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携祖传宝刀鉴定,专家称是赝品,刀落地上才知内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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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陈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电视台里丢这么大的脸。

鉴宝专家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了半天,最后摇摇头:"这是民国时期的仿品,市场价值大概三到五百元。"

台下传来失望的叹息声。

老陈握着那把传了三代的刀,手心全是汗。

儿子欠了150万高利贷,这把刀是他们全家最后的希望。

"不可能,我爷爷说这是明代的..."

"老先生,现在这种仿品很常见,您可能是被骗了。"专家的语气很温和,但话说得很肯定。

老陈看着手中的刀,想起了一个月前儿子跪在客厅里的样子,想起了债主的威胁。如果这刀真的不值钱,那他们一家就完了。

愤怒和绝望混合在一起,让这个65岁的老人做出了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01

老陈从来没想过,六十五岁了还要跟人拼命。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儿子陈飞正蹲在客厅角落里抱着头,三个壮汉站在门口,为首的那个叫刘彪,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正用脚踢着门框。

"陈飞,别装死了,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刘彪点了根烟,烟雾在狭小的客厅里缭绕。

他的两个手下一左一右堵着门,活像两座肉山。

"刘哥,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想办法。"

陈飞抬起头,眼圈红肿,胡子拉碴。

三十五岁的人了,看起来却像个失魂落魄的孩子。

"时间?"刘彪冷笑,"我已经给了你三个月时间。八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真的没钱了,厂子倒闭了,设备都卖了……"

"那不是我的问题。"

刘彪弹了弹烟灰,烟头正好落在陈飞脚边。陈飞缩了缩脚,不敢动。

"要么还钱,要么把这房子过户给我。"

"房子不行,这是我爸住的地方……"

"你爸?"刘彪笑了,"你爸算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厨房里传来一声闷响。

老陈放下手中的菜刀,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个子不高,背有点驼,但那双眼睛却像刀子一样锐利。

"谁说我算什么东西?"

老陈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怒意。

"哟,老爷子出来了。"刘彪不屑地看着老陈,"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我儿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老陈走到陈飞身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陈飞想站起来,被老陈按住了。

"老爷子,识相点。你儿子欠我的钱,天经地义要还。你们家这房子,我看上了。"

"欠债还钱没错,但你们不能这样欺负人。"

老陈的话让刘彪笑出了声:"欺负人?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你儿子创业需要资金,我们借给他,现在到期了要还钱,这有什么问题?"

"利息呢?八十万的本金,怎么变成了一百五十万?"

"那是违约金。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他自己签的字,按的手印。"

刘彪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合同,在老陈面前晃了晃。

老陈看不清楚上面的小字,但他知道儿子被坑了。

"爸,你别管了。"陈飞拉了拉老陈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我没用,连累了你。"

老陈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看着儿子憔悴的脸,想起了三年前儿子雄心勃勃要创业时的样子。

那时候陈飞眼里有光,说要开一家机械加工厂,要让老陈过上好日子。

"陈飞,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人要有骨气。"老陈的声音有些颤抖,

"咱们家再穷,也不能让人这样欺负。"

"骨气?"刘彪嗤笑一声,"骨气能当钱花吗?"

他走到老陈面前,身高足足比老陈高出一个头:"老爷子,我敬你年纪大,跟你好好说话。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想怎么样?"

老陈挺直了腰板,虽然个子不高,但气势一点不输。

"很简单,要么拿钱,要么拿房子。今天我必须带走一样。"

"房子我们不卖。"

"那就拿钱。"

"钱我们暂时拿不出来。"

"那你们想怎么办?"

刘彪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他挥了挥手,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一步。

"刘哥,要不直接动手得了。"

其中一个手下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纹身。

"慢着。"老陈举起双手,"我有个东西,可能值点钱。"

"什么东西?"

"一把刀。"

"刀?"刘彪笑了,"什么刀能值一百五十万?"

