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驻守南海岛礁8年未回家,妻儿乘船辗转探望,基地:查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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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可能!我男人叫陈建军!他说他就在南海!信寄了八年,每个月一封!你们怎么会查不到?!”

许秀莲的手死死按住桌上那堆泛黄的信,手背上青筋暴起。

接待她的海军干事没有理会她的激动,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目光看着她,然后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大姐,除了‘南海’,信上……还提过更具体的地方吗?比如,岛的名字?部队的番号?”

许秀莲猛地一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瞬间的语塞,干事轻轻叹了口气,终于给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结论:

“对不起,整个南海舰队的档案我们都核实过了。也许……是您记错了。这里,真的查无此人。”



01

香樟镇,许秀莲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在院子里的竹竿上,水珠滴下来,砸在地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很快又被太阳晒干了。

屋子里,八岁的儿子陈望正趴在小木桌上画画。

画纸上是蓝色的海,海里有一艘灰色的军舰,军舰旁边是一个小得像句号一样的岛,岛上插着一面红旗。

这是陈望画的第八十张画,或许是第九十张,许秀莲记不清了。

自从陈望会拿笔,他的世界里就只有这些东西。

这一切都源自那个木盒子。

木盒子放在床头,上了锁,钥匙挂在许秀莲的脖子上。

盒子里是陈建军八年来寄回的所有信件。

每一封信,都像一块砖,砌成了陈建军高大、模糊而又坚固的形象。

他是一个英雄,在遥远的南海,一个连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岛礁上,一守就是八年。

信里说,那里有灼人的太阳,有能把人吹跑的台风,有咸得发苦的海风,还有孤独。

“秀莲,望儿,今天我又在礁盘上巡逻了。海鸥落在我的肩上,它们大概是把我当成了一块不会动的石头。我想,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带你们来看看这片海,它蓝得不讲道理。望儿应该长高了不少吧,让他好好读书,将来比爸爸有出息。”

每隔一两个月,镇上的邮递员就会骑着他那辆叮当作响的自行车,送来一封来自南方的信。

许秀莲不识字,她就拿着信,揣在怀里,等晚上陈望睡了,再去找村小学的黄老师。

黄老师戴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她听。

许秀莲就坐在小板凳上,听着,有时候笑,有时候眼睛里会跑进水汽。

她觉得自己的男人就在那些文字里活着,呼吸着,思念着她。

这个男人,她已经八年没见过了。

她只记得他走的时候,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对她说:

“我出去闯出个名堂,就回来接你和孩子。”

后来,他没回来,信却来了。

第一封信里,夹着一张他穿着军装的照片。

照片上的陈建军,皮肤黝黑,眼神明亮,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信上说,他参军了,去了最艰苦的地方,南海。

从那天起,陈建军就不再是那个想出去闯名堂的普通男人,他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英雄。

许秀莲守着这个秘密,也守着这份荣光。

她把所有的苦都咽进肚子里,一个人拉扯孩子,一个人耕种田地。

她告诉所有人,她的男人是军人,在保家卫国。

镇上的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尊敬。这份尊敬,让她觉得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陈望的生日快到了。

这天晚上,许秀莲给儿子洗完脚,陈望抱着她的胳膊,小声说: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让他看看我的画。”



许秀莲摸着儿子的头,心里那块叫“时间”的石头硌得她生疼。

八年了,儿子从一个襁褓里的婴儿长成了一个懂事的孩子,他的记忆里没有父亲的体温,只有信纸上冰冷的文字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信里说,部队有纪律,不能随便回家。

许秀莲一直信着,也这样告诉儿子。

可是,当她看到儿子眼中那几乎要熄灭的期待时,一个疯狂的念头第一次冒了出来。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香樟镇潮湿的空气里迅速发了芽。

