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后丁克48年,一次家属体检,护士说:您的几个孙子和您长的很像

分享至

“舒云,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赵振国带着一脸满足的笑意推开家门,话音却在瞬间戛然而止。

他手里的烤鸭“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油腻的纸包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狼藉。

昏暗的客厅里,没有开灯。

那个被他藏了一辈子的陈旧木箱,正大敞着口,像一只嘲笑着他的深渊巨兽。

而他的妻子,刘舒云,就那么瘫坐在箱子前,满脸泪痕,眼神破碎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

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淬着冰的沙哑声音,一字一顿地问。

“赵振国,我是不是……你这场完美骗局里,最可笑的那个傻子?”



01

阳光还未完全挣脱地平线的束缚,只是将天边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鱼肚白。

刘舒云在柔软的棉被里翻了个身,眼皮轻颤,却并未睁开。

她能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随即又轻柔地恢复了平整。

是赵振国起床了。

他的动作永远像猫一样轻盈,即便年过七旬,那份属于军人的克制与警觉也从未褪去。

他怕吵醒她。

刘舒云闭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浅浅弧度。

她静静地听着。

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拉开,又被无声地带上。

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几秒后,厨房里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水龙头被拧开,水流的声音短暂而柔和,像是怕惊扰了这栋老楼的沉睡。

然后是橱柜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的“咔哒”声。

他在给她准备温水。

这个习惯,从他们结婚的第一天起,延续了整整四十八年。

刘舒云的肠胃娇贵,受不得一丝凉意。

赵振国便成了她专属的、永不出错的人体温度计。

他会用自己那双布满厚茧和岁月痕迹的手背,一遍遍地去试探玻璃杯壁的温度。

直到不凉不烫,温润得恰到好处,才肯罢休。

很快,一股熟悉的、清甜的桂花香气,伴随着楼下街道隐约传来的车轮声,一同飘进了卧室。

是她最爱吃的那家“李记”桂花糕。

这家老店传了三代人,做的桂花糕软糯香甜,入口即化,每天只出那么几笼,去晚了便再也买不到。

赵振国退休前,是托自己手下最机灵的警卫员小王去买。

小王总是天不亮就骑着自行车去排队,保证首长夫人每天都能吃到第一口热乎的。

赵振国退休后,这个任务便落到了他自己肩上。

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酷暑严寒,从未间断。

刘舒云就在这样无微不至的宠爱和香气里,懒洋洋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赵振国正好端着水杯和一小碟精致的桂花糕走进来。

他已经七十有二,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沟壑,头发也已花白如雪。

可他的腰板依旧挺得笔直,眼神明亮,那是军旅生涯淬炼出的、不会被时间磨灭的精气神。

看到她醒了,他那张平日里对着外人总是严肃得像块石头的脸上,立刻漾开了只属于她的、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笑意。

“醒了?快,趁热把水喝了,润润嗓子。”

他自然地在床边坐下,将水杯递到她嘴边。

另一只手熟练地垫在杯底,防止有水珠不小心洒落在她心爱的真丝被面上。

刘舒云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熨帖了整个身体。

阳光终于穿透了云层,明亮地照在他布满皱纹的侧脸上,将他的银发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看着他,心里总会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满足和安宁。

仿佛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岁月便永远不会荒芜。

“今天天气好,等会儿我陪你去院子里走走,你那盆君子兰好像要开花了。”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她。

“不去,外面太阳晒。”刘舒云带着一丝娇嗔,像个小女孩一样撅起了嘴。

“那就在家看电影,我昨天刚找人弄来了几部你年轻时喜欢的老片子,胶片版的,有味道。”他立刻改口,语气里满是迁就。

“那还差不多。”刘舒-云这才满意地接过桂花糕,小口地吃起来。

朋友们聚会时,总爱拿她打趣。

“舒云啊,你这辈子真是活成了所有女人都羡慕的样子。”

“是啊,快七十的人了,还被老赵宠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们家那口子要是有老赵一半体贴,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每当这时,刘舒云总是微笑着不说话,但心里的甜蜜却几乎要溢出来。



是啊,她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被赵振国用四十八年的时光,精心呵护成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主”。

家里的事,她从不用操心。

灯泡坏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踩着凳子换好了。

下水道堵了,她只是皱了皱眉,他便会默默地卷起袖子去疏通,完事后还会把卫生间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异味。

