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孩子学琴弄得我神经衰弱,我搬家次日警察上门:邻居一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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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里头住楼房,就像住在一个个挨着的鸽子笼里。你听得见隔壁的娃儿哭,闻得见对门的饭菜香,可你就是不知道,那扇紧闭的门背后,过的是啥样的日子。

人心跟墙壁一样,看着厚实,其实不隔音。有些声响,你嫌它吵,嫌它烦,恨不得一辈子都听不见。

可真有一天,那声响没了,你才咂摸出味儿来,那让你不得安生的噪音背后,可能藏着一个人,一家的,天大的秘密。

01

林默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是个画插画的,靠给杂志和书商画画吃饭。这种活计,全凭一双手,一个脑子,图的就是个安静。他住的这个中档小区,十二楼,以前挺好的,邻里之间客客气气,关上门,谁也不碍着谁。

可自从一个月前,隔壁1202搬来一户姓赵的新邻居,林默的安生日子,就到头了。

噩梦,是从一把小提琴开始的。

赵家有个十来岁的儿子,叫赵文博,长得瘦瘦弱弱,不爱说话。他爹妈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给他报了个小提琴班。从此,这把小提琴,就成了悬在林默头顶的一把锯子。

每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隔壁就准时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那声音,又尖又涩,像是有人在用一把钝刀子,使劲地锯一根生了锈的铁管。林默在床上翻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可那声音,像长了腿的虫子,一个劲儿地往他耳朵里钻。



这还只是个开始。

白天,那声音就没断过。断断续续,不成个调。有时候是“吱——哇——”,有时候是“咿——呀——”,活像是在杀一只嗓子特别好的老母鸡。林默是个自由插画师,在家工作。他需要绝对的安静来寻找灵感,可这魔音贯耳,让他手里的画笔,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张画,画了半天,纸上全是他烦躁之下画出的废线。

到了晚上,本该是休息的时候,可隔壁的“演奏会”,往往要持续到深夜十一点,甚至更晚。

林默受不了了。他试着去沟通。

第一次,开门的是女主人刘芸。一个打扮得很精致的中年女人,只是眼窝有点深,神情透着一股子疲惫和神经质。她一听林默是来反映噪音问题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连声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孩子刚学,没个轻重。我们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态度好得让林默都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可这“注意”,只持续了半天。到了下午,那“杀鸡”声,又准时响了起来。

一个星期后,林默忍无可忍,又一次敲响了1202的门。

这次开门的,是男主人赵启明。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大学教授。可他身上,却有股子说不出的冷漠。

“有事吗?”他把着门,连让林默进去的意思都没有。

林默耐着性子,又把噪音的事说了一遍。

赵启明听完,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礼貌但疏远到骨子里的口气说:“先生,孩子学琴,正是需要勤加练习的时候。他自己也不容易,我们做家长的,总得支持。大家邻里之间,互相体谅一下吧。”

说完,“砰”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林默站在门口,像个傻子。

这一个月下来,林默的神经,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橡皮筋。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耳朵里随时都响着那刺耳的琴声。他头痛,心慌,食欲不振,对着画稿,一个线条都画不出来。镜子里的他,眼眶深陷,脸色蜡黄,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像个吸了鸦片的老烟鬼。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噪音,给活活逼死了。

02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个周四的深夜,落了下来。

那天,林默接了个急活,一个儿童绘本的封面,客户催得紧,第二天一早就得交稿。他喝了两大杯浓咖啡,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精神集中起来。

可就在他画到最关键的部分时,隔壁,那把催命的小提琴,又响了。

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那琴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刺耳,更加狂躁。而且,这次的“演奏”,还配上了“伴奏”。

先是孩子的哭声,那种压抑的,绝望的哭。然后,是一个女人尖利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叫骂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暴怒的,低沉的怒吼声。

小提琴声,哭声,骂声,吼声,混杂在一起,像一出无比诡异、无比疯狂的交响乐,透过那堵薄薄的墙壁,狠狠地,砸在了林默的耳膜上。

林默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他手里的画笔,被他“啪”的一声,撅成了两段。

他受够了。他一秒钟,都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一个冲动的念头,在他心里疯狂地滋长。

——搬家!立刻!马上!

