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养了一圈野猪,吃猪肉,啃猪骨,某天一个道士路过瞬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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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个道士路过,看到猪圈瞬间慌了。

他抓住老金头的手臂,神情惊慌。

“赶紧杀光,这些野猪不能留!”

老金头当场就炸了。

他举着扁担就要把道士赶出院子。

可当晚,他看着自己掌心浮现的红点。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01

金保田醒来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像陈年的棉絮,灰扑扑的,带着点潮气。

山里的晨雾浓得像一锅煮沸的米汤,把远处的山、近处的树,都糊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他趿拉着那双纳了好几层底的布鞋,走到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腐叶气息的空气。

这口气吸进去,整个人就像一棵被霜打蔫了的苞谷,又重新挺直了腰杆。

院子角落的猪圈里,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骚动。

那是他的宝贝,他的命根子,他后半辈子活着的念想和嚼头。

金保田咧开嘴,露出满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

他走到猪圈边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猪粪和馊食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不但不嫌臭,反倒觉得亲切得很,是富足的味道。

圈里头,十几头乌黑锃亮的野猪挤作一团,尖嘴长脸,脊背上硬鬃如刺。

一头最壮硕的公猪,獠牙已经微微拱出了嘴角,看见金保田,它不跑也不躲,只拿那双小眼睛瞅着他,鼻子里喷出两股白气。

“饿了?叫唤啥,叫唤也没用,时辰不到,一粒粮食也别想多吃。”

金保田骂骂咧咧地说道,手里却抄起一个破豁口的瓢,舀了半瓢玉米面倒进食槽。

猪群立刻像炸了锅,拱挤着,嘶嚎着,把脑袋死命往食槽里塞。



金保田不急,靠在圈栏上,吧嗒吧嗒地抽着他的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这些猪,就像一个地主老财看着自己田里沉甸甸的谷穗。

这哪里是猪,这分明是一沓沓的票子,一坛坛的好酒,是他金保田在村里人面前挺直腰杆的底气。

想当年,他也是个光棍汉,守着这半山腰的破屋子,穷得叮当响。

几年前,他上山下套子,运气好,竟掏了一窝刚出生没几天的野猪崽子。

他把它们当亲儿子养,一晃几年过去,猪崽子变成了大猪,又生了小猪,如今已是三代同堂,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镇上那家专做野味的馆子,“山里香”,老板跟他熟得很。

隔三差五,金保田就杀一头半大的,用麻袋装着,天不亮就背下山去。

换回来的钱,红红绿绿的,他一张张捋平了,塞在床底下那个黑陶罐子里。

罐子越来越沉,他的心也越来越踏实。

日头高了,雾散了些,露出了对面山坳里几户人家的青瓦屋顶。

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他“猪王”,这话里有羡慕,也有点酸溜溜的忌惮。

羡慕他有这生财的门道,忌惮他这人像山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谁也不敢招惹。

裤兜里的那台旧手机震动起来,是儿子金伟打来的。

金保田皱着眉头,很不想接。

“喂?” 他把烟锅头在鞋底上磕了磕,语气生硬。

“爸,你那身体怎么样?降压药吃着没?”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

“死不了。” 金保田哼了一声,“有屁快放。”

金伟在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又开口了。

“爸,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那王老板很有诚意,价钱可以再谈。你跟我到城里住,啥也不用你操心。”

“住住住,住你那鸽子笼里?我这院子多敞亮,我这些猪,比你那城里楼房金贵得多!”

一提到卖地卖房,金保田的火气就蹿了上来。

他儿子金伟在县城倒腾点建材,认识了个搞旅游开发的老板,那老板看中了他家这片山林,想盘下来建个什么山庄。

“爸,你咋就这么倔呢?守着那几头猪能有啥出息?那是一大笔钱,够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我的出息不用你管!我吃我的猪肉,喝我的苞谷酒,自在得很!你少惦记我这三瓜两枣,有本事自己挣去!”

金保田吼完,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他气得胸口起伏,觉得儿子就是个白眼狼,一门心思想着掏空他这点家底。

他转身又去看他的猪,心里的火气才渐渐平息下去。

这些猪不会嫌他老,不会嫌他穷,只要给口吃的,就老老实实地给他长肉,给他换钱。

这可比养儿子靠谱多了。

02

午后的日头毒得很,晒得地皮都发烫。

山里的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叫得人心烦意乱。

金保田搬了张竹椅,坐在屋檐下乘凉,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背着药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的人,站在他家篱笆院外。

那人约莫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头顶挽了个髻,下巴一撮山羊胡,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这位大爷,贫道云游至此,口渴难耐,能否讨碗水喝?”

道士的声音不急不缓,听着很舒服。

金保田打量了他几眼,看他不像个歹人,便指了指院里的水井。

“自己打去。”

道士也不恼,放下药箱,熟练地打了半桶水上来,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

“多谢大爷。” 他抹了抹嘴,看着金保田,“大爷这地方,真是个清静的好去处啊。”

金保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搭腔。

道士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我看这山形水势,草木丰茂,是个藏风聚气的地方。大爷久居于此,想必也是福寿绵长之人。”

这话金保田爱听。

他紧绷的脸松弛了些,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坐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这道士自称“清风”,说自己懂些岐黄之术,也懂些风水地理。

他聊起山里的草药,哪种能清热,哪种能祛湿,说得头头是道,金保田听着,心里不由得高看了他几分。



聊得兴起,金保田那点炫耀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道长,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他站起身,领着清风道长往猪圈走去。

“你看看,我这圈猪怎么样?” 金保田一脸的得意,像是在展示自己最杰出的作品。

他指着那些膘肥体壮的野猪,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

“这可是正宗的野猪种,肉瓷实,香得很!城里人想吃都吃不着。别看它们凶,在我这儿,比家猪还听话。”