她养在阳台上的那些名贵花草,哪盆喜阴,哪盆喜阳,哪盆该浇水了,哪盆该施肥了,他都用一个小本子记得清清楚楚,比她这个主人还上心。

年轻时,她也曾抱怨过他。

说他是个木头,是个闷葫芦,不懂浪漫,嘴巴像被针缝上了一样,说不出一句甜言蜜语。

他嘴上不说,行动上却总会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有一年她生日,她无意中在杂志上看到一条漂亮的丝巾,多看了两眼。

他嘴上说着“花里胡哨的,有什么好看”,背地里却跑遍了全城的百货商店。

当那条丝巾被装在精致的礼盒里送到她面前时,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了心上。

他的爱,从不挂在嘴边,却像空气一样,无声无息地渗透在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里,让她赖以生存。

他们没有孩子。

这是一个沉重,却又无比坚定的决定。

这个决定,源于刘舒云心底最深的恐惧。

她的亲姐姐,只比她大三岁,温柔美丽,却在生产时,因为大出血,在医院里受尽了折磨,最后撒手人寰。

刘舒云永远忘不了那个下午。

产房里传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走廊上奔跑的医生护士,以及最后,被推出来的那一抹刺眼的、浸透了白布的红色。

那个场景,成了她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当年轻英俊的军官赵振国向她求婚时,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刘舒云却在巨大的幸福感中,被更深的恐惧攫住。

她在一个雨夜,哭着向他坦白了一切。

“振国,我怕,我真的好怕……”

“我怕我也会像姐姐一样……我给不了你一个完整的家……”

那个时候,赵振国前途无量,是军区里人人看好的青年才俊。

一个没有子嗣的未来,对于一个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军人家庭来说,是难以想象的。

他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很久。

雨点敲打着窗户,房间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舒云的心,一点点地沉入了冰窖。

她以为,他会犹豫,会退缩,会放弃。

就在她准备说出“我们还是算了吧”的时候,他却突然伸出那双常年握枪、布满厚茧的大手,将她紧紧地、用力地拥入怀中。

那个拥抱的力量,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勒断。

他用他那略带沙哑,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她耳边郑重地宣告。

“舒云,你听着。”

“只要有你,我的家就是完整的。”

“如果你怕,那我们就不生。”

“我赵振国,向你保证,用我剩下的一辈子,把你当成我唯一的小孩来疼。”

这个承诺,他用一生去践行。

四十八年的漫长岁月里,他们是彼此的全世界。

没有子女绕膝的吵闹,只有两个人相濡以沫的静好时光。

他们一起在清晨散步,一起在午后读书,一起在黄昏的余晖下,听着老旧的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评弹。



时间在他们身上仿佛流逝得特别慢。

刘舒云年近七十,眼角虽有了细纹,可眼神依旧清亮,皮肤在同龄人中好得出奇,气质优雅得像一首被岁月精心谱写的老诗。

这一切,都得益于赵振国把她保护得太好,没让她受过一丝风雨,没让她操过一点闲心。

她常常想,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遇到赵振国这样的男人。

她以为,这样完美无瑕、如同童话般的幸福,会一直延续到他们生命的尽头。

直到那一次家属体检。

一句无心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冰凿,在她晶莹剔透的生活画卷上,凿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02

那天,部队疗养院组织退休老干部和家属进行年度体检。

医院里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有的、令人心安又不安的消毒水味道。

赵振国全程都紧紧牵着刘舒云的手,生怕她被拥挤的人群碰到。

他一边走,一边低声提醒她注意脚下的台阶,那份小心翼翼,仿佛她不是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妇,而是一个初次出门、对世界充满好奇又胆怯的小女孩。

在抽血处排队时,队伍有些长。

轮到他们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护士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叔叔阿姨,请坐。”

护士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

她接过刘舒云的体检单,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出生年份,又抬头仔细看了看刘舒云。

“哇,阿姨,您保养得可真好!一点都看不出快七十了,说您五十多岁我都信。”

女孩子都爱听好话,刘舒云也不例外,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老了,不中用了。”

护士一边麻利地准备着针管和棉签,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打趣道。

“前两天您家里人来体检,我见过的。您的几个孙子都和您长得特别像,尤其那眉眼,真是一看就是一家人,基因真好啊!”

