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重感冒,爷爷找''蝉蜕''磨成粉给孙子喝,次日起床掀开被子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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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初秋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老槐树上还挂着几滴昨夜的露珠,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卧室里,一阵压抑不住的、剧烈的咳嗽声划破了这份宁静,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咳咳……咳咳咳……”



躺在床上的小男孩,名叫小杰,今年刚满六岁。他满脸通红,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小小的身体因为重感冒而不住地颤抖。他难受地蜷缩着,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原本活泼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蒙上了一层水汽。

坐在床边的老人是小杰的爷爷,李振国。他已经年过七旬,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担忧与心疼,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孙子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小杰,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李振国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焦虑。

小杰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爷爷,声音微弱得像小猫的叫声:“爷爷,我头疼……喉咙也疼……” 说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李振国赶紧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孙子喝下。温水顺着喉咙流下,似乎暂时缓解了那种火烧火燎的疼痛,小杰的咳嗽声也渐渐平息了一些。

这已经是小杰感冒的第三天了。起初只是轻微的流鼻涕、打喷嚏,李振国以为是换季着凉,就给孩子吃了点常备的儿童感冒药,叮嘱他多喝水,多休息。小杰的父母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照顾孙子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他和老伴儿身上。可偏偏不巧,老伴儿上周因为腰椎间盘突出住院了,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照顾生病的孙子。

李振国看着孙子难受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不懂什么复杂的医学知识,只知道孩子生病了就得吃药、打针。前天他已经带小杰去过镇上的卫生院了,医生诊断是病毒性感冒,开了一些药,嘱咐回家好好休养。

可两天过去了,小杰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昨天夜里开始发高烧,体温一度飙升到39.5∘C,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李振国吓坏了,半夜三更背着孙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又往卫生院跑。医生给打了退烧针,烧是退下去了,可咳嗽却越来越厉害,今天早上甚至咳得声音都嘶哑了。

李振国心急如焚。他不是没想过给儿子儿媳打电话,可又怕他们在外地担心,影响工作。他总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实在是太没用了。他决定,再观察一天,如果小杰的病情还是没有起色,就立马带他去县城的大医院。

02

一整个上午,李振国都守在小杰的床边,寸步不离。他一会儿给孙子掖好被角,一会儿用温毛巾给他擦拭额头和手心,一会儿又变着法儿地哄他多喝几口水。可小杰没什么精神,总是昏昏沉沉地睡着,偶尔醒来,也是一副蔫蔫的样子,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临近中午,李振国想给孙子做点有营养又好消化的东西吃。他走进厨房,看着灶台,却犯了难。平时都是老伴儿掌勺,他顶多打个下手。如今老伴儿不在,他连米放在哪里都找了半天。他翻箱倒柜,最后决定给小杰熬一锅小米粥。

淘米,下锅,加水,开火。李振国笨拙地操作着,心里却一直在惦记着卧室里的孙子。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米香渐渐弥漫了整个厨房。他盛出一碗,小心翼翼地吹凉,然后端到小杰床前。

“小杰,起来喝点粥好不好?喝了粥,病才能好得快。” 李振国柔声哄着。

小杰被爷爷叫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粥,却一点食欲也没有,他摇了摇头,虚弱地说:“爷爷,我不想喝……”

“乖,就喝一小口,好不好?” 李振国几乎是在恳求。

小杰拗不过爷爷,只好勉强张开嘴。李振国用勺子舀了一小口,送到孙子嘴边。可粥刚一入口,小杰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刚喝下去的一点米粥,连带着早上喝的水,全都吐了出来,弄得前襟和被子上到处都是。

李振国顿时慌了手脚,他赶紧放下碗,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孙子擦拭,一边不停地自责:“都怪爷爷,都怪爷爷……不喝了,我们不喝了。”

看着孙子苍白的小脸和痛苦的表情,李振国的眼眶红了。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慌。卫生院的药不管用,饭也吃不下去,再这样下去,孩子的身体怎么能扛得住?

他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窗外。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飘落在地。此情此景,更添了他内心的凄凉和焦灼。他猛然想起,村里的老人们常说,有些土方子,比医院的药还管用。虽然他一直对这些将信将疑,但现在,为了孙子,他愿意去尝试任何可能的方法。

一个念头,如同在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的脑海。他想起了村里最年长的王奶奶,她懂很多土方子,村里谁家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都爱找她问问。对,去找王奶奶!

