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3月儿媳全程陪护,女儿只来3次,出院当天女儿:给我3万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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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开篇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已经闻了整整八十九天,我躺在床上看着儿媳晓薇又一次拧干毛巾,动作轻柔地为我擦拭手臂。

窗外的梧桐树叶从嫩绿变成了深绿,而我的手机屏幕上躺着女儿雅文三天前发来的那条信息:妈,这周项目太忙了,下周再去看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晓薇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妈,今天想吃什么,我去食堂给您打。"她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脸色苍白得像窗外的云。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用麻烦,可她已经拿起保温桶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身子晃了一下扶住了门框。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酸涩得让我想流泪。

隔壁床的老太太又开始和她女儿视频通话,笑声爽朗地传过来。

我下意识地把手机翻了个面,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女儿已经二十多天没来过了。

01

我叫王秀芝,今年六十二岁,三个月前因为脑出血住进了市人民医院。

医生说我能捡回这条命算是运气好,但需要长期卧床休养,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我有一儿一女,女儿雅文今年三十五岁,在市区一家外企做管理,儿子周铭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工厂做技术员。

按理说女儿事业有成收入高,应该更有条件照顾我,可现实却让我始料未及。

住院第一周,雅文来过两次,每次停留不超过半小时。

她坐在床边刷着手机,偶尔抬头问一句感觉怎么样,语气里透着敷衍。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接了个电话,对着手机娇滴滴地说要去巴厘岛度假,说完瞥了我一眼匆匆离开。

我看着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反倒是平时不声不响的儿媳晓薇,从我住院第一天起就搬了张折叠床睡在病房里。

她在医院当护士,白天上完班晚上就来照顾我,给我擦身、按摩、喂饭,连指甲缝都帮我清理得干干净净。

有天夜里我突然呕吐,晓薇二话不说就清理呕吐物,还怕我着凉立刻帮我换了干净的病号服。

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泪止不住地流,心想自己这些年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我年轻时是个重女轻男的人,总觉得女儿要富养,儿子嘛,将来自己能挣钱养家就行。

雅文从小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最好的衣服、最贵的玩具,就连上大学我都砸锅卖铁供她读了本科又读研究生。

而周铭初中毕业我就让他出去打工了,说是男孩子要早点学会吃苦。

他从十六岁开始就在工地搬砖,手上的老茧厚得像树皮,从来没跟我抱怨过一句。

雅文大学毕业那年我把家里仅有的十万块积蓄全给了她做创业资金,她拿着钱去了深圳却血本无归。

周铭那时候刚谈了个对象想结婚,我却说家里没钱让他自己想办法,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借钱办了婚礼。

我一直以为这样做没什么错,女儿就该多疼爱,儿子反正有媳妇照顾。

可现在躺在病床上,看着每天为我忙前忙后的儿媳,我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

02

住院第三十天的时候,隔壁床的张阿姨换成了一个新病人。

新来的李阿姨也是脑梗,她有三个女儿,轮流来照顾她,病房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李阿姨的大女儿给她买了进口的营养品,二女儿专门请了护工,三女儿每天变着花样煲汤送来。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们说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有天李阿姨的二女儿看到晓薇在给我擦身,忍不住凑过来说话。

"你这儿媳妇真孝顺啊,比亲女儿还亲,你真是好福气。"她的语气里满是羡慕。

我勉强笑了笑没说话,晓薇也只是腼腆地低下头继续忙活。

李阿姨却叹了口气说:"现在这年头啊,养儿防老不如对人好,谁对你好就对谁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让我整晚都睡不着。

我开始回想这些年对两个孩子的态度,越想越觉得亏欠了儿子和儿媳太多。

第四十天的时候,晓薇的单位来了个电话说她连续请了这么久假影响工作。

我听到她在走廊里小声说:"我婆婆需要人照顾,工作的事等她出院再说吧。"

挂了电话她回到病房,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通为难的电话从未发生过。

我握住她的手,哽咽着说:"晓薇,你回去上班吧,妈这里可以请护工。"

她摇摇头说:"妈,护工哪有自己人照顾得细心,您放心养病,其他的我来安排。"

说完她又去厨房热牛奶,背影单薄得让我心疼。

那天晚上我给雅文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她提高音量说:"妈,怎么了,我在朋友聚会呢。"

我说:"雅文,妈想你了,你什么时候能来看看妈。"

她沉默了几秒说:"最近真的太忙了,下个月吧,下个月一定抽时间去。"

我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她朋友的催促声,她匆匆说了句"先这样妈"就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愣了很久,眼泪无声地滑落在枕头上。

03

住院第五十天,晓薇的母亲突然来了医院。

她看到女儿瘦得脱了形,当场就红了眼眶,拉着晓薇的手心疼地说:"你这是何苦呢,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晓薇只是笑着说:"妈,我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母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离开了。

