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年前的那场大火,我救了两个素不相识的小女孩,从此我们的命运被悄然联系在了一起。 "陈伟先生,请您单独留下。 "面试官的这句话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我忐忑不安地跟随她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那位优雅的女高管微笑着说道。
命运的齿轮就这样转动着,但谁能想到,十年后的重逢不仅仅是为了感恩,更是为了一场更大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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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伟,1989年那年我24岁。
那时的我只是一个刚毕业两年的普通大学生,在城郊一家机械厂做技术员。
工作平平无奇,收入也只够维持基本生活,但比起那个年代的很多人,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性格内向的我没什么朋友,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偶尔去图书馆借几本书充实自己。
我住在城市东郊的一个老旧小区,砖红色的六层楼房,没有电梯,租金便宜是唯一的优点。
邻居们彼此之间也不太来往,这正合我意,我喜欢这种简单而规律的生活。
那是1989年8月的一个周五,闷热的夏夜让人透不过气。
加班到晚上九点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汗水浸透了衬衫,黏在背上很不舒服。
回家的路上要经过几栋和我住的地方类似的老旧居民楼,平时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在外面了。
走到一栋砖红色的楼房前,我突然听到上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玻璃炸裂的脆响。
我抬头望去,三楼的一个窗户隐约有烟冒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开始我以为是谁在做饭不小心,但很快,我看到那个窗户里闪烁着橘红色的光芒。
"着火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没看到任何人。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路灯下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在原地犹豫了几秒钟,想着是否应该上去看看,或者直接去找公用电话报警。
这时,我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微弱但清晰,从那个冒烟的窗户传来。
没有多想,我冲进了楼道,一口气跑上三楼。
走廊上没有人,我顺着烟味找到了起火的那户人家,用力敲门,却没有人应答。
门把手上有些烫手,我试着转动,发现门没锁。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烟夹杂着热浪向我扑来,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用袖子捂住口鼻。
"有人吗?"我喊道,声音在浓烟中显得模糊不清。
屋内的火势不算太大,但烟雾已经充满了整个客厅,能见度极低。
我弯下腰,贴近地面,那里的空气稍微好一些。
孩子的哭声从里屋传来,我循着声音,在浓烟中艰难前行。
"别怕,我来救你们!"我一边喊着,一边摸索着前进。
穿过狭窄的走廊,我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一间小卧室。
推开门,烟雾相对较少,我看到两个小女孩缩在衣柜里,满脸泪水和灰尘。
姐姐看起来八九岁的样子,紧紧抱着妹妹,妹妹约五六岁,两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别害怕,我是来帮你们的,你们父母在哪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爸爸妈妈出去买东西了,还没回来,"姐姐抽泣着说,"我煮热水,不小心打翻了,火、火就起来了..."
这时我听到客厅的火势变大了,噼啪的声音越来越响,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抓紧我的手,我们一起出去,"我说着,牵起两个孩子的手。
回客厅的路已经被火封住了,浓烟在头顶盘旋,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我从卫生间找来毛巾打湿,分给两个孩子捂住口鼻,自己则用袖子勉强遮挡。
我们试图从大门出去,但走廊上的火势已经蔓延开来,普通楼梯已经无法通行。
透过厨房的窗户,我看到楼下已经聚集了一些人,有人正在组织救援。
"阳台!"我突然想到,这种老式建筑的阳台通常是相连的,或许可以从邻居家逃生。
我带着两个孩子冲向阳台,但火势已经开始蔓延到这里,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危险。
阳台外,楼下的居民已经搭起了简易的梯子,但对于三楼的高度来说,依然很危险。
"先送孩子下去!"我对楼下的人喊道。
我先抱起妹妹,尽可能地把她放低,让楼下的人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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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吓得直哭,但在我和姐姐的安抚下,终于配合着被安全转移到楼下。
接着是姐姐,她比妹妹大些,懂事许多,即使害怕也咬着嘴唇没哭出声。
"抓紧梯子,慢慢下去,下面有人接着你,"我鼓励她。
看着姐姐也安全到达地面,我松了一口气,准备自己离开。
这时,火势突然猛烈起来,阳台的一部分开始松动。
我能感觉到脚下的混凝土在震动,金属栏杆已经变得滚烫。
"快跳!别等了!"楼下有人向我喊道。
我深吸一口气,攀上栏杆准备往下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阳台轰然坍塌。
我感到自己在下坠,然后是一阵剧痛袭来,我的背部似乎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意识逐渐模糊前,我看到远处的消防车呼啸而来,红蓝色的灯光在黑夜中闪烁。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还有背部传来的灼烧般的疼痛,提醒我火灾不是一场梦。
医生告诉我,我背部严重烧伤,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
在医院养伤期间,我收到了一对夫妇的拜访,他们自称是林先生和林太太,是我救下的两个女孩的父母。
林先生握着我的手,眼中含泪:"陈先生,谢谢你救了我的两个女儿,如果没有你,我真不敢想象..."