他像一头困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用最快的速度,在网上找了一个可以拎包入住的日租房。他用信用卡付了钱,然后,开始连夜收拾东西。

他没有收拾太多东西,只把他赖以为生的电脑,那块价格不菲的数位板,还有一沓沓没画完的稿纸,塞进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里。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林默就拖着行李箱,像一个仓皇出逃的逃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他已经居住了三年的小区。

在下楼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1202室那扇紧闭的,深红色的防盗门。他想象着,门背后那一家三口,现在可能正在酣睡。

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病态的,报复般的,解脱的快感。

他再也不用听那要命的琴声了。

在城东那间陌生的,但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的日租公寓里,林默享受到了久违的宁静。他拉上窗帘,蒙头就睡,一直睡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感觉自己像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他伸了个懒腰,打开电脑,准备先喘口气,然后就开始正式物色一个新的,长租的地方。

他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找一个隔音最好的顶楼。

03

就在林默泡了一碗泡面,准备庆祝自己“重获新生”的时候,一阵急促得近乎粗暴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林'默有些纳闷。他刚搬来,谁会来找他?

他通过猫眼往外看,心,猛地往下一沉。

门外,站着两个身穿蓝色警服的男人。

林默打开门,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察,国字脸,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他身边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警察,一脸的严肃。

“你是林默?”中年警察开口了,声音很沉。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在林默眼前晃了一下。

林默点了点头。

中年警察盯着他的眼睛,开门见山:“我们是市刑警队的。你之前,是不是住在城南的金桂小区,12栋1201室?”

“是……是啊。”林默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警察同志,出什么事了?”

中年警察收回证件,他的下一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林默的耳边,轰然炸响。

“你的邻居,1202室的赵启明一家,昨晚……全没了。”

“没……没了?”林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什么叫……全没了?”

“死了。一家三口,全死在家里了。”年轻警察在旁边,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林默感觉自己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扶着门框,脑子里“嗡嗡”作响。

死了?那家天天拉琴,把他折磨得快要死掉的邻居,竟然……死了?

中年警察,也就是李警官,看着林默那副震惊的样子,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多了一丝审视。

“是这么回事。”李警官解释道,“今天上午,赵家的保洁员,按时上门去打扫。她发现门没锁,就进去了。结果,就看到了……现场。她立刻报了警。”

“我们通过物业,查到了你的信息。你是他们家唯一的对门邻居。我们还查到,你在昨天凌晨,也就是案发当晚,行为非常‘异常’。”李警官说到“异常”两个字时,加重了语气。

“你连夜,叫了搬家公司的车,搬离了金桂小区。所以,我们现在需要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了解一些情况。”

林默瞬间明白了。

他,成了这起灭门惨案的,第一个,也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不是我!”林默惊恐地,几乎是尖叫了起来,“警察同志,不是我干的!我搬家,我搬家是因为……因为他们家太吵了!他们家那个孩子,天天拉小提琴,从早拉到晚,我都快被他逼成神经病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才搬走的!”

他急切地,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自己搬家的原因。

可这番话,落在两位警察的耳朵里,却显得那样的苍白,那样的无力,甚至,那样的巧合。

“就因为邻居噪音?”李警官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就因为噪音,你就在他们一家出事的当天晚上,连夜搬走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不加掩饰的怀疑。

04

林默被带上了一辆没有警用标识的黑色桑塔纳。

在回警局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李警官坐在副驾驶上,通过后视镜,不时地瞟一眼后座上脸色煞白的林默。

为了让林默配合,也或许是为了观察他的反应,李警官向他,简单地通报了一下案情。



“死者,一共三人。男主人赵启明,他妻子刘芸,还有他们十岁的儿子赵文博。三个人,都死在家里。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就在前天深夜到昨天凌晨那段时间。”

“凶器,现场没有找到。作案手法很专业,几乎没留下什么有用的痕迹。现场有被翻动过的迹象,但奇怪的是,家里的现金,首饰,这些贵重物品,一样都没少。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是典型的入室抢劫杀人。”

林默听着,手心全是冷汗。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墙之隔,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家庭,竟然在一夜之间,就这么惨烈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那他们是怎么死的?”林默忍不住,颤声问。

“这个,暂时不方便透露。”李警官打断了他,“我们现在,需要你回忆一下。案发当晚,也就是你搬家前的那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隔壁,有什么‘异常’的声音?”

