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阿姨坐公交不投币,司机忍了三年后发火,查监控后他却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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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广场公交总站,傍晚的最后一丝余晖被高楼切碎。

7路公交车门“呲”地一声泄了气,却没打开。司机张明熄了火,从驾驶座上站起来,堵在了门口。

车上零星几个乘客都愣住了。

张明看着那个准备下车的瘦弱女人,三年来的闷气、憋屈、愤怒,在此刻拧成了一股绳,从胸口喷薄而出:

“阿姨,咱们今天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这事儿说清楚。这车,你坐了三年,一块钱投过吗?”

女人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是默默地从布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01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张明已经开着7路公交车,从始发站出发了。

这座城市还在沉睡,只有像他这样的“早班人”,和昏黄的路灯一起,构成了街道上最初的风景。

张明开公交快二十年了,7路车更是开了十年有余。这条线,从城南的旧工业区,一直贯穿到市中心的人民广场,沿途经过菜市场、老小区、学校和医院,坐车的大多是熟面孔。



他对自己的工作有种近乎苛刻的执着。车厢的地板,他每天收班后都会亲自拖一遍,亮得能反光;车窗玻璃,他擦得一尘不染;哪个站牌下有个坑,哪个路口红绿灯时间短,他心里都有一本账。

他信奉“规矩”二字。上车投币,天经地义。一块钱、两块钱,是票价,也是这座城市里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契G约。

那个42岁的阿姨,第一次出现在他车上,是在三年前的一个夏天。

那天天气闷热,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连衣裙,拎着一个帆布包,在“前进小区”站上了车。

张明记得很清楚,她径直从前门走上来,目不斜视地路过投币箱,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心虚,也不慌张,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望着窗外。

张明愣了一下。

“同志,麻烦投下币。”他习惯性地提醒了一句。

那个阿姨像是没听见,依旧看着窗外。

张明皱了皱眉。或许是第一次坐,忘了吧?他看她年纪也不算太大,四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朴素,不像是个会故意占小便宜的人。

算了,一块钱的事,没必要当着一车人搞得人家下不来台。

他就这么发动了车子。

可他没想到,这“一次”的体谅,竟成了一个长达三年的默许。

从那天起,这个阿姨几乎每天都会在同一时间、同一站点上车。她总是一个人,总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上车、路过投币箱、走向座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投币这个环节,对她来说根本不存在。

起初,张明还安慰自己,可能人家有月票,或者是什么特殊情况。

但日子久了,他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

他观察过她,她的帆布包里,有时会露出钱包的一角;她下车后,会去菜市场买菜,跟小贩讨价还价,算账比谁都精明。

她不是没钱,也不是不懂规矩。

她就是不投。

这让张明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和冒犯。这已经不是一块钱、两块钱的事了,这是对他,对所有遵守规矩的乘客,对这条他开了十年的线路的一种无声的蔑视。

方向盘在他手里“咯吱”作响,像要被捏碎。他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安静坐在后排的女人,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一压就是三年。



02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棵树苗长高,也足以让一件小事在心里发酵成顽疾。

张明车上的乘客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总有些常客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阿姨。

起初是窃窃私语。

“你看,又是那个女的,又不给钱。”

“司机怎么不管管啊?”

后来,议论声渐渐变大,甚至带上了火药味。有一次,一个刚上车的大妈,把两块硬币“哐当”一声投进箱里,然后斜着眼睛,故意大声嚷嚷:

“现在的人啊,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坐车不给钱,心安理得的!”

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后排那个角落。

那个阿姨却像是自带了一个隔音罩,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依旧雷打不动地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晃动的光影里显得有些僵硬。

张明坐在驾驶座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乘客的抱怨,像一根根小针,扎在他的心上。他觉得自己失职了,他维护的“规矩”,在他的车上被人明目张胆地破坏了三年,而他,这个本该执行规矩的人,却成了一个沉默的帮凶。

他不是没想过要挑明。

有好几次,他都憋足了劲,想在她上车时把她拦下。可话到嘴边,看到她那张平静得近乎麻木的脸,他又咽了回去。

他该怎么说?

“同志,你为什么不投币?”

