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疯了!没有任何证据,你就怀疑刘嫂?”
丈夫赵文博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一把拉住准备冲出去的许静。
许静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那你说,除了她,还能有谁?整个假期,拿着我们家钥匙,可以自由出入书房的,只有她!”
“那可是十二万!我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现在跟我讲情面?赵文博,你是不是觉得那钱是自己长腿跑了?”
赵文博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最终只能疲惫地摆了摆手。
许静看着丈夫软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静却令人不寒而栗:
“你不用再说了。我不需要报警,也不需要你的同意。我会设一个局,一个让她无法抵赖的局。我要亲眼看着,她自己走进我布下的陷阱里。”
这是一个潮湿的秋天,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即将上演。
猎物,是那个在他们家工作了三年,看似忠厚老实的保姆。而她,许静,就是那个布下天罗地网,只为等待一个真相的猎人。
她坚信,当她假装旅游、突然杀个回马枪,推开门的那一刻,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只是她不知道,那个真相,会用最锋利的刃,将她自己也割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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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国庆长假结束后,许静一家三口从海边回来,带回了一身沙子和晒得发红的皮肤。
儿子最高兴,把捡来的贝壳撒了一地,客厅里顿时充满了海腥味。
“刘嫂,麻烦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箱子里的脏衣服也都拿去洗了。”
许静脱掉高跟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好的,太太。”刘嫂像往常一样,话不多,手脚却很麻利。
她在这个家待了三年,像一个高效的零件,严丝合缝地嵌在这个家庭的日常运作里。
丈夫赵文博在整理带回来的特产,一边拆着包装一边说:
“这次玩得真痛快,就是钱花得也痛快。”
许静“嗯”了一声,没接话,心里正盘算着另一件事。
过完节,该把给儿子准备的学费存进银行了。
那笔钱,十二万,是她从公司的年终奖里专门抽出来的,用一个牛皮纸袋装着,放在书房那个伪装成一本《战争与和平》的保险盒里。
虽然网络很发达,但她就是喜欢这种现金在手的感觉,踏实,有掌控感。
她起身走向书房,脚步轻快。
书房里很整洁,刘嫂显然每天都进来打扫。
许静从书架上拿下那本厚重的“书”,熟练地拨动密码。
咔哒一声,盒子弹开。许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盒子里空空如也。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眨了眨眼,又伸手进去摸索,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冷的金属内壁。
随后,她把盒子倒过来,用力的晃了晃,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一种冰冷的、黏腻的感觉顺着她的脊椎慢慢爬上来。
她不死心,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书桌抽屉,文件柜,甚至连沙发的缝隙都摸了一遍。
没有,什么都没有。
赵文博听到动静走进来,看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找什么呢?”
许静的声音有些发颤:“钱……书房里的十二万,不见了。”
赵文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那么大一笔钱,怎么会不见了。”
“我不可能记错!”许静的声调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我走之前亲手放进去的,就是那个保险盒!”
“那会不会是你出门的时候顺手存了,自己忘了?”
赵文博还在试图用一种轻松的方式化解问题。他天生不愿面对冲突,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糟。
“赵文博!”许静盯着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觉得我像是会犯这种错误的人吗?”
赵文博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不敢再说话了。
许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迅速排查着所有的可能性。
家里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显然不是外贼。那么,能接触到这笔钱的,只有家里人。
她、赵文博、儿子,还有……一个穿着围裙、沉默寡言的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刘嫂。
整个国庆假期,只有刘嫂一个人留在家里看家。
她有钥匙,可以自由出入所有的房间,包括书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住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喘不过气。
刘嫂在她家三年,一直老实本分,对孩子也好。
可人心隔肚皮,谁又能说得清呢?
十二万,对于一个从农村出来的保姆来说,那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她走出书房,客厅里,刘嫂正在仔细地擦拭着儿子带回来的贝壳,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她看上去那么安详,那么质朴。
许静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刘嫂,放假这几天,家里没来过什么人吧?”
刘嫂抬起头,憨厚地笑了笑:
“没有啊,太太。我天天都在家,除了出门买菜,哪儿也没去。”
“那……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没有啊,都挺好的。”刘嫂一脸茫然,“怎么了,太太?”
许静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浑浊但坦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越是这样,许静心里的怀疑就越是深重。她觉得,这是一种高明的伪装。
“没什么。”许静转过身,对赵文博说,“报警吧。”
赵文博一把拉住她,压低声音:
“你疯了?没有任何证据,你就怀疑刘嫂?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以后怎么做人!”
“做人?”许静冷笑一声,“我们的十二万块钱都快被别人拿去做人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讲面子?”
