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我在战场上救下一名女军医,8年后退伍那天,旅长紧急传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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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屉里那张烧掉一半的照片,看了快八年了,你问过他没有”。

“问了,他不肯说”。

“嘴真硬,八成是哪个姑娘吧”。

“不知道,每次问,他就说是在战场上捡的,是个男兵的遗物”。

“男兵的遗物,他一个大男人,天天看个男的半张脸,你信”。

女人摇摇头,不再说话,只是看着病历本上“陈建军”三个字,出了神。

01

一九七九年四月十二日,天阴得像一块湿透了的灰色军毯,沉甸甸地压在三号阵地上空。

空气里混着硝烟、血腥和湿泥土的味道,吸进肺里,又呛又沉。

陈建军把最后一口干粮咽下去,觉得嗓子眼里像被沙子磨过一样。

身边的战友靠在战壕上,一言不发地擦着枪。



枪炮声刚歇了不到半个钟头,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个间歇,更大的动静还在后头。

连长的吼声突然从不远处的土坡后传来,“都他娘的打起精神来,命令下来了”。

命令是掩护野战医院向后方转移。

野战医院就在阵地后面那个山坳里,几顶巨大的军绿色帐篷,在灰蒙蒙的天色下像几头趴窝的巨兽。

命令刚传达到班,一种尖利到刺耳的呼啸声就从天空的尽头传了过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空袭,隐蔽”。

陈建军想也不想,整个人就拍在了战壕的泥地里,双手死死抱住后脑勺。

紧接着,大地猛烈地颤抖起来,巨大的爆炸声几乎要撕裂他的耳膜。

泥土和碎石块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背上。

爆炸声过去了,他抬起头,吐掉嘴里的泥,一股浓烈的黑烟从野战医院的方向冲天而起。

最边上那顶负责急救的帐篷,正中央被炸开一个大洞,燃起了熊熊大火。

风里传来了呼救声。

是个女人的声音,很高,很尖,带着一种被撕裂的绝望,在零星的枪声里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

声音就是从那顶着火的帐篷里传出来的。

陈建军抓起身边的步枪,猫着腰就冲出了战壕。

他听见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但他没回头。

越靠近那顶帐篷,空气就越烫,像一堵无形的火墙。

帐篷的帆布被烧得噼啪作响,黑色的浓烟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眼泪直流。

“救命,我的腿,我的腿被压住了”。

声音就在火墙里面。

陈建军用胳膊挡住脸,一头撞了进去。

帐篷里面就像一个炼钢炉,到处都是火苗和烧焦的气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兵倒在一张被炸翻的手术台下,她的右腿被一根断裂的棚架钢管死死地压着,钢管的尖头已经刺进了大腿,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把白色的裤子染红了一大片。

她周围散落着烧断的电线,还在地上扭动着,不时冒出吓人的火花。

陈建军没时间多想,抽出腰间的刺刀,疯狂地砍断了那些缠在她身边的电线。

然后他扔掉步枪,用肩膀抵住那根钢管,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大吼一声,硬是把钢管给撬开了一道缝。

“能走吗”。

他冲着地上的女兵喊。

女兵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她试着动了动,然后摇了摇头,嘴唇都在发抖。

陈建军不再废话,弯下腰,把她背了起来。

他感觉背上的人很轻,像一捆没分量的稻草。

他背着她,转身就往帐篷外面冲。

刚冲出火场,脚下的土地还没站稳,一串机枪子弹就贴着他们的头皮扫了过来。

子弹打在他们脚边的泥地里,溅起了一溜烟尘和火星。

陈建军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他猛地一个前扑,用自己的身体,把背上的女兵整个护在了身下。

就在倒地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左边的肋骨像是被一条烧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一股钻心的剧痛迅速蔓延开。

他知道自己挂彩了,但不敢停。

他咬着牙,忍着痛,从泥地里爬起来,重新把背上的女人调整好位置,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后方医疗点的方向狂奔。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正从左肋的伤口里不停地涌出来,很快就把他身上的军装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背上的女人好像没了声音。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停,只能咬着牙,一个劲地往前跑,肺部像个破风箱一样呼呼作响。

终于,他在一片烟雾中看到了后方医疗点那面模糊的红十字旗。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过去,把背上的女人小心地放在一张空着的担架上。