清风道长起初还微笑着点头,不住地称赞。

“大爷好本事,竟能驯化这山中野物,佩服,佩服。”

可当他走近猪圈,借着从圈顶棚漏下来的光,仔细打量那些猪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

他的目光在猪群里来回扫视,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他不像在看一群牲口,倒像是在审视什么怪物。

金保田还在那儿吹嘘着哪头母猪最多产,哪头公猪最勇猛,没注意到道长的异样。

清风道长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死死地盯着其中几头猪的蹄子,还有它们的嘴角,脸色一点点地变得难看起来,甚至有些苍白。

猪圈里的臭气和热浪蒸腾着,金保田说得口干舌燥,正准备再吹嘘几句。

突然,清风道长猛地一转身,一把抓住了金保田干瘦的手臂。

他的手劲很大,指头像是铁钳,捏得金保田生疼。

道长的脸上是一种金保田从未见过的惊慌和严肃,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又急又沉。

“大爷!听我一句劝,赶紧把这些猪全都杀光,一头都不能留!要快!”

金保田脑子里“嗡”的一声,当场就炸了。

他一把甩开道长的手,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往后跳了一步。

他那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褶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这野道士,安的什么心?”

他顺手抄起靠在墙角的扁担,横在胸前,怒视着清风。

“见我老头子日子过得好,眼红了是吧?想断我财路?我告诉你,这些猪就是我的命!”

扁担是枣木的,油光发亮,握在他手里,像一根黑沉沉的铁棍。

清风道长被他这架势吓得连连后退,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大爷,您误会了!这不是钱的事,是命的事!您再养下去,不止是您,这方圆几十里可能都要出大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少在这儿放你娘的屁!我看你就是个疯子!我家的猪吃我的粮食,喝我的水,招你惹你了?我看你就是想骗钱!”

03

金保田哪里听得进去这些疯话。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咒他和他的东西。

清风道长急得直跺脚,指着猪圈里的猪,急切地说:

“大爷,您不信我,您自己仔细看,您仔细看这些猪……它们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野猪!”

“不是野猪?那是什么?是你祖宗?” 金保田破口大骂,举着扁担就要往前冲,“快滚!再不滚我打断你的腿!”

道长见他油盐不进,一副要拼命的架势,知道再说什么也无用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焦虑。

他往后退到院门口,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黄纸包着的小包,塞到还怒气冲冲的金保田手里。

他的语气,几乎带着一丝哀求。

“大爷,我知道您不信。这是‘清心散’。三天!就三天!您三天内千万别再吃猪肉,特别是,特别是那头后腿上带一小撮白毛的母猪,还有它下的崽子,碰都不要碰!”

金保田一愣,下意识地朝猪圈里看了一眼。

确实有那么一头母猪,左后腿的脚踝上方,有一小撮不甚明显的白毛,混在乌黑的鬃毛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如果您觉得手掌心开始出现红点,并且感觉舌头发麻,好像有虫子在爬一样,立刻用温水服下这包药粉!然后马上去镇上的医院,跟大夫说,你就说自己是误食了山里的‘断肠草’!记住我的话,大爷,这是救命的!”

道长说完,不再多做纠缠,深深地看了金保田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惋惜,有焦急,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恐惧。

他转身快步离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下山的小径和茂密的树林里。

院子里只剩下金保田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那儿,手里捏着那个温热的纸包。

他对着道士消失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

“妈的,触霉头!”

他把那个黄纸包随手往屋里的八仙桌上一扔,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

什么舌头发麻,什么掌心红点,纯粹是胡说八道,咒他死呢!

他越想越气,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不让我吃?我偏要吃!还要挑最好的吃!

他要用行动证明,那个野道士就是个满口喷粪的江湖骗子。

他也是为了给自己压压惊,定定神。

打定主意,他从墙上摘下那把用了多年的杀猪刀,在磨刀石上“噌噌”地磨了起来。

水流过刀刃,发出冰冷刺耳的声响。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里的蚊虫开始嗡嗡作响。

金保田提着刀,走进了猪圈。

猪群见他进来,不安地骚动起来。

他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的眼睛,在猪群里扫了一圈。

鬼使神差地,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道士特意叮嘱过的那窝小猪身上。

那头后腿带一撮白毛的母猪正警惕地护着它的崽子。

他偏不信这个邪!

他猛地跨步上前,在一片惊恐的嘶叫声中,伸手抓住了一头刚断奶不久、长得最肥壮的半大猪仔。

猪仔发出凄厉的惨叫,四蹄乱蹬。

金保田把它拖出猪圈,手起刀落,一气呵成。

院子里很快就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他把猪收拾干净,剁下最好的一条后腿,扔进大铁锅里,加上山里采的野菌子和几颗干辣椒,倒上满满的井水,架起柴火炖了起来。

锅里的水很快就开了,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白色的蒸汽夹杂着肉香,从锅盖的缝隙里拼命往外钻。

那香味霸道得很,不一会儿就灌满了整个屋子,驱散了道士带来的那点不快。

金保田从床底下摸出那坛子苞谷酒,给自己满满地倒了一碗。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心里骂着那个臭道士。

什么东西,跑来我这儿装神弄鬼,还想让我把这些宝贝疙瘩都杀了?做梦!

肉炖得烂熟,骨头都快酥了。

他捞出一大块,放在碗里,那肉皮炖得晶莹剔透,肥肉颤巍巍的,瘦肉一丝丝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他夹起最大的一块猪腿肉,吹了吹热气,狠狠地塞进了嘴里。

就是这个味!山里东西的野性,加上柴火灶的烟火气,香得人舌头都要掉了。

可是,肉一入口,就在他准备大嚼特嚼的时候,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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