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嫂子，我的彩礼，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小叔子小辉斜靠在沙发上，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
林薇手里的碗"啪"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五年，她在这个家里像陀螺一样转了整整五年。
伺候婆婆，照顾小叔子，早出晚归攒钱，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好不容易攒够了首付，给儿子买了套小两居，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婆婆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现在，二十八岁的小叔子，这个在她家白吃白住五年、从没给过一分钱的"巨婴"，竟然理直气壮地问她要彩礼钱？
林薇抬起头，看着婆婆期待的眼神，看着小辉得意的笑容，突然笑了。
这一笑，让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彩礼是吧？"林薇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好，咱们今天就把账算清楚……"
01
五年前的那年春天，林薇和丈夫张建国结婚刚满三年，儿子小宝两岁。
小两口在省城打拼，攒钱付了首付买了套八十平的两居室，日子虽然紧巴，但也温馨。
林薇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工作忙碌但收入还不错。
张建国在一家建筑公司当项目经理，收入比林薇高一些。
两人每个月要还五千块的房贷，还要养孩子，压力不小，但也勉强能应付。
那天晚上，张建国接到老家的电话。
"建国啊，你妈身体不太好，想来城里住一段时间，你看方不方便？"电话那头是张建国的父亲。
"当然方便！爸，让我妈来吧，正好可以帮我们带带孩子。"张建国说完看了林薇一眼。
林薇当时正在给小宝喂饭，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但她什么都没说。婆婆要来，媳妇能说什么？
一周后，婆婆来了。不过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小叔子张建辉。
"小辉刚辞职，在老家也没什么好工作，我想着让他来城里找找机会。"婆婆一进门就这么解释。
张建辉，也就是小辉，当时二十五岁，比张建国小八岁。
长得眉清目秀，但眼神里总有股游手好闲的味道。
"嫂子好。"小辉冲林薇点点头，然后就拎着行李直接走进了原本准备给婆婆住的次卧。
"妈，那小辉睡哪？"张建国问。
"就这屋吧，我跟小辉一起住。"婆婆说，"反正房间够大。"
林薇愣了一下。次卧虽然有十几平米，但放一张双人床已经很挤了。婆婆和二十五岁的小叔子挤在一个房间？
"妈，要不让小辉睡客厅沙发吧？"林薇试探着说。
"那怎么行？小辉从小身体弱，睡沙发会着凉的。"婆婆立刻否决了。
就这样，婆婆和小辉住进了林薇家。
最初的一个月，林薇觉得还好。
婆婆确实帮忙带孩子，还做饭洗衣服，虽然小辉整天在家打游戏不出去找工作，但林薇想着，年轻人嘛，刚来新城市，给他点时间适应。
但很快，林薇就发现不对劲了。
那天下班回家，林薇看到餐桌上摆着四个菜，色香味俱全。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青菜。
"妈，今天做这么多好吃的？"林薇高兴地说。
"小辉爱吃这些，我特意做的。"婆婆说着，用勺子给小辉盛了满满一碗红烧肉，"小辉，多吃点，补补身体。"
林薇看着桌上的菜，又看看婆婆和小辉碗里堆成小山的肉，再看看自己和张建国碗里的白米饭，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妈，我们也吃点肉吧。"张建国笑着说。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吃那么多肉干什么？小辉还在长身体。"婆婆说，"再说了，这些菜都是我用买菜的钱做的。"
林薇筷子停在半空。买菜的钱？这个月的生活费可是她出的啊。她每个月给婆婆两千块买菜钱，婆婆现在反过来说这是她的钱？
"妈，那个生活费……"林薇想解释。
"哎呀，吃饭呢，说什么钱不钱的。"婆婆不耐烦地打断她。
张建国在桌子底下踢了林薇一脚，示意她别说了。
林薇咽下了到嘴边的话，低头扒饭。
那天晚上，林薇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游戏音效声，心里堵得慌。
"建国，小辉什么时候去找工作啊？"林薇小声问。
"别催他，刚来嘛，让他先适应适应。"张建国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林薇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适应？已经一个月了，小辉除了打游戏就是睡觉，连家门都没出过。
第二个月，林薇发现家里的水电费突然涨了一倍多。
"怎么这个月水电费六百多？"林薇看着账单问张建国。
"可能是天热了，空调开得多吧。"张建国也觉得奇怪。
林薇观察了几天，终于发现了原因。
小辉每天把空调开到最低温度，房间门还开着。