“异常?”林默苦笑了一下,“警察同志,他们家每天的声音,对我来说,都很‘异常’。”

他努力地,在自己那被噪音搅成一锅粥的脑子里,搜寻着那晚的记忆。

“那天晚上的声音,确实跟平时不太一样。”林默说,“除了那要命的琴声,还有……还有吵架的声音。好像是那个女人在尖叫,男人在发火,还有孩子在哭。反正,比平时吵得更厉害,更……歇斯底里。”

“吵架的内容呢?听到了吗?”年轻的小王警官在旁边问。

林默摇了摇头:“听不清。墙壁太厚了。而且,我当时……我当时已经被他们折磨得快要崩溃了,满脑子就想着怎么逃离那个地方,根本没心思去听他们在吵什么。”

车子,很快就开回了那个让林默感觉噩梦般的小区。

1202室的门口,已经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几个穿着勘察服的技术人员,正戴着手套和鞋套,在里面进进出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压抑的味道。

李警官没有带林默去案发现场。他带着林默,打开了1201室,也就是林默原来的家。

“你现在,作为最熟悉这里环境的‘嫌疑人’,有义务配合我们,还原一下当时的情况。”李警官的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

他让林默,指出当时听到噪音最大的方位。

林默走到主卧室,指着那面和隔壁儿童房相连的,光秃秃的墙壁,有气无力地说:“就是这里。就是这面墙。那把小提琴的声音,就像一把电钻,天天就是从这面墙的背后,钻过来的。”

小王警官认真地,把林默的这个指认,记录在了本子上。

05

警方的调查,很快就陷入了僵局。

他们把死者赵启明和刘芸的社会关系,像筛沙子一样,筛了一遍又一遍。

赵启明,在一家大型证券公司上班,职位不低。据他的同事说,他为人精明,业务能力很强,但性格有些孤傲,在公司里得罪过几个竞争对手。可警察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那些所谓的“矛盾”,都还停留在职场竞争的层面上,远远够不上要雇凶杀人,灭人满门的地步。

女主人刘芸,则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她的社交圈子更简单,除了接送孩子上学,就是跟小区里几个太太打打麻将,逛逛街。她的社会关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仇杀?情杀?财杀?所有的可能性,似乎都被一一排除了。

而林默,虽然有深夜搬家这个巨大的疑点,可他也有一个几乎无法推翻的不在场证明。

他叫搬家公司的时间,付款记录,打车软件上的行车轨迹,还有日租公寓的入住监控……所有的证据都显示,在警方推断的,案发的那几个小时里,他正一个人,狼狈地,奔波在搬家的路上。

可即便如此,林默还是无法完全摆脱嫌疑。因为那个作案时间,只是一个大致的推断。谁也无法保证,凶手不是在他搬走之前,就已经作案了。而他那“因为噪音而搬家”的理由,在所有人看来,都太过巧合,太过戏剧性,反而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好的,欲盖弥彰的托辞。

林默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他知道,只要案子一天不破,他这个“头号嫌疑人”的帽子,就一天摘不掉。

为了自证清白,也为了能早日摆脱这个噩梦。林默开始像疯了一样,拼命地回忆。他把过去这一个月里,所有关于1202那一家人的,鸡毛蒜皮的细节,都从记忆的角落里,翻了出来。

他想起,那个女主人刘芸,虽然打扮精致,但每次在电梯里碰到,都觉得她精神恍惚,眼神里藏着深深的焦虑。

他想起,那个男主人赵启明,永远都是一副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样子,可有一次他看见赵启明在地下车库里打电话,表情狰狞,像是要吃人。

他想起,那个瘦弱的孩子赵文博,他几乎没见过他笑,也从没听他说过话。每次碰到,他都是低着头,跟在他母亲身后,像个没有影子的小木偶。

这些零零碎碎的,看似毫无关联的细节,在他脑子里,搅成了一团乱麻。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这团乱麻。

林默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个极其关键,却又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矛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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