万一她当场撒泼耍赖怎么办?影响一车人上班上学。

万一她真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难处呢?自己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两块钱,把一个女人逼到那个份上,传出去也不好听。

张明是个要面子的人,尤其是在他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怕麻烦,怕冲突,怕那些处理起来鸡毛蒜皮却又耗尽心力的纠纷。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一天天忍了下来。

直到新来的乘务员小陈,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小陈是个刚从技校毕业的小伙子,二十出头,浑身是劲,眼里揉不得沙子。跟车没两天,他就发现了那个阿姨。

“张师傅,”小陈趁着等红灯的工夫,凑过来小声问,“后边那个穿蓝衣服的阿姨,她是不是有什么免费证件啊?我瞅着她好几天了,都没投过币。”

张明心里“咯噔”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可能……有吧。”

“不对啊师傅,”小陈很较真,“按规定,有证件也得上车的时候亮一下啊,这是流程。不然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别人都学她样,咱们这工作还怎么干?”

小陈的话,字字句句都说在了张明的心坎上,也像是在抽他的耳光。

是啊,规矩就是规矩。自己到底在犹豫什么?

他想起自己刚学开车的时候,带他的老师傅,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司机,就跟他说过一句话:“张明啊,开公交,你手里握着的不光是方向盘,还是一车的秩序。钱收上来,是公司的;秩序,是你自己的。一码归一码,不能含糊。”

这些年,他一直把老师傅的话当成座右铭。可在这个阿姨面前,他的座右铭,碎了。

那天之后,张明看那个阿姨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困惑和隐忍,而是积压已久的恼火。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03

压垮骆驼的,往往不是最后一根稻草的重量,而是它出现的方式。

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正值下班高峰期,7路公交车里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空气里混杂着雨水的潮气、人的汗味和各种食物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气。

车到“建设路口”站,门一开,又涌上来好几个人。

一个二十多岁的打工小伙,穿着一身沾了泥点的工装,挤在最前面。他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在兜里掏了半天,脸都急红了。

“师傅,不好意思,我……我没零钱,手机也摔坏了,开不了机扫码……”小伙子满脸歉意,声音里透着焦急。

张明眉头一皱,又是这种情况。按规定,没钱是不能上车的。

“那你先下车,去旁边小卖部换点零钱吧。”他公事公办地说。

“别啊师傅!”小伙子急了,“我这赶着去医院看我妈,她刚做了手术,我这……”

车厢里响起一阵不耐烦的催促声。

“快点啊,磨磨蹭蹭的!”

“没钱就下去,别耽误大家时间!”

小伙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抓着扶手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一直安静坐在后排的蓝衣阿姨,忽然站了起来。她从拥挤的人群里,艰难地往前挪动了几步,来到了投币箱前。

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默默地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掏出了钱包,从里面拿出两枚亮晶晶的一元硬币。

“当啷……当啷……”

两声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新。

她替那个小伙子投了币。

然后,她又默默地挤回了自己的座位,继续望着窗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小伙子愣住了,感激地朝她的方向说了声“谢谢阿姨”,然后赶紧往车厢里走。

车厢里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哟,她不是不给钱吗?原来有钱啊!”

“可不是嘛,自己坐车一分不掏,倒有钱帮别人,这是什么道理?”

“装的吧?故意占便宜的!”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插进了张明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轰”的一下全冲上了头顶。

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

如果说之前,他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觉得她或许真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么这一刻,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

她有钱。她有能力支付车费。

她不给自己投币,却给一个陌生人投币。

这不是善良,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在用这种方式,嘲笑他这个司机的无能和懦弱!

张明猛地一踩油门,公交车“嗡”的一声向前窜了出去,车上的乘客都东倒西歪地晃了一下。

后视镜里,那个女人的身影依旧平静。但张明觉得,那平静的背后,藏着他无法容忍的讥讽。

他攥紧了方向盘,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够了。

真的够了。

今天,在终点站,他必须,也一定要,跟她讨个说法!

