煤场你没去看看去?
二管一听,开煤场?在哪?
我不知道啊,就在小学旁边,后边岔路口走不远就是,你没去瞅瞅去?
我都不知道,这事谁也没跟我唠过。
你看你这孩子也是,爹怎么教你的,爹就这么教你混社会的?做人不得讲究吗?咱没有大钱还没有小钱啊?咱台球厅不烧煤啊?还是你爹我那不烧煤,还是咱身边朋友不烧煤,就往那给介绍呗,你代哥那人心有数,咱别觉得小就怎么的,那咱人物小,咱就办点小事,这事还用爹教你啊?就你这样的啥你也不是。
不是,你最近你骂我骂得劲了是怎么的?台球厅你明天别来,你跟我刘姨滚家去,别在我这吃饭。
B崽子我发现就你跟你爹这样子,将来你下地狱。
你下地狱,你搞P鞋搞二十来年你下地狱。
这孩子,老刘你瞅瞅这孩子,就这逼样混社会,骂他爹搞P鞋。
刘姨在这,咱俩确实不光明,你说是不?
俏你娃的,以后你让我来我都不来,滚犊子,我还能管你叫儿子的,就怪了。
出去,走。
一喊出去,老管往起来一站,老刘,咱俩走,这逼孩子,以后让来都不来,咱俩走,还能咋的?
老管跟二管他俩就没有说超过三天不干仗的时候,这不这俩人出来,老管骑得摩托,刘姨在后边,腿抬的也高,就翻后座上,往过一坐,老管啊,咱俩去呗,不管怎么地去瞅一眼,这知道信儿,不去不好啊。
哎呀,二管是指望不上了,咱俩去,给你那朋友打打电话,我记得你不也认识不少开点小厂房还是什么的,用煤在那买就完了呗,咱帮联系联系,联系妥了咱再去,直接买就完了呗。
哎,那也行。
点个头,老管跟刘姨出去了,又过两天,说实话真联系不少,能给找了10几家,人当时也确实都挺给面子,也寻思在哪买都是一样,价钱也没说贵哪去,就在他那买,老管还特意找来了,因为当时厂房他认识的不是很多,但小厂他给找着2个,更多的是浴池洗浴,这加一起就十五六家,就让老管去帮着联系了,兄弟,你要信得着我老管,你把这钱就递我了,我就直接给你买完,完了之后我给你送来。
那也行,都挺信他两口子,把钱都交过来,当时交110多万不到120。
老刘跟老管,他俩拿着这100多万跑煤场来了,进了大院,这一下来,完了之后他下车的时候吧,刘姨当时没注意,正打电话,老管正好腿往下放,不小心踢刘姨脸上了,老管一回头,老刘,我没瞅着你。
你眼睛瞎啊,你瞅给我脸踢得。
我没瞅着,我合计你下的比我快。
俏你娃的,这俩人进屋了,人家煤场里边有专门的会计,给写单子的,包括老崔和他媳妇成天在这,进来了一瞅,屋里整的也不错,挺干净,跟一般小煤厂还不一样,人家是大煤厂。
老管在这,那个我问一下,买煤找谁呀?
买煤啊?什么地方用?
自己家用,做买卖的啊,整的浴池,还有俩厂子。
本地的?
啊。
能买多少钱的?
你看买多少钱我就不跟你说了呗,你给你老板叫来,你老板是不是姓崔,我跟他说说。
你是哪的呀,你就见咱老板啊?瞅你俩也不像买煤那样的,万八千咱不卖,咱就往外地整大单子,咱不是给小买卖,或者个人家的烧煤供货的,咱不是小煤厂知道不,来错地方了吧,买少量的上对面,还有那边的小煤场去买去,咱这起步都得300万,200万起订。
啊,我们不知道,你这么的呗,你给你老板喊来是不?咱来都来了,而且咱带着钱来的,多少咱见一面呗,咱有话跟他说。
等一会儿吧,我给你喊他去。
这人转头进屋了,不大一会老崔出来了,背个手,谁找我?
老管往前一来,哎,哥们,你好,崔老板是吧?
啊,有事啊?
我当地的,我叫管群山,这是我媳妇,我给你联系了10多家周边开洗浴的,开场子的,说以后都在你这买煤,完了之后这是票,以后怎么送,我都给你记下来,地址在哪我都给你写下来了,多少一点意思。
我瞅瞅。拿过来一看,上面写的可详细了,刘姨做事做的挺细,地址在哪,用多少量,每个月什么时候送,几号几号都给写的很明白,挺长一大片纸。
老崔瞅了一眼,不多,一个月平均一家也就能用三万两万,还得是挺大的洗浴。
咱们不接小户,这用量太少了,都不够我派回车的,咱就是大单子,你换个小地方,找个小煤厂,这种活咱不接啊。
怎么事儿呢,哥们,这样,外边有人,我进你办公室跟你唠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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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姨顺兜里拿根小快乐叭点上了。
老弟,上你办公室跟你唠啊,老刘,进他办公室跟他说,外边有人。
刘姨抬腿就往前走,老崔拿手一指,干啥?
