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家取文件,撞见岳母抱着五岁女儿哭,问清缘由我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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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想过,寻常午后的一个转身,会撞见生活精心布置的陷阱。

那份遗忘在书房抽屉里的蓝色文件夹,成了揭开一切的开端。

十二点整,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驱车驶向那个本该充满饭菜香和女儿欢笑的家。

防盗门虚掩着一条缝,像一个无声的邀请,或者说,是一个预警。

屋内传来的压抑啜泣声,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客厅光线昏暗,岳母丁慧英的背影在沙发前微微颤抖。

她紧紧抱着我们五岁的女儿悠悠,泪水无声地滑过她布满细纹的脸颊。

悠悠的小手茫然地拍着外婆的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将尘埃照得清晰可见,却照不进这突如其来的悲伤。

我愣在原地,手中的车钥匙险些滑落。

这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中午,因为这一幕,开始变得不同寻常。



01

清晨七点,闹钟第三次响起时,我才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可馨总是比我先起床准备早餐。

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利贴:“牛奶在微波炉里热一分钟,悠悠的校车七点四十到。”

娟秀的字迹旁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我揉着酸胀的双眼,昨晚修改项目方案到凌晨两点的疲惫尚未消散。

浴室镜子里的男人眼眶深陷,衬衫领口歪在一旁。

“爸爸!你又要迟到了吗?”

悠悠抱着她的粉色兔子玩偶,赤着脚跑进浴室。

她仰着头,眼睛像极了可馨,亮晶晶的。

我蹲下身,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脸蛋:“今天爸爸保证准时下班。”

“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悠悠嘟着嘴,“结果又让我和妈妈等你吃晚饭。”

这话像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我的心上。

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味,岳母丁慧英系着围裙正在忙碌。

“瑾瑜快来吃饭,可馨已经先去公司了。”

岳母把金黄的煎蛋装盘,动作麻利地将吐司放进烤面包机。

她的白发在晨光中格外显眼,自从来帮我们带孩子后,她瘦了不少。

“妈,辛苦您了。”我接过盘子,心里泛起一丝愧疚。

“辛苦什么,你们工作忙,我能帮一点是一点。”

岳母把牛奶推到我面前,“就是悠悠总念叨想爸爸。”

客厅电视机正播放早间新闻,悠悠坐在儿童椅上晃荡着小腿。

“爸爸,周末你能带我去动物园吗?小花说她和爸爸上周去了。”

悠悠的眼睛充满期待,让我不忍拒绝。

“这周末爸爸一定...”我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项目经理李明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我不得不接起电话。

“瑾瑜,瑞科集团的方案有变动,九点前到公司开会。”

电话那头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了眼日历,今天才周三,而这个月已经第三次临时加班了。

挂断电话,对上悠悠失望的眼神,我只能摸摸她的头。

“宝贝,爸爸这周末真的...”

“知道啦,”悠悠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爸爸总是很忙。”

岳母默默给悠悠的牛奶加了点蜂蜜,朝我使了个眼色。

“悠悠乖,外公下午来接你去公园玩好不好?”

岳母试图打圆场,但悠悠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种场景在这个家里已经上演过太多次。

我快速吃完早餐,拎起公文包走向玄关。

悠悠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爸爸,你要记得吃午饭哦。”

她的小脸贴在我的西装裤上,声音闷闷的。

我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酸涩得厉害。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早高峰的车流缓慢移动。

车载广播里放着轻音乐,我却烦躁地关掉了它。

手机屏幕亮起,是可馨发来的消息:“今晚我可能要加班,你早点回去陪悠悠。”

我回复了一个“好”字,心里却五味杂陈。

自从可馨升任部门主管后,她加班的次数比我还多。

我们就像两个陀螺,被工作和生活抽打得团团转。

望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车流,我深吸一口气。

今天下午与瑞科集团的会议至关重要,关系到整个部门的季度考核。

我必须集中精力,不能在此时分心。

然而心底某个角落,总有个声音在轻轻提醒我。

这个家,正在悄然发生着某些变化。

02

公司的空调冷气开得太足,我打了个寒颤。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项目经理李明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瑞科的这个新要求,根本就是在故意刁难我们。”

李明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眉头拧成了死结。

市场部的小张翻着手中的资料,面露难色。

“吴哥,他们要求三天内重新做完全部设计方案,这根本不可能。”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纸模糊一片,熬夜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大家先别急,我们分一下工...”