她要去找他。

她要去南海。她不求能上岛,不求能抱一抱他,她只想带着儿子,远远地看一眼。

只要看一眼他信里说的那个地方,看一眼那片蓝得不讲道理的海,然后她就回来,继续等。

等下一个八年,她也认了。

做出这个决定后,许秀莲反而觉得心里那块石头变轻了。

她把家里养的几头猪卖了,又跟亲戚借了些钱。

等把钱缝在贴身的内衣里,把那些信和陈建军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一个布包里。

出发前一天晚上,她最后一次去了黄老师家。

她想问问,信封上的地址,“南海榆港海军基地”,到底在什么地方。

黄老师在地图上找了半天,指着中国最南边的一个小点,说:

“大概,就是这里了。很远很远,要坐好几天的火车。”

许秀莲看着那个小点,眼睛里有光。远,她不怕。只要有方向,多远她都能走到。她要带着儿子,去寻找那个用信纸垒起来的父亲。

02

许秀莲坐着火车,向着南方出发。

陈望把脸紧紧贴在冰冷的车窗上,他从没见过这么快的东西,也从没离他画里的世界这么近过。

车厢里拥挤不堪,充满了汗味、泡面味和各种听不懂的方言。

许秀莲紧紧地抱着儿子,另一只手死死地按着缝着钱的内衣。

她不怎么吃东西,也不怎么喝水,只是瞪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两天两夜之后,火车终于停了。

当他们走出车站,一股湿热的、带着咸腥味的风扑面而来。

这就是南方的城市,高楼像一排排巨大的墓碑,直挺挺地戳进天空。马路上跑着无数铁皮盒子,发出刺耳的喇叭声。

许秀莲拉着陈望,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和茫然。

信封上的地址,“榆港海军基地”,像一个谜语。

她拦住一个路人,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问:“同志,请问,海军基地怎么走?”

路人像看怪物一样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匆匆走开了。

她问了很多人,得到的答案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充满怀疑的打量。

有人告诉她,军事基地是随便能去的吗?也有人看她带着孩子,一脸风尘,把她当成了骗子或乞丐。

有那么一刻,许秀莲几乎要绝望了。

这个城市太大了,大得让她找不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晚上,她带着陈望在车站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

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墙壁上全是霉点。

陈望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被白天的景象吓到了,一直很沉默。

许秀莲给他擦了擦脸,把从家里带来的干粮泡了泡给他吃。

“望儿,别怕。明天我们就能找到爸爸的地方了。”她对自己说,也对儿子说。

第二天,她改变了策略。她不再问海军基地,而是问码头。

她想,海军总要靠着海,码头总归是离海最近的地方。

这个方法果然有效。他们坐上了一辆颠簸的公交车。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开向了城市的边缘。空气里的咸腥味越来越重,他们终于看到了海。



那不是陈望画里的蓝海,而是浑浊的、泛着黄色的水。水面上漂着油污和垃圾。巨大的货轮停靠在岸边,像生了锈的怪兽。

码头上,赤着膊的工人们喊着号子,把一箱箱的货物搬上搬下。

许秀莲拉着陈望,在码头上转悠。

她不敢靠近那些高大的货轮,只能在渔船停靠的区域打听。把陈建军的故事讲给那些皮肤被晒成古铜色的渔民听。

有的渔民笑了,说:“大妹子,南海那么大,岛礁上百个,你上哪儿找去?”

有的渔民则被她的执着打动,给她指了条路。

“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东走,那边是海军的港口。不过,门口有哨兵站岗,你们肯定进不去。可以在附近看看。”

许秀莲道了谢,拉着儿子,顶着烈日,沿着渔民指的路走去。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远远地,他们看到了一排灰色的建筑和高高的围墙,围墙上拉着铁丝网。一艘艘灰色的军舰停在港湾里,安静而威严。

陈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拽着妈妈的衣角,激动得小脸通红:

“妈妈,是军舰!跟爸爸信里说的一样!”

