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富贵,你听我说,今晚的月亮不对劲,你可千万别出门!”
“一个大男人,还能让月亮给吓死?净说些没用的。”
村里的老话常说:“天狗食日,地动山摇;血月当空,百鬼夜行。”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李富贵虽然嘴上硬气,可心里也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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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家村是个靠山的小村子,民风淳朴,但也格外信奉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这天傍晚,李富贵从镇上赶集回来,一进院门,老婆张兰就满脸愁色地迎了上来。
“当家的,出事了!后山观音庙的老师傅说,今晚要出‘血月亮’,煞气特别重!”
李富贵放下肩上的布袋,不以为然地说:“血月亮就血月亮,有啥大惊小怪的。”
“不是啊!”张兰急得直跺脚,拉着他压低了声音,“老师傅特意嘱咐,血月出来后,有三件事千万不能做,不然会招来大祸,家破人亡!”
一听这话,李富贵的脸色也严肃了些:“哪三件事?”
张兰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句地说:
“第一,过了半夜十二点,绝不能照镜子!”
“第二,天黑后在屋外,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只要看不见人,就千万不能答应!”
“第三,不能从外面带不干净的东西进门!”
这时,儿子小斌正好从屋里出来,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当场就笑了出来:“妈,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这个?这就是一种叫月全食的天文现象。”
张兰瞪了他一眼:“老祖宗的规矩能有错?总之今晚谁都给我老实待在家里,听见没有!”
李富贵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边已经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像一块渗着血的幕布,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02.
晚饭后,一家人早早地关紧了门窗。
窗外,一轮血红色的月亮升了起来,像一只巨大的怪眼,冷冷地盯着大地。整个村子都静悄悄的,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
李富贵心里不踏实,找出几块旧布,把家里堂屋的穿衣镜和房里的梳妆镜都盖得严严实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半夜十一点多,一家人都回房睡了。
可李富贵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神不宁。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边的张兰悉悉索索地起了床。
“你干啥去?”李富贵问。
“渴了,去堂屋倒口水喝。”张兰迷迷糊糊地应道。
张兰摸着黑走到堂屋,借着窗外渗进来的血色月光,倒了碗水一饮而尽。喝完水,她下意识地抬眼一扫。
不偏不倚,正好看到墙上那面穿衣镜。
一阵不知从哪来的邪风吹开了门缝,盖在镜子上的布被掀起一角,正好露出了光亮的镜面。
张兰的目光,就这么和镜子里自己那张模糊的脸,对上了。
也就一瞬间的事。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猛然想起了老师傅的警告。她赶紧去看墙上的老挂钟,时针和分针,正好重合在“12”的位置上。
午夜十二点,分秒不差!
一股寒气瞬间从她的脚底板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吓得腿一软,尖叫都卡在喉咙里,扭头就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卧室,一头扎进被子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咋了你?跟见了鬼一样。”李富贵嘟囔了一句。
“没……没事,”张兰的声音都在发颤,“地……地太凉了。”
她不敢说实话,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安慰自己:就一眼,应该没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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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二天,血月消失,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可张兰一起床,就觉得浑身不对劲,看什么东西都好像隔着一层雾。
她去院里打水洗脸,一低头,看见水盆倒影里的自己,那张脸的眼耳口鼻,竟然像融化了一样,缓缓往下流淌!
“啊!”
张兰吓得失声尖叫,一屁股摔在地上。
等她惊魂未定地再去看时,盆里的水已经洒光了。
从这天起,张兰就变得神思恍惚,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眼眶发青。
李富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隐隐猜到是破了禁忌,可事已至此,只能加倍小心,希望不要再出事。
他特意打电话给在镇上上班的儿子小斌,让他这几天晚上都别回来了,就在厂里宿舍住。
可小斌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当天晚上,依旧骑着摩托车回了家。
到院门口时,天已经全黑了。
他刚停下车,就听见旁边黑漆漆的巷子里,有人喊他的名字。
“小斌……”
那声音特别熟,像是邻居家的二婶。
小斌想都没想,就扭头应了一声:“哎!二婶,有事吗?”
他一边喊,一边往巷子里看,可里面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一股凉意瞬间爬上他的后背,他猛地想起了第二条禁忌!
小斌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头皮发麻,也顾不上锁车,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死死地把门插上。
“爸!妈!我……我好像也闯祸了……”
听完儿子哆哆嗦嗦的叙述,张兰两眼一黑,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这下全完了!
两条禁忌,一夜之间,全破了!
04.
真正的恐怖,从那一晚才正式开始。
半夜里,院门被人“咚、咚、咚”地敲响,可外面根本没人。
家里的灯开始忽明忽暗,厨房里码好的碗会自己掉下来摔得粉碎。
最可怕的是小斌。
他当晚就发起高烧,整个人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嘴里不停地喊着胡话,说什么“别找我”、“我不是故意答应你的”。
请来医生打针吃药,一点用都没有。
没过两天,原本一个壮实的小伙子,就被折磨得眼窝深陷,不成人形。
张兰整日以泪洗面,李富贵也是一夜白了头。他知道,这不是病,这是招了邪,要来索命了!
再这样下去,儿子非死在这里不可!
万般无奈之下,李富贵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后山,求观音庙里的老师傅!
现在,只有老师傅,才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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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天刚蒙蒙亮,李富贵就锁上家门,揣着家里仅剩的几个土鸡蛋,疯了一样往后山跑。
崎岖的山路他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也浑然不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终于,他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观音庙。
老师傅正在扫地,看见他这副模样,只是平静地叹了口气:“施主,你还是来了。”
李富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老师傅!求求您,救救我儿子,救救我们家吧!”
他把家里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老师傅听完,闭目良久,才缓缓说道:“我早就说过,血月之煞,非同小可。你们连破两条禁忌,等于是亲手把门打开,引狼入室啊。”
“老师傅,我知道错了!求您大发慈悲,指条明路吧!”李富贵不住地磕头。
老师傅睁开眼,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那第三条禁忌,‘不能带不干净的东西进门’,你们可守住了?”
李富贵一愣,连忙点头如捣蒜:“守住了!绝对守住了!从血月亮那天起,我们家没添过一样外来的东西!这一点我拿命担保!”
谁知,老师傅听完,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怜悯的表情。
“你当真以为,‘不干净的东西’,一定要从外面带回来吗?”
看到老师傅这个表情,李富贵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老婆张兰打来的。
李富贵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儿子出事了,赶紧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焦急的询问,而是张兰压抑着极度恐惧的哭喊和尖叫!
“富贵!你快回来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是咱家堂屋里……那个祖宗牌位!”
李富贵急得大吼:“牌位怎么了!你快说啊!”
电话那头,张兰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那第三样不干净的东西……根本不用从外面带!”
“它……它早就被你供在家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