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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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耳光打断了裴临珩毒蛇吐信一般的话。
我挣开他的钳制站起来，咬着牙拉好衣襟，颤抖的唇却吐不出一句话。
我想说，裴大将军对我有救命和知遇之恩，我曾经只是错把年少孺慕和情爱混杂。
我想说我从没有将裴临珩和裴凛混为一谈，更没有将他当做自己父亲的替代。
更想说，当初明明是裴临珩百般纠缠，求着我爱他的……
可看着裴临珩眼里的怒火和怨恨，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不是没有解释过，只是裴临珩从来不信。
他恨我……
帐内的炭火像是失了温度，爱恨交织下，是无尽的寒冷。
我闭了闭眼，声音干涩。
“你说得对，是我辜负了裴大将军的恩情和嘱托，所以以后，我们只论军务，不谈私情。”
说完，我仓皇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却传来裴临珩的冷笑：“好一个不谈私情。”
“顾明棠，你没有心！”
我心头一颤，怎么会没有心呢？裴临珩的每一句话，不都在往我心上刺吗……
再睁开眼，心中已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将军，这一战很快就要结束了。”
我们的纠缠也要结束了。
裴凛死的时候，我才十六，而裴临珩只有九岁。
我将自己从裴凛那里学到的一切都教给了裴临珩，也曾想过有朝一日改换身份，和他做一对寻常夫妻。
可如今，裴临珩对我只剩下冰冷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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