许秀莲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就是这里了。她丈夫的信,就是从这个地方寄出去的。

虽然被高墙和铁丝网拦着,但她感觉自己已经触碰到了陈建军的世界。

一个好心的补给船船主听了她的故事,答应第二天出海打鱼时,可以捎上他们母子。

船不会靠近军事禁区,但会绕着港口外围走一圈。

船主说:“能让你儿子在海上看一眼军舰,也算没白来。”

许秀莲千恩万谢。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住旅馆,就在码头边一个能避风的角落里凑合了一夜。

海风吹在身上,又冷又潮,但许秀莲的心是热的。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他们就登上了那艘小小的渔船。

马达发动起来,船身剧烈地抖动着,离开了码头。

海上的风浪比想象中大得多,船身一起一伏,许秀莲的胃里翻江倒海,但她死死地抱着儿子,指着远处越来越清晰的军港。

“望儿,你看,爸爸就在那一艘艘船上,或者在更远的小岛上。他在守着我们呢。”

陈望不说话,只是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贪婪地看着。

太阳从海平面升起,给灰色的军舰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一刻,在剧烈摇晃的船上,在咸腥的海风中,许秀莲觉得,这八年所有的等待,这趟千里迢迢的辛苦,都值了。

03

渔船在警戒线外绕了一圈就返航了。

回到码头,许秀莲的腿还是软的。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远远地看一眼,根本不够。她内心的那颗种子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现在,她想要结果。

她想让部队里的人知道,英雄陈建军的妻子和儿子来看他了。

哪怕只见不到人,留个话也好。

她拉着陈望,再次走到了那个威严的大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像两尊雕塑,一动不动。

阳光下,他们帽檐上的军徽闪闪发光。许秀莲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同志,你好。”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一个哨兵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她身上:“军事重地,保持距离。”

“我……我不是来闯的。我找人。”许秀莲说着,从布包里掏出那个被她摸得起了毛边的信封,“我男人叫陈建军,是这里的兵。我们从老家来看他。”

哨兵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有证件吗?有部队的通知吗?”

“没有。他不知道我们来。他守在南海的岛上,八年没回家了。”

哨兵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还是公事公办地回答:

“没有接到通知,任何人不能入内。你在这里等着也没用,请离开。”

许秀莲不肯走。她觉得,只要她站在这里,陈建军的战友们总会看到的,他们会把消息带给他。

于是,她就拉着陈望,在离大门不远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

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陈望有些蔫了,靠在妈妈的怀里。许秀莲一边给他扇着风,一边盯着那个大门,像是要把门看出一个洞来。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换岗的哨兵走了两拨,许秀莲母子俩还坐在那里。

她们的身影,在空旷的马路边,显得那么渺小而固执。



终于,一个穿着白色海军制服的干部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也是黝黑的,但眼神不像哨兵那样锐利。他径直向许秀莲走来。

“你就是来找陈建军的家属?”他开口问道,声音很平静。

许秀莲赶紧站起来,激动地搓着手:

“是是是,我就是。同志,你认识我们家建军吗?”

“我叫王东,是基地的干事。”王干事自我介绍道,“哨兵把情况汇报了。你先跟我来,去接待室里等。外面太热了。”

许秀莲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觉得总算是找到了组织,找到了能说上话的人。

她连连点头,拉着陈望,跟着王干事走进了那个她仰望了许久的大门。

接待室里很简单,只有几张桌子和椅子,墙上挂着“严守纪律”四个大字。

王干事给他们倒了两杯水,水的温度刚刚好。

陈望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大姐,你把情况具体说一下。”王干事坐在她对面,拿出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许秀莲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把这八年来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从陈建军的第一封信,到他信里描写的岛礁生活,再到她和儿子如何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个布包打开,将一沓厚厚的信和那张泛黄的照片,宝贝似的放在桌子上。

“王干事,你看看,这都是建军写回来的信。他说他在这里,在南海的岛上。我们不求别的,就是想知道他好不好。要是纪律不允许见面,我们马上就走,绝不给部队添麻烦。”

王干事没有先看信,而是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陈建军很年轻,穿着一身老式的海军军装,背景似乎是一片礁石。

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笔,在本子上记录。

“他叫陈建军,对吧?哪个部队的,你知道吗?”

