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50多岁儿女拒绝照顾88岁母亲,母亲却立遗嘱把财产留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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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律师事务所里,五个披麻戴孝的中年人坐不住了。

"林秀贞名下两套房产,加存款共三百二十万,全部留给五个儿女。。"

话音刚落,林建国的嘴角就压不住地上扬了,每人64万!

三年前把88岁的老母亲扔进养老院后,他们连面都没露过,现在老人去世,他们却比谁都来得快。

"分钱吧,我下午还有个会。"老二林建军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律师却没有动,只是慢慢翻到遗嘱第二页,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五张贪婪的脸。

"遗嘱还有后半部分,各位可能笑得太早了。"

这位被他们遗弃在养老院的老母亲,在生命最后时刻立下的遗嘱,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狠"得多。

而接下来律师念出的内容,会让这五个不孝子当场崩溃......



01

三年前,林老太刚过完八十五岁生日。

那天晚上,五个儿女难得齐聚一堂。

墙上的漆皮脱落,木地板吱呀作响,这套五十平米的老房子见证了一个家庭三十年的风雨。

林老太坐在旧沙发上,看着五个都已过了五十岁的儿女,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大儿子林建国是某公司的部门经理,二儿子林建军做生意小有成就,三女儿林建华在事业单位工作,四儿子林建平开了家超市,小女儿林建英是中学教师。

个个有房有车,日子过得不错。

"妈,这是我的生日红包。"林建华掏出五百块钱。

"我这个月生意不太好,给您三百。"林建平也掏出红包。

"我给您买了钙片。"林建英把保健品放在桌上。

林老太看着这些,心里发凉。他含辛茹苦把他们养大,供他们读书,帮他们买房结婚,如今一个个有钱了,给他的却是这些。

"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林建国站起身。

"这么早?妈准备了饭菜……"

"家里孩子等着呢。"几个人前后脚离开了。

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一口没动。林老太坐在昏暗的客厅里,突然觉得这个家特别冷。

矛盾真正爆发,是从那次林老太摔倒开始的。

那是个周二的早晨,林老太起床后感觉头晕,在浴室里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

腰部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想爬起来,却完全使不上力。

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他咬着牙,一点点向门口挪动。

每挪动一寸,疼痛就像刀割一样。二十分钟后,他终于够到了手机。

颤抖的手指拨通了大儿子的电话。

"妈?这么早打什么电话?"林建国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建国,妈摔倒了……腰疼得厉害,爬不起来。"

"什么?您先自己叫救护车吧,我正开会呢,几百万的项目谈判,走不开!待会儿忙完了就过去。"

电话挂断了。林老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流进白发里。

他又拨通了二儿子的电话。

"妈?我正送孙子上学,车开着呢!您打120啊,到医院了给我打电话。"

老三在外地出差,三天后才回来。老四说装修房子走不开。老五说昨晚加班太累,正在补觉。

五个电话,五次拒绝。

林老太看着天花板上泛黄的墙皮,心里的某样东西彻底碎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拨通了120。

在医院的走廊里,护士拿着病历问:"家属呢?需要签字。"

"他们都很忙……"林老太的声音虚弱。

"再忙也不能不管亲妈啊!"护士皱起眉头。

一个小时后,林建国终于赶到了。他穿着笔挺的西装,一身成功人士的打扮。

"妈,医生怎么说?"他站在病床前,并没有坐下。

"腰椎压缩性骨折,要住院一周,费用两万左右。"

"两万?"林建国眉头一皱,"您不是有医保吗?能报多少?"

"百分之七十。"

"那自费六千。"他掏出手机打给其他几个,"妈住院了,我们五个一人出四千吧。"

电话那头传来各种推脱的声音。最后凑了一万五,还差五千让林老太自己垫。

"妈,我得回公司开会了。这是五千块,您先用着。"林建国把钱放在床头柜上就走了。

"建国,能不能陪妈一会儿?"