进屋啊。
你家呀?往里走啥啊,在这说。
老管和老刘对视一眼,就明白怎么事儿了,这半眼没瞧的起他俩。
老管在这寻思一寻思,哥们儿,你是冲加代过来的?
怎么,你认识加代啊?
认识,他得管我叫叔,管我媳妇叫姨,咱是拿他当自己家孩子一样,听说了你冲他过来开的买卖是吧,咱就寻思帮帮你,也不知道你这定大单子,咱也是好心好意的帮你跑两天,各个浴池,各个厂房,咱也来回转来回找,这可下给你整完了,你说你对咱们这半眼没瞧的起,不整就不整,不给送就不给送,缺了你的煤场也照样干,咱别学这样,加代朋友都不这样,都挺好的,怎么就你这么样,没瞧的起咱们,咱也没说给你打工,也没说给人钱花,咱反过来咱还帮你来了是不,不好。
老崔瞅瞅他,还说上我了,我就没瞧的起你还能怎么的呢?我就瞧不起你怎么的,我还得跟你解释解释啊?
不用跟咱解释,咱啥也不是。
多余来呗,走吧,以后就别往这来了。
好好好,啥不说了,老刘,走。
刘姨也是瞅瞅他,走吧。
俩人到门口,上了摩托车,一给着火,骑出去了,老崔在这背个手,以后瞅着点,不都告诉你们了,咱在这最大的煤场给咱供货,有点身价,来什么人都往我的办公室里领啊?
没,崔哥。
不用犟嘴,说你啥听着就完了。
一转身,他回屋了。
老管俩人气坏了,拿单子回家了,挨个打电话道歉,这帮老板没好说别的,这刘姨坐旁边,老管也气坏了,他抽小快乐,一句话不说,刘姨瞅瞅他,老管,你用不着生气,生啥气呀?
我没生气,我就冲加代呗。
你要这么想就对了,咱两口子最开始认识姓崔的是谁呀,那是他加代对咱够用,对咱一家都够用,咱是本着这心去帮加代,给个面子,别叫人说加代朋友过来了,当地的连哥们都没有,那成啥了,咱是小,但咱热情啊。
拉倒吧。
对,我就怕你生气,不生气就行啊。
俩人正说呢。
二管给他爸打电话,老管拿起来,这王B犊子。
我跟你说一声,我才给那个介绍过去不少活,完了之后你别心里边那啥了,这事还用你教我呀?
你给哪介绍?
我给那煤场啊,我整了4个厂子,那老板跟我俩前两天吃的饭,一年能给他卖出7百万,他们都过去了,刚签完合同,晚上说咱跟老崔一起吃饭。
不是我发现你,拉倒吧。
咋的啦?
没事没事,那你跟他去吧,好了。
电话一撂,老管没跟二管说这事。
刘姨也,二管乐意整就整吧,二管是二管,咱是没瞧的起,拉倒吧。
拉倒,整点饭吃饭。
这不二管去给送的客户,老崔也没说瞧不起,这还行,单子量大,七八百万,这当时单据写下了,这不跟二管算留个电话,不能算朋友吧,最起码算认识了,二管也能看出来,老崔挺装B,转头二管也回去了,时间一天天往前过着,人二管给联系的当时都把钱交过去了,老管和刘姨这不这边没给联系成,也没当回事,成天该忙自己忙自己的。
三四天以后,这天晚上半夜,刘姨是白天跟老管说的,说想跳舞了。
咋的了?
来瘾了。
来瘾了,那走吧,我陪你。
这俩人上舞厅跳舞去了,这一跳,一直干到半夜一点多,舞厅都跳没人了,他俩也出来了,也没少喝,骑个摩托车往回干,他回家是必须得经过老崔的煤场,眼见红绿灯正在前面要变灯了,老管也没管那么多,一拧油门往前一冲,过去了。
刘姨在后边拍,等会等会。
咋的了?
他一停下来,你往那里边儿瞅。
眼见得有二十来人,两台翻斗把老崔那煤场后边的栅栏给干开了,在里边正装煤呢,这不老管瞅见了,眼见着都装满一台车了,第二台车都已经装一半了,马上也要装满了,刘姨在这,过去看看去呗,不管怎么的,他是没瞧的起咱,那不也加代哥们吗。
走吧。
骑摩托车过来了,到旁边,老管一下来,刘姨也下来了,刘姨嗷一嗓子,哎。
20来人全回脑袋。
刘姨往前一来,干啥呢?铁锹撂下。
领头的从车里蹦下来,叫强子,他不认识老刘,认识老管,你是二管他爸不?