周围立刻围上来几个卫生员。

那个女军医应该是個实习的,年纪看着很小,此刻已经昏迷过去了。

就在她被人抬走前的那么一小会儿,她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半睁开的眼睛,视线是模糊的,但她看清了陈建军军装领口上用白色油漆喷涂的一串数字,“8342”。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担架边上,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陈建军胸前的口袋。

口袋里有一张照片露出一个角,能模糊地看到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和一个中年妇女的合影,照片的白色边缘上,好像用钢笔写了几个字,“建军留念”。

陈建军看着她被迅速抬走,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

他解下腰间自己的水壶,轻轻放在担架旁边的地上,然后转身就走,朝着自己连队的方向跑去。

左肋的伤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疼,血还在流,但他顾不上了。

林慧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后方医院的病床上,四周一片白色。

右腿被纱布裹得像个粽子,麻药的劲儿已经过去了,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她转头打量四周,病房里很安静。

在床头的柜子上,她看到一个军用水壶,上面有不少磕碰的痕迹。

水壶旁边,还放着一个被烧焦了、又被血浸透了的照片残角。

她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救她的士兵长什么样子。

脑海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背影,和一串清晰得像烙印一样的数字,“8342”。

伤好了一些之后,她立刻向上级递交了申请,希望能查到这个编号的士兵,她想当面对他说一声谢谢。

可是,那时候战场上一片混乱,部队打散了又重编是常有的事,人员的编号也在不停地调整和变动。

她问了很多次,跑了好几个部门,得到的答复都是查无此人,资料遗失。

那个编号,就像一颗石子,沉进了战争这片混乱的大海里,再也找不到了。

02

陈建军因为那次救险,部队给他记了个三等功。

战争结束后,营里的领导看他作战勇敢,是个好苗子,想把他调到机关去,干点文书工作,说那里清闲,也安全。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说自己就是个扛枪的命,闻不惯墨水味,待在基层连队里,听着弟兄们的号子声,心里才踏实。

领导拗不过他,只好由他去了。

那道留在左肋上的伤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永远地盘踞在了那里。

它也像一个天气预报员,每到阴雨天,或者天气转凉,就会又酸又疼,提醒着他那段过去。

但他从来不跟任何人提起这道伤疤的来历。

有好奇的战友问起,他就说是训练场上爬战术铁丝网,不小心挂了一下。

每年到了四月十二号这一天,他都会把他那个压在箱子最底下的帆布包裹打开。

包裹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左肋的位置破了一个大口子,周围还能看到已经变成褐色的血迹。

他会把这件衣服拿出来,挂在宿舍窗外的晾衣绳上,让风吹一吹,让太阳晒一晒。

风吹过的时候,那件空荡荡的衣服会轻轻地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没人能听懂的故事。

一九八二年,部队要和军区总院联合搞一次大型的“战地急救演练”。

陈建军所在的班级,接到的任务是在演习场上快速搭建一个模拟的临时救护站。

演练那天,军区医院派来一个女医生,到现场做技术指导。

那个女医生叫林慧,穿着一身笔挺干净的白大褂,头发剪得很短,显得很精明干练,说话做事雷厉风行。

陈建军和战友们在旁边搭着帐篷,眼睛却不时地往她那边瞟。

她正在给一群新来的卫生员做示范,演示一种叫“弹片清创包扎手法”的急救技术。



她的动作非常熟练、标准,一边做一边讲解,条理清晰,声音清脆。

陈建军看着看着,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下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清楚地记得这个手法。

七九年在三号阵地的临时医疗点,卫生员给他处理肋下那个伤口的时候,用的就是一模一样的手法和包扎顺序。

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林慧几眼,看着她的侧脸,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非常模糊,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想上前去问点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他又给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只是默默地把自己这边的帐篷角又用力地拉了拉紧,用脚把地钉踩得更深了一些。

时间过得像流水一样快,一晃又过去了三年。

一九八五年,南方的雨季来得特别早,也特别长,下起来就没完没了。

陈建军左肋那道旧伤,在潮湿的空气里疼得越来越厉害,有时候疼得他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

连长看他脸色一天比一天差,下了死命令,硬是把他塞进车里,送到了军区总院去住院治疗。

巧的是,给他做主治医生的,正好就是林慧。

林慧现在已经是外科的骨干医生了,每天查房都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拿着一个厚厚的病历夹,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年轻的实习医生,派头十足。

