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我曾是出马仙弟子,被仙家附体20年,如今脱身后想说句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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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出马仙弟子亲述:我曾被仙家附体20年,如今脱身后我想说句大实话

《道德经》有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道家典籍中那些关于天地初开前的玄妙记载,总让后世之人既敬且畏。
古圣先贤面对不可知之事,常以"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自警。

我赵凡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城市小老百姓,
可谁能想到,这二十来年我愣是一头扎进了那玄乎的事儿堆里——被“仙家”缠上。
现在好不容易从这糟心事儿里挣脱出来,算是死里逃生了。
趁着那些痛苦的记忆还热乎着、没淡忘,我豁出去了,要把这背后全是血和泪的真相,一股脑儿都说给大伙听听!

在咱城市里那些不为人知的玄学小圈子里,“出马仙”的传说就跟地下暗流似的,悄没声儿却又源源不断地流传着。
你们说不定在小区楼下遛弯儿跟老太太唠嗑时,能听到那么一两句零碎的传闻;又或者在街边那热闹的茶馆里,听人闲扯时突然冒出点关于他们的只言片语。

那些被捧成“大仙”的人呐,每次出场都跟拍电影似的,在香烟缭绕的环境里,那叫一个神秘兮兮,好像真有通天的本事。
他们一会儿能让死人的魂儿附在自己身上,替冤魂喊冤叫屈;一会儿又能算出你以后是飞黄腾达还是倒霉透顶,就好像手里攥着能打开阴间和阳间大门的神秘钥匙一样。

但很少有人真正搞明白的是,这些被捧上神坛的“大仙”,他们身体里住着的“仙家”,到底是真的来人间普度众生、救苦救难的灵体,还是就为了骗吃骗喝、索要供奉的孤魂凡鬼?
你说它们为啥就盯上咱们这些普普通通、没啥特别的老百姓了呢?
把咱们的身体当成过河的船,把咱们的魂魄当成随意摆弄的棋子,这哪是什么玄乎又难得的机缘啊,背后不知道藏着多少被命运狠狠蹂躏、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可怜灵魂。

你瞧啊,摆在香案上的供果,没几天就烂得不成样子,散发着阵阵臭味;每次被附体的时候,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时间长了,这种恐惧和痛苦都成了每天必经的事儿;更可气的是,他们吹嘘的那些“神通”,在生病难受的时候,连一片止痛药都换不来。
那些被大家当成神仙一样供着的大仙们,等到哪天,在某个带着血腥气的黎明,就会彻底撕下那层伪善的面具,露出他们吃人的真面目。
这段满是香灰味儿,又浸透了泪水的过往,可比那些神神鬼鬼的传说故事吓人多了,让人想想都后脊梁发凉.......

01.

赵凡的人生,在八岁那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扭转,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八岁之前,他就像那片广袤农村土地上无数普通孩子中的一个。
每天跟着小伙伴们在田间地头疯跑,在泥堆里打滚,对未来没有太多憧憬,日子简单又快乐。

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
八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如同一场狂风暴雨,瞬间将他平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起初,只是普通的感冒症状,父母并未太过在意,像往常一样给他吃了点家里备着的药,想着过两天就好了。
可谁能想到,这病却像一头失控的凡兽,越演越烈。

赵凡开始整日高烧不退,小脸烧得通红,像被火烤过一般。
他整个人昏昏沉沉,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一会儿喊着自己飞到了天上,一会儿又哭着说被一群怪物追赶。
父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带着他跑遍了村里的小诊所,药吃了不少,针也打了无数,可病情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每到半夜,原本睡得还算安稳的赵凡,会突然像被什么神秘力量操控一般,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空无一人的墙角,脸上一会儿露出惊恐的表情,哇哇大哭;一会儿又咧开嘴,嘿嘿傻笑。
紧接着,嘴里还会模仿出各种动物的叫声,猫头鹰的“咕咕”声、狐狸的“吱吱”声,甚至还有狼的“嗷呜”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村里的赤脚医生,那个平日里能治头疼脑热、接生助产的老郎中,面对赵凡的怪病,也彻底没了办法。
他皱着眉头,在赵凡床边转了好几圈,又是把脉,又是看舌苔,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赵凡的父母说:“这病我从来没见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治,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父母听了,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们看着躺在床上痛苦挣扎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母亲抱着赵凡,不停地哭诉:“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娘啊。”
父亲则蹲在墙角,双手抱头,一脸的绝望,嘴里嘟囔着:“这可咋办,这可咋办啊。”

