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透露:墓穴深浅有讲究,上接天气下接地气,切勿忽视亡者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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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郭璞于传世风水巨著《葬书》中开篇即言:“葬者,藏也,乘生气也。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谓之生气。”此语道破了中国人数千年丧葬文化的核心——“气”。

古人认为,宇宙万物皆由阴阳二气化生,人之生死,不过是气的聚散形态。生者,阳气充盈,神魂聚于肉身;死者,阳气散尽,魂魄离体,骸骨归于大地。

这归藏骸骨之所,便是阴宅,是逝者灵魂的居所,亦是连接阴阳两界、影响后世子孙气运的关键节点。

故而,“寻龙点穴”、“观砂察水”,历来被视为安葬先人的头等大事。

一处上佳的吉穴,能使龙脉之“生气”环绕棺椁,使逝者安息,更能通过血脉的神秘联系,将这股生气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后代,使其家族兴旺,福泽绵长。

然而,风水之术,博大精深,其理精微,其法浩瀚。峦头形势,理气推演,差之毫厘,则谬以千里。在诸多繁复的法则之中,有一项看似最不起眼,却又至关重要的环节,往往被世人所忽视,那便是——墓穴的深浅。

世人多以为,入土为安,深埋即可。殊不知,这尺寸之间,蕴含着沟通天地的莫大玄机。墓穴之深,上关天气,下系地气,更与亡者的生辰八字息息相关。深一寸,或浅一分,接引的天地之气便截然不同,吉凶祸福,由此判焉。

过深,则地气壅塞,阴气过重,魂魄受压,不得安宁;过浅,则天气过盛,阳气侵扰,易致骸骨不固,魂魄飘摇。唯有根据亡者八字的阴阳五行,算出最契合的深度,方能使天地人三才贯通,阴阳调和,达到“乘生气”的最佳效果。

而这一切,都要从一位年轻的风水师,陈玄,受一位富商重金委托,前往一座被盛赞为“金蟾望月”的顶级吉穴进行复勘说起。

01、

南山市,城西,林家祖宅。

初夏的午后,本应是绿树成荫,蝉鸣阵阵的时节。可这座占地十余亩、三进三出的大宅院,却笼罩在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之中。院里的几棵百年老槐,枝叶虽还算繁茂,色泽却透着一股病态的灰绿,连声嘶力竭的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

年轻的风水师陈玄,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站在林家大宅的门前,眉头微蹙。他并非为这宅子的风水而来,而是受了宅子主人,林家大少爷林文瀚的重金委托,去复勘其父不久前下葬的坟地。

“陈师傅,您可算来了。”林文瀚亲自将陈玄迎进门。他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儒雅,穿着一身素净的杭绸长衫,但眉宇间那浓重的忧色和眼底深藏的恐惧,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林少爷客气了。”陈玄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林文瀚的面堂。一看之下,他心中便“咯噔”一下。

只见林文瀚印堂发黑,山根处盘踞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状如蚕丝,这是典型的“阴气缠身”之相。

而且这股黑气并非源自他自身,倒像是从什么地方沾染而来,正丝丝缕缕地侵蚀着他的命宫。

“陈师傅,请上座。”

林文瀚将陈玄引至偏厅,下人奉上香茗,他却无心品尝,开门见山地说道:“不瞒您说,家父是月前过世的,享年七十有六,也算是喜丧。我们请了城中最有名的风水先生赵三爷,在南山寻了一处‘金蟾望月’的吉穴,风光大葬。可……可自从先父下葬之后,这家里就没安宁过。”

林文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先是家母,夜夜梦见家父站在床前,面目狰狞,浑身湿冷,一言不发地瞪着她。后来,就连我与贱内,也开始做同样的噩梦。再后来,宅子里就开始出怪事。半夜里总能听见楼上有人踱步,可上去一看,空无一人;书房里摆放的文玩,第二天一早起来,总会发现被人挪动了位置……最邪门的是,供奉家父牌位的祠堂,这半个月来,温度比冰窖还低,一走进去就寒毛倒竖,连长明灯都点不着了,火苗一靠近灯芯就灭。”

陈玄静静地听着,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这些症状,都指向一个可能——亡者不安,魂魄滞留,阴气倒灌阳宅。