她走到陈建军的病床前,看了看病历卡,然后对他说:“把上衣脱了,我检查一下伤口”。

陈建军默默地脱掉了病号服。

林慧让他转过身,她的手指很轻,带着一丝医生特有的凉意,在那道狰狞起伏的伤疤上慢慢地滑过。

“这道疤挺深啊,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建军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林慧看着那道伤疤的形状和走向,又低头翻了翻手里的病历本,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

她的大脑里有一个档案库,储存着她经手过的所有特殊病例。

她记得,自己曾经在一本尘封的一九七九年的战场伤员记录档案里,看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描述,那个伤口属于一个没有留下姓名、只有一个编号“8342”的士兵。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陈建军的眼睛,突然问道:“你这道伤,是不是一九七九年在三号阵地上受的”。

陈建军的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不是,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他还是那句用了八年的老话,说得无比自然。

林慧就那么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五秒钟,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破绽。

可什么都没有。

她最终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低下头,在他的病历本上迅速地写着什么。

在带着实习医生离开病房前,她不动声色地,把陈建军新的病历编号,牢牢地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到了一九八七年,陈建军在部队服役的年限已经满了。

左肋的旧伤在药物控制下虽然好了些,但还是个麻烦。

他不想再给部队添任何累赘,就主动向上面提交了退伍申请。

申请很快就批下来了。

在离队前的几天,他在宿舍里默默地整理自己的行李。

东西不多,一个帆布背包就能装下他所有的家当。

他把所有东西都掏了出来,在床上一件件地铺开,再一件件地叠好。

在背包的最底下,他摸到了那个跟随了他很多年的军用水壶。

这个水壶不是部队配发的,是他从七九年的战场上带回来的。

壶身上有好几处磕碰出来的凹痕,见证了它曾经的主人经历过什么。

这么多年,他一直想把水壶还给失主,可人海茫茫,这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他拿着水壶,用袖子把它擦了又擦,准备上交。

就在擦拭壶底的时候,他的手指感觉到了一点异样的触感。

他把水壶拿到窗边的光亮处,眯着眼睛仔细地看。

在壶底的正中央,他看到了一个被什么利器刻上去的字,字迹很浅,也很娟秀。

是一个“慧”字。

陈建军拿着那个水壶,站在窗边,愣了很长时间。

他这才知道,八年前那个他从大火里背出来的、素未谋面的女军医,名字里原来有个“慧”字。

离正式退伍还有三天的时候,旅部的通信兵找到了他,递给他一张小小的纸条。

纸条上是用钢笔写的,只有一行字,“退伍前一天上午九点,来旅部我办公室一趟”。

落款是一个龙飞凤舞的草书签名,“张”。

是张旅长。

张旅长在七九年那场仗的时候,还是他们营的营长,是他和弟兄们的老领导。

陈建军想着,这应该就是退伍前的例行谈话,领导勉励几句,问问困难,是部队的传统。

他没怎么多想,随手就把那张纸条夹在了他从医院带回来的那本病历本里。

03

离退伍还剩下两天,按照规定,陈建军要去机关的军需处,把他这身军装上的领章和帽徽都退还回去。

军需处的处长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兵,人很热情,话也多,一边给陈建军办理手续,一边拉着他闲聊。

“哎呀,老陈,这就准备走了,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心里肯定舍不得吧”。

陈建军只是憨厚地点点头。

“家里都安排好了吧,回去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陈建军又点了点头,说还没想好。

老王把手续单盖上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八卦新闻一样,探过身子,压低了声音对陈建军说:“哎,跟你说个事儿啊,昨天,军区总院有个姓林的医生来过咱们这儿”。

陈建军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她来查咱们部队一九七九年的老兵档案,可把我们档案室那几个小年轻折腾坏了”。

老王咂了咂嘴,继续说。

“她就专门问,有没有一个士兵的编号是8342,还反复强调,说那个兵左边肋骨上有一道特别长的伤疤。你说这都哪年的事了,上哪查去。哎,老陈,你认识这位林医生吗”。

陈建军感觉自己的喉咙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点干。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声音含糊地说了一句:“不认识”。

说完,他一把拿过办好的手续单,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样,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陈建军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军需处老王说的那些话,像一把钩子,把他心底那个藏了八年的秘密又给一点一点地钩了出来。

