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子观音劝诫:童子命投胎前,会专门选择家中有这5种特征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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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古书《洞玄秘录》有载:“童子下凡,非富即灾,皆有缘法,非偶然而至。”

意思是说,那些被称为“童子命”的孩子转世投胎,可不是随便找个人家,他们挑选的家庭,往往带着特殊的印记。

莲凤以前从不信这些,她觉得这都是旧社会的糟粕,是骗人的鬼话。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书里说的一切,竟然会原原本本地发生在她自己家里,发生在她儿子壮壮的身上。



01.

莲凤的儿子叫壮壮,大名李慕壮。

名字是婆婆王桂珍起的,说叫“壮壮”,孩子就能长得壮壮实实,百病不侵。

可事与愿违,壮壮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跑医院,感冒发烧是家常便饭。

这天夜里,壮壮又烧起来了,额温枪显示39度2。

莲凤心头一紧,赶紧起身去拿退烧药。

“咳咳……妈妈……”黑暗中,壮壮的小奶音带着哭腔,听得莲凤心都碎了。

她刚把药兑好,婆婆王桂珍就披着衣服冲了进来,一把按住莲凤的手。

“别喂!你又要给他灌那些药水!”

王桂珍的眼神在黑夜里像两盏探照灯,直勾勾地盯着莲凤。

“妈,他烧到39度多了,不吃药怎么行?烧坏了脑子你负责吗!”莲凤又急又气。

“我负责!”王桂珍的声音比她还大,“我早就说了,壮壮这病不是吃药能好的!是邪病!”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纸符,就要往壮壮额头上贴。

“妈你干什么!”莲凤一把打开她的手。

“你!”王桂珍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女人,就是我们家的克星!我今天下午去找陈大师问过了,大师说得清清楚楚,壮壮根本不是普通孩子,他是天上的童子下凡渡劫来了,也就是‘童子命’!”

“童子命”三个字,像一道响雷,在莲凤耳边炸开。

她听说过这个词,在农村老家,这可不是什么好词。据说童子命的孩子,要么活不长,要么就是一生坎坷,多灾多难。

“妈,你又去听那些江湖骗子胡说八道!”

“什么江湖骗子?陈大师是得道高人!”王桂珍一脸神圣,“大师说了,童子命的孩子投胎,那可是有讲究的,会专门挑有几种特征的人家。咱们家,就占了第一条!”

王桂珍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师说,第一种特征,就是家里‘祖上有香火债’!”

丈夫李军被吵醒了,赶紧过来拉架。

“什么香火债?”

王桂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儿子:“你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家里供着一尊‘泰山石敢当’,后来弄丢了,香火就断了。祖宗欠了神的香火,神不保佑,现在报应来了!童子下凡到咱家,就是来讨债的!”

这番话说得莲凤头皮发麻。

她不信鬼神,可壮壮有时候的行为确实古怪。他经常会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说话,问他跟谁说,他就奶声奶气地说:“跟一个白胡子爷爷呀。”

还有一次,他半夜突然指着天花板大哭,说上面趴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姐姐在看他。

这些事,让莲凤每次想起来都背后发凉。

在王桂珍的坚持下,李军第二天就托人请回一尊“泰山石敢当”供上。

可奇怪的是,香火供上了,壮壮的病却一点没见好,反而更严重了。

他开始说胡话,有时候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会冒出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词句,声音尖细,完全不像一个三岁孩子的嗓音。

这下,王桂珍更慌了。

她又背着莲凤,偷偷抱着壮壮去找了那个陈大师。

02.

王桂珍这次回来,脸色比上次还要难看。

她一进门,就把客厅里一盆绿萝“啪”地一下摔在地上,泥土和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完了!全完了!”她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捶着胸口嚎啕大哭。

莲凤和李军吓了一跳,赶紧问她怎么了。

“我问了陈大师了……大师说,光还香火债根本不够!”王桂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咱们家不只占了一条,还占了两条!”

“哪两条?”李军赶紧问。

王桂珍的眼神怨毒地剜了莲凤一眼。

“第二条,叫‘家中阴阳失衡,秽气不散’!大师说咱们这房子格局不好,厕所正对着大门,是漏财散气的格局。而且小区后面那片以前是乱葬岗,阴气太重!壮壮是童子身,身子干净,最容易招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莲凤心里咯噔一下。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中介确实提过一嘴,说后面那块地以前不太干净,但价格便宜,他们也就没多想。

“那……那第三条呢?”李军小心翼翼地问。

王桂珍的目光再次死死钉在莲凤身上,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第三条,就是你!”她指着莲凤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大师算了你和李军的八字,说你们俩是‘金木相克,龙虎相斗’的命格!你们夫妻不和,气场相冲,天天在家里吵,搅得家宅不宁!童子最怕吵闹,你们这么一冲,他的魂都快被你们冲散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莲凤浇了个透心凉。

她和李军自从生了壮壮,家里矛盾不断,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确实是真的。可这些不都是普通夫妻会遇到的问题吗?怎么就成了“龙虎相斗”了?

“妈,这太荒谬了!”莲凤试图辩解。

“你还嘴硬!”王桂珍猛地站起来,“就是因为你!你命硬,克夫克子!陈大师说了,你们俩的气场,就是家里的第三个煞!”