04

从建设路口到终点站人民广场,还有五站路。

这短短的五站路,对张明来说,却像是熬过了一个世纪。

车窗外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让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车内的灯光昏黄,映着乘客们疲惫的脸。

张明的心,却像一口烧开了的水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随时都要沸腾溢出。

那个“当啷”作响的投币声,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里回放,像魔咒一样。

他想起了三年前,他刚开始注意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那时候,他还会为她找借口,觉得她可能是忘了,可能是不好意思。

他又想起了新来的小陈,那句“师傅,按规定……”,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脸上。

他还想起了更早以前,他刚开上这辆7路车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年轻,意气风发,觉得能把这条线路的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就是他最大的成就。他的老师傅退休时,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张,这车,这线路,交给你,我放心。”

“放心”这两个字,在今天听来,是多么的刺耳。

他觉得自己辜负了老师傅的期望,也辜负了自己这二十年的坚守。

车厢里的人渐渐少了。

每到一站,都有人下车,带走一片嘈杂。车里慢慢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

那个蓝衣阿姨,始终坐在老位置上,一动不动。



张明通过后视镜,死死地盯着她。他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脑子里,今天,他绝不退缩。他要让她知道,规矩就是规矩,不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儿戏。

他甚至在脑子里预演了好几遍待会儿的对话。

他要怎么开口?要多大的声音?是在车上说,还是把她叫到调度室去说?

他决定,就在车上说。

当着剩下所有乘客的面!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破坏规矩的人,是什么下场。他要挽回自己作为一个公交司机,最后的尊严。

这已经不是一块两块钱的事了,这是一场关于原则的战争。

而他,必须赢。

车辆拐过最后一个弯,人民广场那标志性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终点站,到了。

张明深吸一口气,胸口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剧烈起伏。他缓缓地将车停稳在站台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异常沉重。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一场风暴,即将在他这小小的车厢里,猛烈地刮起。

05

“呲——”

随着一声绵长的刹车泄气声,7路公交车稳稳地停在了人民广场总站的终点。

车门打开,最后几名乘客陆续起身下车。

那个蓝衣阿姨也站了起来,像往常一样,拎着她的帆布包,不紧不慢地朝前门走来。

就在她的一只脚即将迈下台阶的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张明。

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堵住了门口。

车上还没下完的两个乘客,一个提着菜篮的大妈,一个戴眼镜的学生,都停下脚步,好奇地回头看。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张明看着眼前这个比他矮一个头的女人,三年的憋闷和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阿姨,等一下。”

女人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咱们今天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这事儿说清楚。”张明侧过身,让车里的人都能看到他们,“这车,你坐了三年,一块钱投过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带着审判的意味。

提菜篮的大妈立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小声嘀咕:“我就说嘛……”

那个学生也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致地看着。

面对张明的当众质问,那个阿姨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没有争辩,没有解释,也没有像张明预想中那样撒泼或者求饶。

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拉开自己那个洗得有些褪色的帆布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深红色的,略显陈旧的证件夹。

她把证件夹打开,递到张明面前。

张明定睛一看,上面清楚地印着几个字:“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照片上的人,正是她自己。下面还夹着一张市公交集团下发的“残疾人免费乘车卡”。

张明的大脑“嗡”的一下,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车厢里一片寂静。提菜篮的大妈也不说话了,眼神里有些尴尬。

张明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但是,那股积压了三年的怒火,并没有这么容易熄灭。他像是溺水的人,急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来证明自己是对的。

他梗着脖子,指着那张证件,声音反而更大了:

“有证件了不起啊?按公司的规定,免费乘车,上车时要主动出示给司机看!你这三年,你给我看过一次吗?你这叫不规范乘车!是违规!”

他的话语,与其说是在维护规定,不如说是在掩饰自己的难堪。

阿姨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微的叹息。

“走!”张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光有证没用!谁知道你这三年是不是每次都带了?跟我去调度室!咱们调监控!我非要让你看看,你这叫不叫违规!”

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那个沉默的女人,走下了公交车,大步流星地朝着不远处的公交调度室走去。

调度室里,值班的老刘看这架势也吓了一跳。

“张明,你这是干啥?”

“刘哥,帮我调一下我车上这三年的监控,尤其是这个阿姨上车的画面!”张明指着那个女人,气冲冲地说。



老刘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按他说的,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很快,监控画面被调取出来,连接到了墙上的大屏幕上。最早的画面,从三年前的一个夏天开始播放。

屏幕上,年轻一些的张明开着车,而那个蓝衣阿姨,第一次走上了他的7路公交。

张明死死地盯着屏幕,他要找到证据,证明她没有“主动出示”,证明自己今天的爆发是合情合理的。

然而,随着画面的缓缓播放,一个他从未留意过,也根本意想不到的细节,正一点一点地,浮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张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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