"我真有急事,护士会照顾您的。"



病房里只剩下林老太一个人。

隔壁床的老人正和女儿说笑,女儿给他削苹果,问他想吃什么。

林老太转过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住院十天,五个儿女只来过三次。

第三天,林建军带着孙子来了十分钟,孙子在病房里到处跑,他忙着追孙子,根本没时间和母亲说话。

第五天,林建华和林建平一起来了。

"妈,您应该找个保姆照顾您。"林建华说。

"妈想住到你们家去。"林老太说出了心里话。

两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妈,我家就八十平,两室一厅,我女儿今年高三,需要安静环境。您来了住哪儿啊?"林建华为难地说。

"我可以和你女儿挤一挤。"

"那不行!别给孩子添乱了。"

"建平,你们家是三室的。"林老太看向老四。

"妈,我媳妇脾气不好,您跟他住一起肯定吵架。再说您在我家摔倒了,那责任更大啊!"林建平连忙摆手。

"妈有退休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妈,不是钱的问题。"林建华打断他,"您还是自己住,请个保姆。我们每个月会给您钱的。"

02

出院那天,只有林建英来接他。

"妈,我老公身体不好,您要是来了,我一个人照顾两个病人,真忙不过来。"林建英一边刷手机一边说。

"那你们几个,就没有一个能接妈的?"林老太声音里带着绝望。

"妈,您有退休金有房子,请个保姆多好。现在不都流行养老不靠子女吗?您就知足吧!"

林老太不说话了。

他明白了,在儿女眼里,他只是个负担。

回家后,林老太开始考虑请保姆。

他打电话咨询了几家家政公司,住家保姆一个月最少六千。他的退休金只有三千五,不够。

他给五个儿女打电话,想让他们分摊保姆费。

"妈,保姆费一个月六千,你们五个能不能每人出一千二?"

"一千二?我还要给孙子买奶粉呢!再说您不是有退休金吗?"林建军在电话里说。

"妈的退休金只有三千五……"

"那您把市中心那套房子租出去啊!租金三千,加上退休金就够了。"

"房子租出去了,妈住哪儿?"

"您就住现在这套老房子啊。"

其他几个儿女的回答也差不多。有的说开销大,有的说生意不好,有的说孩子要上大学。

最后林建国提出折中方案:五个人每人每月出五百,加上母亲的退休金,总共六千。

"但是妈,您得省着点,只能请那种年纪大点、便宜点的。"

林老太通过家政公司找了个五十多岁的保姆张桂芳,一个月工资五千五。



但是,儿女们承诺的每月五百块钱执行得并不彻底。

第一个月都打了,第二个月有人只打三百,第三个月有人没打,到了第四个月只有两个人还在打钱。

张桂芳的工资发不出来了。

"林奶奶,我这个月的工资……我儿子要结婚,需要彩礼钱。"张桂芳为难地说。

"你再等几天,我让孩子们把钱打过来。"林老太满脸愧疚。

他又给五个儿女打电话。

"妈,我这个月真没钱了。您先从存款里拿点出来应急吧。"林建国说。

"妈的存款是留着看病的……"

"那我也没办法,我还在开车,先挂了。"

张桂芳最终还是辞职了。"林奶奶,不是我不想照顾您,我也要生活啊。您的儿女那么有钱,却不愿意管您,真是造孽!"

张桂芳走后,林老太又恢复了一个人的生活。

一个人的日子越来越难熬。

早上起床要十分钟才能从床上爬起来,腰部的旧伤让他每个动作都很吃力。

她扶着墙挪到厨房,煮碗白粥就着咸菜吃下去。中午煮点面条,晚上蒸个馒头。

她经常给儿女们打电话,想听听他们的声音,但大多数时候电话没人接。偶尔接了,也是匆匆几句就挂断。

"妈,我在开会,回头再给您打。"

"妈,我在接孩子,等会儿再说。"

"妈,我在陪客户,不方便。"

那些"回头再打"的电话,从来没有打回来过。

林老太在日历上用红笔圈出儿女们来看他的日子。但是日历一页页翻过去,红圈越来越少。

转眼到了冬天。那年冬天特别冷,老房子里阴冷潮湿。林老太想去儿女家住几天,一个个打电话过去。

"妈,我们家也挤。您再忍忍,过两天暖气就来了。"