我的话被手机震动打断,是岳母发来的消息。

“悠悠有点发烧,37.8度,我已经给她吃了退烧药。”

配图是悠悠红着小脸睡着的模样。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回复道:“需要我回去吗?”

“不用,你忙工作,我能处理。”

岳母的回复总是这么简短体贴,却让我更加愧疚。

会议持续到中午一点才结束,同事们鱼贯而出。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熙攘的人群。

手机相册里,悠悠五岁生日时的全家福笑靥如花。

那时的可馨还没有现在这么忙,眼角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

“瑾瑜,不去吃饭吗?”同事小王探头进来问。

“你们先去吧,我处理点事情。”

我坐回电脑前,打开与可馨的聊天记录。

上一次我们好好聊天,已经是一周前的事了。

最近她总是很晚回家,说是公司有新项目要赶工。

就连周末,她也常常抱着笔记本电脑一坐就是一天。

昨天晚上,我凌晨一点醒来发现她还没睡。

书房的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她压低声音讲电话的动静。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我老公知道...”

当时我睡意朦胧,以为她在处理工作上的麻烦。

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下午三点,我接到可馨的电话。

“今晚我可能要很晚回去,不用等我吃饭了。”

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是在商场或者人流密集的地方。

“你在哪儿?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在公司加班。”她的回答太快,反而显得可疑。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虽然微弱,但很清晰。

可馨匆忙说了句“先挂了”,就切断了通话。

我握着手机,怔怔地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我困惑的脸,还有这座城市灰蒙蒙的天空。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在心底慢慢滋生。



03

第二天早晨,我发现书房抽屉里的蓝色文件夹不见了。

那是今天下午与瑞科集团开会要用的最终版设计方案。

我翻遍了书房的每个角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可馨已经去上班了,岳母正送悠悠去幼儿园。

家里静悄悄的,只剩下我慌乱翻找东西的声音。

最终,我不得不承认文件夹确实忘在家里了。

看了眼手表,上午十点,还有一个重要的客户要约见。

我给秘书发了消息,推迟了十点半的会议。

急匆匆地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

午间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车流比早晨稀疏许多。

我开着车,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最近发生的种种异常。

可馨新换的手机密码,她最近新买的几件昂贵连衣裙。

还有她接电话时总是刻意避开的姿态。

这些细节像拼图碎片,在我脑海中旋转。

但我拒绝将它们拼凑成某个特定的形状。

十年婚姻,我了解可馨的为人。

她或许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不愿意让我担心。

红灯亮起,我踩下刹车,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胡思乱想。

可馨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我不该怀疑她。

车停在小区楼下,我快步走向单元门。

这个时间,岳母应该正带着悠悠睡午觉。

我尽量放轻脚步,避免吵醒她们。

然而当我走到家门口时,却发现防盗门虚掩着一条缝。

这太不寻常了,岳母一向谨慎,从不这样大意。

我轻轻推开门,玄关的灯光昏暗。

屋内传来压抑的啜泣声,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岳母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绝望。

我迟疑着,是否该在这个时候进屋。

但一种不祥的预感驱使我轻轻走进客厅。

然后,我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岳母丁慧英坐在沙发上,紧紧抱着悠悠。

她的肩膀因为哭泣而不停颤抖,泪水滴在悠悠的头发上。

悠悠醒着,小手一下下拍着外婆的背。

孩子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安。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我愣在原地,手中的车钥匙“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岳母惊惶地抬起头,慌忙擦拭脸上的泪水。

悠悠看见我,小声叫了句“爸爸”,眼神里带着求救的信号。

这个本该平静的午后,因为这一幕而彻底改变了。

04

岳母慌乱地站起身,差点碰倒茶几上的水杯。

“瑾瑜,你、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匆忙整理着散乱的头发,试图掩饰脸上的泪痕。

但我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她红肿的双眼。

悠悠从沙发上爬下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爸爸,外婆哭了,”她小声说,“悠悠怎么哄都没用。”

我把女儿抱起来,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妈,发生什么事了?”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岳母避开我的目光,转身走向厨房。

“没什么,就是看了个悲伤的电视剧,”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人老了,容易感动。”

这个借口太过牵强,我从未见岳母因为电视剧哭成这样。

更何况,电视机根本没有打开。

我把悠悠放在沙发上,轻声对她说:“宝贝,先去房间玩一会儿好吗?”

