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西藏度亡经》有言:“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在神秘的藏地秘境,某些超自然力量的存在,似乎能穿透时空迷雾,窥见不为人知的真相。
赵启明望着眼前神秘的西藏高僧,声音颤抖着问:“师傅,朱令和吴今的案子,真的能解开吗?”
高僧目光深邃,缓缓道:“因果循环,自有定数。”
随着神秘仪式展开,姐妹俩的身影浮现,凶手黑影也悄然出现。
高僧一句“这个人…… 就是害死姐妹两人的凶手!”
让空气瞬间凝固。可那黑影究竟是谁?
这场跨越时空的揭秘,又将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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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3 年 12 月 22 日晚上,赵启明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头顶的节能灯泡用了好几年,光线昏黄,照在地板上能看见浮尘在飘。
他手里攥着个旧手机,屏幕上跳出条新闻推送,标题里“朱令” 两个字刺得他眼睛发涩。
他今年五十四,头发从鬓角开始白,已经蔓延到头顶。
手指关节有些变形,是年轻时在实验室搬仪器落下的毛病。
此刻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上面,半天没敢点进去。
手机壳是女儿买的,印着卡通图案,和他这年纪不太搭,却一直没舍得换。
赵启明和朱令是1992 级清华化学系的同学。
报到那天在系楼门口,他帮朱令拎过行李箱。
那箱子看着不大,沉得很,后来才知道里面装着古琴谱和几件换洗衣物。
朱令当时穿件浅蓝色连衣裙,梳着齐耳短发,说话时总带着点北京姑娘特有的爽快。
“我叫朱令,住 3 号楼 402。” 她笑着说,露出两颗小虎牙。
“赵启明,3 号楼 401。” 他把行李箱放在台阶上,手心里全是汗。
那时候化学系的课排得密,早上八点上到晚上九点是常事。
朱令的座位总在前三排,笔记本记得整整齐齐,蓝黑墨水写的字像打印的一样。
谁要是实验报告写不明白,找她准没错。
赵启明有次做焰色反应实验,钾离子的紫色总看不清,还是朱令帮他调整了钴玻璃的角度。
“你看,得这样对着光。” 她站在旁边,白大褂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浅浅的疤痕,“上次加热试管炸了,划的。”
赵启明盯着屏幕看了快十分钟,才点开那条新闻。
内容没多少字,说朱令在当天下午三点多走了,走的时候很平静。
他想起最后一次在医院见到朱令的样子,那是2010 年,她躺在病床上,头发稀疏,眼睛半睁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她妈妈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指关节因为常年用力变得粗大。
“小赵来了。” 朱妈妈起身给他倒水,搪瓷杯沿磕出个豁口,“令令现在就这样,醒着的时候多了,但认不出人。”
赵启明坐在床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没出声。
床头柜上放着个相框,是朱令年轻时的照片,穿着泳衣站在海边,笑得特别灿烂。
记忆回到1994 年 10 月 23 号。
那天是星期一,上午第四节是《物理化学》,讲课的是个戴眼镜的老教授,说话慢得像挤牙膏。
教室里暖气还没开,靠窗的同学都缩着脖子。
赵启明坐在倒数第二排,看着朱令突然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前排同学先发现不对,转过头小声问:“朱令,你咋了?”