"妈,我家正装修,到处是灰尘。"

"妈,我女儿在准备考试,家里要安静。"

"妈,我家人多,住不下。"

"妈,我老公身体不好,怕传染给您。"

五个电话,五次拒绝。

林老太放下电话,看着窗外飘起的雪花,心比天气还冷。

就在这时,邻居王大妈送来了热气腾腾的饺子。"林姐,天这么冷,你一个人也不容易。"



林老太吃着饺子,眼泪掉了下来。饺子是热的,心却是冷的。

那天夜里,林老太失眠了。他躺在床上,回忆着这一生。

十八岁嫁人,二十岁生大儿子,接下来十年又生了四个孩子。

丈夫意外去世时,他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白天在工厂做工,晚上给人洗衣服赚钱。

为了供孩子们读书,他从来舍不得买新衣服,一件衣服穿十几年。

他舍不得吃肉,总把肉夹给孩子们。孩子们结婚时,他把攒了一辈子的钱都拿出来,帮他们付首付买房。

他以为,只要对孩子们够好,他们长大了就会孝顺他。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有些东西,不是用付出就能换来的。

03

就在最绝望的时候,林老太做了一个决定。

那天早上,他穿上最体面的衣服,化了淡妆,坐公交车去了市里最大的律师事务所。

"我要立遗嘱。"他对前台说。

一个姓陈的女律师接待了他。

"老人家,您的财产情况是怎样的?"

林老太掏出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账。

"我名下有两套房子。市中心那套六十平米,现在值两百万。我住的这套五十平米,在老城区,值一百万。还有银行存款五十二万。一共三百五十二万。"

"您想把这些财产留给谁?"

"我有五个儿女。"林老太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坚定,"我要把财产留给他们,平均分配。"

陈律师有些惊讶:"老人家,您确定吗?按照法律,您可以自由支配财产。如果您对某些子女不满意,可以少分或者不分。"

"不,我就要全部留给他们。"

"好的。"陈律师开始起草遗嘱,"不过我要提醒您,遗嘱需要有见证人,而且必须是您本人的真实意愿。"

"我明白。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很快,遗嘱立好了。陈律师作为见证人签字,并用律师事务所的公章进行了公证。

走出律师事务所时,林老太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光芒。

一周后的下午,邻居王大妈来串门。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林老太故意把话题引到了遗嘱上。

"王妹子,跟你说个事。"林老太压低声音,"我上星期去律师事务所,立了遗嘱。"

"啊?立遗嘱?"王大妈吃了一惊,"林姐,您身体不是挺好的吗?"



"人老了,总要做点打算。"林老太叹了口气,"我名下有两套房子,加上存款,怎么也有三百多万。这些都留给我那五个儿女,让他们平分。"

"三百多万?这可不是小数目!"王大妈惊呼,"林姐,他们那样对你,你还把财产留给他们?"

"没办法,谁让我是他们妈呢。"林老太苦笑,"虽然他们不孝顺,但终究是我的骨肉。"

"哎,你也是心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大妈就告辞了。

林老太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个消息就会传到儿女们耳朵里。

果然,第二天下午,林建国就打来了电话。

"妈,我听说您去立遗嘱了?"声音里带着试探。

"谁告诉你的?"

"邻居王阿姨跟我媳妇说的。妈,您身体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想起立遗嘱?"

"人老了,总要做点准备。"林老太说,"反正都安排好了,你们不用担心。"

"那个……妈,方便说说遗嘱的内容吗?"

"现在不方便。等我走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哦,好的好的。"林建国的语气突然变得热情,"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行。"

"那您要注意休息。要不这个周末,我带着孩子去看您?"

"真的?"

"当然是真的!以前是我太忙了,以后我会常来的。"

挂了电话,林老太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不过是开始。

接下来几天,五个儿女的电话接连不断。

林建军说:"妈,我给您重新找个保姆,费用我来出!"

林建华说:"妈,我已经收拾出房间了,您搬过来住吧!"