悠悠懂事地点点头,抱着她的兔子玩偶走进了卧室。

我跟随岳母来到厨房,她正假装忙碌地清洗早已干净的杯子。

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她的肩膀依然在轻微抖动。

“妈,到底怎么了?”我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来。

岳母的眼中瞬间又盈满了泪水,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让我心慌。

“是可馨出事了吗?”我首先想到的是最坏的可能性。

岳母猛地摇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不是可馨...是...”她欲言又止,双手紧紧攥着围裙边缘。

厨房的窗户开着,微风吹动窗帘,送来楼下儿童嬉戏的笑声。

这平常的生活声响,与厨房内凝重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我扶着岳母在餐桌前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的手指冰凉,接过水杯时微微颤抖。

“瑾瑜,有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岳母的声音很低,仿佛怕被什么无形的存在听见。

“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试图安抚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

“我怀疑...可馨最近有些不对劲。”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中了我内心最隐秘的恐惧。

但我还是强装镇定:“妈,您具体指什么?”

岳母的眼神飘向窗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她最近经常半夜才回家,说是加班,但是...”

“但是什么?”我追问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岳母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闻到她身上有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



05

厨房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岳母的话在我耳边回荡,像无数只昆虫在嗡嗡作响。

“可能是同事不小心喷到的吧,”我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可馨的部门最近来了新同事。”

岳母摇摇头,眼神中充满忧虑。

“不止这些,瑾瑜。她最近经常背着我接电话,神神秘秘的。”

她抿了一口水,继续说道:“上周五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听见她在阳台打电话。”

“她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我家人知道’,声音压得很低。”

这和我在书房外听到的只言片语对上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我仍然不愿相信可馨会做出对不起这个家的事。

十年的婚姻,我们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

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小康生活,可馨一直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妈,可能是工作上的机密事情,”我努力为可馨辩解,“她现在是主管,难免有些商业机密。”

岳母叹了口气,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看看这个,”她打开相册,放大一张照片,“这是我从她忘记锁屏的手机上拍下的。”

照片上是一条银行转账记录,金额高达二十万。

收款人是一个陌生的名字,转账备注写着“紧急借款”。

转账日期是上周三,正是可馨说公司团建的那天晚上。

我的胃部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二十万,这几乎是我们家一年的积蓄。

可馨从未向我提起过这笔钱的事情。

“我问过她这笔钱的事,”岳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说借给同事应急用。”

“可是什么样的同事会借这么多钱?连借条都不打?”

这些问题像利刃一样刺入我的心脏。

我扶着餐桌边缘,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也许确实是有急事,”我的声音干涩,“可馨一向心地善良...”

岳母突然握住我的手,她的指尖冰凉。

“瑾瑜,我不是想挑拨你们夫妻关系,我只是害怕。”

她的眼泪再次滑落,“可馨是我女儿,我了解她。”

“最近她整个人都变了,对悠悠没那么上心了,甚至连悠悠的生日都差点忘记。”

这话刺痛了我,悠悠五岁生日那天,可馨确实迟到了两个小时。

当时她说公司临时有急事,我们甚至还为此吵了一架。

现在回想起来,她那天的表情确实有些古怪。

“妈,”我深吸一口气,“这件事先别声张,我会找机会和可馨谈谈。”

岳母点点头,用围裙擦干眼泪:“我就是憋在心里太难受了,又没人可以说。”

我拍拍她的肩膀,心里却乱成一团。

原本回家是为了取文件,现在却带着满腹疑虑离开。

那份蓝色的文件夹静静躺在书房抽屉里,像一个讽刺。

我拿起它,感觉手中沉甸甸的,不仅仅是文件的重量。

走出家门前,我看了眼悠悠的房间。

孩子已经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这个家,这个我和可馨一手建立的小世界,正在悄然崩塌。

而我,却不知道裂缝是从哪里开始蔓延的。

06

回到公司时,下午的会议已经开始了五分钟。

我匆匆走进会议室,努力集中精神应对客户的提问。

但岳母的话像背景音乐一样,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

“她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我家人知道...”

“转账二十万,连借条都不打...”

