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发生抢劫案,这天家中有人敲门,刚要开父亲打来电话: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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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悦,爸出门跟老李下棋去了啊!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在家,把门给我从里面反锁死了!听见没有?”

门口,已经换好鞋的陈国栋,又像往常一样,不放心地探回头,对着屋里叮嘱道。

“知道啦,爸!您今天出门已经检查了三遍门锁了!”

客厅里,正在笔记本电脑前认真工作的陈悦,无奈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年轻人对长辈“过度保护”的哭笑不得。

“一遍是检查,三遍是保险!”陈国栋的“唠叨”模式一旦开启,就很难停下。

“我跟你说,最近县里不太平,你别不当回事!你是个女孩子,比男孩子更要懂得保护自己!”

“陌生人敲门,不管说什么,一概不许开!听见了没?就算是说水管爆了、煤气漏了,也得先给我打电话确认!咱们家的水电煤,我上个月才刚整体检查过一遍,好得很,一点毛病没有!”

“外卖来了,让他放门口,等他走了,你从猫眼看看,确定没人了再开门拿!”

“还有……”

“爸!”陈悦终于忍不住,从电脑后探出头,夸张地做了个求饶的手势,“您都说八百遍了!我二十五了,不是五岁!您就放心去吧,我保证把自己焊在椅子上,把门锁得死死的,保证家在人在!”

陈国栋这才嘟囔着“你这孩子,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有些不放心地关上了门。

陈悦摇了摇头,失笑地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她早已习惯了父亲的这种“安全焦虑症”。

01

陈悦,25岁,是一名自由撰稿人。

她所居住的安平县,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小县城,生活节奏缓慢,人情味浓厚,几十年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大学毕业后,她没有像大多数同学那样,选择去大城市打拼,而是回到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用一台笔记本电脑,为天南海北的杂志和公众号供稿,过着平静而又充实的“宅女”生活。

陈悦的母亲在她上初中时就因病去世了,从那时起,她就和父亲陈国栋相依为命。

父亲陈国栋,今年六十出头,是县里老国营化工厂光荣退休的高级安全巡检员。

干了一辈子安全生产相关的工作,陈国栋身上烙下了深深的职业印记:严谨、较真,甚至有点过度警惕。这种警惕,在老伴去世后,几乎全都转移到了唯一的女儿身上。

家里所有的门窗,都被他加固过,换上了最复杂的锁芯。家里的水电线路图,他亲手画了一份,用相框裱起来,挂在墙上。甚至连厨房灭火器的摆放位置,都有着严格的角度要求,确保在发生火情时,能以最顺手的姿势拿到。

在陈悦眼里,父亲的这种“安全焦虑症”,有时显得有些小题大做,甚至有点可笑。但她也明白,这背后,是一个男人支撑一个家的全部责任感,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沉、最笨拙的爱。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整个安平县,似乎都集体患上了和陈国栋一样的“安全焦虑症”。

起因,是一周之内,县城里接连发生了六起性质极其恶劣的入室抢劫案。

这对于一个几十年都没出过什么大案、邻里之间甚至常常夜不闭户的小县城来说,无异于一场八级地震。

一时间,人心惶惶。街头巷尾,菜市场,棋牌室,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地讨论着这件事。各种各样的流言,在人们的口中,被添油加醋地传播着,版本一个比一个离奇。

有的说,罪犯是个退伍的特种兵,身高一米九,身手了得,能飞檐走壁,徒手爬上五楼。

有的说,是个团伙作案,开着一辆黑色的无牌面包车,专门挑白天只有老人或独居女性在家的时候下手。

还有更邪乎的说,罪犯手里有枪,有受害者因为反抗,被打断了腿。

虽然县公安局很快就发布了紧急通告,让大家不要信谣传谣,并公布了部分案情。

嫌疑人是一名中等身材的男性,惯用手法是冒充社区工作人员、燃气安检员或水电维修工,骗开房门后,用胶带实施捆绑抢劫,抢走家中的现金和首饰。

但这份官方通告,不仅没有完全安抚人心,反而让县城里的居民,尤其是那些住在没有物业、安保约等于零的老旧小区的人们,更加恐慌了。

陈悦家,就住在一个典型的、没有物业管理的八十年代老家属院里。

从案发开始,父亲陈国栋的“安全焦虑症”,就彻底进入了晚期。

他不仅把家里的门锁,又换成了一把更贵的、安全级别最高的C级锁芯,还每天早中晚,都要对陈悦进行三次以上的、内容几乎一字不差的“安全教育”,并把自己总结的“独居女性安全须知三十六条”,打印出来,贴在了冰箱上。