朱令抬起头,脸色白得像墙上的石灰,嘴唇发青:“肚子疼,疼得厉害。”
她说话的声音特别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笔记本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班长王磊赶紧跑过去,伸手想扶她:“能走不?去校医院看看。”
朱令摇摇头,手捂着肚子,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几个男生从隔壁班借来个折叠担架,赵启明和王磊抬着前面,另外两个同学抬后面。
下楼的时候,担架一晃,朱令“哼” 了一声,赵启明赶紧放慢脚步,心里急得不行。
校医院的医生量了体温,听了心跳,让做个血常规。
等结果的时候,朱令靠在长椅上,闭着眼睛,眉头皱得紧紧的。
化验单出来,医生拿着看了半天,又让护士给她打了支止痛针。
“不行,你们还是转去北医三院吧。” 医生把化验单折起来,放进抽屉,“指标不太对,我们这儿设备有限。”
从那天起,朱令就没再回过学校。
赵启明去医院看过她几次,每次去都觉得她又变了个样。
11 月底再去时,她头发掉得差不多了,脑袋光溜溜的,盖着块蓝布。
她妈妈说,前一晚一夜没睡,不停地抓头发,早上起来枕头上全是。
“医生也说不出啥毛病,就说是神经炎。” 朱妈妈给赵启明削苹果,果皮削得断断续续的,“药吃了不少,一点用没有。”
1995 年 4 月,赵启明在系里的公告栏上看到张倡议书,说朱令确诊为铊中毒,需要捐款。
他当时拿着刚发的奖学金,没犹豫全捐了。
后来听同学说,铊这东西剧毒,一点点就能让人残废。
化学系的实验室里有,但管得特别严,领用量的时候要登记,用完还得把空瓶交回去。
警察来学校调查过好几次。
每次来都在系楼门口拉警戒线,穿着蓝制服,拿着本子记东西。
赵启明被问过一次,在保卫处的小屋里,灯泡晃得人眼晕。
“你最后一次见朱令是什么时候?” 警察问,笔在手里转着。
“10 月 23 号上午,在物理化学课上。” 赵启明回答,手心又开始冒汗。
“她跟谁结过怨没有?”
“没有,她人挺好的,跟谁都合得来。”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让他在记录上签字。
出门的时候,他看见孙维从另一间屋里出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孙维和朱令同宿舍,平时看着挺文静,实验做得特别好,尤其是无机化学,每次都得满分。
朱令宿舍一共四个人,除了她俩,还有李娜和张颖。
警察去宿舍搜查那天,赵启明正好路过,看见她们三个站在楼道里,李娜抱着胳膊,张颖低着头,孙维不停地搓手。
“听说警察在孙维的箱子里找到些化学品。” 晚上在食堂吃饭,王磊凑过来说,“不知道是不是铊。”
“不可能吧。” 赵启明扒拉着米饭,没什么胃口,“孙维看着不像那样的人。”
“不好说。” 王磊压低声音,“我听辅导员说,孙维前阵子领过铊盐,登记用量比实际用的多了点。”
案子查了快一年,最后没了下文。
赵启明毕业那年,听同学说孙维出国了,去了美国。
朱令还在医院住着,每天靠透析维持,智力退化得厉害,见了人只会傻笑。
有次同学聚会,有人提起朱令,说她爸妈到处找证据,找得头发都白了。
赵启明没说话,喝了杯啤酒,心里堵得慌。
他想起大三那年,在图书馆门口的长椅上,朱令跟他说过她姐姐的事。
那天天气特别好,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斑点点的。
朱令抱着本《有机化学》,却没看,眼睛望着远处的篮球场。
“我姐叫吴今,比我大三岁。”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考的北大,学的生物。”
赵启明“嗯” 了一声,没敢打断她。
“她大二那年,参加学校的登山队,去怀柔爬山。” 朱令用手指抠着书皮上的塑封,“从山上掉下来了,没救过来。”
“怎么会掉下去?” 赵启明问。
“说是踩空了。” 朱令低下头,头发遮住脸,“可我姐爬过好多次山,比那高的都爬过,怎么会踩空?”
“警察查了吗?”
