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生都已宣判死刑,俄罗斯石油首富伊万·彼得罗夫,用他的私人飞机将气若游丝的独生女安娜,从冰冷的瑞士运到了潮湿闷热的中国湖南。
在这里,他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老中医——一个在乡野泥地里,看起来比他家花匠还要普通的老人。
没有听诊器,没有化验单,老人仅用了三根泛着冷光的银针,刺入了安娜的身体。
一炷香后,当原本毫无生气的安娜竟奇迹般地睁开双眼。
狂喜的伊万冲上前,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大师!她醒了!她醒了!说吧,要多少钱?一千万美金?一个亿?只要你开口!”
然而,老中医对那足以买下一座城市的财富充耳不闻。
他缓缓取下银针,抬起头,将一双古井般深邃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这位不可一世的商业帝王。
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如一道惊雷,让伊万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也让在场的所有人彻底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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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瑞士疗养院里,伊万·彼得罗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阿尔卑斯山永恒的积雪。
他身后,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分别是来自德国、美国、以色列的顶级专家。
可此刻都没了往日的神气,像一群被戳破了的气球,蔫了下来。
“彼得罗夫先生,”为首的德国人,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秃顶男人,清了清嗓子,“我们用尽了所有手段。”
“基因测序、细胞活性分析、神经元扫描……但安娜小姐的身体,就像一个正在缓慢关闭的系统,我们找不到任何病理学上的原因。”
伊万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轮廓,权力与财富把他打磨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可现在,这块石头内部正在崩裂。
他的独生女,安娜,就躺在房间中央那张昂贵的病床上。
二十岁的年纪,本该像春天草地上的花,现在却像被秋霜打过一样。
她的皮肤是半透明的灰白色,呼吸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蛛丝。
她不疼,也不闹,只是安静地衰弱下去,仿佛生命正一点一点从她漂亮的身体里蒸发掉。
“所以,结论是什么?”伊万的声音很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们无能为力。”
德国专家说完这句话,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无能为力。这四个字,伊万只在商业对手的破产文件上见过,从未想过会用在自己身上。
他挥了挥手,像驱赶一群苍蝇。
医生们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伊万走到床边,握住女儿的手。
那只手冰冷得像一块玉,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他那庞大的商业帝国,那些能让国家元首亲自接见的油田和天然气管道,在女儿这只冰冷的手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他的妻子,一个优雅但早已被富贵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女人,坐在一旁无声地流泪。
当晚,伊万在莫斯科的生意伙伴,一个叫维克多的华裔商人,打来了电话。
维克多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说:“伊万,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
“但在中国湖南,我老家那里,有一个老中医。人们都说他是‘活神仙’,能治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病。”
“巫术?”伊万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维克多,我女儿身边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不是跳大神的。”
“不,伊万,不是巫术。”维克多的声音很诚恳。
“我祖父的命就是他救的。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没救了。他没要一分钱。这种人,你不该用常理去判断他。”
维克多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就当是……最后一条路吧。”
最后一条路。
这几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伊万的心里。
挂了电话,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窗外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鬼魅般的蓝光。
他想起了安娜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用稚嫩的声音喊他“爸爸熊”的样子。
那种温暖,是他用全世界的财富都换不回来的。
他停下脚步,按下了桌上的通话器,对他的首席助理下达了命令。
“准备飞机,我们去中国。”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他信奉的是数据、金钱和权力构成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神仙”,只有交易。
但现在,他愿意拿自己的一切,去和一个未知的、虚无缥缈的“东方传说”,做一笔交易。
02
湾流G650私人飞机像一条银色的鲨鱼,平稳地降落在长沙的黄花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水汽、植物和尘土的潮湿空气涌了进来。
这股味道让闻惯了莫斯科干冷空气的伊万一行人很不适应。
伊万皱着眉头走下舷梯,他身后跟着他的妻子、私人医疗团队和一队表情冷峻的保镖。
按照计划,一个由奔驰S级轿车组成的车队早已等候在停机坪。
伊万以为接下来的旅程会像他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一样,平稳、舒适、高效。
但他错了。
车队驶出市区后不到两小时,平坦的高速公路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颠簸的国道,然后是更窄的省道。
最后,车队被一条泥泞的乡间土路彻底拦住了去路。
雨后的山路像一条黄色的烂泥河,奔驰轿车的车轮在里面无助地空转,溅起一米多高的泥浆。
司机试了几次,最终熄了火,回头对伊万说:“先生,过不去了。”
伊万的脸黑得像锅底,拉开车门,脚上那双价值数千欧元的定制皮鞋,一脚踩进了黏腻的泥土里。
他看着眼前这片看起来无穷无尽的绿色和黄色,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力量是如此渺小。
他的保镖队长走过来,低声建议:
“先生,我们联系了当地,他们可以提供……本地的交通工具。”
所谓的“本地交通工具”,是一辆破旧的、车斗里还带着鸡粪味的农用三轮车。
伊万看着那辆“突突”作响、冒着黑烟的铁家伙,又看了看躺在救护车里、需要保持绝对平稳的女儿。
他额头的青筋一根根地爆了起来。
本想发火,想骂人,想把这鬼地方夷为平地。但最终,他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
他们把最精密的维生仪器搬上了那辆三轮车,医生和护士小心翼翼地护着安娜。
伊万和他的妻子,则坐上了另一辆稍微好一点的、不知名的国产越野车。
车子在山路上像一条船一样摇晃,每一次颠簸,伊万的心都揪紧一次。
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千篇一律的绿色,闻着空气里那股陌生的、混合着草木腐败和牲畜粪便的气味。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无力感包裹了他。
在这里,他的名字、他的财富、他的权力,都失效了。
他只是一个焦急的父亲,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烂路上颠簸。
经过了近三个小时的折磨,车队终于在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小村庄前停了下来。
村子很安静,土墙黑瓦的房子冒着袅袅的炊烟。
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躺在路边,看见他们这群陌生人,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这里的时间似乎流得很慢,慢得让伊万这些来自快节奏世界的人感到窒息。
李道玄的“百草堂”就在村子的最深处。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农家院子,院墙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
伊万推开虚掩的木门,看到一个穿着粗布对襟衫、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正蹲在院子里,用一把小锄头给一畦草药松土。
他就是李道玄。
没有想象中的恭敬迎接,甚至连一丝好奇都没有。
老人只是抬眼看了看这群闯入者,然后又低下头,继续侍弄他的花草。
伊万的助理走上前,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
“我们是来找李道玄先生看病的。这位是伊万·彼得罗夫先生。关于诊金,我们……”
“不看。”
李道玄头也没抬,吐出两个字。
“不看”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像院子里飞舞的柳絮,却重重地砸在伊万的心上。