你是大强是不?
你俩这不回家睡觉干啥呀,大半夜的。
孩子,你跟我儿子岁数差不多,叔劝你一声,别干这事儿,人家煤场,你们这属于偷人煤呀,这抓住都得判知道不?你听叔一句话,你把那翻斗子卸了,我也看见了,我也不说,你们走你们的,而且我跟你说,这老板还是我一个侄小子的朋友,别这么整。
我卸什么卸,走你俩的,我跟二管认识,我就不揍你俩了,滚犊子,骑摩托车滚家去。
那行,那你要这么整那妥了啊。
你干啥?
说着话老管把电话打出去了,你给我撂下。
我撂下啥呀我撂下,
阿sir,我举报一下.....
他话刚说到这,刘姨在这边还指挥呢,都撂下。
这强子拿大铁锹过来,老管也没防备,上去一个铁锹就拍后脑勺上了,砰一声,给老管打直了,咕咚趴地下了,电话打飞出去了,大强上去一脚,电话也踩稀碎,刘姨这一回脑袋,他提溜个铁锹朝刘姨的脑门上也是一铁锹,砰一下给刘姨打飞出去了。
几个兄弟围过来,强哥,不管怎么的,二管他爸。
他都报阿sir了,我管他谁爸?赶紧把这车装完,开车走。
这给他俩扔到道边,人开车就走了,二十来个小子栅栏都没给围上,老管在地下昏迷半个来小时,自己给自己打妖二零,急救车把他俩给拉走了,送医院去了。
刘姨被打成了重型脑震荡,老管还能强点,但是都迷糊的起不来了,二管从家也跑来了,不是我一天,我说你俩什么点好呢,你俩管这事儿干啥呢?
不看僧面看佛面呗,你刘姨怎么样?
啥怎么样,大夫告诉我,打一脑袋淤血,人都神志不清了,现在瞅眼珠透红,哪都瞅不清,不是爸,你都多大岁数了,你管这事儿?
别说我了,我寻思不管怎么的,认识不能挨打,你代哥不知道这事吧?
我没跟他说呢。
老管说,不用说,别叫你在哥心里边寻思说,像我跟你刘姨怎么事儿似的,别说那话。
二管说,那姓崔的我得找他呀,我爹我姨帮着他,然后在这他挨打了,连个声都没有啊,头两天帮联系了700万的活,最起码得来看看吧,而且我告诉你,还有事儿没跟你学呢。
什么事儿?
我给联系完这厂子这活儿,他不给人发煤,不给送去。
为啥不给送啊?
不知道,说现在缺货,先可外地的来,你说我也不好意思说啥。
那你得问呢,这事还用爹教你啊?你找姓崔的你问他呀。
正好你这事我跟他唠了。
我这事你别提啊。
我问问,你别管了啊,你躺着吧。
你去看看你刘姨去。
这二管把电话打过去了,崔哥。
谁啊你是?
我二管子。
老弟啊,你好啊。
我还得问你个事儿啊,我跟你联系的4个厂子虽说不大,但是在你这也没少买,买一年的煤,你这煤咋不给拉去呢?
现在没有货,我得往外地送,我得先可大单子来,这小订单就得往后放,你别着急行吗,老弟。
我钱都给你了。
我知道钱给我了,不能差,这事也不能黄了,你别着急就是了。
那我再跟你说个事儿,昨天晚上有人偷你家煤,你知道不?
我知道,那边那煤场的老板叫春哥,咱俩见过面,我也是通过于海鹏的副总,跟现在煤场的大哥咱一起吃的饭,刚接触上,春哥对我也印象挺好的,我给拿了50万,我说以后照应着我点,人家春哥也挺同意的,说以后照顾照顾我,以后不能再偷了。
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事,昨天晚上,我爸和我姨路过你的煤场,那帮小子正偷煤呢,是我爸跟我姨在那制止的,你知道不?咱先不说别的,崔哥,咱就说头一天你来这,我爸和我姨给你联系的那些小厂子小浴池怎么也好,你没瞧的起我爸。
你爸是谁呀?
我爸是老管。
骑摩托来的那个?
对。
那我知道那人,他怎么的?
你最起码来讲,你不管冲哪方面是不是你得来瞅瞅,来看一眼吧,我认为我爸和刘姨对你就挺够用的,头天来帮你联系一个小户,虽说户不大,是不是有这心,路过还帮你整这么个事儿,挨打了,你连个话你都没有,再一个我帮你联系4个厂子,你这边不给人发货,钱都给你了,你这办的叫啥事啊?
老弟,第一我是做买卖的,第二不是你爸和你那什么姨挨打了,跟我有啥关系?也不是说帮我挨的打,再一个你是不是以为你给我介绍那两个玩意儿,老大个单子了,七八百万非可着你来,这样,你过来把钱取走,这单子我都可以不接。
你以为我冲你呢?要不差你跟我代哥是朋友,咱一家三口这么帮你啊,咱是闲的,咱一天没有事干了,你说的是人话吗你?