就在一家人陷入绝境的时候,一直躲在里屋,平时很少出门的奶奶,缓缓走了出来。
奶奶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透着一种别样的深邃。
她默默地走进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尘封多年的柳条箱。
箱子上的灰尘很厚,一看就知道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奶奶轻轻拍了拍箱子上的灰尘,然后叹了口气:“不是病,是缘。躲不掉的。”



父母听了奶奶的话,一脸茫然。
他们不知道奶奶说的“缘”是什么,只觉得这老太婆是不是也跟着糊涂了。
但此时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奶奶身上。

原来,赵凡的奶奶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看事儿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出马仙。
她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段奇遇,被一位“仙家”选中,从此便有了与“仙家”沟通的能力。
这些年,她帮着村里人解决了不少疑难杂症,在大家心中有着很高的威望。

那天晚上,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奶奶在堂屋里摆开了香案。
香案是用一张破旧的八仙桌临时充当的,上面没有摆放神佛的塑像,只供着一张写满了奇怪名字的红纸。
那些名字歪歪扭扭,像是用一种特殊的笔法写成的,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

奶奶神情严肃地点上三炷香,香烟袅袅升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低,像是在和什么人窃窃私语。
念完咒语后,她突然抓起一把小米,猛地朝赵凡所在的房间撒去。
小米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



“哪路仙家,报上名来!莫要折磨小孩子!”奶奶大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洪亮。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烧得迷迷糊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赵凡,突然像被电击了一般,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小小的身体站在床上,挺直了腰杆,眼神变得精明而老成,完全不像一个八岁孩子该有的样子。
他的嘴角甚至还挂上了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轻蔑的笑容,那笑容让人看了心里直发凉。



“嘿嘿,小娃娃不懂事,冲撞了我的修行。老婆子,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与他计较了。
不过,我看这孩子根骨清奇,与我黄家有缘,不如就留下,给我当个‘马凳子’,如何?”赵凡开口了,可声音却不再是稚嫩的童音,而是一种尖细、苍老、带着浓重关外口音的腔调。
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力量。

奶奶听了,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她知道,找上孙子的,是她供奉多年的“堂口”里,道行最高、也最难缠的一位——黄三太爷。
所谓的“堂口”,就是奶奶与“仙家”们沟通的一个特殊场所,里面供奉着各种“仙家”的牌位。
而这位黄三太爷,在“仙家”中地位极高,脾气也十分古怪,很难伺候。

所谓的“马凳子”,就是“仙家”在人间的代言人,是它们的腿,它们的嘴,是它们与阳间沟通的“桥”。
一旦成了“马凳子”,这一生,便不再是你自己的了。

02.

赵凡永远记得那个改变他命运的夏日午后。
蝉鸣在枝头肆意喧嚣,闷热的空气像一块巨大的湿布,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身上。

那天,赵凡突然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脸颊滚烫得像被火烤过一般。
家里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寻医问药,可不管吃什么药,那烧就是退不下去。

奶奶坐在赵凡的床边,眼神里满是忧虑与心疼。
她轻轻地抚摸着赵凡滚烫的额头,嘴里念念有词:“这孩子,怕是惹上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就在家人都感到绝望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到了傍晚,赵凡的烧竟奇迹般地退了。
那原本滚烫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可赵凡心里清楚,这场病虽然看似好了,但他的人生,却从此拐进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轨道。
从那以后,他再也找不回曾经那个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自己了,仿佛童年就这样在那一场病痛中悄然消逝。

