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还车说留了谢礼,打开后备箱一看,我整个人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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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海涛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下午借了车给萧振华。

要是知道后备箱里的"谢礼"会彻底颠覆他平静的生活,他打死也不会接过那把车钥匙。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当他掀开后备箱盖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地。

那些捆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而藏在钱堆深处的秘密,更是让他从头凉到脚。



01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海涛租车行的玻璃门,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马海涛坐在柜台后面,无聊地翻着上个月的账本。

账面上的数字越来越难看,这个月的租金都快交不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门外偶尔有车辆驶过,却没有一辆在他的店门前停留。

这种冷清的日子已经持续好几个月了。

"老板,这车还能不能再便宜点?"

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柜台前,手指敲打着价目表。

马海涛赶紧站起身,挤出职业性的笑容:"王师傅,这已经是成本价了。"

"再便宜五十,我租三天。"

"真不行啊,我这小本生意..."

话还没说完,店门被人用力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

马海涛抬头望去,逆光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海涛!"

那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气息。

马海涛愣了两秒,随即惊喜地叫出声:"振华?"

萧振华比以前胖了些,穿着挺括的 Polo 衫,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金表。

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好久不见啊,老弟。"

萧振华张开双臂,给了马海涛一个结实的拥抱。

马海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夹杂着一丝汗味。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临时决定的,事情太急。"

萧振华松开他,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生意怎么样?"

马海涛苦笑着摇摇头:"就那样吧,勉强糊口。"

王师傅在一旁不耐烦地咳嗽两声:"老板,这车还租不租了?"

马海涛正要说话,萧振华抢先一步掏出钱包。

"这位兄弟,看中哪辆车了?今天我请客。"

他抽出一沓钞票塞给王师傅,"够不够?"

王师傅愣了一下,数了数钱,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够了够了,谢谢老板!"

看着王师傅欢天喜地地去办手续,马海涛有些过意不去。

"你这...何必呢。"

"小意思。"萧振华摆摆手,"咱们多少年交情了。"

马海涛给他倒了杯茶:"这次回来待多久?"

萧振华接过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说不准,可能很快就要走。"

他喝了口茶,突然压低声音:"海涛,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你说。"

"我想借你的车用一天。"

马海涛愣了一下:"租车?我店里这些车你随便挑就是了。"

"不,我是想借你那辆私人轿车。"

萧振华向前倾身,语气变得急切,"明天要见个重要客户,必须撑撑场面。"

马海涛的私人轿车是去年刚买的国产SUV,虽然不贵,但保养得很好。

平时他都舍不得开,只有周末带家人出门才用。

见马海涛犹豫,萧振华又补充道:"就一天,明天晚上一定还你。"

"可是..."

"老弟,这次合作对我很重要。"

萧振华的眼神近乎恳求,"成了就能翻身,败了可就..."

他没把话说完,但马海涛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分量。

窗外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萧振华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神色微变。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马海涛的眼睛。

"行吧。"马海涛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什么时候要?"

"现在就要。"萧振华接过钥匙,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太感谢了,兄弟。"

"小心点开,这车我宝贝着呢。"

"放心,明天晚上原样奉还。"

萧振华站起身,又给了马海涛一个拥抱。

这次马海涛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对了。"走到门口,萧振华突然回头,"替我向玉梅问好。"

说完这句,他快步走出店门,钻进那辆SUV里。

马海涛站在窗前,看着车子驶远,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萧振华刚才的神情,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具体是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吧,马海涛摇摇头,回到柜台后面。

账本还摊开着,上面的数字依然刺眼。

他忽然想起来,萧振华刚才甚至没问这车加什么型号的汽油。

02

傍晚六点,马海涛锁好店门,步行回家。

夕阳把街道染成橘红色,下班的人群行色匆匆。

他住的小区离车行不远,是十年前买的老房子。

虽然有些旧,但位置不错,生活也方便。

推开家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回来啦?"叶玉梅从厨房探出头,"今天怎么这么晚?"

"振华来了。"马海涛换着拖鞋,"借车用一天。"

叶玉梅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眉头微皱:"萧振华?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说是临时有事。"

马海涛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三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

叶玉梅给他盛了碗饭:"他怎么突然想起找你借车?"