“为家父选址点穴的赵三爷呢?”陈玄问道。在风水行里,复勘同行的作品是大忌,除非出了大事。



林文瀚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我们自然也去请过赵三爷,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说是出远门云游去了,谁也联系不上。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经人介绍,冒昧请您出手相助。”

陈玄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林少爷,此事非同小可。口说无凭,我需要亲自去令尊的墓地看一看。”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林文瀚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道,“我这就备车,我们马上去南山。”

02、

南山公墓,坐落在市区以南三十里外,背靠连绵的青山,面朝一湾碧波荡漾的湖水,是南山市上风上水的安息之地。

林老爷子的墓,就选在半山腰一处视野极佳的缓坡上。陈玄下了车,抬头远望,不由得暗赞了一声。

只见此地后有玄武山沉稳靠背,前有朱雀湖开阔明堂,左右两侧青龙白虎砂手环抱有情,确是一处难得的宝地。

那墓穴所在的位置,正前方有一块形如金蟾的巨石,昂首望向山下湖水中倒映的月影,这便是“金蟾望月”格局的由来。此穴主财,能保后代三世富贵,名声不可谓不响。

单从峦头上看,赵三爷的手艺确实不凡,这穴点得精准无比。

然而,当陈玄一步步走进墓地时,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太静了。

静得有些可怕。

周遭的松柏林中,听不到一丝鸟叫虫鸣。山风吹过,也只带来萧瑟的呜咽,没有半点生气。他脚下的草地,离墓碑越近,颜色就越是枯黄,甚至有些地方的泥土,都泛着一层不祥的铁锈色。

陈玄蹲下身,捻起一撮墓穴旁的泥土,放在鼻尖轻嗅。

没有泥土的芬芳,只有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沼泽腐败的腥气。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林文瀚跟在后面,看着陈玄凝重的表情,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陈……陈师傅,可是有什么不妥?”

陈玄没有回答,他从帆布包里取出了吃饭的家伙——一具通体由百年桃木制成,盘面镶嵌着天心十道铜线的罗盘。

他手持罗盘,气沉丹田,口中默念咒诀,缓缓将罗盘平举到墓碑之前。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罗盘中央那根纤细的磁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平稳地指向南北,而是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开始剧烈地、毫无规律地疯狂旋转起来。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甚至有几次,竟是直挺挺地竖了起来,针尖直指天心!

“天星逆转,地气错乱……这……这怎么可能?!”陈玄大惊失色,连忙收回罗盘。

罗盘指针乱摆,说明此地的磁场已经被严重干扰,阴阳二气在此处发生了剧烈的冲突,形成了一个混乱的能量漩涡。而在风水学中,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

穴中之物,出了大问题!

“林少爷,”陈玄转过身,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恕我直言,令尊的这座坟,必须立刻打开!”

“开……开棺?!”林文瀚闻言,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不可,万万不可啊!家父才下葬一月,开棺是对先人大不敬,会遭天谴的!”

“不敬?”陈玄冷笑一声,指着那死气沉沉的墓地,沉声道,“现在不是敬与不敬的问题!而是再不开棺,只怕令尊就要化为荫尸,届时别说福荫后人了,林家上下,恐有血光之灾!”

荫尸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林文瀚的头顶。他虽是读书人,但也听过乡野传说,知道荫尸的可怕。那时死者含冤,或葬于绝地,尸身不腐,久之生出邪性,会祸害血亲。

看着陈玄那不似作伪的凝重神情,又想起家中近来的种种怪事,林文瀚内心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着墓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爹,孩儿不孝!今日为保全家安宁,只能惊扰您老人家了!”说罢,他站起身,对着陈玄,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陈师傅,一切……就拜托您了!”

03、

开棺是件大事,尤其是在墓穴已经出现问题的情况下。陈玄没有贸然行事,他让林文瀚选了八个生辰八字纯阳的壮汉,又准备了大量的黑狗血、糯米和朱砂,以备不时之需。



动土的时间,选在了第二天的正午。午时三刻,阳气最盛,能最大限度地压制墓穴中的阴邪之气。

当第一铲土掘开封土堆时,一阵阴风凭空刮起,吹得众人睁不开眼。天空也毫无征兆地阴沉下来,大片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太阳遮得严严实实。

工人们都有些害怕,面面相觑,不敢再动。

“继续挖!”陈玄站在一旁,手持罗盘,厉声喝道,“所有人都把雄黄符贴在额头上,不要回头,不要说话!”

