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市连环杀人案,14年间祸害11名少女,追凶28年才抓到凶手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甘肃省中部白银市,是全国唯一一个以贵金属命名的城市,也是新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的发祥地,曾被誉为中国“铜城”。

然而,这座城市在繁荣背后,却隐藏着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记忆。

一段跨越十四年、残害十一名女性的罪恶历程。

1988 年,白银市女职工白兰惨遭杀害,现场惨烈,凶手却近乎没留下有效线索。

此后多年,凶手愈发嚣张。

1998 年一年连发四起命案,最小受害者仅八岁。

警方承受巨大压力,多次调查却毫无头绪,甚至曾与凶手擦肩而过,凶手究竟是谁?



01

1988 年,对于白银市而言,是风云变幻的一年。

白银公司两座露天大矿相继倒闭,当地同资源自给率大幅下降。

时代的变革如同一股无形的浪潮,虽未立刻冲击到普通百姓的生活,但却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悄然涌动。

而对于民警张国孝来说,这一年更是他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年。

张国孝,1954 年出生于白银市,1979 年参加工作,成为一名基层民警。

凭借着出色的工作能力,1988 年 8 月,他被调入市公安局刑警队。

而他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发生在三个月前的白银女职工被害案。

1988 年 5 月 26 日傍晚,白银市公安局的报警电话骤然响起。

电话那头传来惊恐的呼喊:“杀人了,杀人了!我的妹妹被人杀了!”

受害者白兰,是白银公司铅锌厂一名 23 岁的女职工。

她长相漂亮,平日里喜欢穿白色的鞋子,亲友们都亲切地称她为“小白鞋”。

白兰与哥哥嫂子住在永丰街133 号的一个小院子里,哥嫂住前院,她住后院。

她未婚,但有一个已经到了谈婚论嫁地步的男友。

出事当天,白兰正好休息。

上午,她练完舞蹈回到家中,还把一岁的侄子抱进后院的房间。

午饭过后,嫂子把孩子抱走。

晚上六点左右,下班回来的哥哥发现妹妹房门微微敞开,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缓缓推开房门,眼前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

只见昔日活泼开朗的妹妹衣衫不整地倒在床边,身下的床单早已被鲜血染红。

已退休刑警张和平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仍心有余悸:“事发房屋是一个套间,我们冲进去,看见死者横躺在里屋。我们刚进去,一个小刑警就转身跑出去,哇哇地吐了。”

张和平感慨道,“能干刑警的人心理素质都不错,但面对这样残暴的血案,现场大多人还是有些不适应。我忍着泛酸水把现场工作做完,不过后来偶尔想起来,心里还是一阵发冷。”

受害者上身一共被捅了二十六刀,左腿内侧有一处血手印,右手指纹清晰。

但令人奇怪的是,受害者并没有遭性侵,门把手上也发现了同样的指纹。

除此之外,凶手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现场足迹非常模糊,基本上已经失去了鉴定的价值。

警方迅速询问了住在前院的受害者的嫂子,询问案发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嫂子却说,下午三点左右,后院收音机的声音突然开得很响。

除了广播,她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也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进出院子。

这让警方感到不可思议,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亲人被杀,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同样不幸的还有白兰的亲生父母。

他们怀疑儿媳在前院听见了女儿的呼救,但故意选择了忽视。

嫂子对小姑子的遇害也感到非常自责,但被破坏的亲情已经到了无法修复的地步。



直到2002 年白兰的母亲去世,这家人始终也没有和解。

同样受到指责的还有白兰的亲弟弟白毅。

当年21 岁的他跟白兰在同一个单位里工作。

5 月 26 号那一天,他本应该跟姐姐一起休息,但是有个同事临时提出换班,所以那天白毅不在家去上班了。

虽然网上现有资料没说弟弟白毅跟哥哥姐姐住在一起,但是白兰的父亲在痛失爱女之后,把没照顾好姐姐的责任全部甩给了白毅。

盛怒之下,父亲打了白毅两巴掌,并骂他:“不在家好好呆着,往外跑什么跑!”

第二年,白毅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一天夜里就着半斤白酒,吞下十几粒安眠药自杀身亡,年仅 22 岁。

白家从此便一蹶不振,此后几十年,一直活在儿女惨死的阴影之下。

一直到2016 年,八十多岁的白父一直住在白兰去世的房间里。

听到凶手被捕的消息,老人留下了痛苦和懊悔的泪水。

然而,死亡只是法律的封顶,对于那些穷凶极恶的恶魔来说,死得太快太便宜,远远不够抚慰受害者家属心灵的创伤。

“小白鞋”案发生之后,根据现场搜集到的证据以及受害者亲友的证词,警方推测犯罪分子大概率是本地人,熟悉周边环境。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他在杀人之后没有第一时间逃跑,而是冷静地打扫了犯罪现场,这种冷静让人感到可怕。

而受害者白兰社会关系简单,年轻人虽然时尚,但没有不良嗜好,身边朋友除了同事就是同学。

所以,警方认为本案大概率是熟人作案。

有了上述推论,警方迅速对周围居民以及受害者单位内所有适龄男性展开调查。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

侦查方向从一开始就出现了偏差,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现实破案并不是小说电影里写的那样,存在某个警界之魂。

或者天才侦探眼镜一推,灵感一闪,根据现场遗留的蛛丝马迹,很轻易地便推理出整个犯罪过程。

现实破案是枯燥乏味、机械重复的一个过程。

尤其是三十多年以前,刑侦技术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办案刑警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对可疑人群进行走访、调查、摸排。