也就是从那天起,奶奶把赵凡叫到了身边,神色严肃地说:“凡儿,奶奶要教你些东西。”

赵凡懵懂地点点头,不知道奶奶要教他什么。

从那之后,奶奶开始手把手地教他各种规矩。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院子,奶奶就会带着赵凡来到供奉着“黄三太爷”牌位的小屋。

“凡儿,上香的时候,要心诚,手要稳。”
奶奶一边说着,一边示范着如何将三炷香整齐地插进香炉。



赵凡认真地学着,可那香却总是插得歪歪扭扭。
奶奶也不着急,耐心地纠正着他的动作。

“请神的时候,要恭敬,心里想着‘黄三太爷’能听到你的呼唤。”
奶奶又教赵凡如何念请神的咒语,每一个字都念得清晰而庄重。

赵凡跟着念,声音却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这所谓的“仙家”到底会不会来。

而解读“仙家”通过他身体传递出来的“黑话”,更是让赵凡头疼不已。
那些奇怪的词汇和话语,就像天书一样,怎么也理解不透。

“奶奶,这到底是啥意思啊?”
赵凡皱着眉头,一脸困惑地看着奶奶。

奶奶摸摸他的头:“凡儿,别急,慢慢学,时间长了,你就能懂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赵凡在奶奶的教导下,逐渐掌握了一些基本的规矩和技能。
但他心里,始终对这一切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赵凡就到了十四岁。
这一年,家里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奶奶的身体越来越差,病情日益加重。

赵凡守在奶奶的床边,看着奶奶日益憔悴的面容,心里满是心疼和不舍。

“奶奶,你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赵凡紧紧握着奶奶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奶奶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赵凡,眼中满是慈爱和愧疚:“凡儿,奶奶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是奶奶对不住你,把你带上了这条路。
这条路,一旦上了,就没法回头了。
记住,无论何时,守住自己的心。”

赵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奶奶,我记住了。”

没过几天,奶奶还是走了。
她走得很安详,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是去到了一个没有病痛的地方。

奶奶的离去,让赵凡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但生活还得继续,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赵凡正式“出马”,接替了奶奶的位置。

从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刀,硬生生地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真实的赵凡自己。
他依旧沉默寡言,体弱多病。
在学校里,他总是独来独往,像是一个活在影子里的透明人。
同学们的欢声笑语,热闹的聚会,都与他无关。
他总是静静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看着窗外发呆,心里想着那些关于“仙家”的神秘事情。

回到家后,他也很少和父母交流。
父母看着他日渐消沉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凡儿,你能不能多和我们说说话?”
母亲忍不住开口问道。

赵凡只是淡淡地看了母亲一眼:“妈,我没事。”
然后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母亲一个人在那里暗自叹息。

而另一半,则是“黄三太爷”上身时的他。

村里有个习惯,谁家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就会找“出马仙”来看看。
自从赵凡“出马”后,找他“看事儿”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每当有人前来,赵凡的父母就会热情地把客人迎进屋里,然后在供奉着“黄三太爷”牌位的小屋前摆上一张桌子,放上香炉和供品。

来人点上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赵凡。



赵凡默默地走到椅子前,缓缓坐下。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浑身一抖。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那个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那个气场,强大而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说吧,找我有啥事?”
赵凡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和平时的他判若两人。

来人赶忙上前,把自己的困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有的是生意上遇到了难题,求财问运;有的是家里有人久病不愈,希望能找到治愈的方法;还有的是丢了牛羊,四处寻找无果,想让“仙家”指点迷津。

“他”静静地听着,眼神微微转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他”开始缓缓开口,谈吐老练,精明异常。
“他”能一眼看穿来者的心事,能分毫不差地说出对方的家事、隐疾。

“你家里最近是不是和长辈闹了矛盾?而且你最近睡眠也不好,总是做噩梦。”
“他”看着一个中年男人,淡淡地说道。

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大仙,您真是太神了!您是怎么知道的?”

