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前为局长儿子搭进一套房,如今我女儿高考求助,他只回了7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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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年前为帮局长儿子转学,我搭进去一套房,如今我女儿高考报志愿,他只回了7个字,让我彻夜难眠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旨在探讨复杂社会中的人情往来与个人奋斗。文中涉及的“打点”、“送礼”等情节仅为文学创作需要,不代表作者认同或提倡此类行为。请读者以批判性眼光看待,切勿模仿。

“老公,他怎么说?到底行不行啊?”

妻子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捏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只有冷冰冰的7个字,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像一道解不开的谜语。

我盯着它看了半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八年前那套房子的影子,与这7个字重叠在一起,在我脑海中翻腾不休。

我完了,我被耍了...



01

故事得从八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周志强,还不是今天这个在市里建材行业说得上话的“周总”。

我只是一个刚从国企辞职下海、开了一家小型建材公司的“周老板”。

公司不大,十几号人,几辆跑运输的货车,挤在一个租来的、尘土飞扬的院子里。

我为人还算机灵,懂得和气生财,靠着当年在国企积累下的一点人脉,勉强能接到一些私人装修的零散活儿,养家糊口不成问题,但想做大,难于登天。

我们这个三线城市,市场就这么大。

真正的大蛋糕,都攥在公家手里。

学校的翻新改造、市政的道路修建、新院区的建设……这些才是真正能让人吃饱的大项目。

可这些项目,不是你有好材料、好价格就能拿得到的。

得有人。

得有关键的人,愿意给你开一道门缝。

当时,这道门缝的钥匙,就攥在时任市教育局局长王建民的手里。

王局长这个人,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难搞”。

他不像有些领导,喜欢在酒桌上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你给他送烟送酒,他会客客气气地收下,然后第二天,就让司机原封不动地给你送回来,还附上一句“心意领了,东西不能收”。

你旁敲侧击地想塞红包,他会把脸一沉,跟你讲半天的廉政纪律,让你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试过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那段时间,我真是愁白了头。

眼看着同行靠着关系,一个个接到了学校的订单,赚得盆满钵满,而我只能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干着急。

妻子看我整天唉声叹气,也劝我:“志强,咱不求发多大的财,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了。别去趟那浑水。”

我不甘心。

我辞掉铁饭碗,下海创业,不是为了安安稳稳过日子的。

我骨子里,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我相信,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能干出个名堂来。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这个机会,以一种我意想不到的方式,悄悄地来了。

圈子里传出一个消息,说王局长最近正为他儿子的事焦头烂额。

他那个独生子,叫王博,当时正在市里一所普通中学读初二。

这小子,是个远近闻名的“问题少年”。

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整天跟一帮社会上的小混混勾搭在一起,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

前不久,因为在校外参与了一起性质比较严重的群殴事件,被学校直接劝退了。

这下,麻烦来了。

王博的名声太臭,没有一所好点的公立学校愿意接收他。

王局长亲自出面吧,碍于自己的身份,怕落人口实,说他以权谋私。

不出面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去那些乱七八糟的私立技校,那孩子这辈子就算毁了。

听说,王局长因为这事,在家里发了好几次火,两口子愁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脏猛地一跳。

一种商人的直觉告诉我,我的机会来了。

王局长本人油盐不进,但他也是个父亲。

儿子的前途,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我如果能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地,帮他把这个天大的难题解决了,那这份人情,可比送多少烟酒红包都来得重。

我立刻开始行动。

我没有直接去找王局长,那太蠢了。

我把目标,锁定在了全市最好的初中——实验中学的校长身上。

我花了好几天时间,动用了我所有的人脉,去打听这位张校长的底细。

很快,一个在房管局工作的老同学,给我带来了一个关键信息。

他说,张校长是个大孝子,最近正琢磨着,想在郊区风景好的地方,给他年迈的父母买一套养老房。



要求不高,就是环境要安静,最好是一楼,带个小院子,方便老两口种点花花草草。

听到这个消息,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天赐良机!

我二话不说,立刻让财务从公司账上,划出了一大笔资金。

那时候,公司刚起步,流动资金本就紧张,这笔钱,几乎是我们一半的身家。

妻子知道后,吓得脸都白了,跟我大吵一架:“周志强,你疯了!拿公司的钱去给不相干的人买房子?这要是打了水漂,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

我那天也是铁了心,红着眼对她吼:“妇道人家懂什么!这是生意!是投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次要是不搏一把,咱们公司一辈子都只能是小打小闹!”