"说是要见重要客户,撑场面。"

马海涛夹了块红烧肉,"我看他挺急的。"

叶玉梅若有所思地放下筷子:"他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建筑行业吧,上次打电话说包工程赚了些钱。"

"赚了钱还找你借车?"叶玉梅语气带着怀疑,"他那块表都比你的车贵。"

马海涛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上次同学聚会,王丽说的。"

叶玉梅撇撇嘴,"说他现在可阔气了,手上戴的是劳力士。"

马海涛想起萧振华手腕上那块金表,确实很扎眼。

"可能他的车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叶玉梅不依不饶,"他要是真那么有钱,租辆奔驰宝马不是更有面子?"

马海涛被问住了,这些他确实没想过。

现在回想起来,萧振华今天的举止是有些奇怪。

那么着急,又那么紧张。

"你们多少年没见了?"叶玉梅问。

"快五年了吧。"

马海涛想了想,"上次见面还是他母亲去世的时候。"

"五年没联系,一回来就借车..."

叶玉梅摇摇头,"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马海涛放下碗筷:"你别把人想那么坏,振华不是那种人。"

"我不是说他坏,就是觉得奇怪。"

叶玉梅叹了口气,"你这人就是太实在,总觉得谁都跟你一样实在。"

吃完饭,马海涛主动去洗碗。

水龙头哗哗地响,他的思绪却飘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和萧振华都在工地上干活,睡在简陋的工棚里。

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睡不着。

有次马海涛发高烧,是萧振华背着他走了两里路去看医生。

后来他攒钱开了租车行,萧振华也去了外地发展。

虽然联系少了,但那份交情还在。

"想什么呢?"叶玉梅走进厨房,递给他一个苹果。

"想起以前的事。"马海涛擦干手,"振华帮过我不少。"

"我知道你们感情好。"

叶玉梅挽住他的胳膊,"但还是小心点好。"

晚上躺在床上,马海涛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他想起下午萧振华临走时的那个拥抱,手臂微微发抖。

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

第二天一早,马海涛比平时更早到车行。

他把店里彻底打扫了一遍,给每辆车都做了清洁。

快到中午时,手机响了,是萧振华。

"海涛,车我用完了,现在给你送过去。"

"不急,你慢慢开。"

"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马海涛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分。

他泡了壶茶,坐在窗前等着。

十二点整,那辆熟悉的SUV停在店门口。

萧振华从驾驶座下来,神色比昨天轻松很多。

"完事了?"马海涛迎上去。

"搞定。"萧振华把钥匙抛给他,"客户很满意。"

马海涛注意到他换了一身更贵的西装,皮鞋锃亮。

但眼圈发黑,显然昨晚没睡好。

"进去喝杯茶?"

"不了,马上要赶飞机。"

萧振华拍拍他的肩膀,"这次多亏你了,兄弟。"

"客气什么。"

马海涛绕到车边,大致检查了一下。

车子洗得很干净,油也加满了。

"后备箱我给你留了份谢礼。"

萧振华神秘地笑笑,"一点心意,别推辞。"

马海涛刚要说话,萧振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得走了。"萧振华匆匆走向路边的出租车,"保持联系。"

马海涛看着他仓惶的背影,心里的疑虑又加深了几分。

出租车绝尘而去,消失在街角。

马海涛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微烫的车钥匙。

阳光照在车前盖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忽然很想看看,后备箱里到底装着什么"谢礼"。



03

马海涛转身回到店里,心里还在想着后备箱的事。

萧振华所谓的"谢礼",估计是些烟酒茶叶之类的伴手礼。

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应该不会太小气。

但为什么非要放在后备箱里?直接拿出来不是更方便?

这些疑问在马海涛脑海里打转,让他坐立不安。

"老板,租车。"

一个年轻女孩走进来,背着双肩包,像是大学生。

马海涛暂时压下好奇心,开始办理租车手续。

整个下午,生意出乎意料地好。

连续租出去三辆车,还有个老客户续租了一个月。

这是近半年来最繁忙的一天。

马海涛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傍晚六点,最后一波客人才离开。

他终于得空休息,累得直接坐在了门槛上。

夕阳西下,街道渐渐安静下来。

对面的便利店亮起灯,老板娘正在整理货架。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

但马海涛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可能是因为那辆停在路边的SUV,也可能是因为萧振华反常的举止。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是该看看后备箱里到底有什么了。

就在他走向车子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叶玉梅打来的。

"什么时候回来?饭菜都要凉了。"