“他”微微一笑,没有回答,接着又说:“你生意上的问题,是因为你最近得罪了一个小人。
不过别担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很快就能化解。”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大仙,您说,我全都照办。”

“他”详细地说出了解决的办法,中年男人认真地记在心里,然后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找他“看事儿”的人越来越多,从村里的乡亲,到附近乡镇的居民,再到城里的一些生意人,络绎不绝。
“黄三太爷”的名声越来越响,赵凡也成了远近闻名的“陈大仙”。

人们敬他,畏他。
每次“看事儿”结束后,都会给他送来成百上千的红包和贵重的礼物。
他们以为赵凡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神人,能解决他们生活中的一切难题。

然而,只有赵凡自己知道,他只是一个被囚禁在自己身体里的囚犯。

每次“仙家”上身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场噩梦。
他的灵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到了一个冰冷的角落里,周围是一片黑暗和寂静。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陌生的意识,操控着自己的嘴出自己闻所未闻的话;操控着自己的手,做出自己匪夷所思的动作。

有一次,一个年轻的女人来找他“看事儿”。
女人穿着时尚,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焦虑和迷茫。

“大仙,我最近感情上遇到了问题,您能帮我看看吗?”
女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凡坐在椅子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很快,“他”睁开了眼睛。

“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他”看着女人,冷冷地说道。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大仙,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他”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继续说道:“这段感情不会有好结果,你要是执迷不悟,只会害了自己。”

女人听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仙,那我该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离开他,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女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大仙,我听您的。”

而此时的赵凡,在灵魂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和“仙家”所说的“不该爱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这段感情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他只是一个旁观者,在看一场以自己身体为舞台的、永不落幕的独角戏。

当“仙家”离开后,留给赵凡的,只有无尽的疲惫和空虚。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抽干了能量的电池,身体里最好的那部分精气神,都被无情地抽走了。

03.


在赵凡原本的认知里,
要是“仙家”只是暂时借用他的身体去做些行善积德的好事,
那他或许还能说服自己,这勉强算是一件有意义的事儿。
毕竟,能帮到别人,也算是一种功德。

可现实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他这美好的幻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凡渐渐察觉,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仙家”既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也不是慈悲为怀的佛。
它们更像是那些在世间存活了漫长岁月,修炼出了一些道行,对天地间的某些法则略知一二的“精怪”。
它们有着和人类一样的喜怒哀乐,也有着难以抑制的欲望和古怪的脾气。

在这群“仙家”里,黄三太爷尤为突出。

赵凡还记得第一次真正意识到黄三太爷的秉性,是在一个普通的午后。
那天,一个中年男人满脸愁容地走进门来是家里出了些怪事,想求“仙家”指点迷津。

这男人嘴甜得很,一进门就“太爷长太爷短”地叫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话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说得不对惹恼了“仙家”。

黄三太爷上了赵凡的身,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它清了清嗓子,声音从赵凡的嘴里传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哟,你这事儿啊,不算啥难事儿。
不过,我这也不能白给你指路不是?”

那男人一听,赶忙点头哈腰:
“那是那是,太爷您放心,只要事儿能成,我肯定好好孝敬您。”

黄三太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慢悠悠地说起了解决的办法,那语气,仿佛是在给男人天大的恩赐。

赵凡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旁观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黄三太爷操控,却无能为力。

又有一次,一个年轻人皱着眉头,满脸怀疑地走了进来。
他听别人说这里能解决一些奇怪的问题,但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黄三太爷一上身,就察觉到了年轻人的怀疑。
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冷冰冰的:
“怎么,你这是不信我?”