我知道她母亲心里肯定有怨言,任何一个母亲看到女儿这样付出都会心疼。

可晓薇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抱怨过一句,依然每天笑眯眯地照顾我。

那天下午医生来查房,看到晓薇又说:"你这个儿媳妇真是少见,这么长时间一直守着,比很多亲生子女都强。"

我听了这话心里更加难受,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晚上周铭下班后来医院送换洗衣服,他看到晓薇脸色不好,关心地问:"要不你回家休息几天,我来照顾妈。"

晓薇摇头说:"你还要上班,我在医院方便些,有事可以随时找医生。"

周铭没再坚持,只是默默地帮忙收拾了一下病房就走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样沉默寡言,从来不给我添麻烦。

那晚我做了个梦,梦见雅文和周铭还是小孩子。

梦里我给雅文买了新裙子,周铭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我却说男孩子不需要那么多新衣服。

我在梦里看着周铭失望的眼神,心脏像被人攥紧了一样难受。

醒来时枕头都湿了一大片,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错得有多离谱。

04

住院第六十天,晓薇终于撑不住了。

那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起来给我准备早饭,突然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我吓坏了拼命按呼叫铃,护士和医生赶来把晓薇送去了急诊。

检查结果出来说是长期睡眠不足和营养不良导致的低血糖晕厥,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周铭赶到医院时脸色铁青,他握着晓薇的手眼眶都红了。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愧疚,觉得自己连累了这么好的儿媳。

晓薇住院的那几天,周铭请了假来照顾我,动作虽然笨拙但很用心。

他喂我吃饭时米粒掉在被子上,他会仔细地一粒粒捡起来,生怕我不舒服。

我看着他忙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说:"周铭,这些年妈对不起你。"

他愣了一下说:"妈,您说什么呢,您是我妈,照顾您是应该的。"

我摇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妈以前太偏心了,把好的都给了你姐,委屈你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妈,都过去了,您别想那么多,安心养病。"

第三天晓薇出院了,坚持要回来继续照顾我,周铭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我看着晓薇苍白的脸色,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个时候,雅文终于来医院了,这是她两个月来第三次出现。

她穿着一身新买的名牌衣服,化着精致的妆,手里还拎着购物袋,一看就是逛街顺便过来的。

她走进病房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妈,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医院伙食不好吗。"

我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还行。"

雅文在病房里待了不到二十分钟,期间接了三个电话,都是和朋友约着吃饭购物的内容。

临走时她说:"妈,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个我用尽全力培养出来的女儿,如今对我却如此冷漠,这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教育方式。

05

住院第七十五天,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再过两周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这个消息,晓薇明显松了口气,她笑着说:"妈,等您出院了,我给您做好吃的,把您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握着她的手,心里满是感动和愧疚。

这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媳,却比我亲生女儿对我还要好。

出院前一周,我让周铭把家里的房产证拿来,我要做个决定。

周铭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办了,晓薇则在一旁默默地收拾东西,没有多问。

我看着那本红色的房产证,想起这套房子原本是打算留给雅文的。

当初我和她爸说好了,这房子以后就是女儿的嫁妆,儿子嘛,自己挣钱买房。

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房子留给周铭和晓薇。

这不是因为雅文不孝顺,而是因为我要弥补对儿子多年的亏欠,也要回报儿媳这三个月的照顾。

就在我准备找律师修改遗嘱的时候,雅文突然打来电话说出院那天她来接我。

我有些意外,问她:"你不是很忙吗。"

她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再忙也要接妈妈出院啊,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在。"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热情,让我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也许她还是在乎我的。

出院那天早上,晓薇帮我收拾好了所有东西,周铭也请了假准备开车来接我。

可雅文却提前到了医院,她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车,穿着一身时髦的衣服,笑容满面地走进病房。

"妈,我来接您回家。"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亲热。

晓薇和周铭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把行李搬到雅文的车上。

车子开出医院,雅文一边开车一边和我闲聊,问我身体感觉怎么样,回家想吃什么。

我看着她殷勤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总觉得她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

车子开到半路,雅文突然转了个弯,没有往家的方向走。

我问她:"雅文,你这是要去哪。"

她笑着说:"妈,我带您去个地方,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06

车子停在了一家高档咖啡厅门口,雅文扶着我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给我点了一杯热牛奶,自己要了一杯拿铁,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

"妈,您这次生病辛苦了,我知道我来得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她开口说道。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说:"妈,其实我今天来接您,是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她不是单纯来接我的。

"我和几个朋友约好了下个月去马尔代夫度假,已经订好了机票和酒店,但是手头有点紧。"她说话时眼神有些闪躲。

我冷静地问:"你需要多少钱。"

她伸出三根手指:"三万,就三万块,妈,我知道您有存款,您就当借给我的,等我发了年终奖就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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