有了主心骨,工人们才定下心神,继续挖掘。

随着墓穴被一点点掘开,一股越来越浓的寒气,从地下冒了出来。即便是在盛夏的正午,众人也感觉如坠冰窟,忍不住瑟瑟发抖。那股泥土的腥腐之气,也变得愈发刺鼻。

终于,棺椁的顶盖露了出来。

那是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木纹华美,下葬时还涂着亮泽的桐油。可此刻,棺材表面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霜,用手一摸,冰冷刺骨,仿佛触碰的不是木头,而是一块万年玄冰。

“起棺!”

八个壮汉合力,用粗麻绳将沉重的棺椁缓缓吊出墓穴,平稳地放在一旁的空地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陈玄。

陈玄示意众人退后,他自己则提着一桶黑狗血,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将狗血均匀地洒在棺材四周,形成一个简易的辟邪法阵。然后,他才让两个胆大的工人,手持撬棍,准备开棺。

“吱嘎——”

随着几根棺材钉被起出,沉重的棺盖被缓缓撬开了一条缝。

就在那条缝隙出现的瞬间,一股浓郁如墨的黑气,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猛地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小心!都退后,捂住口鼻!”陈玄早有防备,大喝一声,同时将一把糯米撒向那股黑气。

糯米遇上黑气,竟发出“滋啦滋啦”如同热油烹炸的声响,冒起阵阵白烟。

待黑气散尽,众人才敢上前。两个工人合力,将棺盖彻底推开。

当看清棺内的景象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陈玄在内,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林文瀚更是“啊”的一声惊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棺材里躺着的,正是林老爷子。

然而,他的尸身,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非但没有腐烂,反而像是被水发泡过一般,显得有些浮肿。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光滑而富有弹性,仿佛还活着一般。

最恐怖的是,他的头发和指甲,都像是又长长了一截,尤其是那十根指甲,已经变成了渗人的青黑色,又尖又长,如同鹰爪。

而他的脸,早已不复生前的安详,双目圆睁,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仿佛在嘲笑世人的笑容。

“荫尸……果然是荫尸!”陈玄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强忍着心中的震惊与不适,俯下身仔细查看。他发现,林老爷子的寿衣,靠近皮肤的地方,已经完全被一种黏滑的、类似尸油的液体浸透。而棺材的内壁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深的抓痕!

仿佛这具尸体,曾经在棺材里苏醒过来,疯狂地挣扎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荫尸了,这是“凶尸”!是即将化为僵尸的征兆!

04、

陈玄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风水宝地,变成了养尸绝地,这背后必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让林文瀚先将他父亲的尸身用墨斗线缠绕,再用浸过朱砂的白布包裹,暂时移到一旁,绝对不能让尸身接触到阳光。然后,他自己则纵身跳入了那空空如也的墓穴之中。

墓穴不深,约莫七尺。陈玄一落地,便感到脚底传来一股阴寒刺骨的凉意,仿佛踩在了一块巨大的冰面上。

他用手刨开穴底的浮土,仔细地勘察着。

很快,他便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墓穴的底部,被人用一种极为特殊的手法处理过。土质并非寻常的黄土,而是掺杂了大量的河底淤泥和陈年石灰,这种混合物,在风水上被称为“阴煞土”,能最大限度地隔绝地气,汇聚阴气。

而在墓穴的正中央,也就是棺材正下方的位置,陈玄挖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东西。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八卦镜,镜面朝上,正对着天空。镜子的材质非铜非铁,而是一种冰冷的、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此刻,镜面上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显然是承受不住过强的力量而碎裂了。

以八卦镜镇墓穴,本是寻常手段,但正常的用法,都是镜面朝下,用以吸收地气,镇压邪祟。可这面镜子,却是镜面朝上,其作用,恰恰相反!

它不是在镇压,而是在——接引!

接引天上的阴煞之气!