他打游戏的电脑是高配置的，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关机。洗澡一洗就是半个小时，用水毫不节制。
"小辉，能不能稍微注意点？空调别开太低，电脑不用的时候关一下。"林薇找了个机会委婉地说。
"哦。"小辉头也不抬，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第二天，空调照样开到最低，电脑照样不关。
林薇去找婆婆："妈，能不能跟小辉说说，让他节约点？"
"节约什么？"婆婆不高兴了，"小辉是你小叔子，不是外人。你这么计较干什么？再说了，他一个人能用多少水电？"
"妈，上个月水电费六百多，以前都是两百多。"林薇说。
"那能怪小辉吗？你们家本来就用得多。"婆婆理直气壮地说，"而且小辉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这个当嫂子的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林薇被气笑了。二十五岁的成年人，还在长身体？
但她忍住了，没有继续争论。
02
第三个月，矛盾开始频繁爆发。
那天是周末，林薇打算在家做大扫除。她正在客厅拖地，小辉穿着拖鞋从房间出来，踩着刚拖干净的地板就往卫生间走。
"小辉，我刚拖的地，你能不能……"林薇的话还没说完，小辉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脚上沾着水，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林薇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拖了一遍。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薇做了四菜一汤。她刚把菜端上桌，小辉就坐下开始吃，一口气吃了大半盘红烧肉。
"小辉，给你爸留点，他晚上要加班，回来晚。"林薇说。
"哦。"小辉又夹了两块肉，然后才放下筷子。
等张建国晚上十点加班回来，桌上只剩下一碟青菜和一碗冷汤。
"妈没给我留饭？"张建国问。
"留了啊，这不是吗？"婆婆指着桌上的剩菜。
张建国看着那碟青菜，什么都没说，自己下了碗面条。
林薇在厨房里切菜，眼泪差点掉下来。这还是那个疼儿子的婆婆吗？现在眼里只有小儿子，大儿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五个月后，小辉终于说要去找工作了。
"我准备去应聘游戏策划，工资应该不低。"小辉说。
林薇心里松了口气。终于要工作了。
但两天后，小辉又回来了。
"怎么样？"婆婆急切地问。
"那公司太垃圾了，让我每天早上九点上班，晚上还要加班到七点，周末只休一天。我才不干呢。"小辉往沙发上一躺，拿起手机继续打游戏。
"对，不干！"婆婆立刻附和，"我儿子这么优秀，怎么能去那种公司？慢慢找，别着急。"
林薇站在厨房门口，握着锅铲的手在发抖。
九点到七点，周休一天，这在这个城市已经算不错的工作时间了。她自己都经常加班到晚上九点十点。
"小辉，工作哪有那么轻松的？你不能总这样挑三拣四。"林薇忍不住说。
"嫂子，你不懂。"小辉头也不抬，"我是有能力的人，不能随便找个工作就干。"
"有能力？"林薇冷笑，"有能力的人会在家躺五个月？"
"林薇！"婆婆声音突然拔高，"你什么意思？小辉是你小叔子，你这么说他合适吗？"
"我……"林薇想解释。
"行了行了，别吵了。"张建国赶紧打圆场，"小辉慢慢找，不着急。"
林薇气得转身进了卧室，把门重重关上。
一年过去了，小辉还是没有工作。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中午十二点，起来吃婆婆做的午饭，然后打游戏到凌晨两三点。
林薇粗略算了一下，这一年下来，小辉一个人就花了她家至少三万块。
水电费、网费、话费、买游戏装备的钱，还有日常吃饭的花销。
三万块，是林薇三个月的工资。
而在这一年里，小辉给家里贡献过一分钱吗？没有。他连碗都没洗过一个。
"妈，小辉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有一次，林薇终于忍不住跟婆婆说。
"什么不是办法？"婆婆不高兴了。
"他都二十六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待在家里吧？"林薇说。
"你看建国，他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小辉作为弟弟，是不是也该分担一点？"
"分担什么？"婆婆冷笑，"建国是大哥，照顾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
"再说了，小辉还小，他需要时间找到合适的工作。你这个当嫂子的怎么一点都不体谅？"婆婆说，"我看你就是嫌弃我们在这里，是不是想赶我们走？"
"我没有……"林薇慌了。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婆婆说完，气冲冲地回了房间。
当天晚上，张建国回来后，婆婆就开始哭诉："建国啊，你媳妇嫌弃我和小辉了，她不想让我们住这里了。"
"妈，不会的，薇薇不是那种人。"张建国安慰道。
"她就是！她今天说了，让小辉赶紧出去工作，说我们在这里花了你们太多钱！"婆婆哭着说。
张建国看了林薇一眼。
林薇委屈极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小辉该工作了……"
"行了，妈你别哭了。"张建国说，"薇薇，你也少说两句。小辉是我弟弟，他在这里住怎么了？"
