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年我在破庙躲雨,碰到生产队长媳妇拜佛,她看到我后说: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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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七五年,天像是漏了个窟窿,雨下起来就没完没了。地里的庄稼,蔫头耷脑的,跟人一样,提不起精神。

那时候,我叫沈默,是个从城里来的知青,被扔在红星生产大队这片黄土地上,像一棵长歪了的苗,谁瞅着都不顺眼。

我整天盼着,能有一阵大风,把我吹回城里去。

可风没来,却等来了一场雨,和一个女人。那女人的一句话,把我后半辈子的路,都给冲歪了。

01

那是个夏末的午后,天阴得跟锅底一样黑。队长王大山黑着脸,把我从知青点派出来,让我去后山砍柴。这是队里最苦的活,路远,山陡,还没几个工分。队里的人都晓得,我因为家里那点说不清的成分问题,是没人待见的,脏活累活,都理所当然地派给我。

我扛着斧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走。刚砍了没几棵树,那天就跟说好似的,狂风卷着乌云就压了过来。豆大的雨点子,噼里啪啦地往下砸,没几下就把我浑身浇了个透。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抱着头,在山里头乱窜,想找个避雨的地方。窜着窜着,就看见半山腰上,有座破庙。那庙早就没人供奉了,门板都烂掉了一半,像一张咧开的大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头就钻了进去。

庙里头,一股子霉味和尘土味。神台上那尊泥塑的山神爷,脑袋都掉了一半在地上,身上爬满了蜘蛛网,瞅着怪瘆人的。我找了个还算干爽的角落,蹲下来,拧着湿透了的衣服上的水,心里头把王大山骂了千百遍。

就在这时,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了昏暗的庙宇。借着那瞬间的光亮,我看见,在神像后面的阴影里,竟然还跪着一个人!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那年头,搞封建迷信,可是天大的罪过。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拜泥菩萨?

我屏住呼吸,悄悄地往那边瞅。那人穿着一身蓝布褂子,身形看着像个女人。她拜得很虔诚,嘴里念念有词,不住地磕头。等她拜完了,站起身,一回头,刚好又是一道闪电。

这下,我看清了。是她!生产队长王大山的媳妇,桂香嫂子!



我也愣住了,她也愣住了。两个人,在这破庙里,大眼瞪小眼,空气都像是凝固了。我心里头直打鼓,这下坏了,撞破了队长媳妇的秘密,她不得扒了我的皮?

桂香嫂子在村里,是个有名的“厉害角色”。人长得好看,腰杆挺得笔直,说话跟放鞭炮似的,干活也是一把好手。村里的大小媳妇,没一个敢跟她叫板的。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了过来。我紧张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那双黑亮的眼睛,把我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不敢看她。我就是个从城里来的白净后生,就算天天干粗活,晒得跟黑炭似的,那眉眼,那身子骨,跟村里那些土生土长的庄稼汉,还是不一样。

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清亮,有点沙,有点飘。她说了一句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她说:“就你了。”

02

“就你了?”这三个字,像三颗石头,砸进我脑子里,砸得我晕头转向。啥意思?就我了?就我啥了?

我以为,是我撞破了她拜佛的事,她这是在警告我,要拿我开刀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是提心吊胆,见了桂香嫂子就绕着道走,生怕她找我麻烦。

可怪事,就这么发生了。

从那天以后,我在队里的处境,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本,队长王大山看我就跟看仇人似的,总把最脏最累、工分最少的活派给我。可现在,他见了我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主动把我从山里调了回来,让我在大队部,干些记记账、画画黑板报的轻省活。这活,不但不累,工分还给得足足的,是队里头一份的“美差”。

不光是队长,连桂香嫂子,也开始“照顾”我了。以前,她见了我,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现在,她要是从我身边过,总会偷偷地往我手里塞点东西。有时候是两个还热乎的玉米面窝窝头,有时候是一个煮得滚圆的鸡蛋。

