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放牛没吃的,只因饿去吃供果遇见一老道士,递他铜钱保他平安

分享至

清代学者袁枚在《子不语》中曾记述:“凡物之反常者为妖,物之异常者为祟。” 盖因天地之间,阴阳流转,常有无法以常理度之的奇事异物。

或枯木逢春,或顽石开口,或是一枚看似寻常的铜钱,却能系住一人的生死气运。

接下来要讲的,便是粤北深山里一个放牛娃的离奇遭遇,他的故事,或许正是这段记述的最好注脚。



01.

粤北的瘴气,即便是入了秋,也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湿热。

放牛娃顺子(小名牛娃)赶着张财主家的三头老黄牛,走在龟裂的田埂上。他已经两天没怎么吃过东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连挥动鞭子的力气都快没了。

今年大旱,从夏初到秋分,天上就跟漏了个大窟窿似的,一滴雨都存不住。地里的庄稼蔫得像被霜打过,收成连往年的三成都不到。

村里的大人脸上都没了笑容,孩子们也不再嬉闹。顺子更是愁得心慌,家里唯一的亲人,他那位瞎了眼的老祖母,已经咳了半个月,如今更是卧床不起,只能喝点稀米汤吊着命。

“顺子……”

祖母虚弱的声音,总是在他耳边打转。

他摇了摇头,想把那股子心酸甩出去。牛是财主家的宝贝,他不敢怠慢。可肚子里的空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他的五脏六腑。

路过村东头的山神庙时,一阵果香钻进了他的鼻子。

那是一股甜得发腻的桃子味。

顺子的脚步顿时像被钉在了原地,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那是村里人求雨时供奉给山神的贡品。

庙宇不大,甚至有些破败,朱红色的木门早已褪色斑驳。但门是虚掩着的,香案上那几颗硕大饱满的仙桃,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在发着光。

“山神爷,山神爷……弟子不是有意冒犯……”

顺子心里默念着,双脚却不由自主地朝庙门挪去。

饿。

太饿了。



祖母还需要他照顾,他不能倒下。若是能拿一个……就一个……回去给祖母尝尝鲜,兴许她身上也能多点力气。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像做贼一样,探头探脑地四下张望,见四周无人,一阵风似的溜了进去。抓起最大的一颗桃子,转身就往外跑。

刚跑到门口,他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

顺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桃子也滚了出去。他吓得魂飞魄散,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破旧道袍、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道士的眼神很清澈,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他弯下腰,捡起那颗沾了灰的桃子,用袖子擦了擦,递还给顺子。

“娃娃,饿坏了吧?”

顺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无地自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偷神的贡品,这是要遭天谴的。

老道士却浑不在意,反而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塞进顺子的手里。那铜钱入手冰凉,上面布满了青绿色的铜锈,看起来比他手里的桃子还要古老。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这桃子你拿去给你家人吃吧。”

老道士的声音很温和,“这三枚铜钱,你且收好,不到山穷水尽,切莫示人。可保你一世平安。”

说完,他便转身,慢悠悠地走进了山神庙的深处,仿佛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顺子捏着三枚冰凉的铜钱,又看了看手里的桃子,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02.

回到家,所谓的家,不过是村西头一间四面漏风的茅草屋。

祖母躺在床上,听到他的脚步声,虚弱地问道:“顺子……回来了?”

“嗯,回来了,祖母。”顺子连忙应声,将那颗桃子凑到祖母嘴边,“您尝尝这个,甜。”

桃子的汁水滋润了祖母干裂的嘴唇,她吃得很慢,像是品尝着什么山珍海味。看着祖母脸上露出久违的舒坦神情,顺子心里那点偷东西的罪恶感,才稍稍褪去了一些。

等祖母睡下,他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仔细打量那三枚铜钱。

铜钱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上面的年号字迹模糊不清,只依稀能辨认出似乎是前朝的样式。除了比寻常的铜钱厚重一点,再也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保一世平安?”

顺子小声嘀咕着,心里有些失落。他还以为是什么宝贝,能换些米粮。就这三枚破铜钱,怕是连一个烧饼都买不到。

他随手找了根红绳,将三枚铜钱串了起来,挂在了脖子上,贴身藏好。不管怎样,也是那位老神仙给的,算是个念想。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说来也怪,自从那天之后,虽然生活依旧清苦,但似乎真的顺当了不少。

先是那场秋雨,不大不小,连着下了三天三夜,彻底解了旱情。田里的晚稻得了救,村里人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生气。

紧接着,张财主家走丢的一头小牛犊,竟被顺子在山坳里找到了。张财主一高兴,赏了他五十文钱和半袋子糙米。

靠着这点钱粮,顺子给祖母抓了药,祖母的身子骨竟也一天天好了起来,甚至能下床走动几步了。

顺子把这一切都归结为运气好,渐渐淡忘了山神庙和那个神秘的老道士。他脖子上的三枚铜钱,也被汗水浸润得越发光滑,再没引起他半点注意。

可他不知道,村里最大的祸事,正在悄然向他靠近。

张财主有个独子,名叫张豹,平日里游手好闲,仗着家里的势力在村中横行霸道,人见人嫌。

这张豹最近迷上了风水堪舆之说,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位所谓的“高人”,整日在自家田产上转悠。

一日,那“高人”指着张家祖坟后的一块荒地,对张财主说,此地乃是“潜龙吸水”的风水宝地,若是在此建立宗祠,可保张家三代富贵。

但此地阴气过重,常年荒芜,须以“阳火”镇之。

张财主问,何为“阳火”?