你别跟我俩掰扯,老弟,我说实话,你太不入流了,不光是你。
你那爹妈真是太不入流,要是因为这个事儿,你就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欠他的?我还得过去看看去,我咋那么闲呢,其次你要能等你就等,等不了你过来把那钱取走,正好我还嫌你那个厂子的单太小,我都不乐意接,你赶紧过来把钱取走吧。电话叭的一撂。
二管在这,我找他去。
老管一摆手,你回来回来。
咋的?那我不找他找谁呀?
咱就是贱,知道不?以后长个记性,长个心眼得了。
打你俩的人呢?
找大强就完了呗,你别找那姓崔的了啊,拉倒啊,咱们也不交他,咱也不打他,他以后有什么事求到咱了咱不管,就是他没瞧的起咱们对不对?那个叫大强的,你找找他,你搂他,你给爸出口气。
这大强我指定得G他,他出门了,他没回来,说给他春哥要账去了呢,他回来的,我找他,打我爸还了得了。
别跟你哥说。
我现在我没法说,真就给我代哥丢脸。
就那么回事吧,谁能咋的,你看看你刘姨去。
说着话二管去看老刘去了,老刘伤的挺重。
这大强确实出门了,而且这边大强出门,二管找不着他,反倒是那个煤场的春哥,他想坏老崔,但是没成想人通过于海鹏底下的副总,跟这春哥接触上了,当天晚上一起吃的饭,这春哥也说了,老弟,你来到本地呢,没别的意思,大哥也不想欺负你,但是今天你把这50万拍下来,算你投资,加上于老板底下的副总在这,我不能说不给面子,这个面子必须得给,以后你放心吧,不能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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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崔在这,大哥就冲你这话,我连干一瓶,我就直接把这一瓶吹了,表示我的诚意,以后我对你绝对尊重。
一抬头,一瓶就下肚了,当天晚上吃饭唱歌买东西全他买单,还给拿50万现金,人家春哥摆摆手走了,说以后不欺负你,拉倒,这不他回来了,也觉得挺好,他媳妇跟他一样,都这性格,这当天晚上过去了,到第二天中午,于海鹏底下的副总听说老管挨打了,人家跑医院来了,管叔。
老弟。
你这怎么事儿啊?
老管就把这事跟副总提了,这副总是明白人,当时听完这话,就说一句话,管叔,这事咱也别懵,我马上给代哥打个电话。
两天以后俩人最起码能恢复一点,挪一个病房去了,条件有限,副总来了买不少水果,而且当时现金给了1万块钱,也得了解了解,坐旁边儿,这一打听,这一问,知道这事的前因后果,副总在这,管叔,你说你这叫我说啥好啊,你说我还帮的挺大个忙,我要不出面,就那个大春就得收拾死他,人都放出话了,他只要开一天煤场就收拾他一天,叫他一吨煤卖不出去,你说这。
没事,你帮你的,你不冲加代嘛,我也冲加代,咱爷俩是属异曲同工之妙,没事,我不挑,打就打了呗,不是什么重伤。
你的事儿跟没跟代哥提呀?
我提啥呀?我提那事儿干什么玩意儿,也不是说我是为了买好,为了邀功,我自愿的,我挨打属于是我贱对不对,我管闲事,我多余了,我不管,我也不提。
你要不提,我得提,将来叫代哥知道,你不说那是情有可原,这事叫我知道了,我不跟代哥说,将来别说代哥骂不骂我,就鹏哥都得打没我,这事咱别犟了,我给代哥打个电话。
不是你听我说,绝对不行,你这叫加代知道不好,像我故意的。
什么话呢,这与你不挨着的事儿,你别管了,我打电话。
说着话,打过去了,代哥,你好。
你哪位呀?
我是鹏哥底下的经理,有个事儿,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觉得这个事儿我不敢瞒着,我得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
管叔和刘姨叫人给揍了,现在在医院住院,刘姨这才醒过来,昏迷两天两宿啊。
什么时候事儿?
就头两天。
因为啥呀?
副总把这事都跟代哥说了,
这个姓崔的也没管?