林薇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冲进卧室，把门锁上，趴在床上哭了一夜。
那一夜，她第一次认真考虑过离婚。
03
第二年，情况更糟了。
小辉开始带朋友回家。
他那些狐朋狗友三天两头来家里打游戏，客厅里烟雾缭绕，垃圾遍地，吵得小宝都睡不好觉。
"小辉,能不能让你朋友别抽烟？孩子还小。"林薇说。
"知道了知道了。"小辉随口应付，但朋友们照样抽。
有一次，林薇下班回家，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七八个啤酒瓶，地上全是烟头和零食袋。小辉和三个朋友正在打游戏，音响开到最大，震得整个屋子都在响。
"小辉！"林薇忍无可忍了，"这是我家，不是网吧！"
"嫂子，别生气嘛。"小辉笑嘻嘻地说，"我们马上就走。"
但他们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才走。
林薇花了两个小时才把客厅收拾干净。
收拾完后，她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干净的地板，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是她和张建国辛辛苦苦买的房子，她每天累死累活工作赚钱还房贷，可现在，她在自己家里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第三年，林薇怀了二胎。
医生说她身体不太好，需要多休息。公司也批了她的假，让她在家养胎。
但在家养胎的日子，林薇过得生不如死。
小辉打游戏的声音吵得她睡不着觉。婆婆做饭的时候，油烟味弥漫整个房子，让她恶心想吐。
"妈，能不能开抽油烟机？"林薇捂着嘴说。
"开了啊，你没听到声音吗？"婆婆不耐烦地说。
林薇走到厨房一看，抽油烟机确实开了，但婆婆炒菜的火太大，油烟根本吸不完。
"妈，火能不能开小点？"
"火小了菜不好吃。"婆婆说，"你要是受不了就回房间去。"
林薇回到房间，把门窗都关上，但油烟还是从门缝里钻进来。
她趴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怀孕让她变得特别敏感脆弱，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个外人，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张建国倒是想关心她，但他每天加班到很晚才回来，回来后看到的都是林薇强颜欢笑的样子。
林薇不想让他为难，毕竟一边是妻子，一边是母亲和弟弟。
第四年，二宝出生了。
坐月子的时候，林薇以为婆婆会照顾她，结果婆婆说："我年纪大了，照顾不了两个孩子，你自己请月嫂吧。"
林薇花了一万二请了个月嫂。
月嫂住进来后，小辉不高兴了："嫂子，你请月嫂怎么不跟我说？我房间都没地方了。"
"你房间怎么没地方了？"林薇问。
"月嫂住哪里啊？"小辉理直气壮地问。
"住客厅。"林薇说。
"客厅是我打游戏的地方，她住那里我怎么办？"小辉不满地说。
林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坐月子请月嫂，还要考虑小叔子打游戏方不方便？
"小辉，我坐月子，你就不能少打几天游戏？"林薇的声音在发抖。
"为什么要少打？"小辉觉得莫名其妙，"我打游戏又不影响你。"
"你打游戏的声音会吵到我和孩子！"林薇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哎哟，你发什么火？"婆婆冲出来，"小辉说错什么了？你这个人怎么坐个月子脾气这么大？"
林薇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月嫂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要不我住小旅馆吧，反正离这里也不远。"
"不用。"林薇咬着牙说，"该住小旅馆的不是你。"
她狠狠地瞪了小辉一眼。
小辉感觉到她的怒火，悄悄回房间了，但他打游戏的声音照样震天响。
那个月子，林薇过得痛苦不堪。
她每天夜里要起来好几次喂奶，白天还要忍受小辉的游戏音效。
婆婆呢？婆婆忙着照顾小辉，给他做好吃的，洗衣服，连看都不看林薇和二宝一眼。
第五年，林薇终于攒够了钱。
这五年来，她咬牙省钱，工资一发就偷偷存起来。
她不买新衣服，不买化妆品,午饭经常就吃公司楼下的快餐。
终于，她攒够了三十万。
她用这三十万给大宝买了一套四十平的小公寓，在城市的郊区，虽然地段不好，但至少是个安全感。
这套房子，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张建国都不知道。
房产证上只写了大宝的名字。
林薇把房产证锁在公司的柜子里，心里终于有了一点踏实的感觉。
这是她的后路，是她给儿子留的退路，是她辛辛苦苦攒下的希望。
可纸包不住火。
04
那天晚上，林薇和张建国在阳台上小声说话。
"薇薇，你最近是不是攒了点钱？"张建国问。
"嗯，给大宝买了套小房子。"林薇小声说，"就在郊区，四十平，以后可以当婚房。"
"你哪来的钱？"张建国惊讶。
"这五年省下来的。"林薇说，"我没告诉你，是想给你个惊喜。房子的户型还不错，两室一厅，装修的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客厅里突然传来声音："嫂子买房了？"
林薇和张建国同时转头，看到小辉站在阳台门口，眼睛盯着他们。