这句话,像一道毫无征兆的惊雷,在刘舒云的耳边轰然炸响。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周围排队人群的嘈杂,医生护士的交谈,儀器发出的滴滴声……所有声音都在一瞬间离她远去。

只剩下自己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剧烈撞击,震得她耳膜发麻。

孙子?

还……几个?

她和赵振国丁克了一辈子,这是亲朋好友都知道的事实。

他们哪来的孙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向身边的赵振国。

她希望从他脸上看到和自己一样的错愕和不解。

可是,她没有。

她看到的,是丈夫在一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的脸色。

他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眼神里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一闪即逝的慌乱。

最重要的是,他几乎是立刻就移开了视线,躲开了她的目光,仿佛她的眼神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只是干巴巴地,甚至有些生硬地对那个还在笑着的护士说。

“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们没有孩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决,硬生生地掐断了原本轻松的氛围。

护士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触碰到了别人的伤心事。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尴尬地道歉。

“啊……对不起,对不起阿姨,叔叔,可能是我记错了,记错了,真是不好意思,您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刘舒云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手臂伸了过去。

针尖刺入皮肤的感觉,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那句“长得像你”和赵振国异常的反应给牢牢占据了。



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那辆跟了他们十几年的老式轿车,行驶在熟悉的林荫道上。

往常,赵振国总会和她说说笑笑,或者打开收音机,调到她最喜欢的评弹频道。

今天,他却只是目视前方,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车厢里的空气,压抑得仿佛凝固了。

刘舒云的心,随着车轮的每一次滚动,一点点地往下沉。

她知道,她必须问点什么。

她试图用一种轻松的、开玩笑的语气,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振国,你说……刚刚那个小护士,还真有意思,咱们哪来的孙子,还长得像我。”

她故作轻松地笑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赵振国的侧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赵振国没有看她,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估计是看错了,现在年轻人长得都差不多,脸盲。”

他的解释,苍白无力。

而且,他刻意回避了“长得像你”这个最关键、最让人匪夷所思的细节。

这在他们四十八年的婚姻里,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他们之间,向来无话不谈,坦诚相待到了极致。

可这一次,刘舒云敏锐地感觉到,他在躲闪,他在隐瞒,他在害怕。

那道细微的裂痕,在她的心底,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撕扯开来。

从那天起,刘舒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夜深人静的时候,当赵振国均匀的呼吸声在身边响起,她的眼睛却瞪得像铜铃。

护士那张带着笑意的脸,那句斩钉截铁的话,以及赵振国那躲闪的眼神,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上演。

她像一个偏执的侦探,开始疯狂地、一遍遍地回溯自己过去几十年的记忆。

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被浓情蜜意包裹的细节,如今在疑心的滤镜下,都呈现出另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样貌。

她想起,赵振国每年总有那么固定的几天,会说要去外地见“老战友”。

她记得有一次,他要去的是一个很偏远的山区,交通不便。

她劝他年纪大了,别折腾了,让对方来家里聚聚。

他却异常坚持,说那位战友腿脚不便,是他必须要去看的。

每次从“战友”那里回来,他都会给她带一些当地的土特产,有时是山里的野菌,有时是手工的腊肉。

但他的情绪,似乎总有些复杂。

眼神里会有一种她读不懂的疲惫和怅然,仿佛完成了一项沉重的使命。

当时她只以为是战友重逢,睹物思人,感慨岁月无情,从未多想。

现在想来,那些“老战友”,真的只是老战友吗?

她又想起,家里书房那个靠墙摆放的、上了锁的旧木箱。

那个箱子是樟木做的,雕着简单的花纹,是赵振国从部队里带回来的。

他说那是他的“百宝箱”,宝贝得很,从不让她碰。

她曾经好奇,趁他不在家时,试着去擦拭上面的灰尘。

没想到他正好回来,看到她的举动,反应异常激烈,几乎是冲过来,一把将她拉开。

“别碰那个!”