吵完架,我心里也后怕。

这确实是一场豪赌,赌上了我的全部身家和未来。

但我知道,我必须赌。

我亲自跑到郊区那个新开的、以环境优美著称的楼盘,跑了好几趟,最终,挑中了里面位置最好的一套。

一楼,南北通透,还带一个将近三十平米的独立小院。

最重要的是,开发商为了尽快回笼资金,做了精装修,拎包就能入住。

我咬着牙,当场全款付清。

拿到房本和钥匙的那一刻,我感觉那几样东西,有千斤重。

接下来,就是如何“送”出去。

我没有直接把东西送到张校长办公室,那太粗暴,也太容易出事。

我花了点心思,安排了一场“偶遇”。

我打听到张校长有个习惯,每周六下午,都会去市里的一个老茶馆,和几个老朋友下棋。

那个周六,我提前等在了茶馆门口。

等张校长出来的时候,我“恰好”路过,一脸惊喜地迎上去。

“哎呀,这不是张校长吗?真是太巧了!”

张校长显然不认识我,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赶紧自我介绍:“张校长您好,我是做建材生意的,叫周志强。上次去您学校拜访,有幸听过您的一个讲话,对您的教育理念,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一番恭维话说下来,张校长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我趁热打铁,把他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张校长,我知道您是个大忙人,不耽误您时间。我就是……就是特别敬佩您这样一心扑在教育事业上的好领导。最近,我公司效益还不错,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说着,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不由分说地塞到了他的手里。

“这里面,是我给叔叔阿姨,准备的一份小礼物,让他们晚年能有个舒坦的地方。您千万别推辞,就当我这个晚辈,替咱们市的学生家长,感谢您多年的辛苦付出。”

档案袋里,装着的,就是那套房子的房本、钥匙,还有水电煤气的开户单。

张校长捏着那个档案袋,脸色变了几变。

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分量。

他想推辞,但我根本不给他机会。

我紧接着说:“张校长,我只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有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叫王博,最近转学遇到了点困难。这孩子吧,有点调皮,但本质不坏。我就想着,要是能到您实验中学这样的好学校,有您这样的好校长管着,说不定就能走上正道。您看……能不能帮忙,让他来借读一段时间?”

当我提到“王博”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张校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立刻就明白,我不是在为我自己办事。

他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把那个档案袋,收进了自己的包里。

他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周老板,你……真是个有心人啊。”



事情,就这么办成了。

一个星期后,王博被劝退的处分被悄悄撤销,以“借读生”的身份,低调地进入了实验中学最好的班级。

事后,我才给王局长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我把事情说得云淡风轻。

“王局,您好啊,我是小周,周志强。”

“听说王博上学的事,遇到点小麻烦?哎呀,您看您,怎么不早说呢。”

“我托一个朋友,实验中学的张校长,跟他说了一声。事情已经办好了,孩子下周一就能去报到了。您就别为这事操心了。”

“都是朋友,应该的,应该的。”

电话那头,王局长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最后,他用一种我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沉稳的声音,缓缓地说了四个字:

“周老板,有心了。”

02

八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那套“搭进去”的房子,像一把神奇的钥匙,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从那以后,我的生意,顺风顺水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先是教育系统内部的几个学校,不约而同地把新校区的装修和课桌椅更换项目,都指定给了我的公司。

紧接着,市政的一些道路翻新、公园改造项目,也开始向我抛来橄榄枝,我的建材源源不断地送进了各个工地。

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

我的公司,像吹了气一样,迅速膨胀。

办公室从那个尘土飞扬的小院子,搬进了市中心最气派的写字楼。

公司的规模,扩大了不止十倍。

我也从当年那个求人办事、点头哈腰的“小周”,变成了别人口中毕恭毕敬的“周总”。

车换了,房换了,就连身上的西装,都换成了几万块一套的定制款。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切,都源于八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投资”。

那套房子,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也最划算的一笔生意。

它成了我和王局长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纽带。

这八年里,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不多。

我们都很有默契地,保持着一种安全而疏远的距离。

他从不主动联系我,我也从不拿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他。

但只要在一些公开场合遇到,他都会主动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叫我一声“小周”,然后不咸不淡地聊上几句。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亲切的称呼,就足以让我在这个城市的商圈里,畅行无阻。