"马上,刚忙完。"

马海涛看了眼后备箱,"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明天再看吧,反正东西放在里面也丢不了。

回家路上,马海涛开得很慢。

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疲倦的河,缓缓向前蠕动。

收音机里在播放老歌,是他和萧振华年轻时最爱听的那首。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候他们都没钱,但过得很快乐。

周末骑着破自行车去郊外钓鱼,晚上就着花生米喝酒。

萧振华总说以后要赚大钱,买豪宅,开豪车。

马海涛则想着开个小店,安安稳稳过日子。

如今他们都实现了当初的梦想,却好像都丢了些什么。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叶玉梅接过他的包:"今天怎么这么累?"

"生意好,租出去三辆车。"

儿子小磊正在写作业,头也不抬地喊了声爸爸。

"振华把车还了?"叶玉梅盛着饭问。

"还了,中午就还了。"

马海涛夹了块排骨,"他说后备箱里放了谢礼。"

"什么谢礼?"

"不知道,我还没看。"

叶玉梅来了兴趣:"吃完饭去看看?"

"明天吧,累死了。"

马海涛扒了口饭,"他说是点心意,估计是茶叶什么的。"

叶玉梅若有所思:"他这次看起来怎么样?"

"比昨天轻松多了,说是生意谈成了。"

马海涛想起萧振华苍白的脸,"不过总觉得他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生病了?"

"可能没睡好吧。"

吃完饭,马海涛陪儿子看了会儿电视。

动画片里的英雄正在打怪兽,情节简单又热血。

小磊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欢呼声。

马海涛看着儿子兴奋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平淡却真实。

九点钟,他哄儿子睡觉。

小磊抱着他的脖子不放:"爸爸,周末去游乐场吗?"

"去,一定去。"

马海涛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快睡吧。"

回到卧室,叶玉梅正在敷面膜。

"小磊睡了?"

"睡了,非要周末去游乐场。"

马海涛脱下外套,"这周要是生意好,就带他去。"

叶玉梅对着镜子按摩脸部:"你说萧振华会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一种感觉。"

叶玉梅转过身,"他以前可不是那种遮遮掩掩的人。"

马海涛想起年轻时的萧振华,确实是个直肠子。

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拐弯抹角。

但今天他的言行举止,确实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可能做生意久了,人都这样吧。"

马海涛躺到床上,"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半夜里,马海涛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见萧振华在一条漆黑的路上奔跑,身后有人追赶。

他拼命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醒来时天还没亮,冷汗浸湿了睡衣。

叶玉梅在身边睡得正香,呼吸均匀轻柔。

马海涛轻轻起身,走到客厅喝水。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地板上像是铺了一层霜。

他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睡的城市。

远方有警笛声响起,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

这个夜晚,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04

第二天马海涛起得很早。

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他轻手轻脚地做好早餐,留了张字条给妻子。

不到七点,他已经到了车行门口。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环卫工人在扫地。

那辆SUV停在老位置,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露水。

马海涛绕着车子走了一圈,一切如常。

后备箱的锁孔在晨曦中泛着金属的光泽。

他伸出手,又缩了回来。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些紧张。

好像一旦打开这个后备箱,某些东西就会彻底改变。

"马老板,今天这么早?"

隔壁早餐店的老板笑着打招呼,手里端着刚出笼的包子。

马海涛勉强笑笑:"睡不着,就早点过来。"

"来俩包子?刚蒸好的。"

"谢谢,吃过了。"

马海涛掏出钥匙,打开车行的大门。

玻璃门反射出他略显疲惫的脸。

整个上午,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办理租车手续时差点写错日期,找零钱时也多找了十块。

好在客户提醒,才没有损失。

中午叶玉梅打来电话,说小磊的学校要交补习费。

三百块,对他们来说不是小数目。

挂断电话,马海涛看着账本发愁。

这个月的开支又多了一笔。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门外的SUV。

后备箱里的"谢礼",会不会值点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觉得羞愧。

朋友的心意,怎么能用金钱衡量?