许秀莲摇摇头:“他信里没细说,就说是驻守南海岛礁的一线部队。”

“什么时候入伍的?”

“大概八年前。”

王干事点点头,神情很严肃。

“大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查一下档案。不管是现役、退役,还是调动过的,只要是在我们这个体系里的,就一定能查到。你和孩子先喝点水,休息一下。”

说完,他拿着记录本和那张照片,起身离开了接待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许秀莲觉得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希望,就在那扇门的后面。

她转过头,看到儿子陈望正从他的小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他的画。

画上,一家三口站在一艘巨大的军舰上,背景是蓝色的海洋和插着红旗的小岛。

陈望把画铺在桌子上,用小手抚平了褶皱。他抬起头,对许秀莲小声说:

“妈妈,等会儿爸爸来了,我就把这个送给他。”

许秀莲摸了摸他的头,点了点头。她看着墙上“严守纪律”四个字,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八年了,她的男人,她的英雄,她终于要听到他的消息了。

04

时间在接待室里被拉得很长。墙上的石英钟,秒针每跳动一下,都像一根针,轻轻扎在许秀莲的神经上。

她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看外面操场上训练的士兵,一会儿又坐回椅子上,把桌上的信纸重新整理一遍。

陈望比她安静,他一直守护着他的那幅画,小小的身体坐得笔直,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接待室的门终于开了。

王干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他的脸上没有许秀莲期待的笑容,表情甚至比之前更加严肃。

他走路的姿势,让许秀莲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先给母子俩空了的水杯里续满了水。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接待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凝重。

“王干事,查……查到了吗?”许秀莲的声音发干,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王干事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翻开了手里的文件夹,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钟,像是在组织语言。

“大姐,”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们查了。我们把榆港基地以及下辖所有南海岛礁部队,包括后勤、工程、通讯等所有单位,近十五年内的全部人员档案都过了一遍。”

他每说一个词,许秀莲的心就收紧一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王干事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许秀莲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他顿了一下,似乎觉得接下来说的话太过残忍。

“现役军人名单里,没有叫陈建军的。”

许秀莲的身体晃了一下,她扶住桌子,勉强笑了笑:

“那……那是不是退役了?或者调到别的地方去了?”

王干事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退役军人名单,复员名单,专业名单,我们也全部核查了。十五年内,都没有。”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许秀莲的心上。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开始发白。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怎么会没有呢……他明明穿着军装……信也是从这里寄的……”

王干事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同情。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最致命的宣判:

“大姐,我们甚至把范围扩大到了所有来过基地参与建设的非军方施工单位人员名录,也都没有找到‘陈建军’这个名字。结论是唯一的——本基地及下辖所有南海岛礁驻守人员名单中,查无此人。您……是不是记错了?”

“查无此人。”

这四个字,像一声炸雷,在许秀莲的脑子里轰然炸开。她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八年的信仰,八年的等待,八年的骄傲和荣光,在这一瞬间,被这四个冰冷的字砸得粉碎。

她死死抓住桌角,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他怎么会是假的?我的男人是个英雄!他守在南海!你们再查查!他是不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不能暴露身份?一定是这样的!”

她状若疯狂,把桌上的信一股脑地推到王干事面前:

“你看看!这都是他写的信!白纸黑字!邮戳都在上面!怎么会是假的!”

陈望被妈妈的样子吓坏了,他站起来,拉着许秀莲的衣角,小声地哭着喊:

“妈妈……妈妈……”

王干事没有因为许秀莲的失控而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许秀莲苍白的脸上,移到了散落一桌的信封上。

那些信封,有的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伸手,拿起了一封最近的信。

他仔细检查了那些信件,发现了一个关键疑点:“大姐,你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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