03

打定主意后,李振国安顿好小杰,给他盖好被子,又在他额头上放了一块湿毛巾,然后锁上家门,急匆匆地朝着村东头的王奶奶家走去。

秋日的村庄显得有些寂寥,田里的庄稼大多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田埂。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在路边晒太阳,看到李振国走过,也只是掀了掀眼皮,连叫都懒得叫一声。

李振国心里装着事,脚步走得飞快。王奶奶家离他家不远,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那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农家院落,土坯墙,黑瓦房,院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上还挂着几个已经咧开嘴、露出红宝石般果实的石榴。

“王奶奶!王奶奶在家吗?” 李振国站在门口,大声喊道。

“谁呀?” 屋里传来一个苍老而缓慢的声音。

“是我,振国!”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一个满头银发、身材佝偻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正是王奶奶。她已经快九十岁高龄了,眼睛有些浑浊,但精神头还算不错。

“是振国啊,啥事这么着急忙慌的?” 王奶奶眯着眼睛打量着他。

“王奶奶,我来求您救救急!” 李振国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王奶奶跟前,一脸恳切地把孙子小杰的病情说了一遍。从开始的感冒,到后来的高烧不退,再到现在的剧烈咳嗽、水米不进,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王奶奶耐心地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始终是一种平静的表情。她听完李振国的叙述,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干枯的手,搭在了李振国的手腕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他。

“孩子受罪了。” 王奶奶缓缓地开口说道,“西医有西医的法子,咱们老祖宗也留下了不少宝贝。你说的这个情况,像是风热犯肺,邪气堵在里面出不来,所以才反复发烧,咳嗽不止。”

李振国听得一知半解,但他不在乎这些,他只关心有没有法子能治好孙子的病。他急切地问道:“王奶奶,那……那有啥法子能治吗?”

王奶奶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说:“法子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用。”

“只要能治好我孙子,让我干啥都行!您快说吧!” 李振国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奶奶转身,颤颤巍巍地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她从一个旧木匣子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她一层一层地打开红布,里面露出的,是几只土黄色的、干瘪的空壳。



“这是……” 李振国疑惑地看着。

“这是‘蝉蜕’,” 王奶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神秘感,“也就是知了猴蜕下来的壳。蝉蜕性凉,能疏散风热,利咽开音,透疹解痉。对你孙子这种风热感冒引起的咳嗽、声音嘶哑,最是对症。”

李振国愣住了。他听说过蝉蜕,夏天的时候,村里的孩子们最喜欢到树林里去找,但从来没想过,这东西居然能当药吃。

“这……这东西能吃?”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不能吃?” 王奶奶瞪了他一眼,“这可是好东西,是宝贝!以前穷的时候,谁家孩子有个风热感冒的,都用这个。你把它拿回去,放到锅里焙干,然后碾成粉末,越细越好。兑上温水,让孩子喝下去。记住,喝完之后,要让他捂着被子好好睡一觉,发一身汗,把体内的邪气都排出来,病自然就好了。”

王奶奶将那几只蝉蜕小心翼翼地放回到李振国的手中,郑重地叮嘱道:“记住,量不要太多,三四只就够了。焙的时候火候要掌握好,不能烤焦了。”

李振国捧着那几只轻飘飘的蝉蜕,感觉像是捧着千斤重的希望。他对着王奶奶千恩万谢,然后揣着这几只“救命宝贝”,火急火燎地往家赶。

04

回到家,李振国先去卧室看了一眼小杰。小家伙还在睡着,但睡得似乎并不安稳,小小的眉头依然紧锁着,呼吸也有些急促,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呓语。李振国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手。

他不敢再耽搁,立刻拿着那几只蝉蜕走进了厨房。他按照王奶奶的嘱咐,找出一口干净的铁锅,放在灶上。他没有开大火,而是拧开了最小的火苗,让锅慢慢地烧热。

他将那几只蝉蜕放进锅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蝉蜕很轻,在热锅里稍微一碰就发出“滋啦”的轻响。他用锅铲小心地翻动着,生怕一不小心就给烤糊了。一股淡淡的、奇特的腥味开始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蝉蜕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呈现出一种焦黄色,用锅铲一碰,就能感觉到它变得非常酥脆。李振国觉得火候应该差不多了,便关了火,将焙干的蝉蜕盛了出来,放在一个干净的石臼里。