“查了,说是意外。”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不信。她出发前一天还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带野栗子回来。”
赵启明后来托北大的同学打听吴今的事。
同学说吴今确实是登山时出的事,当时和她一起的有三个同学,两男一女。
出事地点那段山路不算陡,旁边有棵大树,树上还系着条红布条,是以前登山队做的标记。
“听说那个女的后来也出国了。” 同学在电话里说,“叫什么忘了,好像跟吴今是一个班的。”
赵启明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身想去倒杯水。
脚刚落地,就觉得一阵头晕,扶着沙发扶手站了半天。
这些年他睡眠不好,经常半夜醒了就再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朱令和吴今的样子。
手机相册里存着两张照片,是他从同学群里下载的。
一张是1993 年新年晚会拍的,朱令穿着白色的汉服,坐在古琴前,手指在琴弦上拨动。
后来才知道,那天她已经有点不舒服,演出结束后吐了好几次。
另一张是朱令和吴今的合影,应该是在北大校园里拍的,吴今搂着朱令的肩膀,两个人都穿着牛仔裤,笑得露出牙齿。
他点开同学群,里面已经炸开了锅。
有人发了朱令年轻时的照片,有人说要去送她最后一程,还有人提起孙维,说希望她能出来说句话。
赵启明翻着聊天记录,心里像压着块大石头。
有天晚上,他睡不着,在网上搜“朱令案”,翻到个十年前的帖子。
发帖人说他在藏区支教时,听当地人讲过一个和尚,住在黄土高坡的一个破庙里,能知道过去的事。
帖子里没说具体地址,只说那地方很难找,要沿着一条河走,走到河水转弯的地方再往上爬。
朱令走后的第三天,赵启明去单位办了退休手续。
领导挽留他,说他经验丰富,还能再干几年。
他摇摇头,说想出去走走。
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盒子,里面装着大学时的实验报告,还有一张和朱令的合影,背景是系楼门口的那棵银杏树。
他买了张去西宁的火车票,硬座。
上车那天,女儿来送他,给他塞了个保温杯,里面装着热水。
“爸,你真要去啊?” 女儿眼圈红红的,“那地方那么远,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 赵启明拍了拍她的手,“就是出去散散心,过阵子就回来。”
火车开了三十多个小时,到西宁的时候是早上。
他在车站附近的小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买了身厚衣服,雇了个当地的向导,往黄土高坡那边走。
向导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皮肤黝黑,说话带着口音。
“叔,你去那地方干啥?” 小伙子牵着马,马背上驮着行李。
“找人。” 赵启明跟在后面,喘得厉害,这地方海拔高,走快了就上不来气。
“找谁啊?那地方除了放羊的,没啥人。”
“找个和尚。”
小伙子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你说的是不是罗申师傅?”
赵启明心里一动:“你认识他?”
“见过几次,在破庙里住。” 小伙子挠挠头,“那师傅怪得很,不爱说话,有时候一个人在山上坐一天。”
走了五天,每天天不亮就出发,太阳落山了才找个山洞歇脚。
赵启明的脚磨出了好几个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晚上躺在地上,听着外面的风声,他想起朱令在医院的样子,想起吴今那张模糊的照片,觉得再难也得走下去。
第六天中午,向导指着前面的山坡说:“到了,翻过那道梁就是。”
赵启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远处有个小小的黑点,像是座房子。
他让向导在山下等着,自己背着包往上爬。
坡很陡,土是黄的,抓一把能从指缝里漏下去。
爬到一半,他滑了一下,差点滚下去,赶紧抓住旁边的一丛草,草叶子割得手心生疼。
03
赵启明的脚底板像是贴了层砂纸。
每走一步都觉得疼。
裤脚沾着泥,是早上过小溪的时候溅上的。
现在干了,硬邦邦地贴在腿上。
手机早就没信号了,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 三个字。
他从兜里掏出张纸条,是出发前在西宁复印的。
上面画着个简易地图,是那个向导凭记忆画的。
纸条被汗水浸得发皱,边缘都卷起来了。
他眯着眼看了看,又抬头望了望前面的路。
小路弯弯曲曲的,像条蛇趴在山上。
风挺大,吹得路边的野草沙沙响。
他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还是觉得冷。
就在这时,他听见“叮铃铃” 的声音。
不是手机铃声,是铜铃被风吹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头顶传来的。
他停下脚步,抬头往上看,脖子仰得发酸。
路的尽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座小庙。
庙不大,也就两间房那么大。
墙是用黄土夯的,好多地方都塌了,露出里面的石头。
屋顶铺着些干草,有一半已经发黑。
门口有两根木头柱子,东边那根歪得厉害,好像随时会倒下来。
赵启明愣住了,他明明记得这条路昨天走过,根本没有庙。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庙还在那儿。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清门口立着两座石狮子,是用石头凿的,雕得很粗糙。
眼睛是两个窟窿,里面不知道被谁涂了蓝色的东西,在太阳底下看着有点吓人。
左边那只狮子的耳朵缺了一块,露出里面的石茬。
赵启明走到庙门前,推了推门。
门是木头的,上面刷的漆早就掉光了,露出里面的木纹。