如果这一小批人群没有异常,那么就扩大规模,方圆五公里、十公里,甚至最终扩大到整座城市。

但如果犯罪分子是异地作案,案发之后逃离到了外地,没有监控摄像头,没有目击证人,那这个案子基本上就很难再有破获的可能了。

因为异地办案也是需要极强的人脉关系、统筹协调能力的,而不是人人都是电视剧里的主角,有那么强大的魄力、实力与运气。”

“强如刑侦八虎里的崔老五、老张老,他们也对白银案的侦查投入了数年的时间,但始终没有任何进展。”

另一位老刑警叹息道,“专家组长退休两任,当地局长换了八任,最后也全都遗憾退场。这也是为什么这个系列案曾被称为是中国十大悬案之首的原因。”

然而,这还只是第一个案子。

随后六年过去了,刑警张国孝和他的同事们依旧没有放弃追凶。

虽然调查始终没有进展,但白银市居民对血案的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消散。

直到1994 年,又一位无辜少女被残忍地杀害,紧急警报声再次打破了白银市的宁静。

1994 年 7 月 27 日,白银市供电局食堂,19 岁的女工石小静被她的室友发现死在了供电局的宿舍里。

死亡时间是下午两点。

受害者颈部被利刃切开,上身后背被捅了四十三刀,喷射而出的血液布满了整面墙。

其惨状与六年前白兰案相比,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起初,白银市警方并未将两个案件联系在一起。不过,有一些共同点让办案民警感到十分愤怒。

凶手临走前好似挑衅一般,冷静地打扫了犯罪现场,但唯独在门把手上留下了一枚血指纹,非常明显。

“不可能没看见,只能说明这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嘲讽警方,你们不可能抓到我。”一位办案民警气愤地说道。

并且凶手在杀了人之后,还去公共洗衣房里冲了个澡,留下一滩血水,随后不急不慢地离开,杀人好像吃饭喝水一样随意。

“如此草菅人命,目无王法,这对白银市警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刑警队长咬牙切齿地说,“犯罪分子太嚣张了,抓,必须抓,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到!”

由于这起命案发生在白银市供电局的职工宿舍,且供电局门禁十分森严,警方第一怀疑的便是供电局的内部职工。

这个嫌疑人群不多,按理说应该是很好查的。

但奇怪的是,警方查了很久,案件始终没有进展。

“哎,这就奇怪了,凶手不仅留了指纹,现场还遗留了 DNA 样本,怎么会查不到呢?”

一位年轻刑警疑惑地问道。

“以前查指纹和 DNA 可不像现在,不是把图片和数据往电脑里一输,系统就自动识别到了。”

一位老刑警解释道。

“以前都是靠人眼一个一个比对的。刑侦八虎之一徐立明肉眼能记上万枚指纹,那就已经是人类最强大脑了。

而上世纪白银市有多少人口呢?

1988 年是一百三十七万,1994 年是一百五十七万。

只要简单一摸排,那动辄就是数以万计的指纹入库,你让白银市警方怎么查得过来?



02

1998 年,白银市连续发生了四起命案。

一年内连发四起,而且最近两案时间间隔仅六天,距离最近仅五十米,最小的受害者才八岁。

可能是看白银警方一直破不了案,大大助长了凶手的嚣张气焰,后面作案手法越来越残忍。

1998 年 1 月 16 日下午四时许,家住白银区胜利街 29 岁的女青年杨某被发现死于家中。

经法医鉴定,杨某死亡的准确时间在三天前,也就是 13 号。

受害者全身赤裸,上身共有刀伤十六处。

凶手已经开始疯狂地破坏受害者的尸体了。

过去四年,他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作案越来越频繁,手段越来越残忍。

杨某遇害后仅过了六天。

1998 年 1 月 19 日下午四点左右,家住白云区水川路的 27 岁女青年邓某在家中被害。

最残忍的是,她与94 年石小静遇害的地点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十米。

“有孩子的真看不了一点。”一位女刑警含着泪说道。

1998 年 7 月 30 日下午两点左右,年仅八岁的女童苗苗在家中被害,尸体被藏在了衣柜内,死后还遭遇了性侵。

“我实在是不忍心读下去啊。”

一位年轻刑警声音颤抖地说,“但就说一点,犯罪现场的桌子上有半杯没喝完的茶水。当时警方就猜测是这个遇害的女娃娃没有戒备心,以为敲门的陌生人是妈妈的同事或者好友,热情地给凶手泡了一杯茶,结果没想到孩子的天真换来的却是恶魔的侵害。”

但是2016 年凶手落网,被问及此案,凶手只是淡淡地回忆说,那天他杀完人之后,觉得有些口渴,在客厅泡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两口,歇了一会才离开了现场。

那平淡不羁的口吻,就好像在回忆多年前,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不小心踩碎了一朵雏菊。

“凶手越是不羁,越是让人感到汗毛直立。”

另一位刑警愤怒地说,“真是响应了莎士比亚那句名言,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此后,1998 年、2000 年、2001 年、2002 年,凶手在十四年的时间里疯狂作案九起,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白银市警方承受了莫大的压力,领导换了一个又一个,专家组来了一批又一批,始终没有摸到凶手哪怕一丁点线索。

“最最遗憾的是,2001 年 5 月 22 日那个命案,警方与犯罪分子擦肩而过....”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