陈玄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沿着八卦镜的边缘继续往下挖,很快,他又挖出了七根长约一尺、通体乌黑的铁钉。

这七根铁钉,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深深地钉入了墓穴的底部,将那面八卦镜死死地锁在中央。

“阴煞土为基,七星钉锁魂,逆转八卦镜……这是……这是‘七星借煞局’!”陈玄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骇然与愤怒。

这是一种早已失传的、极其歹毒的风水邪术!

正常的风水宝地,讲究的是“乘生气”,让逝者吸收大地龙脉的生气,从而安息。而这个“七星借煞局”,却是反其道而行之。

它用阴煞土隔绝了所有来自大地的生气,再用七星钉强行锁住逝者的魂魄,使其无法离体投胎。最后,通过那面逆转的八卦镜,如同一面雷达,疯狂地吸收天空中游离的、最为暴戾的星辰煞气,源源不断地灌注到尸身之中。

这根本不是在安葬,这是在“炼尸”!

赵三爷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林家富贵,而是要将林老爷子这具尸体,炼成一具受他控制的、为他所用的绝世凶尸!

林家的那些怪事,不过是尸身在炼化过程中,泄漏出的一丝煞气所造成的。若是再晚来半个月,等到尸身彻底炼成,破棺而出,那后果……不堪设想!



“赵三……赵三这个畜生!”陈玄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他从未想过,一个风水师,竟然能恶毒到如此地步,将活人赖以生存的堪舆之术,变成害人的邪法。

05

陈玄从墓穴中爬了出来,将自己的发现,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已经面无人色的林文瀚。

“炼……炼尸?”林文瀚嘴唇哆嗦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三爷……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林家待他不薄,酬金给的是市价的三倍,他为何要如此歹毒地害我们?”

“恐怕,他图谋的,根本不是钱财。”陈玄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林少爷,你仔细想想,令尊生前,可曾与人结下过什么深仇大恨?或者说,令尊的生辰八字,可有什么特殊之处?”

林文瀚茫然地摇了摇头:“家父一生行善,与邻为睦,从未与人结怨。至于生辰八字……我只知家父是丁亥年,腊月初八,酉时出生,这……有什么说法吗?”

陈玄闻言,瞳孔骤然收缩。他伸出手指,在掌心飞快地掐算起来。

丁亥、癸丑、辛酉、丁酉……

随着一个个天干地支被推演出来,陈玄的脸色,由凝重转为震惊,最终化为了一片骇然的苍白。他的手,甚至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赵三为何要选择林老爷子,为何要费尽心机布下如此歹毒的“七星借煞局”了。

原来,这一切的关键,并非是这块“金蟾望月”的风水宝地,而是林老爷子本人!或者说,是他这副独一无二的生辰八字!

这个局,还缺少了最重要的一环,一个能将所有布置串联起来,发挥出最大效力的——钥匙。而这把钥匙,就是林老爷子的命格!

“陈师傅,您……您算出了什么?”林文瀚看着陈玄煞白的脸,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惧,颤声问道,“这八字,有什么问题吗?”

陈玄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得有些嘶哑和干涩:

“问题?林少爷,这何止是问题……这简直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赵三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他不是随便选了令尊,他是……他是专门在找令尊这样的命格!”

“什……什么命格?”

陈玄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惧与不敢置信,他看着林文瀚,一字一顿地说道:“令尊的八字,四柱之中,金水两旺,阴气极盛,是万中无一的……‘太阴聚水’之命!这种命格的人,本就是天生的聚阴之体,死后魂魄极难离体,是所有炼尸邪术眼中,最顶级的‘尸材’!”

“而赵三所布的这个局,其真正的可怕之处,还远不止于此!”陈玄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

“师傅,此话怎讲?!”林文瀚急切地追问。

陈玄指着那空荡荡的墓穴,又指了指天上被乌云遮蔽的太阳,最后指向那具被白布包裹的尸身,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野间回荡,充满了惊惧与愤怒:

“林少爷,你可知这阴宅风水,为何要讲究深浅尺寸?寻常人死后,入土七尺,是为‘安’,能让魂魄安稳,不受阳气侵扰。但这只是最粗浅的说法!”

“真正的关键在于,这墓穴的深浅,是调和阴阳、沟通天地的枢纽!一寸深,一寸浅,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旦算错,轻则亡魂不安,重则家宅不宁,祸及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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