但生活的压力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下午两点,雨终于下了起来。

豆大的雨点敲打着玻璃门,街上行人匆匆躲避。

马海涛望着窗外的雨幕,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天。

那时他和萧振华都在建筑工地打工。

暴雨突然来临,他们躲在简陋的工棚里。

工棚漏雨,地上很快积满了水。

萧振华笑着说:"等咱们有钱了,买幢不漏雨的别墅。"

"还要有个车库,停满豪车。"马海涛接话。

两个年轻人就这样在漏雨的工棚里畅想未来。

虽然穷,但有说不完的梦想和勇气。

后来马海涛的父亲生病,急需手术费。

是萧振华把自己攒的娶媳妇钱都借给了他。

虽然最后父亲还是走了,但这份情他一直记得。

雨渐渐小了,阳光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来。

马海涛决定不再纠结。

朋友的心意,大大方方接受就是了。

他拿起车钥匙,准备去打开后备箱。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车行。

"租车。"男人声音低沉,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马海涛只好放下钥匙:"要什么车型?"

"随便,能开就行。"

男人递过来身份证,眼神躲闪。

马海涛办理手续时,总觉得这人在打量他。

不是普通的打量,更像是审视。

"押金一千。"马海涛说。

男人掏出钱包,里面厚厚一沓现金。

他数出十张百元大钞,动作很慢。

马海涛注意到他手上有道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三天后还车。"男人接过钥匙,转身就走。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却让马海涛很不舒服。

那人的眼神太过锐利,像是能把人看穿。

他走到窗前,看着男人开走了一辆旧桑塔纳。

车尾灯在雨中闪着红光,很快消失在街角。

马海涛摇摇头,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

现在,他终于可以去看后备箱了。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阳光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SUV的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马海涛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遥控钥匙。

后备箱盖缓缓升起。



05

后备箱里整齐地放着几个纸箱,上面盖着深色帆布。

马海涛掀开帆布一角,看到箱子上印着某品牌白酒的logo。

果然是烟酒之类的礼品,和他猜想的一样。

虽然不算特别,但也是份厚重的心意。

他伸手想搬出一箱看看,却发现箱子异常沉重。

白酒怎么会这么重?难道是特别包装的?

马海涛用力搬起一个纸箱,放在地上。

箱口用胶带封得很严实,他得找剪刀来打开。

回到店里,他在抽屉里翻找剪刀。

这时有顾客进来咨询长租优惠,又耽误了些时间。

等忙完已经快下午四点了。

马海涛拿着剪刀走向车子,心情轻松了不少。

或许可以留一箱酒过年喝,剩下的卖给烟酒店。

这样就能凑够儿子的补习费了。

他剪开纸箱上的胶带,掀开箱盖。

里面不是预想中的白酒,而是整齐码放的书籍。

确切地说,是会计专业的教材和参考书。

最上面一本是《高级财务会计》,书页已经泛黄。

马海涛愣住了,萧振华送他这些书做什么?

他们俩都是初中毕业,谁看得懂这个?

他拿起最上面一本,随手翻了翻。

书页间夹着一张照片,是萧振华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

照片上的萧振华显得年轻很多,笑得十分开心。

旁边的男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

翻到背面,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字:2009年春,与志强摄于南山。

志强?马海涛从没听萧振华提过这个人。

他把照片放回原处,继续翻看箱子。

除了书籍,还有一些笔记本和文件袋。

文件袋里装着财务报表和税务申报表,都是复印件。

马海涛越看越糊涂,这些显然不是送给他的礼物。

难道是萧振华放错了东西?

他决定检查其他几个箱子。

第二个箱子里装的是衣物, mostly 男性衬衫和裤子。

但尺码明显偏小,不像是萧振华能穿的。

第三个箱子更奇怪,全是女性用品。

化妆品、护肤品,甚至还有几件连衣裙。

马海涛彻底迷惑了。

这些杂物根本不像是谢礼,倒像是某个人的全部家当。

他想起萧振华还车时神秘的表情,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最后一个箱子特别沉,放在最里面。

马海涛费了很大劲才把它拖出来。

这个箱子没有封口,盖子是虚掩着的。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箱盖。

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一捆一捆,像砖头一样填满了整个纸箱。

马海涛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他活了四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粗略估计,这一箱至少有几百万。

剩下的几个箱子里,难道也都是...

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敢再想下去。

夕阳西下,余晖照在钞票上,反射出诡异的光。

马海涛猛地盖上箱盖,像是被烫到一样。

他踉跄着回到店里,锁上门,拉下卷帘。

黑暗中,他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这根本不是谢礼,这是个烫手山芋。

萧振华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么多钱放在他这里?

难道是...赃款?