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彻底变了。

王桂珍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法子,在家里到处贴黄符,门上、窗户上、甚至厕所门上都贴得满满当当。

她还逼着莲凤和李军分房睡,说这样可以减少“气场相冲”。

最让莲凤无法忍受的是,王桂珍开始熬一种黑乎乎的、散发着怪味的“符水”,每天逼着壮壮喝下去。

莲凤不让,王桂珍就以死相逼。

李军夹在中间,只会说一句话:“妈也是为了壮壮好,你就忍忍吧。”

莲凤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再看看那个越来越沉默、眼神越来越空洞的儿子,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这个家,已经不是家了,成了一个被迷信操控的牢笼。



03.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又快又猛。

李军的公司突然出了问题。

他是一个小承包商,手底下带着一个装修队,最近接了个大活儿,给一个酒店做整体装修。

可就在工程快要收尾的时候,甲方那边突然说资金链断了,尾款结不了,连之前垫付的材料费都拿不回来。

这一下,就是几十万的亏空。

李军急得焦头烂额,到处借钱给工人发工资,几天下来,嘴上燎起一片大火泡,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王桂珍知道这事后,没有半句安慰,反而像是找到了确凿的证据,两眼放光。

她把李军和莲凤叫到客厅,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审判大会。

“看见了没?看见了没!”

她激动地拍着桌子。

“陈大师说的第四条,应验了!一模一样!”

莲凤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四条是什么?”她声音干涩地问。

王桂珍盯着他们夫妻俩,缓缓吐出几个字:

“家运由盛转衰,财路断绝!”

“大师早就看出来了!他说童子下凡,要么是来报恩的,让家里大富大贵;要么就是来讨债的,让家里家破人亡!壮壮就是后者!他就是来讨债的!”

“先是祖宗的香火债,然后是房子的风水债,再是你俩的夫妻债,现在,轮到整个家的家运了!再不想法子,我们老李家就要彻底败了!到时候别说几十万,你们俩都得出去要饭!”

王桂珍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插在李军和莲凤的心上。

李军本来就因为生意的事心烦意乱,被他妈这么一说,最后一根神经也崩断了。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双眼通红。

“妈!那你说怎么办!陈大师到底怎么说!要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壮壮,能让咱们家好起来!”

他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相信科学,不再相信医院,他只相信那个能“预知未来”的陈大师。

莲凤的心,彻底凉透了。



04.

王桂珍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从房间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用毛笔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文字。

“大师说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壮壮,也能救我们家。那就是——‘送替身’!”

“送替身?”

“对!就是找一个纸人,把壮壮的生辰八字写上去,再把他穿过的衣服烧给纸人穿,然后由大师做法,让这个纸人替壮壮去挡灾,把壮壮的童子命给‘送走’!这样,壮壮就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平安长大,我们家的霉运也能到头!”

莲凤听得浑身冰冷。

这哪里是救孩子,这分明就是一种恶毒的诅咒!

“做这个法事,要多少钱?”李军急切地问。

“大师说,这是逆天改命的大事,要……要十八万八。”王桂珍小声说。

“什么?!”莲凤尖叫起来,“十八万八?妈你疯了吗?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他就是个骗子!”

“你闭嘴!”王桂珍和李军异口同声地吼道。

李军看着莲凤,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钱重要还是儿子重要?莲凤,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为了钱连儿子的命都不要了!”

“我不要他的命?我看是你们要他的命!”莲凤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被那个神棍骗得团团转!家里都这样了,还要把钱送给骗子!”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莲凤脸上。

是李军打的。

莲凤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王桂珍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军,别跟她废话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把我的养老金取出来!这事就这么定了,后天就去办!她要是不愿意,就让她滚出这个家!”

看着眼前这两个被迷信冲昏头脑的男人和女人,莲凤的心,彻底死了。

她知道,跟他们已经无法沟通。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他们推进深渊。

她要反击。

她要亲自去会一会那个所谓的“陈大师”!



05.

两天后,莲凤按照婆婆无意中说漏嘴的地址,找到了那个“陈大师”的“道场”。

那地方根本不是什么仙气飘飘的道观,而是藏在老旧居民楼里的一个三室一厅,门口挂着“陈氏文化咨询”的牌子。

屋里香火味混杂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墙上挂着些看不懂的字画。

一个穿着对襟唐装,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正是那个陈大师。

莲凤没有吵,也没有闹。

她走进去,平静地坐在了陈大师的对面。

陈大师眯着眼打量了她一番,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到来。

“是李家的媳妇吧,坐。”他语气平淡,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莲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紧张,缓缓开口。

“陈大师,我听我婆婆说,您断定我儿子是童子命,并且说,会选择有特定特征的家庭投胎。”

“没错。”陈大师呷了口茶。

“您已经说了四种,”莲凤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祖上有香火债、家中阴阳失衡、父母命格相冲、家运由盛转衰。这四条,都让我们家对您的话深信不疑。”

陈大师捋了捋胡须,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

“天机如此,非我所能杜撰。”

莲凤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我听婆婆说,您当时说的是,童子命会选择有‘五种’特征的人家。”

她死死地盯着陈大师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您告诉了我们四种,还剩下一种,您没有说。”

“我想知道,”莲凤的声音冷了下来,“被您藏起来的,这最后一种,也是最关键的第五种特征,到底是什么?”

陈大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他缓缓放下茶杯,看着莲凤,慢悠悠地说道:

“呵呵……小媳妇,你很聪明。但这第五种,才是童子下凡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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