“可那只是你的猜测!刘嫂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许静甩开他的手,“我只相信证据。既然你不愿意报警,那好,我自己想办法,我一定要让那只狐狸露出尾巴!”
她的眼神决绝而冰冷,让赵文博不寒而栗。
他知道,一旦许静认定了某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看着不远处还在认真擦贝壳的刘嫂,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这个家,恐怕要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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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最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生根发芽,长出带毒的藤蔓。
接下来的几天,许静看刘嫂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勤劳本分的保姆,而成了一个潜伏在身边的窃贼,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可疑的动机。
刘嫂在厨房里哼着家乡的小调,在许静听来,那是得手后的洋洋得意。
刘嫂给儿子讲故事,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许静觉得,那是企图用温情麻痹他们的虚伪面具。
有一次,刘嫂接了个电话,是她老家打来的。
她走到阳台上,压低了声音,神情有些激动。
许静立刻竖起了耳朵,躲在客厅的窗帘后面偷听。她只零星听到“钱”、“够了”、“先别说”之类的词语。
就是她!许静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不就是证据吗?肯定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急着用钱,所以才铤而走险!
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质问刘嫂,但理智告诉她,还不够。
仅凭几个词语,对方完全可以辩解。她需要一个无法抵赖的铁证。
晚上,她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赵文博,语气肯定:
“她家里肯定出事了,不然她不会偷钱。她在电话里都说了‘钱够了’!”
赵文博皱着眉,显得很疲惫:
“静静,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也许只是家里人问她钱够不够花,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这个时候,任何事情都不正常!”许静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你为什么总是向着她说话?难道你觉得那十二万是自己长腿跑了?”
“我不是向着她,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凭空猜测。刘嫂在我们家三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儿子小时候发高烧,是她背着跑了三条街去医院。你忘了?”
“我没忘!”许静打断他,“但那是过去!人是会变的!一千块钱可能不会,但十二万,足以让一个老实人变成魔鬼!”
赵文博叹了口气,不想再跟她争论。
他知道,现在的许静就像一头认准了猎物的母狮,任何劝说都是徒劳。
“那你打算怎么办?天天这么盯着她,也不是个办法。”
许静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我已经有计划了。我要引蛇出洞。”
她的计划很简单,甚至有些老套。
她准备对外宣称,公司周末要组织去邻市团建,她和赵文博要带孩子一起去,离家两天。
这样一来,家里就又只剩下刘嫂一个人。
“然后呢?”赵文博问。
“然后,我会‘不小心’在客厅的抽屉里留下一笔钱,几千块就行,再制造出让她‘无意中’发现的假象。”许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她真的手脚不干净,尝过一次甜头,就很难忍住第二次。那十二万她可能已经转移了,但面对唾手可得的几千块,我不信她不动心。”
赵文博听得目瞪口呆。
“许静,你这是在侮辱人!”他终于忍不住了,“我们不能这么做!这是陷害!”
“我没有陷害她,我只是在给她一个暴露自己的机会。”许静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如果她没拿,自然不会动那个信封,那我会当面向她道歉。可如果她拿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太卑鄙了!”
“卑鄙?”许静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赵文博,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太软弱,太天真!现在是我们家丢了十二万!不是十二块!那是我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你不心疼,我心疼!”
最终,争吵以赵文博的妥协告终。
他无法说服许静,也无法忍受她那种看穿一切的、带着鄙夷的眼神。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像一个局外人,所有的事情,许静早就做好了决定,通知他,只是例行公事。
03
周五下午,许静当着刘嫂的面开始收拾行李。
“刘嫂,公司组织团建,我们周末去邻市,周日晚上回来。这两天家里就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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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太太。你们玩得开心点。”
刘嫂一边拖地一边说,没有任何异常。
许静拉开客厅电视柜的抽屉,假装在找什么东西,然后顺手将一个装着五千块现金的信封塞了进去,还故意留了一个角在外面。
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刘嫂,对方似乎正专注于地上的污渍,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许静的心沉了一下,但她没有放弃。她相信,猎物总有放松警惕的时候。
一切准备就绪。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出了门,许静从后视镜里看着刘嫂站在门口挥手送别的身影,心中一片冰冷。
车里的气氛很压抑。
儿子在后座上睡着了,赵文博开着车,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会通过后视镜看一眼许静。
许静靠在副驾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预演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场景。
刘嫂会什么时候发现那个信封?她会犹豫吗?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将钱揣进兜里?