他一使劲,门“吱呀” 一声开了道缝,卡住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用肩膀顶住门,再一使劲,门开了,发出“嘎吱” 的响声,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
庙里比外面暗多了,光线从门和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亮线。
空气里有股味道,说不清楚是啥味,有点像发霉的粮食,又有点像烧过的草木灰。
赵启明站在门口,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东西。
正中间有个供桌,是用几块木板拼的。
上面放着个掉了漆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香,香灰积了厚厚一层。
供桌前面有个蒲团,颜色褪得差不多了,看不出原来是什么色。
蒲团上坐着个和尚,背对着门口,穿着件黑色的袈裟,袈裟上打了好几个补丁。
赵启明刚要说话,和尚先开口了。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好长时间没喝水:“来了。”
赵启明吓了一跳,这人怎么知道他来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踢到地上的石子,发出“咚” 的一声。
和尚慢慢转过身,赵启明这才看清他的脸。
和尚年纪不小了,脸上全是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眼睛挺大,眼神却很浑浊,像是蒙着层雾。
他的头发和胡子连在一起,白花花的一片,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穿着双布鞋,鞋帮和鞋底裂开了,用绳子绑着。
“坐。” 和尚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板凳,板凳腿歪了,用块石头垫着。
赵启明走过去坐下,板凳晃了一下,他赶紧用手扶住。
佛堂的墙上贴满了纸,都是黑色的,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歪歪扭扭的,像是用毛笔蘸着墨画的。
有几张纸掉了角,被风吹得来回晃。
“你找我,是为了两个人的事。” 和尚说,声音还是那么哑。
赵启明心里一惊,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一个叫朱令,一个叫吴今。” 和尚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鼻子,“都是年轻姑娘,死得冤。”
赵启明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那两张照片。
他把照片拿出来,递给和尚:“师傅,您知道她们的事?”
和尚接过照片,用粗糙的手指捏着,对着从窗户照进来的光看。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照片放在供桌上,用香炉压着。
“吴今的事,不是意外。” 和尚说,“1989 年 7 月 11 号,在怀柔的山上,有人把她推下去的。”
赵启明猛地站起来,板凳被带倒了,“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
他这时候顾不上捡板凳,往前凑了两步:“您说啥?谁推的?”
和尚没说话,从墙角拖过个炉子。
炉子是铜的,表面黑黢黢的,三条腿断了一条,用铁丝捆着块石头。
他往炉子里塞了些干柴,掏出火折子吹了吹,火苗“腾” 地窜起来,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你想知道全部经过?” 和尚往炉子里添了根柴,柴 “噼啪” 响着,“得用这个。”
他从供桌底下拿出两个纸人,黑纸糊的,剪得歪歪扭扭,连五官都没画。
赵启明站起身,血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在地上的灰尘里,变成一个个小红点。“师傅,您要做啥?”
“叫她们上来跟你说。” 和尚拿起纸人,用麻绳绑着,“但你得答应,不管看见啥,都不能出声。”
赵启明点点头,嘴唇咬得发白。
他找了块破布,随便缠了缠手指,血很快渗了出来。
和尚把纸人放进铜炉,火苗一下子高了半尺。
纸人烧得很快,黑烟滚滚的,呛得赵启明直咳嗽。
和尚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些灰黑色的粉末,撒在炉子里。
火苗突然变成了蓝色,发出“滋滋” 的响声。
“跪下。” 和尚说。
赵启明“咚” 地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地上的灰被风吹起来,迷了他的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和尚开始念叨,声音又快又急,像是在说外语。
他从墙上撕下张黑符,用刚才赵启明滴在纸上的血抹了抹,往空中一扔。
符纸没落地,就在半空中烧了起来,灰烬打着旋往下落。
赵启明觉得头晕,像是喝了半斤白酒。
佛堂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墙上的黑影晃来晃去,像是有人在跳舞。
他使劲眨了眨眼,看见供桌前面的空地上,慢慢显出两个人影。
高一点的是吴今,穿着件红色的登山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泥。
她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嘴角往下撇着,像是要哭。
矮一点的是朱令,还是年轻时的样子,梳着马尾辫,穿着白大褂。
她的手捂着肚子,身子不停地晃,像是站不稳。
在姐妹俩身后,一个黑色的人影悄悄出现了。
和尚皱着眉头,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嘴唇微微抖着。
他说:“这个人…… 就是害死姐妹两人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