林建平说:"妈,我把书房清理出来了,您随时可以搬过来!"

林建英说:"妈,我老公的病好了,您来我家住,我一定好好照顾您!"

那个周末,五个人居然一起来了。

门铃响起,林老太开门一看,五个儿女站在门外,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



"妈!我们来看您了!"林建国热情地说。

"这是我给您买的燕窝,一千多块钱一盒!"林建华把补品放在桌上。

"这是冬虫夏草,我托人从西藏带回来的!"林建平也拿出礼盒。

"这是按摩椅,您腰不好,这个可以缓解疼痛。"林建英说。

林建国环视着房间:"妈,您这房子太旧了,我出钱给您重新装修!"

五个人围着林老太嘘寒问暖,问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这种场面,林老太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中午,几个儿女争着下厨做饭。

林建华炒菜,林建英洗水果,林建平去买了老母鸡回来炖汤。

看着儿女们忙碌的身影,林老太坐在沙发上,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该多好。但他知道,这都是假的。

04

吃饭时,林建国给母亲夹菜:"妈,您多吃点。"

"妈,尝尝这个鸡汤,我炖了两个小时。"林建平殷勤地盛汤。

"妈,您要是觉得孤单,就搬到我家去住。"林建华说。

林老太放下筷子,看着五个儿女:"你们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五个人脸色都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妈,您说什么呢?我们是您的儿女,照顾您是天经地义的。"林建国说。

"是啊妈,我们以前是太忙了,现在我们醒悟了,一定会好好孝顺您。"林建军附和。

林老太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吃饭。

饭后,五个儿女每人都塞给林老太一个红包,说是给他的零花钱。

每个红包里都有两千块,五个红包一共一万。

林老太把钱放在桌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一万块钱,比他住院时他们凑的还多。可是这些钱,来得太晚了,也来得太假了。

从那以后,五个儿女对林老太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建国每隔两天就打一次电话,周末带着孙子来看他,给他买各种补品和新衣服。

林建军主动提出给他请保姆,费用全由他出,还说可以让保姆住在母亲家里二十四小时照顾。



林建华三天两头往母亲这边跑,今天送燕窝,明天送海参。他还提出带母亲去做全身体检,找最好的医院。

林建平说他已经把书房彻底清理出来了,还重新买了家具,拍了照片发给母亲看。

林建英也说他家有空房,母亲随时可以搬过去,他会亲自照顾,不用请保姆。

五个儿女开始为谁来照顾母亲而争论。

"妈应该住我家,我是老大!"

"凭什么?我家离医院近!"

"你们都别争,我是女儿,照顾老人更细心!"

"我也是女儿!"

"妈住我家最合适,我房间都布置好了!"

看着儿女们为了照顾自己而争吵,林老太心里清楚得很。

他们争的不是照顾她的权利,而是讨好她的机会,为的是那笔遗产。

她冷眼旁观着这场表演。有时候,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一个月后,林老太联系上了之前的保姆张桂芳。

"张阿姨,你愿意回来照顾我吗?这次不一样,我每个月给你五千工资,按月发,绝不拖欠。"

"真的?"张桂芳有些犹豫。

"真的。我现在儿女们都给钱了,不会再拖欠你工资。"

张桂芳回来后,林老太的生活质量确实提高了。

张桂芳每天按时做三餐,陪她聊天散步。最重要的是,张桂芳是真心照顾她。

五个儿女知道母亲重新请了保姆后,反应各不相同。

"妈,您请保姆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要照顾您吗?"林建国在电话里不满。

"妈在自己家住习惯了。"

"那您至少应该跟我们商量!这个保姆可靠吗?万一他图谋您的财产怎么办?"

"他不会的。"

林建华直接找上门来,要见这个保姆。

他把张桂芳叫到一边,警告道:"你好好照顾我妈,但是别有非分之想。我妈的财产都是我们的,跟你没关系!"