这些片段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不安的画面。

会议结束后,我独自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

夕阳透过落地窗,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金色。

我打开那个蓝色文件夹,里面的设计图纸模糊不清。

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似乎都失去了清晰的轮廓。

手机震动起来,是可馨发来的消息。

“今晚又要加班,不用等我了。爱你。”

简短的文字后面跟着一个爱心表情。

这在以前是我们之间温馨的小互动,现在却显得可疑。

我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打电话质问,但还是忍住了。

如果可馨真的有什么隐瞒,打草惊蛇可能不是明智之举。

理智告诉我应该先收集更多信息,而不是贸然行动。

但情感上,我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来到了可馨公司楼下。

大楼灯火通明,不少窗户还亮着灯。

我停在对街的阴影处,像个可悲的侦探一样等待。

七点、八点、九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手机屏幕亮起,是岳母发来的消息。

“悠悠睡了,一直念叨着想妈妈。可馨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复说可馨还在加班,让她先休息。

手指在发送键上停顿,这种谎言让我感到恶心。

九点半,可馨终于从大楼里走出来。

但不是一个人。

她身边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两人有说有笑。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握方向盘的指节泛白。

他们走向停车场,可馨坐进了男人的副驾驶座。

那辆车是辆黑色奔驰,不是我认识的任何同事的车。

我发动引擎,跟了上去,手心全是冷汗。

尾随的过程中,我想起了十年前追求可馨的日子。

那时我们一无所有,但每天都是快乐的。

可馨曾说过,她最看重的是我的诚实和责任感。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婚礼上她这样宣誓。

而现在,她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车里,去向不明。

奔驰车最终停在了一家高级餐厅门口。

我看着可馨和那个男人并肩走进餐厅,举止亲密。

但我没有立即冲进去质问,而是找了个僻静处停车。

理智告诉我,事情可能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可馨不是那种轻易背叛誓言的人。

也许这是一个商业应酬,或者有其他隐情。

我坐在车里,拨通了可馨最好朋友林薇的电话。

“薇薇,我是瑾瑜。最近可馨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特别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为什么这么问?你们吵架了?”

“没有,就是感觉她最近压力很大,有点担心。”

林薇又停顿了一下:“可馨确实最近有点奇怪,但具体原因她没说。”

挂断电话后,我更加确信可馨确实有事隐瞒。

但到底是什么事,值得她如此大费周章地掩饰?

我望着餐厅暖黄色的灯光,心中五味杂陈。



07

我在车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看到可馨和那个男人走出来。

这次他们没有直接上车,而是在餐厅门口交谈了几句。

可馨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对方,男人接过时点了点头。

这一幕让我更加困惑,如果是约会,为什么要给对方信封?

男人开车离开后,可馨独自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我犹豫再三,最终没有上前与她相认。

回到家时已经快午夜十二点,岳母房间的灯还亮着。

她推开门,看到我独自一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可馨还没回来?”她轻声问道,生怕吵醒悠悠。

“她加班晚了,可能直接在公司附近酒店住了。”

我说出这个借口时,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岳母叹了口气,没有再多问,转身回了房间。

我站在玄关,看着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

墙上是我们的结婚照,可馨笑靥如花地倚在我肩上。

那时的我们,怎么能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辗转难眠。

凌晨一点多,终于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

可馨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身上的香水味确实很陌生。

那是一种浓郁的花香,完全不是她一贯喜欢的清新调。

她以为我睡着了,直接走进浴室洗漱。

我假装翻身,实则眯着眼睛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可馨看起来十分疲惫,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但她脖子上戴着一条我从没见过的项链,吊坠是个精致的蝴蝶。

浴室的水声停止后,她轻轻爬上床,背对着我躺下。

我们之间虽然只隔着几十厘米,却像有一条无形的鸿沟。

“可馨,”我轻声开口,“睡着了吗?”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才回答:“还没,刚躺下。”

“今天工作很忙?”我试探着问。

“嗯,有个新项目要赶进度。”她的回答十分简短。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像不断扩张的阴影。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今天的所见所闻,但还是忍住了。

“悠悠今天发烧了,妈很担心。”我换了个话题。

可馨转过身来,在月光下我能看到她眼中的愧疚。

“严重吗?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现在已经退烧了,妈说你电话打不通。”

可馨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确实有几个未接来电。

“会议室信号不好,”她解释道,声音有些紧张,“明天我早点回来陪悠悠。”

我们又陷入了沉默,各怀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可馨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似乎睡着了。

但我却清醒得可怕,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轻轻起身,我拿起她的手机走进了书房。

心跳如鼓,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控制不住自己。

幸运的是,可馨没有更改手机密码,还是悠悠的生日。

我颤抖着手指输入密码,屏幕亮起的瞬间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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