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司都快破产了,还装什么大款?”家族宴会上,堂哥当众撕碎我送的寿礼。次日,全市头条登报:欢迎千亿资本总裁莅临考察!
“陈默,你个扫把星还有脸来?穿这身破烂是来给爷爷寿宴添堵的吗?”
酒店门口,堂哥陈浩一把拦住我,声音大得让所有宾客侧目。
大伯陈富贵的脸瞬间沉下,夺过我手中那方古朴的木匣,看也不看就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碎:“滚!带着你的垃圾滚出陈家!别脏了这块地!”
我默默看着地上碎裂的黄花梨木屑,那是母亲唯一的遗物。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一条来自瑞士银行的加密信息亮起:“先生,您设立的‘星辰’信托基金,已于今日凌晨正式突破壹千亿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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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金碧辉煌的“皇朝大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天是陈氏家族族长,我爷爷陈国华的八十寿诞。
但凡沾亲带故的,都削尖了脑袋想来露个脸,尤其是那些指望靠着陈家这棵大树好乘凉的。
我,陈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和一条看不出品牌的休闲裤,手里捧着一个用锦布小心包裹的紫檀木长匣,走进了这与我格格不入的喧嚣之地。
木匣里,是一支我亲手打磨、刻了吉祥纹样的老山檀香木龙头杖。木料是外公留下的,他说过,这木头有灵性,能护主平安。我想把它送给爷爷。
然而,我刚踏进门口,一个刺耳的声音就划破了空气中的虚伪热络。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陈家的‘大贵人’陈默吗?”
堂哥陈浩,穿着一身紧绷的阿玛尼西装,油头粉面,晃着酒杯走了过来,故意提高了嗓门,“怎么着?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这尊‘大神’也肯屈尊来参加我们这种凡人的聚会?”
瞬间,周围不少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热闹的戏谑。陈浩是我大伯陈富贵的独子,如今陈氏企业名义上的副总经理,也是踩我最狠的人之一。
我皱了皱眉,不想与他纠缠,侧身想往里走。
“别急啊!”陈浩横跨一步,挡住去路,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木匣上,嗤笑道,“这拿的什么玩意儿?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也敢往爷爷的寿宴上送?也不怕晦气!”
这时,大伯陈富贵也端着架子走了过来。他身材发福,腆着肚子,一副成功企业家的派头,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碍眼的苍蝇。
“陈默,不是大伯说你。”他开口就是教训的口吻,“今天什么场合?来的都是什么人物?你穿成这样,是存心给我们陈家丢人现眼吗?早知道你这样,就不该让你来!”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远房表妹,对我指指点点。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静:“大伯,堂哥,我只是来给爷爷祝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举了举手中的木匣。
“心意?”陈浩一把抢过木匣,掂量了一下,满脸不屑,“这么轻,装的该不会是空气吧?还是你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破烂儿?”说着,他竟直接撕开了锦布,露出了里面的紫檀木匣。
那木匣色泽沉郁,包浆温润,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凡品。但陈浩显然不懂,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哟,还是个木头盒子?怎么,里面装的是你欠了一屁股债的借条吗?”他讥讽着,竟要动手去掰盒子。
“住手!”我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这是给爷爷的寿礼!”
我的反应似乎激怒了他,也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陈富贵觉得面子挂不住,脸色一沉,厉声道:“陈浩,看看里面是什么!要是些不上台面的东西,趁早扔出去,别脏了地方!”
得到父亲的首肯,陈浩狞笑一声,用力掰开了木匣的卡扣。里面,那支精心雕刻的龙头杖静静躺着,檀香的清幽气息隐隐散发。
“哈!一根破木头棍子!”陈浩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把将木杖抽了出来,举在空中,“大家快来看看!我们陈家的‘大孝孙’陈默,给爷爷送的八十大寿寿礼!是一根烧火棍!”
哄笑声更大了。
陈富贵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他一把夺过木杖,看也没看,竟然直接狠狠往地上一摔!
“啪嚓!”一声脆响!精心雕刻的龙头竟被摔得断裂开来!
“陈默!”陈富贵指着我鼻子骂道,“你成心的是不是?拿这种破烂来羞辱你爷爷?羞辱我们陈家?你给我滚!立刻滚出去!我们陈家没有你这种不肖子孙!”
我看着地上断裂的木杖,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那不仅是我的心血,更是母亲留给我不多的念想之一。
“大伯,这木料是……”
“是什么是!”陈浩上前一步,用力推搡了我一下,“听不懂人话吗?叫你滚啊!丧门星!克死你爹妈,现在还想来克爷爷吗?”