那是他几十年来,第一次对她大声说话。

看到她被吓得煞白的小脸,他又立刻放软了语气,又是道歉又是哄。

他笑着解释说,里面是些不重要的旧物和几枚落了灰的军功章,还有一些涉及军事机密的文件,不能外泄,所以才上了锁。

她是他的妻子,她无条件地相信他。

因为他是赵振国,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丈夫。

可现在,那个箱子在她眼里,变成了一个藏着滔天秘密的潘多拉魔盒。

最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几年前,她替他整理书桌时,偶然瞥见过他的个人存折。

她不是个爱管钱的女人,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在他手里。

只是那一次,存折不小心从一本书里掉了出来。

她捡起来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上面的一串交易记录。

似乎是每个月,都有一个固定的日期,会有一笔不小的金额,汇给一个固定的账户。

收款人的名字,她记得很清楚,叫“王建军”。

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完全陌生的名字。

她当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振国,这个王建军是谁呀?你每个月都给他打钱。”

他当时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头也没抬地解释说。

“哦,是我一个牺牲战友的家属,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苦,我帮衬一把。”



赵振国重情重义,在战友圈里是出了名的。

资助牺牲战友的家属,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刘舒云当时非但没有怀疑,反而心里充满了感动和骄傲,觉得自己的丈夫是个有担当、顶天立地的英雄。

可现在,这个叫“王建军”的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芒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一个又一个的疑点,像散落的拼图碎片,在她混乱的脑海里,慢慢地拼凑出了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轮廓。

她不敢再往下想。

那个最坏的可能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

背叛。

那个把她宠了一辈子的男人,难道在外面,还有另一个家?

不!不可能!

她拼命地摇头,想要将这个可怕的、亵渎了她全部信仰的念头,从脑海里驱散出去。

可是,护士那句斩钉截铁的“您的几个孙子都和您长得特别像”,又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魔咒,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长得像她……

这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刘舒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无尽的猜疑和自我否定逼疯了。

她的食欲不振,睡眠极差,短短几天,就憔悴了一大圈。

赵振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变着法地给她做好吃的,带她去公园散心。

可他越是体贴,刘舒云的心就越痛。

她看着他为自己忙碌的背影,看着他眼里的关切,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这一切,是真的吗?

还是……只是他出于愧疚的补偿?

她必须知道真相。

哪怕真相会像一把刀,将她的人生彻底割裂,她也必须亲手去揭开这个谜底。

她不能再像个傻子一样,生活在这样一个巨大的、由谎言编织的问号里。

机会,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

03

那是一个寻常的周六下午。

赵振国换上了一件干净挺括的白衬衫,告诉她,要去参加一个老战友的聚会,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

又是“老战友”。

这三个字,像锤子一样,重重地敲在刘舒云的心上。

她的心猛地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甚至还站起身,替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领,温柔地叮嘱:“少喝点酒,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知道了,放心吧。”赵振国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出了门。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刘舒云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冰冷。

她站在原地,听着楼道里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然后,她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行动。

她要打开那个箱子。

她像一个疯子,在家里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她把所有可能藏钥匙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

书架的夹层,床垫的下面,他常穿的几件旧外套的口袋……

都没有。

她的心一点点变凉。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衣柜顶上。

那里放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旧皮箱,是他们搬家时留下的,很多年没动过了。

她踩着凳子,费力地将最上面的一个皮箱搬了下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他的一些军装和旧鞋子。

她不死心,伸手到鞋子里面去摸。

终于,在一个装旧皮鞋的盒子里,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串冰冷的、坚硬的金属。

是钥匙!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拿着那串微微生锈的钥匙,一步步地,走向书房,走向那个承载着她所有恐惧和希望的潘多拉魔盒。

她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钥匙和锁孔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

她试了好几次,才将其中一把看起来最匹配的钥匙,对准了那个黄铜锁孔。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锁开了。



这个声音,在此刻的刘舒云听来,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它仿佛是她完美世界破碎前的最后一声哀鸣。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掀开了那片沉重的、仿佛有千斤重的箱盖。

一股陈旧的、混杂着樟脑丸和旧纸张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箱盖打开的瞬间,刘舒-云的目光凝固了。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就像一尊被瞬间风化的石像。

只有那双曾经清亮如水的眼睛,在看清箱子里东西的一刹那,瞳孔剧烈地收缩,然后又涣散开来。

几秒钟后,她仿佛被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身体一软,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瘫坐在了坚硬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无声地开合着,想要说点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褪变成了令人绝望的黑白默片。

她缓缓地,像一个被人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般,机械地伸出手。

从箱子里,拿出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