02

这个周五的下午,天气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雨。

父亲陈国栋吃过午饭,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在确认了家里所有门窗都已锁好,并再次对女儿进行了一番“安全嘱咐”后,还是没抵挡住老伙计李师傅的电话诱惑,一步三回头地去了社区棋牌室,说是要去“将他一军”,杀个片甲不留。

家里,便只剩下了陈悦一个人。

临近月底,她手头上的稿子堆积如山,客户催得也很紧,她需要尽快赶完。她给自己泡了一杯能提神的浓茶,戴上降噪耳机,将自己完全沉浸在了工作的世界里。

窗外,风声鹤唳,吹得老旧的窗框发出“呜呜”的响声。屋内,只有她敲击键盘的声音,以及音箱里传出的舒缓的纯音乐。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突兀的敲门声,穿透了耳机的音乐,清晰地传了进来。

“咚!咚咚!”

声音不重,彬彬有礼,很有节奏。

陈悦的神经,瞬间就绷紧了。她摘下耳机,整个屋子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墙上老座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父亲出去下棋,钥匙自己带了。自己也没有点外卖,更没有约朋友。

她想起父亲出门前那近乎偏执的叮嘱,和最近县里发生的那些案子,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寒意。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放轻了脚步,像一只警惕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门口,将眼睛凑到了那个被父亲擦得锃亮的猫眼上。

猫眼里的世界,有些昏暗和扭曲。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男人大概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皮肤有点黑,国字脸,长相很普通,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就立刻找不着的类型。

他的工装胸口,印着几个已经有些模糊的红字——“安平县供水公司”。头上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手里还拎着一个半旧的、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帆布工具包。

他看起来,和所有普通的、为生活奔波的维修工人,一模一样。

看到这身打扮,陈悦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或许是楼上楼下哪家漏水了,来检修管道的吧。

但随即,她又想起了警方的通告——嫌疑人,惯用手法,就是冒充维修工。

她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膛。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不急不躁。

“谁啊?”陈悦隔着厚厚的防盗门,沉声问道,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沉稳一些,不像一个独居的女孩。

03

听到屋里有了动静,门外的男人立刻开口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带着一点本地口音,让人觉得很亲切。

“您好,是302的住户吧?我是县供水公司的,我叫张伟。这是我的工作证。”

他一边说,还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对着猫眼的方向,特意亮了一下。

距离有些远,陈悦看不清上面的字,只能模糊地看到一张照片和一些红色的印章。

“供水公司的?”陈悦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我们家没报修,水管好好的。”

“是这样的,大妹子。”门外的张伟,非常耐心地解释道,“我们不是来维修的,是来进行管道安全普查的。”

“您也知道,咱们这个小区,楼龄都快三十年了,自来水管道老化得很严重。最近公司接连接到其他楼的住户反映,说家里的水压不稳,有时候还会有铁锈味。”

“所以,公司总部下了文件,决定对咱们这一片所有的老旧小区,进行一次免费的、强制性的管道安全排查。”

“主要是检查一下主管道有没有锈蚀堵塞,测一下水压,看看有没有暗漏的风险。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也是响应市里的安全生产号召。”

他的这一番说辞,有理有据,甚至还带上了“官方文件”,听起来非常正式,也非常合情合理。

但陈悦,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父亲的安全教育,早已在她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强制性的普查?我怎么没接到通知?”她抓住了话里的一个疑点,“物业呢?社区呢?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在楼下贴个通知?”