原来小辉一直在客厅里打游戏，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小辉，你怎么……"林薇心里一沉。
小辉转身就回客厅了，大声喊："妈！嫂子给大宝买房了！"
林薇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婆婆从房间里冲出来，脸色铁青："什么？买房？你们给大宝买房了？"
"妈……"张建国想解释。
"给孙子买房这么大的事，你们为什么不提前跟家里商量？"婆婆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婆婆的？还把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林薇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妈，这是我自己攒的钱，给我儿子买套小房子……"
"你自己攒的钱？"婆婆冷笑着打断她，"这个家的钱不都是一家人的钱吗？凭什么你想给谁买就给谁买？"
林薇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妈，大宝是您孙子，我给他买房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婆婆拍着大腿，"你有钱给大宝买房，怎么不想想小辉？小辉马上就要结婚了，彩礼还没着落呢！你这个当嫂子的，就这么自私？"
林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在这个家里当了五年免费保姆，婆婆没说过一句感谢的话，现在反倒怪她自私？
"妈，小辉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哪来的女朋友？"林薇忍无可忍。
"那是因为他还在挑！"婆婆理直气壮，"小辉条件这么好，找个女朋友不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候彩礼怎么办？难道让他丢人？"
林薇气得浑身发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五年没工作，天天在家打游戏，这叫条件好？
"妈，小辉的事以后再说。"张建国想打圆场，"薇薇买房是给咱孙子……"
"你给我闭嘴！"婆婆指着张建国的鼻子，"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辛辛苦苦把你们哥俩拉扯大，你现在胳膊肘往外拐，你对得起谁？"
林薇看着婆婆那副泼妇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愧疚也消失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小辉突然站了起来。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林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笑容。
"嫂子啊……"小辉拖长了声音，"我妈说得对，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林薇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小辉双手插兜，歪着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你给大宝买了房，总不能让我这个当叔叔的看着吧？我马上也要结婚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越发放肆："嫂子，我的彩礼，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轰——"
林薇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死死地盯着小辉那张写满"你欠我"的脸，又看向婆婆那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
五年。整整五年。
她像个傻子一样，任劳任怨，省吃俭用，起早贪黑地工作赚钱——就是为了养这两个吸血鬼？
"你……说什么？"林薇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我的彩礼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嫂子，你给大宝买了房，总不能让我结婚的时候拿不出彩礼吧？我可是建国的亲弟弟，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对对对！"婆婆立刻跳起来帮腔。
"小辉说得太对了！你有钱给孙子买房，就得给小辉准备彩礼！这才叫一碗水端平！不然你就是故意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林薇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脸色惨白。
张建国看着妻子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些发慌："薇薇……"
婆婆还在喋喋不休："你聋了？我们在跟你说话呢！小辉的彩礼你到底准备不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