没问,他连个字都没提,你说头两天我还帮他解决个事儿,当地也是开煤厂的,叫大春,给他好顿收拾,要不是我出面,春哥能整死他,叫他一吨卖不出去。
行,这样,我去一趟,谁也没联系我,二管也没跟我说,我马上过去,等见面再说吧。
那行,代哥没别的意思啊,我这。
没事没事,等我过去吧。
放下电话,代哥寻思一寻思,去了能说啥呀,老崔不管那就不管呗,代哥也不好说啥,但是总得去看看管叔和刘姨,带着点钱,买了点烟酒出发了,当天晚上到朔州,他们这伙哥们儿呢也没挑,非得早上上医院看病号,这白天进了病房,老管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大侄,你这。
管叔,刘姨。
来了,用不着的事儿,咱俩这也没伤着哪。
代哥说,管叔,我听说这事了,你说你这算啥呀,你说你这讲究的也不是地方,头一回去,你就应该知道他什么性格,这人不值得咱交,也不值得咱对他好,你说你半夜路过,看见那事你就走得了呗,你说你还帮他。
我寻思着,他不仁,不行我不义,他没瞧的起咱,那可能是因为你管叔做的不到,我跟你刘姨穿的也是不太正式,骑个摩托去的,也没给联系什么大户,所以说你看这,最主要的他逮谁跟谁提呀,他说他是你朋友,他说他是你哥们,你说这事叫你管叔听说了,你说咱不做点什么吧,就像怎么事儿似的。
他逮谁跟谁说是我朋友?
只要是上他那买煤的,认不认识,他都得提一嘴,加代的朋友,哥们,他跟谁他不说呀,要不差这个,你说你管叔怎么的,我这闲的没事干啊,还是有钱没地方花了,我管那事干啥呀?
听到这,代哥就另一种感觉了,这就不是老管管闲事了。
你俩住院他来没来?
电话都没打一个呀,二管给打了个电话,说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给他打个电话,我问问他什么意思。
侄儿,叔就跟你说这么一句话,你跟他好不?
一般,谈不到好,都不算认识。
电话不打了,你就别交他了,这人像你说的你自己都明白,他不值得交,所以叔跟你说啥意思,不搭理他就完了呗,以后跟他俩断交,找他干啥呀?
两码事,我得问问他,他坏我名声呢,这成啥了。
他能怎么坏.....
你别管了,两码事,这代哥电话打过去了,崔老板。
哪位?
我电话号你都不存。
我这着急换电话了,我没存,哪位你是?
我加代。
老弟你好你好,我真心换电话了,完了我没存电话号,咋的了,有事啊?
买卖干的挺好呗?
还行吧,但是一天也是操心,这单子那单子的,这不又新添几台挂车,怎么的,老弟?
买卖好就行,我寻思问问你,你到朔州逮谁告诉谁说你是我朋友。
这个没有,就来那么几个,说跟你认识,我说那我也认识,我一个朋友,就这么提两句,别的我都没提,咋的?老弟不乐意了?
我在医院呢,要不你来一趟,我来看管叔和刘姨来了,你看半夜路过你煤场,咱先别管他帮你多大忙是吧,那既然你自己逮谁告诉谁说是我朋友,这俩人一个是我叔,一个是我姨,怎么了,再不济也是因为帮你忙吧,过来连瞧都不能瞧一眼?稍微有点不太好啊,你还打着我的名号在这干买卖?怎么人挨打了,过来瞧一眼不行吗?你差这仨瓜俩枣的。
老弟,我不知道有句话能不能讲。
什么话?
你看你是社会人。
我知道啊。
我呢,不是社会人,咱俩思考这个事儿的这种思维吧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看你是拿江湖好汉,混江湖走社会那种思维,你去考虑事情,我是做生意的,你觉得说我这不去不讲究,我一个做买卖的,我跟谁讲究,我这煤场我就别干了,我应该往出送对吧,来买煤,要说跟你认识也好,还跟谁认识,我就应该直接给他,我都不能卖,钱我都不应该挣是吧?
你挺有意思。
我不是有没有意思,他俩挨打与我有什么关系?你这纯属于是挑我斜理,老弟,你这属于找我斜茬是吧,你要非说叫我去看,你也不应该跟我这个语气,那你跟我好好说呗,我能说不去吗,我就瞧他一眼,扔个三万五万的,十万八万的,那算个什么钱,但你跟我俩命令语气,这我不乐意听。
你不乐意听了?
那可不咋的,当初是你往这边找人,我来了,那咋的,这于老板他不挣钱啊,他给我供货,我从他那拿对不对,我也不是不给他钱,一块钱我也不差他的,你等于也是帮你朋友,你也别总说是帮我是不是,现在我跟于老板走的也非常好,处的也非常不错,你别说我用不了你,那你也不应该跟我这个语气说话是吧?但是今天既然打电话了,你看这事我不能说一点面子不给,明天早上我去一趟行不行,不管怎么的给点面子。
你别说,姓崔的,你这种思维是挺有意思。
对啊,那我跟于老板咱都是生意上的人,人家于老板说了,明天晚上请我吃饭,我也说了,我说明天晚上我准到,我说我请你,咱现在处的非常好,人也跟我说了,以后这买卖大量的给我货,我就大量的往出卖,所以咱就好好的,别老整社会上那一套,我挺不乐意接受的。
你还挺不乐意接受?
对呀。
好好好。
你们明天晚上吃饭呢?