快到熄灯号的时候,他们连队的文书敲了敲他的房门。

“陈班长,还没睡呢”。

文书探进来一个脑袋。

“有你一个包裹,刚从军区医院那边转过来的,门岗送上来的”。

陈建军接过那个包裹,不大,用最常见的牛皮纸包着,上面用钢笔写着他的名字和部队番号。



他坐回床边,有些疑惑地拆开了那个包裹。

里面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本厚厚的硬皮笔记本。

他借着灯光翻开了笔记本的扉页,上面写着一行非常漂亮的钢笔字,“致三号阵地的无名英雄”。

陈建军的心,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

这整本笔记本,记录的都是一个人的寻人日记,字迹和扉页上的一模一样,清秀而有力。

“今天,我又去军事档案科了,他们还是说查不到任何关于编号8342的信息。他们说,战后部队几次大的整编,很多原始资料都遗失了,让我不要再抱希望了”。

“部队搞演习,我作为指导医生去了现场。我看到了一个搭帐篷的战士,他的身形和背影,和你好像好像。可我终究还是没敢上前去问他一句”。

“每年的四月十二日,我都睡不好,总会梦到那场大火,梦到你把我从帐篷里背出来,梦到你背着我往前跑时沉重的喘息声”。

“我每年都去查档案,每一次都带着希望去,每一次都带着失望回。可我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我知道,我一定能找到你”。

陈建军一页一页地翻着,他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一直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那上面没有字,只有一张用钢笔精心画出来的简易地图。

是当年三号阵地的地形图。

图上清晰地用一个红色的叉,标注出了“急救帐篷位置”,然后用一个红色的箭头,指向了后方医疗点的方向。

陈建军紧紧地攥着那本笔记本,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夜。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第二天,就是他退伍的前一天。

他要去旅部见张旅长。

他特意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到了旅部办公大楼前。

大楼很安静,只有门口的哨兵像松树一样站得笔直。

门口的警卫员好像是提前接到了通知,看到他,核对了身份后,连电话都没打,就直接带着他上了楼,把他领到了张旅长的办公室门口。

“报告”。

“进来”。

办公室很大,也很整洁。

张旅长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批阅文件。

他看到陈建军进来,便放下了手里的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那张椅子。

“来了,建军,坐吧”。

陈建军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后背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张旅长站起身,亲自走到饮水机旁,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陈建军,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眼看着马上就要走了,心里肯定舍不得吧”。

张旅长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用一种很随和的语气开了口。

陈建军点点头,双手捧着温热的水杯,没敢多说话。

他心里还在七上八下地想着昨天晚上那本笔记本的事,完全摸不透张旅长今天找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04

张旅长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像个老朋友一样,先跟陈建军拉起了家常。

“你在基层连队这八年,干得相当不错嘛”。

张旅长重新坐回他那张宽大的椅子上,身子向后一靠,慢悠悠地说道。

“我看了你的档案,带出了三个优秀班,去年军区大比武,你还拿了个训练标兵回来,是个好兵啊”。

陈建军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闷地说道:“都是旅长和连长栽培,是我应该做的”。

“家里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吗,这次退伍回去,心里有什么打算没有”。

张旅长又换了个话题问道。

“都安排好了,回去先歇上一段时间,然后看看能不能在镇上找个什么活干”。

陈建军一五一十地回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总觉得旅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这种看似轻松的闲聊,反而让他心里更加没底,坐立不安。

办公室里的气氛很安静,两个人就这么一问一答地聊着。

墙上的挂钟发出清晰的滴答声,那声音敲在陈建军的心上,让他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大概就这么聊了五六分钟的样子。

张旅长的脸上突然收起了那种随和的笑容,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拉开了办公桌中间那个厚实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

他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用手指推到了陈建军的面前。

“前面跟你聊那些家常,是想让你先放松放松,不要太紧张”。

张旅长看着陈建军的眼睛,语气低沉,一字一句地说道。

“其实今天找你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情,一件藏了八年的事情,我觉得,你也应该知道了”。

“这里面的东西,你自己看看吧”。

陈建军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面前那个牛皮纸文件袋,迟疑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伸出了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把文件袋拿了过来。

文件袋的封口没有用胶水粘死,他轻轻一扯就打开了。

他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可当他看清内容后,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劈,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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