那年头,鸡蛋可是金贵东西,是留给家里老人孩子补身子的。她就这么给了我。

队里分粮分肉的时候,更是邪门。别家都是男人排队去领,王大山家偏偏是桂香嫂子来。她掌着勺,给我打饭的时候,那勺子总会不自觉地往下一沉,多给我舀上半勺子白米饭。分肉的时候,她那一刀下去,也总能给我多切下那么一丝肥膘。

这突如其来的“好运”,没让我觉得高兴,反而让我心里头发慌。我一个无亲无故的外来户,凭什么得他们家这么大的恩惠?这恩惠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村里头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这处境一变,闲话就跟着来了。村里那个游手好闲的二狗子,最喜欢在背后嚼舌根。他跟人说:“看见没,那沈知青,肯定是走了队长媳妇的门路了。一个大男人,成天啥活不干,净拿高工分。要说他俩没点啥,鬼都不信!”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我本就是个内向的性子,不爱跟人争辩。这些流言蜚语,像一座大山,压得我更加抬不起头来。我开始躲着所有人,也躲着桂香嫂子。可她塞过来的东西,我一次也没敢拒绝。我知道,我拒绝不起。

03

日子就在这种惶恐不安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惠”中,滑过去了一个多月。

一天晚上,我刚在知青点躺下,就听见外头有人喊我名字。我出去一看,竟然是队长王大山。他提着个煤油灯,站在黑地里,身影被拉得老长。

“沈知青,没睡吧?跟我家去一趟,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王大山的语气,客气得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我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他家走。他家是村里头最好的青砖大瓦房,门口还挂着两个红灯笼,气派得很。

一进他家门,我就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压抑。王大山的娘,王婆婆,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捻着佛珠,一双小眼睛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地刮,看得我后背直发毛。桂香嫂子在灯下做着针线活,头也不抬,像是没看见我进来一样。

王大山却显得异常热情。他又是给我倒水,又是给我拿烟,嘴里说着:“沈知青,你是有文化的人,我们这大老粗不懂。我寻思着,让你帮我写几幅字,贴在墙上,也显得咱家有点文化气息。”



我哪敢不答应,连忙点头。

晚饭,王大山留我在他家吃。桌上摆着四个菜,还有一盘花生米,一瓶白干。这在当时,可是招待贵客的最高标准了。王大山一个劲地拉着我喝酒,一杯接一杯地给我满上。

几杯烈酒下肚,这个平日里在村里说一不二,威风八面的生产队长,话匣子就打开了。他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当着我这个外人的面,“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借着酒劲,把家里的那点难处,颠三倒四地,全给我抖落了出来。

原来,他跟桂香嫂子结婚,都七八年了。桂香嫂子的肚子,却一直没个动静。他带着桂香,偷偷去县里的医院查过好几回。最后,医生悄悄告诉他,问题,是出在他自己身上。他……他生不了。

“不能生啊……”王大山用拳头捶着桌子,哭得像个孩子,“我王大山,在外面,谁不给我几分面子?可回到家,我……我他妈的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在那个年代的农村,男人不能生育,那就是断了香火,是天大的耻辱。王婆婆天天在家,指着鸡骂狗,变着法地骂桂香是“占着茅坑不下蛋的鸡”。王大山心里头清楚,这事不怪桂香,是他对不住媳妇,对不住王家的列祖列宗。可这话,他跟谁也不敢说。他怕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在村里头,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04

我听着王大山的哭诉,心里头惊得像是打翻了的酱油瓶,五味杂陈。我终于隐约明白了,桂香嫂子在破庙里那句“就你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晚,王大山喝得烂醉如泥。我把他扶到炕上躺下,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桂香嫂子却叫住了我。

“沈知青,你等一下。”

我停住脚步,转过身。昏暗的煤油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摇晃晃。

她走到我面前,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自己的衣角。沉默了很久,她才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也全是绝望。

她看着我,声音发着颤,把那个在她心里盘算了很久的,疯狂而又大胆的计划,对我摊牌了。

“沈知青,嫂子……嫂子求你个事。”

“嫂子想……想跟你借个种。”

“借种”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打穿了我的耳膜。我惊得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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