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佛本行集经》《过去现在因果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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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树下的那个夜晚,注定要被历史铭记。
悉达多太子在金刚座上已经端坐了四十九日,他发下誓愿:"不成正觉,誓不起座。"
这句话传遍了三界,震动了诸天,也惊动了欲界之主——魔王波旬。
波旬深知,若是这位太子真的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他统治的欲界将再也无法束缚觉悟的众生。
天将破晓,悉达多即将触及那个最究竟的真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波旬率领千军万马降临菩提树下。
他要在最后关头阻止这场觉醒,而他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不是刀枪剑戟,而是一个质问:"你凭什么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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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刁钻。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成就佛果,凭什么你能超越三界,凭什么你能度化众生?面对魔王的诘难,悉达多只是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大地。就是这轻轻一拍,发生了让波旬和整个魔军都始料未及的事情。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拍又蕴含着怎样深邃的智慧?
尼连禅河畔,一株高大的毕钵罗树枝叶繁茂,树荫遮蔽着一方清净之地。这棵树后来被称为菩提树,那块土地被称为金刚座。此时此刻,悉达多太子正在树下结跏趺坐,进入甚深禅定。
悉达多离开王宫已经六年了。这六年里,他遍访名师,苦修苦行,在雪山上如同枯木一般静坐,身上落满尘土,鸟雀在他头顶筑巢。他日食一麻一麦,身形瘦削得皮包骨头。他尝试过所有当时修行者能想到的方法,却始终没有找到解脱生老病死的究竟之道。
直到有一天,他想起了童年时分,在父王春耕大典上,自己坐在阎浮树下,不知不觉进入了一种清明宁静的状态。那不是刻意追求来的,而是自然生起的。他恍然大悟:极端的苦行并非正道,中道才是通往觉悟的路径。
他接受了牧羊女供养的乳糜,恢复了体力。然后来到这株毕钵罗树下,用吉祥草铺设座位,面向东方端坐下来。他的决心坚定得如同金刚,他对自己说:"宁可此身粉碎,终不起此座。不得无上正等正觉,誓不起身。"
夜幕降临,月华如水。悉达多在禅定中一层层地突破着束缚心灵的枷锁。他的心越来越清明,智慧之光越来越炽盛。他看清了生死流转的真相,看清了苦的根源,看清了解脱的道路。
就在他即将触及那个最究竟的真理时,远处传来了喧嚣声。
地动山摇,狂风大作。波旬带着他的魔军来了。
魔王波旬骑着千头巨象,身后跟着无数魔兵魔将。有的面目狰狞,有的身形怪异,有的口吐火焰,有的手执利刃。他们呼啸着、嘶吼着,要把这个敢于挑战魔王权威的修行者吓退。
悉达多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然安住在禅定之中。
波旬见恐吓不成,换了一种策略。狂风停息,魔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群结队的天女。她们容貌绝美,身姿曼妙,歌声婉转,舞姿轻盈。她们围绕着菩提树翩翩起舞,用尽各种媚态诱惑这位即将成道的太子。
"太子啊,你放弃了王位,放弃了宫殿,放弃了美眷,何苦在这荒野之地受这般折磨?只要你起身离去,世间一切欲乐皆可享有。"天女们柔声细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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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达多依然如如不动。他的心如同澄净的明镜,这些美色在镜中照过,却不留丝毫痕迹。
波旬恼羞成怒了。他化现出更加可怖的形象,带着雷电霹雳,暴雨如注,要用武力摧毁这个不为所动的修行者。无数的刀枪剑戟如同暴雨般倾泻下来,然而当它们接近悉达多的身体时,全都化作了天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金刚座周围。
波旬使尽了浑身解数,却丝毫撼动不了这位太子的道心。
天色渐亮,东方开始泛白。波旬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使出最后一招,那就是从根本上否定悉达多成佛的资格。
波旬收起了所有的魔军魔女,恢复了自己作为欲界之主的庄严相貌。他站在悉达多面前,质问道:"悉达多,你凭什么坐在这金刚座上?你凭什么要证得无上正觉?你凭什么要成佛?"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是啊,凭什么?世间修行的人那么多,苦行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你能成佛?
悉达多这时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着魔王波旬。
"我凭累劫以来所修的功德。"悉达多的声音平和而坚定。
波旬冷笑:"功德?谁能为你作证?你说你修了功德,可有谁看见了?我波旬统领三界欲界,座下魔军千千万万,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证明我是欲界之主。你呢?你孤身一人坐在这树下,谁能为你作证?"
这个问题问得确实尖锐。修行是个人的事情,功德是无形的,谁能证明你真的积累了无量功德?谁能证明你真的有资格成佛?
悉达多看着咄咄逼人的波旬,脸上浮现出慈悲的微笑。他慢慢地抬起右手,五指自然下垂,掌心向内,然后轻轻地、轻轻地,触碰了大地。
就是这轻轻一触。
大地开始震动了。
不是那种毁天灭地的剧烈震动,而是一种温柔的、有节奏的颤动,仿佛大地本身在呼吸,在回应。震动从金刚座开始,一圈圈地向外扩散,传遍了整个阎浮提,传遍了四大部洲,传遍了整个三千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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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旬的脸色变了。他感觉到了某种力量在觉醒,某种比他更古老、更根本的力量。
那是他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力量。
悉达多依然保持着那个手势,掌心向下,轻触大地,神态安详。
震动越来越强烈,却不令人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庄严和神圣。
波旬和他的魔军开始不安地骚动起来,他们感觉到,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即将发生。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轻轻一拍大地,为何能让魔王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