他的助理愣住了,准备好的一套关于“丰厚报酬”和“国际声誉”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在伊万的世界里,还从没有人敢对他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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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伊万压下心头的火气,亲自走了过去。
他站在李道玄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那个蹲着的老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老先生,我女儿病得很重,全世界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我从俄罗斯来,只要您能治好她,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这是一张不限额度的支票。”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和一支万宝龙金笔。
在他看来,这是世界上最有力的语言。
李道玄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把小锄头上的泥土磕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他没有去看那本支票,而是抬起头,用一双浑浊但异常清澈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伊万。
那目光里没有贪婪,没有畏惧,只有一片淡然,像院子里的那口古井。
“你的钱,在这里,跟这地里的土,没分别。”
李道玄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湖南口音,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治病,有我的规矩。”
“一,看缘分,缘分不到,金山银山堆面前,我也不看。”
“二,若要治,从现在起,你们所有人都得听我的,不能有半句废话。”
“你们那些瓶瓶罐罐的西医玩意儿,都得给我撤了。”
伊万身后的医疗团队负责人,一个严谨的德国医生,立刻表示反对。
“这绝对不行!安娜小姐的生命体征必须由我们实时监控,撤掉设备等于谋杀!”
伊万的拳头握紧了。
他这辈子都在给别人定规矩,今天却要被一个乡下老头定规矩。
看着李道玄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他又回头看了看被小心翼翼抬进院子的女儿。
安娜的脸色似乎比在飞机上时更加灰败了。
“好。”伊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都听你的。”
德国医生还想说什么,被伊万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保镖们和医生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不情愿地把那些昂贵的仪器搬到了院子外。
整个百草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道玄这才点点头,示意他们把安娜抬进屋里。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桌,几把竹椅,墙上挂着一幅人体经络图。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这股味道让伊万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李道玄让所有人都退出去,只留下伊万和他的妻子。
他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安娜的床头,开始诊病。
他没有用听诊器,也没有问任何病史,只是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轻轻搭在安娜的手腕上。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伊万和他妻子紧张得不敢呼吸。
透过窗户,他们能看到外面的西医专家们正交头接耳,脸上满是不屑和嘲讽。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像一场中世纪的荒诞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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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良久,李道玄睁开了眼睛。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喜悲。
他收回手,一言不发,转身走到一个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布包。
布包在老旧的木桌上摊开,露出里面长短不一、泛着冷光的银针。
李道玄从中捻出三根,一根长,两根短,在烛火上燎了燎。
整个房间里,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伊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那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心里充满了怀疑和恐惧。
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医?就凭这几根针?
李道玄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他捏着一根短针,走到床边。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慢,但落下时却快如闪电。
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仔细瞄准,只是随意地在安娜的眉心处轻轻一刺。
伊万的妻子“啊”地一声捂住了嘴。但安娜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那根针刺在了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上。
紧接着,第二根短针刺入了安娜手腕的内关穴。
最后一根长针,李道玄思考了片刻,最终刺入了她腹部的气海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三根银针刺入后,针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有了生命。
做完这一切,李道玄便坐回了椅子上,重新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伊万和妻子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德国医生忍不住,隔着窗户用口型对伊万说:
“疯了!这简直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伊万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安娜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她那细若游丝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沉稳了一些。
这个细微的变化,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伊万。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难道……这真的有用?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伊万感觉自己像是等了一个世纪。
屋外的太阳从正午挪到了西斜,金色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终于,李道玄睁开了眼睛。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用两根手指,依次将三根银针迅速拔出,动作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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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银针的瞬间,安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虽然依旧黯淡无神,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望向虚无的死寂。
她看到了站在床边的伊万,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喊一声“爸爸”,但没有发出声音。
即便如此,这也足以让伊万欣喜若狂。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他握住李道玄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大师!大师!我女儿……她怎么样了?她的病能治好吗?您告诉我,到底需要什么?多少钱都可以!”
整个院子的人都围了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道玄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李道玄没有看安娜,而是将那双深邃得像古井一样的目光,投向了情绪激动的伊万。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的一句话像是三颗冰冷的子弹,瞬间击中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女儿没病。生病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