04

“哎呀,大妹子,你可真问到点子上了。”门外的张伟,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拍大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抱怨”。

“我们也没想到啊!本来这个通知,是提前发给各个小区的物业和社区的。可谁知道,咱们小区这个物业王经理,昨天下午打麻将,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我们今天过来,到物业那儿一问,他才想起来,通知还没贴呢!把我们给气的啊,这不是耽误我们工作嘛!”

“您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就下楼去物业问问。王经理这会儿,肯定正在手忙脚乱地到处贴通知呢。”

他这番话,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把物业的王经理拉出来当了“挡箭牌”。

王经理是这一带有名的“麻将迷”,上班时间溜出去打麻将,是人尽皆知的事。张伟的这番说辞,听起来,简直是天衣无缝,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这个最大的疑点。

陈悦开始有些动摇了。

她再次凑到猫眼上,仔细地观察着门外的男人。

那个男人似乎也感觉到了陈悦的犹豫,他把工具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像探测器一样的东西,在门口的墙面上,装模作样地比划着。

“大妹子,您看,我这仪器上的红灯一直在闪。这说明这附近的管道湿度很高,有暗漏的风险。我们真的得赶紧处理,不然等水漏到楼下,或者把墙泡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为住户着想的“真诚”。

“说实话,我们跑一趟也不容易。今天我们这个小组,就负责你们这一栋楼。楼上楼下的邻居,我们都已经检查完了,就差您这几户了。”

“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给我们的总公司客服打电话,核实我的身份和这次的普查任务。我的工号是8117,我叫张伟。”

他主动提供了工号和核实方式,这让陈悦心里的天平,又一次发生了剧烈的倾斜。

听起来,这人不像是个骗子啊。

骗子哪有这么专业,还主动让你去核实的?

而且,他说的“楼上楼下都检查完了”,也给了陈悦很大的心理压力。如果别人家都开了门,就自己不开,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这个责任谁来负?自己是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太多疑,太“事儿”了?

陈悦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一边,是父亲那“谁来也不许开门”的严厉警告,和县里那六起触目惊心的抢劫案。

另一边,是这个维修工“专业”的说辞、“真诚”的态度,和那句“耽误了维修,后果自负”的潜在威胁。

她纠结地在门口踱着步,感觉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05

门外的张伟,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明显的催促意味。

“大妹子,您到底让不让进啊?我们这工作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您再不开门,我们今天的任务就完不成了。到时候领导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您就开个门,我们进去看一眼,五分钟就搞定了,绝对不耽误您时间!”

他的话,像是一块石头,打破了陈悦心中那脆弱的平衡。

陈悦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觉得,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也许,真的是自己太多心了。

县里发生的案子,都是在白天,趁着只有老人在家的时候。自己一个年轻人,又是大下午的,应该……不会有事吧?

再说,自己可以留个心眼。先把门上的防盗链挂上,只开一道小缝,让他把工作证递进来,自己仔细看看。如果没问题,再让他进来。

对,就这么办。

这个想法,让陈悦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解决问题,又能保证安全。

“好吧,那你等一下。我先看看你的工作证。”

她对着门外说了一句,然后,走到了门边。

这扇老旧的防盗门,是父亲的得意之作。除了换了C级锁芯,还在上下,各加了一道坚固无比的插销。

陈悦伸手,先是把上面的插销,慢慢地抽了回来。金属摩擦,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她又弯下腰,抽回了下面那道插销。

最后,她拧动了门锁的把手。

她的心脏,不知为何,跳得飞快。

就在她的手即将把门拉开一道缝隙的那一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振动了起来,并伴随着刺耳的、她专门给父亲设置的特殊铃声!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把陈悦吓了一大跳,也让她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里。

她直起身,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正是“老爸”两个字。

陈悦心里有些奇怪,父亲不是去李师傅家下棋了吗?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喂,爸?”

她的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离拉开那扇门,只差最后一厘米的距离。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父亲的声音,反而是一阵嘈雜的、似乎还有人在争吵的声音。

过了几秒钟,父亲那急促、嘶哑,甚至带着一丝后怕的、压低了的咆哮声,才猛地从听筒里炸开:

“悦悦!别开门!千万别开门!”

“我……我没约过任何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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