这个念头让马海涛浑身发冷。

他摸出手机,颤抖着拨通萧振华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反复响起,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马海涛滑坐在地上,汗水浸湿了衬衫。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车行里一片漆黑。

只有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映出一张惨白的脸。

06

马海涛在地上坐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才如梦初醒。

"怎么还没回来?菜都热了两遍了。"

"马上...马上回去。"

马海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没事吧?声音怎么这样?"

"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强装镇定,"我这就关门。"

挂断电话,马海涛挣扎着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只好扶着墙慢慢走。

经过那辆SUV时,他看都不敢看一眼。

仿佛后备箱里装的不是钱,而是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回家的路格外漫长。

每辆车都像是暗中监视他的眼睛,每个行人都像是别有用心。

马海涛第一次觉得,这条走了十年的路如此陌生。

到家时,叶玉梅已经等在门口。

"你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可能是感冒了。"

马海涛避开妻子的目光,"头疼得厉害。"

叶玉梅伸手探他的额头:"不烧啊,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餐桌上摆着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但现在毫无食欲。

他勉强扒了几口饭,就说饱了。

"爸爸,你看我画的画。"

小磊举着画纸跑过来,上面画着三个火柴人。

"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

马海涛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脸,心里一阵刺痛。

如果这些钱真是赃款,他的家庭会不会受到牵连?

"画的真好。"他摸摸儿子的头,"去写作业吧。"

小磊蹦蹦跳跳地走了,叶玉梅若有所思地看着丈夫。

"是不是车行出事了?"

"没有,就是太累了。"

马海涛起身走向浴室,"我想洗个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心里的寒意。

他想起萧振华还车时的每个细节。

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现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洗了很久,皮肤都起了皱褶。

马海涛关掉水龙头,浴室里雾气弥漫。

镜子里的人影模糊不清,就像他此刻的处境。

穿上睡衣,他决定今晚什么都不想。

也许明天一早,萧振华就会开机解释一切。

也许这只是一场误会。

卧室里,叶玉梅已经睡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安静的侧脸上。

马海涛轻轻躺下,生怕惊醒妻子。

但叶玉梅翻了个身,面向他。

"海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别瞎想。"

"咱们结婚十二年,你撒谎时右手小指会抖。"

马海涛下意识地握紧右手。

黑暗中,叶玉梅叹了口气。

"是不是跟萧振华有关?"

马海涛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决定说出部分真相。

"振华在车里放了些东西,值很多钱。"

"什么东西?"

"钱,很多现金。"

叶玉梅猛地坐起来:"多少?"

"至少几百万。"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闹钟的滴答声,格外刺耳。

"他为什么要把这么多钱放你这?"

"我不知道,他手机关机了。"

马海涛痛苦地抱住头,"我该怎么办?"

叶玉梅下床开灯,脸色苍白如纸。

"报警吧。"

"不行!万一是误会呢?"

"哪来的误会?几百万现金,关机失踪..."

叶玉梅声音发抖,"这明显是出事了!"

马海涛想起照片上那个叫志强的男人。

想起那些账本和文件。

想起萧振华苍白的脸。

也许妻子是对的,他应该报警。

但万一报警会害了萧振华呢?

年轻时那份过命的交情,让他无法轻易下决定。

"明天再说吧。"

马海涛关了灯,"也许明天就有消息了。"

这一夜,夫妻俩各怀心事,彻夜未眠。

天亮时分,马海涛悄悄起床。

他要去车行,再仔细检查那些箱子。

也许还有什么线索,被他忽略了。

清晨的街道笼罩在薄雾中,安静得可怕。

马海涛快步走着,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

但每次回头,都只看到空荡的街道。

车行门口,一切如常。

那辆SUV静静地停在老位置,像一头沉睡的野兽。

马海涛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遥控钥匙。

后备箱缓缓升起,露出那几个神秘的纸箱。

这一次,他要注意每个细节。



07

晨光透过树梢,照进后备箱里。

马海涛戴上手套,开始仔细检查每个纸箱。

除了装钱的箱子,其他几个也都各有蹊跷。

装衣服的箱子底层,藏着一个黑色小布袋。

布袋很旧,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马海涛小心翼翼地打开它。

里面是一枚铜钥匙,钥匙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

像是干涸的血迹。

钥匙柄上刻着三个数字:317。

除此之外,袋子里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马海涛展开纸条,上面是潦草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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