所有人都知道,我周志强,是王局长的人。

这份巨大的人情,就像一张护身符,也像一笔存在银行里的巨额存款,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从不敢轻易动用。

我总觉得,这么大的人情,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用在那些能决定我公司生死存亡、或者能让我更上一层楼的关键时刻。

时间来到今年夏天。

王局长,已经从教育局一把手的位置上退了下来,成了市教育系统的一个“顾问”。

一个闲职,但谁都知道,他在这个系统里经营了几十年的人脉和影响力,依然无人能及。

而我的生活,也迎来了另一件天大的喜事。

我的宝贝女儿,周欣,今年高考。

这丫头,从小就乖巧懂事,学习上从来没让我和她妈操过心。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们全家都乐坏了。

六百五十分!

这个分数,超出了省一本线整整五十分。



我高兴得当天就订了市里最好的酒店,请了所有亲戚朋友,大摆宴席,庆祝女儿金榜题名。

席间,我喝得酩酊大醉,逢人就夸我女儿有出息,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然而,喜悦过后,新的难题,很快就摆在了我们面前。

填报志愿。

以周欣的分数,报考全国顶尖的那几所名校,还差着一截。

我们把目标,锁定在了省内最好的大学——南江大学。

南江大学,是省内唯一的“985”高校,在全国都排得上名次。

能考上这所大学,就等于一只脚迈进了精英的行列。

可问题是,周欣最想报的,是南江大学最热门的金融专业。

这个专业,历年来的录取分数线,都高得吓人。

我找了去年的录取数据,仔仔细细地比对了好几遍,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周欣这个分数,不多不少,正好卡在去年金融专业录取的最低分数线上。

这就意味着,报,有极大的风险。

一旦遇到今年的报考人数增多,或者高分考生扎堆,她很可能就会被刷下来。

到时候,最好的结果,是被调剂到一个她完全不喜欢的冷门专业,比如哲学、历史什么的。

最坏的结果,是直接被退档,掉到下一批次的普通一本院校。

那可就太亏了,太委屈孩子了。

可如果不报,去报一个次一等的学校,或者报南江大学里那些稳上的普通专业,我和女儿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不甘心。

毕竟,寒窗苦读十二年,谁不想上最好的学校,读最好的专业呢?

那几天,我们家里的气氛,一下子从喜悦转为了凝重。

我跟妻子,天天对着那本厚厚的报考指南,翻来覆去地研究,愁眉不展。

女儿也变得沉默寡言,好几次,我看见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地抹眼泪。

我知道,她心里有多么渴望。

这天晚上,妻子又跟我商量到半夜。

她突然对我说:“志强,要不……你找找王局长?”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他当了那么多年教育局局长,跟南江大学那边,肯定熟。别的不说,招办的主任,他总认识吧?”

妻子继续说道:“咱们也不求他办多大的事,就是让他帮忙跟那边打个招呼,问一问。只要招办主任心里有个数,知道周欣是‘自己人’,在录取的时候,稍微松松口,点个头,咱们女儿这事,不就稳了吗?”

我沉默了。

说实话,我不是没想过。

但这个口,我一直不敢开。

这八年来,我之所以能顺风顺水,就是因为我懂“规矩”。

我知道王局长这样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私事去烦他,尤其是这种有明确“请托”意味的事情。

那套房子的人情,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用在生意上,那叫“互利共赢”,叫“资源置换”,大家心照不宣。

可一旦用在给女儿“走后门”这种事情上,性质就变了。

那就成了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会让他觉得,我周志强格局太小,只会用这人情办些上不了台面的私事。

万一他觉得,这件私事,已经足以抵消掉当年那套房子的人情,那我以后在生意上,可就再也指望不上他了。

我舍不得。

那是我“压箱底”的、最硬的一张牌。

“这……不好吧?”我有些犹豫,“他都退二线了,说话还管不管用,都难说。再说了,现在高考都是电脑录取,抓得那么严,人家也未必肯冒这个风险。”

妻子看出了我的心思,有些生气了。

“周志强!你这人怎么回事?生意上的事,你比谁都精。怎么一到女儿身上,你就前怕狼后怕虎了?”