林太太则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我婉拒了他们的红包:"我只是做了任何人都会做的事,不必这样。"
经过再三坚持,我只接受了他们留下的联系方式,说等我康复后可以联系。
当地的一家小报也简单报道了这起救人事件,称我为"平民英雄",但很快就被其他新闻淹没了。
02
出院后,我发现自己无法继续原来的工作,背部的伤让我无法长时间弯腰操作机器。
我试图联系林家,但电话总是无人接听,后来我听说他们一家搬离了那个城区。
生活还得继续,我没有再去寻找,慢慢地,这段经历也被我搁置在记忆的角落。
离开机械厂后,我的生活陷入了困境。
背部的疤痕不仅是身体上的伤痛,更成了我求职路上的障碍。
我先是在一家小商店当店员,但搬运货物时的疼痛让我无法坚持。
接着尝试做过保安,送外卖,甚至去建筑工地做过临时工,每一份工作都因为背伤而无法长期坚持。
生活的重担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
那段时间,我常常在夜里惊醒,梦见自己被大火吞噬,却无人搭救。
三十岁生日那天,我独自在出租屋里喝了一瓶啤酒,望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我经历过火灾,或许我可以从事安保或消防相关的工作?"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
第二天,我去图书馆借了几本关于安保和消防的书籍,开始自学。
安保行业的专业知识比我想象的要广泛得多:从防盗系统到人员管理,从危机处理到心理学,每一个领域都令我着迷。
我省吃俭用,报名参加了一个安保培训班,是班上年龄最大的学员。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会对着镜子练习站姿,调整表情,模拟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方法。
背部的疤痕依然会在阴雨天隐隐作痛,但我已经学会了与它和平共处。
1997年,我考取了安保资格证,这是转行的第一步。
与此同时,社会也在飞速变化。
从1989到1999年,我所在的城市像是脱胎换骨,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马路拓宽了,小汽车也多了起来。
电视里不断播放着改革开放的成果,人们的腰包鼓起来了,安全意识也日益增强。
大型商场、写字楼、工厂,对专业安保人员的需求与日俱增。
我看到了机会,开始投递简历,希望找到一份稳定的安保工作。
我的简历很普通:三十多岁的年龄,中等学历,零散的工作经历,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那本安保资格证。
大多数公司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我,少数几次面试也以失败告终。
"我们需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位招聘主管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你这个年龄,加上背伤,恐怕不太适合。"
失望,但不绝望,我继续寻找机会。
1999年初,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招聘广告:"恒盛集团招聘安保人员,有经验者优先。"
恒盛集团是本地一家新兴的商业集团,主营百货和地产,在城里有不小的名气。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投递了简历,没想到很快就收到了面试通知。
面试那天,我早早起床,仔细熨平唯一一套西装,对着镜子反复整理领带。
镜中的我已经不再年轻,眼角的皱纹和额头的抬头纹清晰可见,但眼神依然坚定。
"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我对自己说,"一定要好好把握。"
恒盛集团的总部位于市中心一栋二十层的写字楼,全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提前半小时到达,却发现已经有不少应聘者在等候了。
大堂富丽堂皇,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身着制服的前台小姐礼貌地为每位应聘者登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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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区的其他应聘者大多是年轻人,有的甚至看起来刚毕业不久,西装革履,精神抖擞。
相比之下,我的西装已经有些发旧,领带也不是最流行的款式,显得格格不入。
我悄悄坐在角落,感到一丝自卑,但很快调整好心态——专业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九点整,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士出现在大堂,手持名单开始点名。
"各位好,我是人力资源部的李主管,请跟我到会议室进行第一轮面试。"
我们跟随她乘电梯上到十五楼,进入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初试分为两部分:笔试和体能测试。
笔试内容包括安保专业知识、应急处理和简单的法律常识,这正是我苦读的内容,我答得很顺利。
体能测试则相对困难,包括俯卧撑、仰卧起坐和短跑,我的成绩只能算中等偏下。
中午简单休息后,是小组讨论环节,模拟处理一起商场火灾事件。
由于亲身经历过火灾,我对疏散路线和人员管理提出了几点实用建议,得到了组员的认可。
下午三点,李主管拿着名单走进会议室,宣布初选结果。
"感谢各位今天的参与,以下十位应聘者进入下一轮面试..."
