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清代文人袁枚在《子不语》里写:“凡神鬼妖狐之来,多因人之所招。”
世上这些个邪乎事儿,多半都是人自己招来的。
这话放在陈秀英身上,再合适不过。
她曾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狐仙出马弟子,身上供着一堂仙家,风光了二十四年。
可在三天前,她用尽半生道行,亲手把那位给了她一切的“胡三太奶”送走了。
她本以为这是结束,却没想到,这只是另一个麻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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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送走“胡三太奶”后,陈秀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在炕上躺了整整七天。
丈夫李为民天天熬粥喂药,愁得不行,劝她把“太奶”再请回来,都被她摇头拒绝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为民,这辈子我再不沾那些事了。”
李为民只能叹气。二十四年来,他习惯了妻子的不凡,也看透了她风光背后的憔悴。每一次请仙上身,都是对她身体的一次掏空。如今她不到五十,头发已白了小半。
“不沾也好,安生过日子。”李为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可安生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了门。
村东头的王嫂拉着她十五岁的儿子小军,火急火燎地冲进院子,看见陈秀英差点就跪下。
“秀英大仙!救命啊!俺家小军撞邪了!”
陈秀英皱眉看去,那孩子眼神呆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任凭他妈怎么拽都一动不动。
“去医院看了吗?”
“去了!市里大医院都说没毛病!”王嫂快哭了,“可他三天不吃不喝,就这么站着笑,吓死人了!”
李为民赶紧打圆场:“王嫂,秀英她现在身子不方便,‘太奶’也送走了,看不了事了。”
王嫂一听,脸色惨白:“送走了?大仙,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求求您了!”
陈秀英心里一阵无力。搁以前,她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可现在她就是个普通农村妇女,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只能硬着心肠摇头:“王嫂,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任凭王嫂怎么哀求,陈秀英都咬紧了牙没松口。最后,王嫂只能拉着痴笑的儿子,满眼绝望地走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陈秀英靠在门框上,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02.
陈秀英“见死不救”的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了。
“以前求她办事,哪个不是好烟好酒伺候着?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我看是她心不诚,仙家自己走的!”
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李为民气不过跟人吵架,反被嘲讽没了“大仙”老婆就什么都不是,气得回家喝了一晚上闷酒。
这天夜里,陈秀英睡不着,走到院子里。月光下,曾经的仙堂已经空了,只剩墙上模糊的香熏印记。
她想起二十四年前那场差点要了她命的大病,想起那个游方的师傅说她有仙缘,立了堂口就能好。从那天起,“胡三太奶”就上了她的身。这二十四年,她也说不清究竟是为谁而活。
一阵冷风吹来,她眼角余光瞥见墙根阴影里,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那狐狸的眼睛在夜里泛着绿光,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通人性。
“太奶……”她下意识地轻唤。
白狐狸歪了歪头,随即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陈秀英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是她眼花了,还是“太奶”根本就没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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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从那晚之后,陈秀英开始整夜做噩梦,精神越来越差。
这天,她在炕上昏昏沉沉地躺着,她的亲弟弟陈立国骑着摩托车回来了。陈立国在镇上开维修店,一直觉得姐姐搞出马仙是封建迷信,姐弟俩关系很僵。
“姐,我听说了,你把那‘东西’送走了?”他一进屋就开门见山。
“送走就对了!早就该送走了!”陈立国一屁股坐到炕沿上,“靠装神弄鬼能过一辈子?”
这话点燃了陈秀英的火气:“我装神弄鬼?你忘了你上学结婚的钱是哪来的了?”
“那也是你骗来的不义之财!”陈立国嘴硬。
姐弟俩正吵得不可开交,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
李为民跑出去一看,只见王嫂被几个村民搀着,哭得死去活来,正往院里冲。
“陈秀英你个没良心的!你出来!”
“你害死我儿子了!我跟你拼了!”
李为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去拦。一个村民气愤地喊道:“她见死不救!俺家小军昨晚从房上跳下来,摔断了腿!人还在医院抢救呢!”
屋里的陈秀英听到这话,脸瞬间没了血色。
04.
陈秀英冲出屋子,面对着一张张愤怒的脸。
王嫂头发散乱,指着她发抖:“陈秀英,你还有脸出来!你为什么不救我儿子!为什么!”
“我……”陈秀英百口莫辩。
“大家别冲动!”李为民挡在妻子身前,却被一个壮汉推开。
“今天必须让她给个说法!不然我们就砸了她这个骗人的地方!”人群开始骚动,几个人抄起了院里的家伙。
眼看局面就要失控,一直沉默的陈秀英,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虚弱迷茫,而是变得异常冰冷锐利。
“都给我住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镇住了所有人。
陈秀英缓缓扫视一圈,目光落在王嫂身上:“王嫂,你儿子出事,我心里也难受。但是,小军的事,不是简单的撞邪。”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缠上他的,是个硬茬子。那东西,不是冲着孩子去的,是冲着我来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陈秀英决绝地说:“我之前不接,是因为我没了‘太奶’护身,斗不过它。可现在,我躲也躲不掉了。你们回去,三天之内,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她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那不是陈秀英,那是他们熟悉的“秀英大仙”。
村民们半信半疑地散了。
院子一安静,陈秀英身子就软了下去,被李为民和陈立国扶住。
“秀英,你逞什么能啊!”
“姐,你疯了?你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陈秀英喘着粗气,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空荡荡的仙堂方向。
“有些债,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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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接下来的两天,陈秀英把自己关在屋里。
她试了所有她能记起来的办法,画符、念咒,可没了“太奶”,这些东西都成了摆设。
她去王嫂家看了一次,刚一靠近,就被小军身上那东西的力量震得倒退几步,撞在墙上。
男孩嘴里发出一个又老又尖的怪笑声:“陈秀英……没了你的狐狸精,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种无情无义的皮囊,正好归我了!”
陈秀英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彻底陷入了绝望。
第三天下午,约定的最后期限到了。
村民们再次聚集在她家院外,吵嚷声越来越大。
就在李为民和陈立国都以为她要放弃时,陈秀英突然打开了房门。她看起来无比憔悴,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想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男人声音。
陈秀英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院外的吵嚷声越来越大,陈立国急得要去拦,被陈秀英一把拉住。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弟弟,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和探究。
“姐,你干嘛!”陈立国被她看得发毛。
电话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真相?你承受得起吗?”
陈秀英没有回答电话,她的目光依然锁定在陈立国的脸上,一字一顿地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立国,你告诉我,二十四年前,在山上,你是不是对我撒了谎?”
陈立国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退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姐……你……你在胡说什么?”
陈秀英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对着弟弟说:
“是啊,我胡说。可你敢不敢对着‘胡三太奶’的牌位发誓,当年,她第一个选中的人,到底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