年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赶忙解释:
“不是不是,太爷,我就是有点……有点不太明白。”

黄三太爷冷哼一声:
“不明白?
我看你就是不信!
既然不信,还来找我干啥?”
说完,它突然一甩手,赵凡的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

年轻人吓得脸色苍白,赶忙赔不是:
“太爷,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黄三太爷这才稍微消了消气,但语气还是阴阳怪气的:
“哼,这次就饶了你,要是再有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说完,便草草地给年轻人指了个方向,让他赶紧走。

年轻人如获大赦,匆匆离开了。
赵凡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年轻人出门说不定就会摔个跟头,这都是黄三太爷暗中使的绊子。

除了爱听奉承话、容不得别人怀疑,黄三太爷还贪财。

每次有人来求助,黄三太爷都会借赵凡的嘴,暗示对方要“意思意思”。
有一次,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进门来自己的孙子总是生病,想求“仙家”保佑。

黄三太爷上了身,眯着眼睛看了老太太一会儿,慢悠悠地说:
“你孙子的病啊,我能治。
不过,这治病也得花些力气不是?”

老太太是个明白人,赶忙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双手递上:
“太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黄三太爷接过红包,用手捏了捏,脸色微微一变:
“就这么点?
你这诚意可不够啊。”

老太太一听,慌了神:
“太爷,我这……我这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黄三太爷把红包往桌上一扔,不耐烦地说:
“拿回去拿回去,这点钱能干啥?
等你什么时候拿够了诚意,再来找我吧。”

老太太无奈,只好拿着红包,含着泪离开了。
赵凡看着老太太落寞的背影,心里一阵刺痛。
那些钱,他一分都不想碰,可又不得不收下,因为这是“仙家”定下的规矩,他根本无法反抗。

然而,黄三太爷的恶行还不止于此,它甚至还好色。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走进了门。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飘,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
她说是来求姻缘的,希望能找到一个好归宿。

黄三太爷一上身,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直勾勾的,死死地盯着女人看。
它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笑,声音也变得轻佻起来:
“哟,姑娘,你这姻缘啊,有点复杂。
不过,有我在,肯定能给你解决。”

女人被黄三太爷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礼貌地说:
“那就谢谢太爷了。”

黄三太爷站起身来,走到女人身边,伸出手说:
“来,姑娘,我给你看看手相。”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黄三太爷一把抓住女人的手,手指在她的手掌上摩挲着,久久不肯松开。
它一边摸,一边还说着一些暧昧的话:
“姑娘,你这手相可真好,以后肯定能嫁个好人家。”

女人尴尬极了,想抽回手,却又不敢太用力。
赵凡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屈辱。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件被黄三太爷随意亵渎的物品,而他却只能在一旁默默忍受。

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不!
这不是我想要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可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只能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承受着这一切痛苦。

从那以后,赵凡开始深刻地反思自己和黄三太爷之间的关系。
他渐渐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合作,也不是共生,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对等的“利用”。
他只是黄三太爷的一个工具,一个能让它在人间自由行走、满足它各种欲望的工具而已。

而这个工具,正在被黄三太爷一点点地耗尽。

二十年的附体生涯,就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赵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模样。
不到四十岁的他,看起来却像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
他的头发白了大半,就像被霜雪覆盖的枯草;
背也有些驼了,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脸上总是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深的疲惫。

04.

赵凡的人生,就像被一团无形的迷雾紧紧包裹,而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对风尘仆仆从外省赶来的夫妇。

这对夫妇,结婚多年,日子在柴米油盐中平淡流逝,可唯一缺憾的是,始终没有孩子的欢声笑语。
他们跑遍了各大医院,寻遍了名医,中药西药吃了无数,偏方秘方也试了个遍,可肚子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绝望之中,他们听闻了“陈大仙”的名号,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丝曙光,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匆匆赶来。

那是一个阴沉沉的午后,天空被厚厚的乌云遮蔽,透不出一丝光亮。
赵凡的“仙堂”里,香烟缭绕,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这对夫妇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女人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浸湿了衣衫。
她双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胳膊,身体不停地颤抖。
男人则满脸憔悴,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和哀求。
他一边用力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一边带着哭腔说道:“大仙啊,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求您大发慈悲,赐我们一个孩子吧。
我们给您做牛做马都行啊!”