她念到第七个名字时,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陈伟先生,请您单独留下,"李主管在念完名单后说道,"其他通过初选的应聘者明天上午九点继续面试。"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尴尬地站起来,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其他应聘者陆续离开,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也有人露出羡慕的表情,显然以为我得到了什么特殊待遇。
"陈先生,请跟我来,"李主管微笑着说,语气中没有责备的意思,这让我稍微放心了一些。
我跟随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电梯间,上到了二十层——据我所知,那里是高管办公区。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门,门牌上写着"总经理办公室"。
李主管轻轻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请进。"
03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办公桌后坐着一位优雅的女性。
她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职业套装,得体的妆容,气质非凡,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身居高位的人。
"陈先生,这位是我们的林总,"李主管介绍道,"林总想单独和您聊聊。"
说完,李主管便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我紧张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总起身,亲自倒了两杯水,示意我坐下。
"陈先生,不用紧张,"她微笑着说,声音温和,"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谈谈。"
我接过水杯,感谢她,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
"我看了你的简历,"林总坐在对面,"你有安保资格证,也有一些相关经验,但这些并不是最打动我的。"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林总的目光变得柔和,"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这句话让我一头雾水,我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位气质不凡的女总裁。
"1989年8月,东郊的一场火灾,你救了两个小女孩,"她继续说道,嘴角带着微笑。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你是..."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是林美,那个年龄稍大的女孩,"她轻声说,"你救了我和我妹妹林小的命。"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成功女性,试图在她脸上找到那个受惊吓哭的小女孩的影子。
"这...这太令人惊讶了,"我结结巴巴地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林美点点头:"火灾后,父亲的生意出了问题,我们全家搬到了南方,直到五年前才回到这座城市。"
她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拿出一份文件夹:"这些年,父母一直在寻找当年救我们的人,但只知道姓陈,没有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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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张泛黄的报纸剪报,上面模糊地印着火灾和救人的简短报道。
"前段时间,人事部送来新一批应聘者的资料,我无意中看到了你的简历和照片,"林美说,"虽然十年过去了,但我认出了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她。
"为了确认,我让人做了背景调查,得知你背部有烧伤疤痕,这和当年的情况吻合,"她的声音带着感激,"所以我安排了这次单独见面。"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林小姐,不,林总,我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林美笑了:"叫我林美就好,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套。"
她给我倒了更多的水,然后详细讲述了这十年来她家的变化。
火灾后,林先生的小生意因为合伙人卷款而破产,一家人被迫搬到南方投奔亲戚。
在那里,林先生从小商品批发做起,慢慢积累资本,后来进军百货业,创立了恒盛集团的前身。
五年前,他们带着已经具有规模的企业回到这座城市,在短时间内成为本地的商业新贵。
林美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毕业后直接进入家族企业,从基层做起,现在是集团的人力资源总监。
"妹妹林小现在在国外读书,她知道找到你一定会很高兴,"林美说,"父母这些年一直记挂着你,感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
我摆摆手:"那只是举手之劳,换做任何人都会那么做。"
林美摇头:"不,不是每个人都会冒险进入火场救两个陌生的孩子,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父亲知道我找到你后,特意嘱咐我向你表达谢意,并且..."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让我惊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