这个石臼是家里用来捣蒜的,李振国特意用开水烫了好几遍,才敢用来研磨成粉。他举起石杵,开始一下一下地捣了起来。清脆的“咚咚”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响着。蝉蜕已经被焙得极干,没捣几下就碎成了粉末。李振国不敢大意,他捣得格外用心,一遍又一遍地研磨,直到石臼里的粉末变得像面粉一样细腻,他才停下手。

他凑近闻了闻,那股奇特的腥味更加浓郁了。说实话,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他心里也犯嘀咕,这么个东西,小杰能喝得下去吗?

但一想到孙子痛苦的模样,一想到王奶奶信誓旦旦的话语,他便打消了所有的疑虑。他端着石臼,倒了一杯温开水,走进了卧室。

他轻轻地摇醒小杰,柔声说道:“小杰,来,爷爷给你弄了点‘神仙水’,喝了病就好了。”

小杰迷迷糊糊地被扶了起来,靠在爷爷的怀里。当那碗散发着怪味的“神仙水”端到他面前时,他本能地皱起了鼻子,把头扭到了一边。

“不喝……爷爷,这个好难闻……” 小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乖,听话。” 李振国耐着性子哄劝道,“这是良药苦口,喝下去就好了。喝完爷爷给你买糖吃,买你最喜欢的玩具小汽车。”

无论李振国怎么劝,小杰就是不肯喝。李振国急了,他知道,这药必须得喝下去,不然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他心一横,一手捏住小杰的鼻子,另一只手端起碗,趁着小杰张嘴呼吸的瞬间,将那碗黑乎乎的药粉水猛地灌了进去。

“咳咳咳!” 小杰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大部分药水都被他喝了下去,但还是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看着孙子被呛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李振国心里一阵刺痛,后悔不已。但他转念一想,长痛不如短痛,为了孩子好,只能狠下心来。

他放下碗,赶紧给孙子拍背顺气,一边拍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喝了,喝完了。小杰最勇敢了。”

好不容易等小杰的咳嗽平复下来,李振国连忙按照王奶奶的嘱咐,让他躺下,然后用厚厚的被子把他捂得严严实实的。

“小杰,听爷爷的话,好好睡一觉,出身汗就好了。千万不要踢被子,知道吗?” 李振国在他耳边叮嘱道。

小杰刚刚被灌了药,又呛得难受,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李振国守在床边,看着孙子渐渐睡去,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他满怀期待地盼着,希望这一碗“神仙水”真的能像王奶奶说的那样,药到病除。

05

夜色渐深,窗外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更衬得夜的寂静。李振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不敢睡去。他时不时就伸手探一下被子,感受里面的温度,或者凑到小杰的脸庞,听听他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振国眼皮开始打架,但他强撑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孙子发了汗,烧退了,一切就都好了。

后半夜,他实在是撑不住了,靠在椅子上打了个盹。

次日一早,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凉意让他惊醒。

他赶紧起身,走到床边。小杰还在睡着,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他睡得很沉,一动也不动,均匀的呼吸声似乎也听不见了。

李振国心里一喜,看来这土方子真的起作用了!睡得这么沉,肯定是在发汗排毒呢!他想起王奶奶的嘱咐,要让孩子好好发汗。于是,他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想着去做点早饭,等孙子睡醒了,出了身大汗,喝点热粥,病差不多就能好利索了。

他在厨房里忙活了半个多钟头,粥熬好了,还卧了两个荷包蛋。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孙子也该醒了。他端着热腾腾的粥,怀着激动和期盼的心情,推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窗帘拉着。小杰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小杰,该起床喽!看看爷爷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李振国笑着说。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李振国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他心里还觉得孙子挺听话,让他发发汗,他就真的老老实实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他笑着,伸手拉住被子的一角,准备掀开。

“小懒虫,快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

他轻轻一掀。

被子被掀开的瞬间,李振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即,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端在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下一秒,一声崩溃的惨叫划破了整个清晨的宁静。

“小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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