赵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过太多太多。
每次,他都会照例点上香,然后静静地等待“黄三太爷”上身。

香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不一会儿,赵凡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紧接着,他猛地一挺身,原本正常的坐姿变得扭曲怪异,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他的身体。

“嘿嘿。”
“黄三太爷”那尖细的嗓音慢悠悠地响起,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子嗣缘薄啊,这是命中注定的事儿。
不过呢,想逆天改命,也不是不行。
只是,我黄家的规矩,从来不白帮忙。”

男人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急忙抬起头,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与灰尘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他急切地说道:“大仙!只要能让我们有个孩子,我们给您塑金身,给您建庙!不管要什么,我们都想尽办法给您弄来!”

“金身、庙宇,我老人家可不在乎。”
“黄三太爷”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我帮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
你们求来的这个孩子,从出生那天起,就要拜在我门下,做我的‘契子’。
等他长到八岁,就要送到这里来,接替我这副老旧的‘马凳子’。
你们,可愿意?”

这话一出,堂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对夫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不自觉地松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男人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是来求子的,是为了延续家族的香火,是为了给这个冷清的家增添一份温暖和希望。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等待他们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残酷的条件。
让自己的孩子,重复眼前这个“陈大仙”的命运,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他们怎么可能愿意!

男人愤怒地站起身来,身体因为激动而摇晃着。
他指着赵凡,大声吼道:“你这是在让我们卖孩子!我们绝对不会答应的!”

女人则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不停地流出。
她哽咽着说道:“我们只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呢?难道老天爷真的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们吗?”

看到夫妇俩脸上那混杂着恐惧、愤怒和绝望的表情,被挤在意识角落里的赵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那疼痛,瞬间蔓延到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眼前浮现出二十年前的场景。
那也是一个像今天这样阴沉的日子,他跟着奶奶走进了这个所谓的“仙堂”。
奶奶拉着他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愧疚,对他说:“孩子,奶奶也是没办法,你就跟着大仙好好学,以后也能有个出路。”

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就彻底改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而是成了“黄三太爷”的“马凳子”。
每天,他都要承受着“黄三太爷”上身的痛苦,被它操控着身体,做着各种奇怪的事情。
他想过反抗,可每次一有这个念头,就会被奶奶那无奈的眼神和“黄三太爷”的威胁给压下去。

他还想起了奶奶临终前的那一刻。
奶奶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她紧紧地抓着赵凡的手,眼中满是悔恨和自责道:“是奶奶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如果有来生,奶奶一定好好补偿你。”

那一刻,赵凡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看着奶奶,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奶奶也是被生活所迫,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可这二十年的痛苦和折磨,又有谁能理解呢?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突然从赵凡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
这力量,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势不可挡。
他不想再当一个懦弱的旁观者了,不想再看着别人重蹈自己的覆辙,不想再让这种悲剧继续上演下去。

“不行!”

一个沙哑的、属于赵凡自己的声音,竟然从“黄三太爷”那尖细的腔调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这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正在高谈阔论的“黄三太爷”,明显地愣住了。
它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
它似乎没想到,这个被它奴役了二十年的“马凳子”,竟然敢反抗。

“你说什么?”
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就像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我说……不行!”
赵凡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抢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不停地从脸颊上滚落下来,浸湿了衣衫。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这是二十年来,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附在他身上的“仙家”了“不”。

05.

赵凡的人生,就像被一团无形的迷雾紧紧包裹,而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对风尘仆仆从外省赶来的夫妇。

这对夫妇,结婚多年,日子在柴米油盐中平淡流逝,可唯一缺憾的是,始终没有孩子的欢声笑语。
他们跑遍了各大医院,寻遍了名医,中药西药吃了无数,偏方秘方也试了个遍,可肚子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绝望之中,他们听闻了“陈大仙”的名号,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丝曙光,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匆匆赶来。

那是一个阴沉沉的午后,天空被厚厚的乌云遮蔽,透不出一丝光亮。
赵凡的“仙堂”里,香烟缭绕,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这对夫妇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女人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浸湿了衣衫。
她双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胳膊,身体不停地颤抖。
男人则满脸憔悴,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和哀求。
他一边用力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一边带着哭腔说道:“大仙啊,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求您大发慈悲,赐我们一个孩子吧。
我们给您做牛做马都行啊!”