那“高人”捻着山羊胡,压低声音道:“此地需寻一‘命格纯阳、八字轻贱’之人,在此地长住七七四十九日,以其阳气涤荡阴秽。事成之后,此人阳气耗尽,也就……灯枯油尽了。”

说白了,就是要找个活人当祭品,来滋养他家的风水。

张财主听了,面露犹豫。这毕竟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一旁的张豹却眼露凶光,凑到他爹耳边,阴恻恻地说道:“爹,这事好办。村里那个放牛的顺子,无父无母,八字轻贱,正是最好的人选。我们只需随便寻个由头,把他拿下,是死是活,还不是我们一句话的事?”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一个恶毒的计划,就此成型。

他们等的,只是一个机会。



03.

机会很快就来了。

张财主家那头最健壮的种牛,一夜之间,竟然后腿被人打瘸了。

这头牛是张财主的心头肉,平日里宝贝得不行,专门派了两个长工日夜看护。如今出了事,张财主雷霆大怒,扬言要将凶手剥皮抽筋。

张豹立刻跳了出来,一口咬定就是顺子干的。

“爹!一定是他!”张豹指着被家丁押过来的顺子,满脸“义愤填膺”,“前几日,我亲眼看见这小子拿石子偷偷砸牛,被我呵斥了一顿,他当时眼神就不对,肯定是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顺子又惊又怒,大声辩解:“我没有!我什么时候拿石子砸牛了?你血口喷人!”

“还敢狡辩!”张豹上去就是一脚,将顺子踹倒在地,“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抵赖!”

他口中的人证,便是那两个看牛的长工。两人畏畏缩缩地站出来,在张豹凌厉的目光逼视下,哆哆嗦嗦地“指认”,说的确在前夜看到一个和顺子身形相似的黑影在牛棚附近鬼鬼祟祟。

这番证词漏洞百出,但在张财主的怒火面前,根本没人敢去深究。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张财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顺子的鼻子骂道,“我家供你吃喝,让你有活干,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拳脚雨点般落在顺子身上。

顺子死死护住头,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知道,现在喊冤也没用,这张家父子是铁了心要把罪名按在他头上。

他只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要遭此横祸。

一顿毒打下来,顺子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是血,昏死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间漆黑潮湿的柴房里。

门外传来了张财主和张豹的对话声。

“爹,直接打死他太便宜了。不如就按高人说的,把他扔到后山那块地里去,让他给我们家当‘镇物’,也算是废物利用。”

“嗯……也罢。只是这事要做得干净,不能让村里人知道。”

“您放心,我已经放出话去,就说这小子畏罪潜逃了。等过了四十九天,一把火烧了,谁会知道?”

柴房内的顺子,听得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原来,打瘸种牛是假,想要他的命才是真!

他们要把自己当成活祭品!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愤怒涌上心头。他挣扎着爬到门边,用尽全身力气撞门,嘶哑地喊着:“放我出去!你们这是要杀人!放我出去!”

门外,张豹发出一阵冷笑。

“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好好留着力气,去给我们的祖宗当看门狗吧!”

脚步声远去,柴房外恢复了死寂。

顺子绝望地瘫倒在地,血和泪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他想起了祖母,如果自己死了,瞎眼的老祖母该怎么办?

不,他不能死!

他要活下去!

04.

求生的意志,让顺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忍着剧痛,在黑暗的柴房里摸索。这里堆满了杂物,他摸到了一根断裂的窗棂木,又粗又硬。

他用尽全力,一下一下地撬着门板。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本就年久失修的木门,终于被他撬开了一条缝。

顺子拼命挤了出去,顾不上满身的伤痛,跌跌撞撞地向村西头的家跑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带着祖母逃走,逃得越远越好!

然而,当他推开家门时,看到的却是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祖母倒在床边,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已然没了呼吸。

床边的地上,翻倒着一个药碗。

“祖母——!”

顺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扑了过去。

邻居的王大婶闻声赶来,看到屋里的情景,叹了口气,说道:“孩子,你总算回来了。张财主家的人来过,说你偷东西跑了,要你祖母把你交出来。你祖母一急,就……就……”

王大婶不忍再说下去。

顺子抱着祖母早已冰冷的身体,整个人都傻了。

张家父子……

他们不仅要他的命,还逼死了他唯一的亲人!

巨大的悲痛和仇恨,像火山一样在他胸中爆发。他的眼睛变得血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要报仇!

可是,拿什么报?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放牛娃,而张家是村里的土皇帝。他去告官,官府会信他一个穷小子的疯话吗?

冲过去跟他们拼命?更是以卵击石。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他跪在祖母的灵前,守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他用家里最后一点钱,买了张草席,将祖母的尸身包裹好,背着她一步一步向后山走去。

他要找个地方,让祖母入土为安。

埋葬了祖母,顺子跪在孤零零的新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祖母,您放心,孙儿一定为您报仇!”

他站起身,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懦弱和顺从,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决绝。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烂命一条,跟他们拼了!



就在他准备下山去找张家父子拼命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猛地伸手,从怀里掏出那个用红绳串着的三枚铜钱。

那个神秘的老道士……那句“不到山穷水尽,切莫示人”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

现在,他家破人亡,走投无路,这算不算……山穷水尽?

这三枚破铜钱,真的能救他吗?

他不知道,但这是他眼下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了。

05

镇上的“广信当铺”,金掌柜正懒洋洋地打着算盘。

顺子像一阵风冲了进来,双眼血红,将那三枚用红绳串着的铜钱“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当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金掌柜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几枚烂铜板?滚滚滚,当我是收破烂的?”

他伸手想把铜钱扫开,可指尖触碰到铜钱的一刹那,整个人就像被闪电劈中,猛地一颤!

那股子阴冷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

金掌柜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低头看着那三枚铜钱。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蠢货!你……你从哪得来的这东西?!”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