“女儿的前途重要,还是你那点生意重要?”

“这可是关系到孩子一辈子的大事!你现在不舍得用这个人情,你想等到什么时候用?”

妻子的一番话,骂得我哑口无言。

是啊。

我拼死拼活地挣钱,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让女儿有个好前途吗?

现在,女儿人生的第一个关键路口就在眼前,我却因为舍不得一张“底牌”,而犹豫不决。

我这算什么父亲?

我看着女儿房间里,那盏亮到深夜的台灯,看着她这几天日渐消瘦的脸庞。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用!

这张牌,留到今天,就是该用的时候了!

我从书房最里面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陈旧的电话本。

找到那个我存下之后,八年来从未拨打过的、王局长的私人手机号码。

我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很久。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电话“嘟……嘟……”地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通了。



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而熟悉的声音。

“喂,哪位?”

“王局,您好,您好!我是小周,周志强啊!”我的声音,因为紧张,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谄媚。

“哦,是志强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这么晚了,有事吗?”

“哎呀,王局,真是对不住,这么晚还打扰您休息。”我赶紧组织着语言,小心翼翼地说,“是这样,王局,我女儿,今年高考……”

我把女儿的分数、想报的专业,以及我们现在的困境,原原本本地,跟他汇报了一遍。

最后,我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王局,您看……您在南江大学那边,有没有熟悉的朋友?能不能……能不能就帮忙问一问,就问一问情况,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这孩子,为了这个专业,真是魔怔了……”

我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王局长终于开口了。

“小周啊,女儿考得不错,恭喜啊。”

他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四平八稳。

“不过呢,你也是知道的,现在高考,都是阳光招生,电脑录取,一切都得按规矩来。我这个退了休的老头子,说话怕是不管用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凉了半截。

这是要拒绝我了。

“不过……”他话锋一串,“孩子想上进,是好事。我们做大人的,总得想办法支持。”

我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这样吧,你把孩子的准考证号和具体分数,发到我这个手机上。”

“我试试看吧。”

“但是,别抱太大希望。”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一口答应,也没有完全拒绝。

给了我一丝希望,却又让我不敢把这希望放得太大。

挂了电话,我几乎是立刻,就把女儿的所有信息,仔仔细细地编辑好,发送了过去。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把女儿的命运,连同我八年前的那套房子,一起打包,发送到了一个未知的深渊。

03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处在一种极度焦灼的坐立难安之中。

公司里的事,我完全没有心思处理,把文件签得乱七八糟,连财务报销单都差点弄错。

下午,我索性直接回了家。

一进门,妻子就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期待。

“怎么样?老公,王局长怎么说?他回电话了吗?”

我摇了摇头,心里烦躁得不行。

“没有。哪有那么快。”

女儿也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同样的期盼和紧张。

看到她那副模样,我心里一阵发酸,只能强打起精神,安慰她们:

“放心吧,我跟王局长说好了。他答应帮忙了,问题不大。你们就别瞎想了,该干嘛干嘛去。”

话是这么说,可我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一整个下午,我几乎每隔十分钟,就要看一次手机。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来自王局长的电话或者信息。

可手机,却安静得像一块板砖,没有任何动静。

晚饭,谁也没心思吃。

草草地扒拉了几口,就各自回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回想着八年前送房子的情景,回想着刚才打电话时,王局长那不咸不淡的语气。

他到底会不会帮忙?

他那句“试试看”,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如果他真的忘了当年的人情,或者觉得这件事太难办,不愿出手,那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跟女儿交代?

无数个问题,像一团乱麻,在我的脑子里搅来搅去。

我把手机调成了响铃模式,音量开到最大,然后,紧紧地攥在手里,放在了枕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窗外的城市,已经从喧嚣归于沉寂。

我的心,却在无边的黑夜里,越悬越高。

希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地,变得渺茫。

或许,他真的只是在敷衍我。

或许,我真的高估了那套房子的分量。

就在我快要绝望,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枕边的手机,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紧接着,屏幕猛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在漆黑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出胸膛。

我颤抖着手,抓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短信。

来自那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整天都让我魂牵梦萦的号码。

我深吸一口气,用指尖划开屏幕,点开了那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短得让我难以置信。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只有冷冰冰的、像电脑打印出来一样的7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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