对。
行,那我也去。
于老板请你了吗?你就来呀。
行行行,那我给于老板打个电话,明天晚上争取跟你坐一桌,好不好?
那明天上医院我还去不去?
随你便。
电话一撂,给代哥气笑了,就坐老管旁边开始笑。
这不代哥头一抬起来,管叔,你跟刘姨在这养伤,这话我就不跟你俩去多说别的了,这10万块钱我给你放着,大侄心里有数,我谢谢我叔和我姨了,所有做的一切都记我身上,都记心里边儿,够用,这事我来处理,我指定给你俩要个说法,咱也不是说我非要掐他,是这小子不值得交啊,到时候我得给他上上紧箍咒了,我得让他知道知道我是谁了,跟我俩现在都呲牙了。
大侄,也别太过,做买卖也不容易。
我知道,刘姨你现在什么感觉?
就是迷迷糊糊的。
等你好了,我领你俩上北京,咱吃饭去,想吃啥咱吃啥行不行?到时候我陪你多喝点。
南方那边要是有卖好丝袜的,还有不臭脚的旅游鞋给姨买点。
行,我一会儿就给江林打电话,让江林给你安排,给你送回来。
回头等好的,领我逛逛去。
行,我答应你。
点个头,这不当天晚上,人代哥没跟于海鹏吃饭,跟二管吃饭去了,很快来到第二天了,中午的时候代哥给于海鹏打个电话,在哪呢?
我在公司呢。
晚上有饭局啊?
有啥饭局?
你晚上不约人吃饭了吗?
那叫啥饭局啊,我想去就去,不想去不去,干啥?
晚上你那饭局该参加参加,在哪吃完你告诉我一声,我也去。
你跟这个姓崔的关系这么好吗?
怎么讲?
他找我吃饭,把你请来了,你俩关系不错呀,老弟,当初我问你,你咋不跟我说呢?跟我俩玩呢,跟我俩假客气是不是?我要知道你俩关系这么好,我给他个地方多好啊,何必让他自己租那么大院呢,一年也不少租金。
晚上具体唠,电话里就不说了行吗?
卖关子,行,晚上见。
电话一撂,下午于海鹏把这个地方也告诉代哥了。
告诉他正常去,我可能晚点到。
这不很快来到晚上8点,代哥到了,大包厢里边老崔和他媳妇,他媳妇带着大金表,大链子,耳环,翡翠,玉手镯,能戴的基本全挂满了,在这一抱孩子,跟于海鹏敬酒,鹏哥,谢谢啊,咱家老崔要是不跟您合作,我们是什么呀。
于海鹏在这,嫂子,敬你一杯。
不能再喝了,酒量有限,不好意思啊。
鹏哥瞅瞅他,点了点头,转头喝自己的去了,老崔在这也喝的脸红脖子粗,鹏哥,我长这么大,你是我贵人,我来这一个多月,别说我卖煤怎么的,就你给我供的货是真好,个个找我,都说我这煤好,没有杂质,鹏哥,我多没挣,就这一个来月,我挣1000来万,鹏哥,一辈子哥们儿行不行?
没问题,你挺讲究。
你看你弟妹都挺讲究的。
正说话,门一推开,代哥自个儿来了,一进屋,老崔一抬头,哎呀,老弟吗?
他媳妇在这,老弟呀
8
代哥瞅瞅他,于海鹏一靠后背,不是你坐我这来。
蓝刚往起来一站,哥。
立马给挪凳子,到于海鹏旁边,拿手一指旁边的副总,起来,副总一躲开,代哥往过一来,于海鹏在这,怎么才来呢?
办点事,才过来,喝多少了?
蓝刚在这边,立马就站起来,瞅一圈副总,还有个经理,一摆手,拿手一指,你们瞎是怎么的?我平时怎么告诉你们的,不会说话,哑巴呀。
副总在这面也是,代哥代哥。
代哥摆摆手,没事,蓝刚你干啥呀?
不是,不懂规矩了,哥,再让我知道下一回,别说打你骂你,坐下。
蓝刚一过来,哥喝白的啤的?
我来点白的呗。
蓝刚过来给拿个白酒杯,倒满了,哥,还吃什么不,我给你拿菜单。
就蓝刚这一出展示,他俩也看见了,老崔瞅了一眼,这俩人心就觉得不得劲了,就有点看不会了,他俩的关系这么样啊,大管家对他这么尊重。
于海鹏就在那笑,不大一会儿蓝刚也坐下了,代哥一瞅,崔老板煤场买卖挺好啊?
