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石就义,陈诚自觉愧对故人,暗中帮助吴家,2000年后细节才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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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牺牲,母亲入狱,家庭遭遇巨大变故,吴健成在回忆录中曾披露过这样一个细节内幕:“母亲出狱后,总有人悄悄送来生活用品,后来才知道是陈伯伯安排的。我的录取通知书上写着‘陈明德’,这个名字让我在台湾活了下来,也让我在美国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吴石的女儿吴学成在接受采访时,也曾说过这样的话:“那些年,我们不知道恩人是谁,但每个月的生活费和突然出现的帮助,让我们相信父亲的牺牲没有被遗忘。”

吴学成不知道的“恩人”、吴健成回忆录中的“陈伯伯”,指的不是别人,而是当年台湾的二号人物陈诚。“陈明德”指的也不是别人,这是陈诚的化名。



吴石案爆发的时候,台湾正值白色恐怖,那也是国民党和两蒋父子统治台湾最黑暗的一个时期,在这个“台湾扑杀红色时代”,我们能看到的尽是残暴与杀戮,阴谋与算计,在国民党阵营里几乎看不到一个好人,每一桩每一幕,都是人性的沦丧,都是流血的惨剧。

陈诚在这样的历史环境下,能让我们看到他保存人性温度的一个侧面,这一点其实挺让人感慨的。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来谈论、演绎吴石案中的陈诚。历史有时候就是一座湖,我们往往只能看见波澜不惊的湖面,却无法窥见湖面底下真实的人心,在老黑看来,有些历史演绎,还是有价值的,因为它为我们展现了历史的湖面之下,不能示人的人心。

在谈论吴石案中的陈诚,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演绎的之前,我们先来看看他们之间的交往——

陈诚与吴石的旧谊贯穿大半个中国近现代史,他们既是同窗袍泽,亦曾是生死战友,最终因政治立场分道扬镳,却仍留存着人性的光辉。



两人的渊源,始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

吴石是第三期炮兵科高材生,以“学霸”闻名,毕业成绩常年位列榜首,日本教官甚至将其战术方案印发为范本。陈诚则晚五届考入第八期炮科,虽未直接受教于吴石,但吴石作为军校传奇人物,其治学精神深刻影响了陈诚。据陈诚副官回忆,陈诚曾私下称赞吴石为“学精”,并坦言自己“在战术推演上不及学长三分”。这种学术上的惺惺相惜,为两人日后的合作埋下伏笔。

1926年的南昌战役,是两人关系的转折点。

陈诚时任国民革命军第十一师第三十四团团长,在攻打牛行车站时身染疟疾,高烧昏迷。吴石时任北伐军总司令部作战科长,亲率警卫连突入战区,将陈诚背出三里地外的破庙躲避炮火。为给陈诚取暖,吴石甚至拆下自己的棉衣裹在其身上,自己仅着单衣在寒夜中守护。这段经历被陈诚视为“再造之恩”,其副官周宏涛回忆:“总长(陈诚)晚年常摩挲一枚北伐纪念章,说这是吴学长用命换来的。”

此后两人虽因职务调动暂别,但始终保持书信往来。陈诚在1928年的家书中写道:“石兄之才,当领十万雄兵,然屈居参谋之位,实为党国之憾。”这种对吴石军事才能的推崇,反映出两人在职业发展路径上的差异与惺惺相惜。



全面抗战爆发后,两人在军政体系中形成了微妙的合作关系。

吴石历任大本营第二组副组长、军令部第二厅副厅长等职,负责对日情报工作,其撰写的《日本作战纲要》精准预判日军侵华路线,被蒋介石列为“最高机密”。陈诚则历任军政部部长、武汉卫戍总司令等要职,成为国民党军事体系的核心人物。两人在武汉会战、桂南会战等关键战役中密切配合,吴石的情报为陈诚的军事部署提供了重要支持。

然而,随着抗战进入相持阶段,两人的政治理念逐渐分化。吴石通过中共地下党员吴仲禧接触进步思想,通过挚交何遂与中共华东局书记见面,对国民党的腐败与独裁日益不满,私下多次感叹“国民党不亡是无天理”。陈诚则坚定站在蒋介石阵营,主导“反共限共”政策。这种分歧在1940年达到顶点——吴石因掩护越南共产党领导人胡志明被特务告发,陈诚虽未直接参与调查,但默许了对吴石的“冷处理” 。

1949年国民党败退台湾后,两人的关系陷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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