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冲进去时,刘嫂那张惊慌失措、写满悔恨的脸。
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赵文博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许静睁开眼,语气很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赵文博说,“我心里不踏实。”
“做贼的人都不心虚,你一个抓贼的,有什么不踏实的?”许静冷哼一声。
赵文博不再说话了。他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是又一场争吵。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就像他们夫妻之间正在迅速流逝的信任。
到了邻市的酒店,许静麻利地办好入住。
她把儿子和赵文博安顿在房间里,然后找了个借口。
“我一个同事也在这边,我去找她聊点事,晚点回来。”
赵文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她要去干什么。
许静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开了酒店。
她开着车,重新上了高速,朝着自己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她的心情不再是去时的冰冷,而是一种混杂着紧张、兴奋和残忍的期待。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停在了小区对面的一个地下停车场,然后走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
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她正好能看到自己家那栋楼。
她点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望远镜。这是她特意准备的。
通过望远镜,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家书房和客厅的窗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
许静家的窗户也亮起了灯,也能模糊地看到刘嫂的身影在客厅里走动,打扫卫生,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许静的心情却越来越烦躁。她要的不是这种平静。她要的是破绽,是骚动,是真相浮出水面时的混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许静的眼睛因为长时间聚焦而变得酸涩,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晚上九点,刘嫂关掉了客厅的灯,只留下了书房一盏。
这是刘嫂的习惯,她睡前会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好,放在书房。
就是现在!许静的心跳开始加速。
书房,钱就藏在书房的保险盒里。客厅的抽"诱饵",她也一定会拿到书房去处理。
她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想象着刘嫂此刻正在拉开抽屉,拿出那个信封,脸上露出贪婪而紧张的表情。
她再也坐不住了,扔下几十块钱在桌上,抓起望远镜和车钥匙,快步走出了咖啡馆。
夜风很凉,吹在她发烫的脸上,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没有开车,而是步行穿过马路,像一个幽灵一样溜进了小区。
小区的保安亭里,保安正在打瞌睡,根本没注意到她。
她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了走楼梯。她不想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脏上。
十一楼,不远,但她却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很久。
04
终于,她站在了自己家的门口。她从包里拿出钥匙,手心全是汗,钥匙好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终于将钥匙插了进去。
转动钥匙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刺耳。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
门锁开了。她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安静得可怕。
许静不再犹豫,一只手握住门把,另一只手已经悄悄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她要录下这决定性的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静紧紧握着冰冷的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象过无数种可能。刘嫂在客厅里手忙脚乱地数钱,或者在书房里试图撬开其他的抽屉,又或者,因为做贼心虚,正对着电视屏幕发呆。
无论哪一种,她都做好了准备。
她准备好了愤怒,准备好了质问,准备好了将对方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
于是,她屏住呼吸,猛地将门推开。
没有预想中的响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电视机微弱的待机指示灯在闪烁。
窗帘拉得很严实,将窗外的城市光污染隔绝在外,让这个家显得更加密不透风。
一股熟悉的、混杂着饭菜香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但许静的心却猛地一沉。
太安静了。
如果刘嫂在家,为什么客厅没有开灯?如果她出去了,那她又会去哪里?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钻了出来:难道她已经带着钱跑了?
许静顾不上换鞋,径直冲向客厅的电视柜,颤抖着手拉开那个她放了“诱饵”的抽屉。
信封还在,静静地躺在原来的位置,连那个她故意露出来的角都没有变动过。
怎么会这样?
许静的大脑一片空白。是刘嫂没有发现?不可能,她打扫卫生那么仔细。是她抵制住了诱惑?那之前的十二万又该如何解释?
难道……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不,不可能。许静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她相信自己的判断。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书房那扇紧闭的门上。门缝里,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人还在里面!
许静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明白了,客厅的黑暗和安静,都是伪装!刘嫂是故意制造出家里没人的假象,然后躲在书房里,处理那笔真正的赃款!
她真是太狡猾了!一股怒火夹杂着被人愚弄的屈辱感,瞬间冲上了许不静的头顶。
于是,她不再有丝毫犹豫的走到书房门口。
手机的录像功能一直开着。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拍到门内的一切。
就是现在。
让一切都结束吧。
她抬起脚,准备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一脚把门踹开,给她一个措手不及。
但脚抬到一半,她又放下了。她改变了主意。
她要让对方在最安心、最自以为是的时候,看到她这个“女主人”如鬼魅般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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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门把向下压。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见觉的声响,门锁开了。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血液冲上大脑,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稳住身形,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书房的门向里推去!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书房里的灯光有些刺眼,让许静的眼睛下意识地眯了一下。
预想中,刘嫂惊慌失措地从椅子上跳起来,钱散落一地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一股淡淡的烟味。许静迅速扫过整个房间,然后目光凝固了,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冻结:
“你...是你!为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