赵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过太多太多。
每次,他都会照例点上香,然后静静地等待“黄三太爷”上身。

香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不一会儿,赵凡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紧接着,他猛地一挺身,原本正常的坐姿变得扭曲怪异,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他的身体。

“嘿嘿。”
“黄三太爷”那尖细的嗓音慢悠悠地响起,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子嗣缘薄啊,这是命中注定的事儿。
不过呢,想逆天改命,也不是不行。
只是,我黄家的规矩,从来不白帮忙。”

男人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急忙抬起头,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与灰尘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他急切地说道:“大仙!只要能让我们有个孩子,我们给您塑金身,给您建庙!不管要什么,我们都想尽办法给您弄来!”

“金身、庙宇,我老人家可不在乎。”
“黄三太爷”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我帮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
你们求来的这个孩子,从出生那天起,就要拜在我门下,做我的‘契子’。
等他长到八岁,就要送到这里来,接替我这副老旧的‘马凳子’。
你们,可愿意?”

这话一出,堂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对夫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不自觉地松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男人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是来求子的,是为了延续家族的香火,是为了给这个冷清的家增添一份温暖和希望。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等待他们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残酷的条件。
让自己的孩子,重复眼前这个“陈大仙”的命运,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他们怎么可能愿意!

男人愤怒地站起身来,身体因为激动而摇晃着。
他指着赵凡,大声吼道:“你这是在让我们卖孩子!我们绝对不会答应的!”

女人则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不停地流出。
她哽咽着说道:“我们只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呢?难道老天爷真的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们吗?”

看到夫妇俩脸上那混杂着恐惧、愤怒和绝望的表情,被挤在意识角落里的赵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那疼痛,瞬间蔓延到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眼前浮现出二十年前的场景。
那也是一个像今天这样阴沉的日子,他跟着奶奶走进了这个所谓的“仙堂”。
奶奶拉着他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愧疚,对他说:“孩子,奶奶也是没办法,你就跟着大仙好好学,以后也能有个出路。”

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就彻底改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而是成了“黄三太爷”的“马凳子”。
每天,他都要承受着“黄三太爷”上身的痛苦,被它操控着身体,做着各种奇怪的事情。
他想过反抗,可每次一有这个念头,就会被奶奶那无奈的眼神和“黄三太爷”的威胁给压下去。

他还想起了奶奶临终前的那一刻。
奶奶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她紧紧地抓着赵凡的手,眼中满是悔恨和自责道:“是奶奶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如果有来生,奶奶一定好好补偿你。”

那一刻,赵凡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看着奶奶,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奶奶也是被生活所迫,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可这二十年的痛苦和折磨,又有谁能理解呢?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突然从赵凡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
这力量,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势不可挡。
他不想再当一个懦弱的旁观者了,不想再看着别人重蹈自己的覆辙,不想再让这种悲剧继续上演下去。

“不行!”

一个沙哑的、属于赵凡自己的声音,竟然从“黄三太爷”那尖细的腔调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这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正在高谈阔论的“黄三太爷”,明显地愣住了。
它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
它似乎没想到,这个被它奴役了二十年的“马凳子”,竟然敢反抗。

“你说什么?”
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就像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我说……不行!”
赵凡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抢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不停地从脸颊上滚落下来,浸湿了衣衫。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这是二十年来,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附在他身上的“仙家”了“不”。

“二十年,我当了它们二十年的‘桥’,二十年的‘马凳子’。如今我退出来了,只想告诉你一句所有人都不敢说,或者说,都不能说的大实话。”

“所谓的‘仙家’,它们既不为功化,也不为功德。它们耗费百年千年,费尽心机地寻找一个合适的‘弟子’,附在人身上,真正的目的,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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