“克死爹妈”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心底最深的伤疤。
周围的亲戚们,或冷漠旁观,或幸灾乐祸,竟无一人为我说一句话。我看到了姑姑眼中一闪而过的同情,但很快被身边丈夫的眼神制止了。我看到了几个叔伯躲闪的目光。
世态炎凉,不过如此。
我缓缓弯腰,在一片嘲笑和鄙夷的目光中,默默捡起地上断裂的木杖和摔坏的木匣碎片。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捡什么捡?真是丢人丢到家了!”陈浩啐了一口。
我没有再看他,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紧紧握着那冰冷的断木,挺直了脊梁,在所有人的指指点点中,一步步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宴会厅。身后,传来陈浩得意的大笑和陈富贵故作威严的“大家继续,别让个废物扫了兴”的声音。
02
夜风冰冷,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灼痛。
坐在回“家”的破旧公交车上,车窗外的流光溢彩与我无关。我住在这个城市最破旧的待拆迁区,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家徒四壁。这在所有亲戚眼里,是我“废物”的铁证。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甘愿忍受这一切,是因为一份承诺,一个考验。
我的父亲陈国安,曾是陈家最有商业头脑的人,也是爷爷最初属意的继承人。但二十年前,他与母亲在一次离奇的车祸中双双身亡。当时我只有十岁。外界都传言是意外,但我后来秘密调查得知,那场车祸与大伯陈富贵脱不了干系,是为了争夺家族控制权。
父亲临终前,似乎有所预感,通过一位忠实的旧部,留下了一份秘密遗嘱和一個庞大的“星辰”计划。遗嘱规定,我必须在他去世后,完全脱离陈家,隐姓埋名,不得借助陈家任何一丝人脉和资源,凭自己的能力生存、成长。直到我年满三十岁,或者我亲手创立的“默然资本”管理的基金规模突破千亿美金门槛时,我才能亮明身份,继承父亲留下的、远超现在陈氏企业总资产的真正遗产——一个遍布全球的隐形商业帝国,并有权清算当年的恩怨。
这是父亲用生命给我设下的最后一道保护,也是最残酷的考验。他要我远离家族的明枪暗箭,靠自己的力量长出獠牙和利爪。同时,“星辰”信托基金在我成年后自动启动,由父亲留下的顶尖团队运作,而我,只能在暗中指引方向,不能公开身份。
二十年,我送过外卖,扛过水泥,在工棚里自学完了大学课程,靠着对金融市场天生的敏锐,从最底层的股票经纪人做起,利用“星辰”基金提供的、不为人知的初始资金和信息优势,在全球资本市场腥风血雨的搏杀中,悄然积累着恐怖的财富。“默然资本”早已成为国际金融界一个神秘的传说,而我,就是那个代号为“M”的幕后掌舵人。
然而,这些光环与我的日常生活绝缘。我严格遵守着父亲的遗训,像个真正的穷人一样活着,默默观察着陈家的每一个人。我亲眼看着大伯陈富贵如何用龌龊手段排挤其他叔伯,如何将陈氏企业变成他的一言堂,如何溺爱出陈浩这个纨绔子弟。我也看着他们如何一次次地羞辱我,踩踏我父母的名誉。
最让我无法释怀的有三件事:
第一,父母去世后,大伯迅速接管了本该由我继承的父母股份和房产,并对外宣称是替我“保管”,直到我“成才”。结果显而易见。
第二,我高考那年,他以“关心”为名,派人连续几天在我租住的房子外吵闹,导致我睡眠严重不足,最终以几分之差与理想的大学失之交臂。他事后还假惺惺地安慰我说“命里无时莫强求”。
第三,我初恋女友的家庭,被大伯暗中威胁,如果我们不分手,就让她父亲下岗。最终,女孩被迫离开,给我留下了一句“你给不了我未来”。
这些陈年旧伤,在此刻,伴随着寿宴上的羞辱,一起涌上心头,如同毒焰般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03
回到冰冷的出租屋,我将断成两截的木杖小心地拼接好,用胶水仔细粘合。母亲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她是个温柔坚韧的女人,如果她知道我这些年受的委屈……
这时,我的老人机突然响了起来(为符合“穷人”设定,我用的是一款最古老的诺基亚)。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我知道是谁。这是我与“星辰”信托核心律师团队的单线加密联络通道。
我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一个冷静沉稳的声音,用的是暗语:“先生,天气预报说,今夜星空璀璨,‘北极星’格外明亮。”
我的心猛地一跳!“北极星”是我们约定的暗号,代表基金规模突破千亿美金门槛!