张桂芳愣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老太的身体越来越差。

那年冬天,他突然病倒了。高烧不退,咳嗽得厉害,整个人虚弱得下不了床。

张桂芳连夜把他送到医院,诊断是肺炎,需要住院治疗。

住院期间,张桂芳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喂饭、擦身、倒尿盆,什么都做。

五个儿女也来了,但都是匆匆来匆匆走。

"妈,您好好养病,我还要去公司开会。"林建国来了十分钟就走。

"妈,我孙子还在家等我。"林建军也待了没一会儿。

只有张桂芳,日夜守在病床边。

有一次林老太半夜醒来,看到张桂芳趴在病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为他擦汗的毛巾。

那一刻,林老太哭了。他这一生养育了五个儿女,到头来真心待他的,却是一个外人。

住院半个月后,林老太病情好转出院。张桂芳联系救护车,准备轮椅,把他安全送回家。

回家后,林老太把张桂芳叫到身边:"桂芳啊,你对我真好。"

"林奶奶,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

"我知道我时日不多了。"林老太握着张桂芳的手,"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张桂芳眼眶红了:"林奶奶,您别这么说……"

05

又过了半年,林老太的身体每况愈下。

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把陈律师叫到家里,当着张桂芳的面,对遗嘱做了最后的确认和补充。

"陈律师,都准备好了吗?"林老太问。

"都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签字。"

"那就现在签吧。"

林老太颤抖着手,在遗嘱上签下了名字。张桂芳作为见证人之一,也签了字。

"老人家,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陈律师问。

"有。"林老太说,"我走了以后,请你务必当着我五个儿女的面,当众宣读遗嘱。一字不差地读完。"

"我明白了。"陈律师点点头。

那天晚上,林老太睡得很安稳,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放心了。

第二天早上,张桂芳像往常一样进房间叫林老太起床,却发现老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林老太走了,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

张桂芳愣了几秒钟,然后放声大哭。他给五个儿女打电话:"林奶奶走了……"

半小时后,五个儿女都赶到了。他们围在母亲的遗体前,有的哭,有的抹眼泪,但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悲伤之外,还有别的东西。

葬礼办得很体面。五个儿女都穿着黑色丧服,表现得悲痛欲绝。

他们请了最好的殡仪馆,买了最贵的墓地,仿佛要用这些来证明自己的孝心。

邻居们都在议论:"这几个孩子总算有点良心,给老太太办了个好葬礼。"

只有张桂芳站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三天后,五个儿女聚集在律师事务所,准备宣读遗嘱。

他们围坐在会议桌前,每个人脸上都是肃穆的表情,但眼睛里却掩饰不住的期待。

"终于要揭晓了。"林建国在心里想。

"市中心那套房子是我的了。"林建军盘算着。

"三百多万,平均分下来,每人七十多万!"林建华心里乐开了花。

林建平和林建英也在心里计算着自己能分到多少。

陈律师走进会议室,手里拿着文件夹。他看着这五张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各位,现在开始宣读林秀贞老人的遗嘱。"陈律师打开文件。

五个人同时坐直了身子,屏住了呼吸。

"林老太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市中心六十平米的房产,价值约两百万元。

老城区五十平米的房产,价值约一百万元;银行存款共计五十二万元。

以上财产总计三百五十二万元,全部留给她的五个儿女:林建国、林建军、林建华、林建平、林建英,平均分配。"

律师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听到这里,林建国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了。

他在心里算着:三百五十二万除以五,每人能分到七十多万!

林建军握紧的拳头松开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半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林建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他早就看中了一套房子,现在终于有钱付首付了!

林建平和林建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他们在心里感谢着母亲的"慷慨"。

"妈,您真是太好了!"林建国在心里说,"我就知道您不会亏待我们!"

"这半年的演技没有白费!"林建军心想,"送的那些补品也算是投资!"

五个人脸上都努力维持着悲伤的表情,但嘴角都在不由自主地上扬。

他们认为自己忍辱负重的演技得到了回报,认为母亲最终还是心软了,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了他们。

就在五个人准备鼓掌庆祝,准备讨论如何分配这笔财产时,陈律师停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五张得意的脸,然后清了清嗓子。

"但是,“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五张脸瞬间僵住了。

陈律师翻开了遗嘱的第二页,继续念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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