啊,托老弟的关照呗,当初要没有老弟,你看这崔哥也不能来呀是吧,刚才还跟于总说呢,说这没有老弟,哪有我呀,老弟,其实你是哥的贵人,我跟你嫂子敬你一呗。
受不起的话,昨天打电话的还不是这语气呢,变挺快啊,蓝刚。
哎,哥。
你这事做早了,你就应该进屋不搭理我才对,就是像没瞅见我似的,你叫我坐门口,他俩就不那样了。
哥,这话怎么讲?咋的了?那我不可能啊,哥你到了,我咋能呢?
你可能不明白。
于海鹏听出话不对了,一抬头,咋的了?
代哥一摆手,示意于海鹏别说话,瞅瞅老崔,咱俩酒别喝了,我发现了,我跟你两口子交不明白,这么的,你俩呢收拾收拾,把那个煤场卖了,就那么地,没卖完的煤,退回来,蓝刚。
哥。
明天你最好去一趟,把他那个煤都给他收回来,就别让他干了。
蓝刚眼珠子一转,行,哥,明天我一早就去办这个事儿,拿手一指,哎。
老崔在这,啊。
我代哥说话听见没啊?收拾收拾,滚蛋,不让你干了。
代哥抱个膀瞅瞅他,老崔在这,于总,你看,这加代老弟是什么意思啊?这不给你面子,咱们俩是合作伙伴呢,我是你的合作商啊是吧,于总您不能撵我走吧,明天我走了,你看我的效益,您的效益也会受影响,最主要的,我特别想跟您合作,于老板,你看你什么意思?
啊?
代哥一瞅于海鹏,咋的?
不咋的,滚吧。
老崔蒙了,不是于老板。
啥于老板呢,我认识你是谁呀?我老弟要不说话,你拿啥来这边啊?那我老弟现在就反悔了也好,怎么也好,叫你滚蛋就滚蛋呗,那是我兄弟,走吧,咋的,他俩是什么时候走?
让他明早走就行,搬利索就行。
那行,你俩听着没,听着的话就赶紧收拾收拾,蓝刚。
哎。
你代哥的话听着点,完了之后给他煤拉回来。
明白哥。
老崔在这,于老板。
你于不于老板,我不认得你。
刚才不还和兄弟吃饭。
那是刚才了,一转头,瞅瞅代哥,老弟啊,这怎么回事?
我还用跟你解释解释吗,鹏哥,你要说咱俩需要.....
得得得,咱俩需要个屁,走吧,去吧,这饭你也别在那吃了,酒也别喝了,我老弟也不认识你,我也不认识你,去吧,离开这。
老崔此刻他才明白,加代老弟,你要说差医院这个,我明天一早我就去行不行,我五十万一百万我都给,不是你别这么干,我这煤场刚干出来。
你干不干煤场跟我有啥关系?像你那话说的,与我有什么关系对不对?你不干了,与我更没关系。
老兄弟,我可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
断我财路,如同销户我父母,你别这么做事知不知道,我毕竟买卖这么大,其次....
于海鹏一回脑袋,上去就是一嘴巴子,你跟谁说话呢?蓝刚。
蓝刚家伙事往出来一拿,你跟我代哥怎么说话呢?我这一下突突死你信不信,跪下。
代哥一摆手,哎哎哎,鹏哥,你也是,手太快。
欠扇,脸给他打歪。
别别别,你自己长个记性,姓崔的,我加代不是挑你理,我也不是在这故意找你邪茬,你做事儿,你连个人字你都不够,我要乐意帮你,我不指望说换回来什么,我连你一口酒没喝着对吧,你给我拿钱,我分文没要,这些都不算在内,怎么的,我朋友当地的,再不济你瞧得起我这帮哥们没?我这好使的,你瞧得起了,我这不好使的,还主动帮你去了,换回来你什么了?所以说你这人,不值得交,对你再好没有用,换不回来,我给你打电话,你跟我俩态度都变了,你跟我俩这没关系,那没关系,那你死不死都跟我没关系,话和你说完了,对你这人不能心软,滚蛋吧。
蓝刚一过来,拿家伙事一顶太阳穴上,起来,出去,代哥,我给他一梭子。
让他走吧,别打了,让他滚蛋。
蓝刚拽着头发就给提溜出去了,出来之后蓝刚还不罢休,还等什么一早,直接电话叭一拨过去,奎。
哎,刚哥。
你领咱护矿队,还有山上的工人都下来,把铲车还有斗车直接全给我开到姓崔的那个煤场,我在门口等你们啊,赶紧过来。
刚哥,什么指示?
让你赶紧过来得了,废什么话,姓崔的,我今晚让你搬家,上车,我跟你回去。
老崔在这,蓝大哥,我求求你了,我这到底犯啥忌讳了?