“消息确认吗?”我尽量保持平静。
“确认。数据已于UTC时间零点同步更新。恭喜您,先生,‘星辰’已达预定轨道。相关授权已全部解锁。”
“知道了。”我挂了电话,手心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的隐忍!父亲的考验,我完成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粗暴地敲响,或者说,是在砸门。
我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满脸戾气的陈浩,和他身后两个彪形大汉,显然是喝了酒。
“陈默,你他妈可以啊?还敢拉黑我电话?”陈浩满嘴酒气,一把推开我,闯进屋里,嫌弃地打量着家徒四壁的环境,“啧啧,真他妈是狗窝!”
“有事?”我冷冷地问。
“当然有事!”陈浩一屁股坐在我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床板发出吱呀的呻吟,“爷爷被你今天气得心脏病都犯了!现在在医院!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你今天搅黄了寿宴给陈家造成的损失,一共五百万!你他妈赶紧拿钱!”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爷爷身体一向硬朗,怎么可能被气倒?这分明是找茬的借口。
“我没钱。”我说。
“没钱?”陈浩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没钱你就把这破房子的拆迁协议签了!我知道这破地方快拆了,还能赔个几十万!剩下的,你给我写欠条!用你爹妈那点阴德来抵!”
他竟敢再次辱及我父母!
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还没等我发作,陈浩带来的一个壮汉就上前一步,威胁性地捏着拳头。
“陈默,识相点。”陈浩得意地笑着,“要么给钱,要么签字滚蛋,然后像条狗一样爬出这个城市,永远别再出现!不然……”他冷笑两声,意思不言而喻。
04
看着陈浩那张因酒精和欲望而扭曲的脸,以及两个打手凶恶的眼神,我心中积压了二十年的怒火,终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考验已经完成。父亲的遗愿,我已达成。那么,再也没有必要隐忍了。
我忽然笑了。不是愤怒的笑,也不是苦涩的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带着冰冷杀意的笑。
我这突如其来的笑,让陈浩和两个打手都愣住了。
“你……你笑什么?吓傻了?”陈浩有些心虚地退后一步。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缓缓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破败的棚户区。远处,这个城市最繁华的CBD中心,几栋摩天大楼的LED屏正闪烁着炫目的广告。其中最高最亮的那一栋,就是陈氏企业总部所在。
我背对着他们,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陈浩,你知道为什么蛇在攻击前,通常会保持静止吗?”
“你他妈少在这装神弄鬼!”陈浩骂道。
“因为它要在出击的瞬间,爆发出致命一击。”我慢慢转过身,目光如两把冰锥,直刺陈浩,“你们享受了二十年的好日子,该到头了。”
我的眼神和气势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穷亲戚,而像是一个俯瞰众生的君王。陈浩和那两个打手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慑住了,一时忘了动作。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拿出一部卫星加密电话,按下了一个铭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先生。”对面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是“默然资本”首席运营官,艾伦·杜克。
“杜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启动‘清扫’计划。目标,本市陈氏集团及其所有关联企业。第一阶段,我要在明天亚太股市开盘一小时内,看到陈氏集团股价腰斩。”
“明白,先生。资金和渠道已准备就绪。”杜克没有任何疑问,只有绝对的执行。
“另外,”我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开始发白的陈浩,“给我准备一份‘礼物’,明天一早,送到陈氏集团董事会,还有本市主要媒体。告诉他们,‘默然资本’的M先生,回来了。”
“是!先生!”
挂了电话,我看向已经完全懵掉的陈浩。
“你……你刚才给谁打电话?什么M先生?什么股价腰斩?你他妈疯了吧!”陈浩色厉内荏地喊道,但他眼神里的恐惧出卖了他。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那两个打手还想上前,但我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们竟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僵在了原地。
陈浩嘴唇哆嗦着,还想放几句狠话,但最终没敢说出口,带着两个手下灰溜溜地跑了,连门都没关。
我走过去,轻轻关上门,将外面的喧嚣与污浊隔绝。
然后,我走到那扇唯一的破旧窗户前,眺望着远处陈氏大厦那闪烁的logo。夜色深沉,但我知道,黎明来临之时,便是雷霆降临之际。
二十年潜龙在渊,一朝出,则四海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