我不知道你犯啥忌讳了,我代哥和我哥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那是救过我哥命的人,你连他都敢得罪呀?再一个,我发现你挺有意思,这事我都不知道什么究竟,你当初怎么来的,是不是代哥介绍你来的,那我听我代哥那意思,怎么你跟他俩还七八的,你这两口子都挺有意思,趁早滚蛋,我今天心情挺好,别说让我崩你们,快点。
一直给骂到煤场,他们前脚到,蓝刚兄弟也下来了,护矿的人干来50来个,带着十一连子,全冲下来了。
老崔拿什么跟这伙人干呢。
这不眼见着人蓝刚拿手一指,告诉工人进去,把那煤全拉走,快点。
这工人进去开始忙活,在这个时间,他回他自己屋收拾东西去了,蓝刚没跟着他,他把电话打出去了,春哥。
哎哎哎,老弟。
我跟你说个事,今天晚上,那加代你认识不?
加代我知道,咋的了?
跟我俩犯点别扭,这不今天晚上说什么给我撵走,现在就在我煤厂拉煤呢,都给拉回去,完了之后还领不少人过来打我,春哥,我寻思你看上回不管咋的,兄弟给你拿50万,能不能帮兄弟化解一下?过来说个好话什么的,叫我接着干呗。
啊啊啊,在哪呢?
在我煤场呢。
啊,我马上过去啊,你等着我。
完了这事办成,我再给你拿100万行不哥。
行,你等着我吧。电话叭的一撂。
身边兄弟一瞅,春哥,蓝刚在那,咱跑过去没事儿啊?
这两年我跟蓝刚关系处的成不错了,包括海鹏大哥,上市里吃饭,上夜总会,上KTV,上洗浴,我见着一回我给结回账,那不也行吗,多少能给我点薄面啊,走吧。
带着4个兄弟,过来了。
这边翻斗子正从院里往出开,蓝刚站门口指挥,两个大吉普停门口了,春哥从车上下来了,大强也来了,走。
这春哥自己手底下三家煤场,也牛逼,也属于煤老板,一摆手,蓝刚。
蓝刚一转头,离近点,我没看清楚谁呀?
兄弟,往前一来,蓝刚一瞅,春哥,你半夜跑来干啥?
这是干啥呀,这怎么给拉走了?
不叫他干了,我得把煤给他拉回去,这都咱家煤。
怎么回事儿,干啥不叫人干了?老弟挺好的人,可会来事儿了。
咋的,啥意思?
不是你看你跟我说话还咋的咋的,得罪你了?还得罪谁了?
你是过来给摆事来了,还是干啥来了?
刚子,不管怎么的,我比你大好几岁,你跟我俩这那的,我还带兄弟来的,你这还不少兄弟,能不能说话温柔一点,这跟我俩老是端架子,咱俩能不能随和一点?
你干啥来了?
正好,老崔,你过来。往前一来,春哥,刚哥。
蓝刚瞅瞅老崔,明白了,他找来的。
紧接着春哥在这,蓝刚,今天晚上啥话不说,咱一个地方的对不对,打小那时候我开第一家煤厂的时候,你还到我煤厂当过开车司机,干一个月于海鹏相中了,对不对?你跑他煤矿去了,你开始给他当全职司机,不管怎么的,大哥对你算不算有知遇之恩?
你往下接着唠。
不是,我接着唠行,给我个面子,别撵他走了。
那我代哥那边怎么办?
我不管你代不代哥,我心里边就知道鹏哥跟我关系也行,要不说你看你大哥的事儿你摆不了对不对,我也能理解,因为你跟海鹏你们是哥兄弟,你是他大弟,他是大哥,你不能反驳他,我跟于海鹏是平级,大哥找大哥办事属于OK,我给海鹏打个电话,老崔,你这会找到哥了呢,这事我就给你办,我呀......
正说着话,蓝刚家伙事直接顶春哥脑袋上了,蓝刚,顶我呀。
滚行不?我怎么这么膈应你这逼出呢?你是干啥的呀?你这大半夜你跑来,你在这呜嗷喊叫的,拿你自己当人了?
在我这当一个月司机,这些年就这么好使,就把我忘了?
我当一个月司机,我临走,工资都没给我呀。
那当时我寻思你要干大事去了,你能在乎这千八百的对不对?你说你跟哥俩你要这么做,蓝刚.....
蓝刚叭的一响子,枪管朝下,直接打春哥腿侧面了,当场就给摘掉了,他连叫唤都没来得及叫唤,蓝刚紧接着就补第二响子,打另一条腿上了,大强在后边也蒙了。
蓝刚一转过来,滚,回来。
大强在这,刚哥。
你是不是大强?
刚哥,那个.....
蓝刚抬手又是两响子,也打腿上了,这俩腿也给卸了,还剩3个人,蓝刚拿手一指,我数5个数,把这俩玩意儿抬走,送医院还是送殡仪馆,我就不管了,五、四.....
这三个人咣咣往车上拽,蓝刚瞅瞅老崔,还认识谁?
不认识了,刚哥,我给你跪下了,我谁不认识,刚哥我错了。
能走不?
能走,马上走。
你们快点。
这没一会都给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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