"祖传的宝刀,我爷爷留下的。"

老陈转身走向卧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把古朴的长刀,刀鞘上雕着龙纹,虽然有些斑驳,但依然透着威严。



"这是明代的宝刀,我爷爷说是当年抗倭的时候缴获的战利品。"

老陈捧着木盒,就像捧着一件圣物。

"让我看看。"

刘彪接过木盒,拔出长刀。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幽光,确实有些年头了。

"看起来不错,但是真假难说。现在仿古的太多了。"

"这是真的!"老陈急了,"我爷爷不会骗人。"

"行,就算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

"我去鉴宝节目,让专家鉴定一下。如果真值钱,我就卖了还你们的债。"

刘彪把刀放回盒子里,若有所思地看着老陈。

半晌,他点了点头:"可以,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这把刀不值钱,或者你玩什么花样,我不光要房子,还要你儿子的一条腿。"

老陈的脸色瞬间变了,陈飞也吓得站了起来。

"刘哥,这……"

"没商量。"刘彪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么接受,要么现在就把房子过户。"

老陈紧紧握着木盒子,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他看了看儿子,再看了看刘彪,最后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爸!"陈飞想阻止,被老陈瞪了一眼。

"一个月后见。"

刘彪带着手下走了,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俩。

陈飞瘫坐在沙发上,老陈还站在那里,抱着木盒子发呆。

"爸,你疯了吗?万一这刀不值钱怎么办?"

"不会的。"老陈的声音很坚定,"你爷爷不会骗我。"

"可是……"

"没有可是。"老陈打断了儿子的话,"这是咱们家最后的希望了。"

他看着怀中的木盒子,想起了小时候爷爷跟他说过的话:"小陈啊,这把刀是咱们老陈家的传家宝。等你长大了,如果家里遇到什么大事,就把它拿出来。它会保佑咱们家的。"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爷爷话里的深意。现在他明白了,爷爷说的大事,就是现在这种时候。

夜已经很深了,陈飞回房间睡觉,老陈还坐在客厅里。

他小心地打开木盒,拔出长刀。刀身上有几处锈迹,但整体保存得不错。

他用手抚摸着刀身,就像在抚摸历史的痕迹。

"爷爷,您在天有灵,保佑这把刀能救咱们家吧。"

老陈轻声念叨着,眼中含着泪水。

他想起了妻子生前的话:"老陈,飞儿是个好孩子,就是太要强了。你要多照顾他,别让他吃苦。"

可是现在,他不但没能照顾好儿子,反而要让儿子跟着他一起承担风险。

"飞儿,爸对不起你。"

老陈把刀放回盒子里,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雨还在下,滴滴答答地敲着窗户,就像在为这个家的命运哭泣。

他不知道一个月后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这把刀是他们家最后的希望。

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

02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而父子俩的关系却变得更加紧张。

这天深夜,老陈正在客厅里擦拭宝刀,陈飞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沉默的压抑。

"爸,你还在想那个鉴宝节目的事?"

陈飞坐在沙发上,声音里带着疲惫。

这一个月来,他四处奔波想办法筹钱,但结果都是失望。

朋友们要么避而不见,要么直接拒绝,有的甚至连电话都不接了。

"嗯。"

老陈没有抬头,继续用布仔细地擦着刀身。

在灯光下,古朴的刀身泛着幽暗的光芒,龙纹若隐若现。

"爸,我觉得这样不行。"

"什么不行?"

"指望这把刀还债不行。"陈飞站起来,走到老陈面前,

"咱们现实一点,把老房子卖了吧。虽然不够还清所有债务,但至少能缓解一下压力。"

老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儿子。

陈飞这个月明显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巴上长满了胡茬。

"房子不卖。"

"为什么?这房子对刘彪他们来说已经不够了,但卖给别人还能值个百八十万。用这些钱先还一部分,剩下的咱们慢慢想办法。"

"我说了,房子不卖。"

老陈的声音有些严厉,他重新低下头继续擦刀。

"那你说怎么办?"陈飞的情绪开始激动,"就指望这把破刀能值一百五十万?爸,你醒醒吧!"

"这不是破刀!"

老陈猛地站起来,手中还握着那把宝刀。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咱们老陈家的传家宝!是你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

"传家宝?"陈飞冷笑,"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相信这些?就算真是古董,谁知道值多少钱?万一不值钱怎么办?"

"不会不值钱的。"

"为什么?就因为爷爷说过它是宝贝?"陈飞的声音越来越大,"爷爷那一代人见识有限,说不定被人骗了。现在市面上仿古的东西那么多,谁知道这是真是假?"

"你闭嘴!"

老陈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你不能这样说你爷爷!他老人家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来不骗人!"

"我没有说爷爷骗人,我是说他可能也被别人骗了。"陈飞试图解释,但老陈已经听不进去了。

"你就是瞧不起你爷爷!瞧不起咱们老陈家!"

"我没有!"

"你有!"老陈指着陈飞的鼻子,"你从小就这样,觉得咱们家穷,没出息,上不了台面!"

"爸,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陈飞的眼中含着泪水,声音颤抖。

"我什么时候瞧不起咱们家了?我创业不就是想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吗?"

"过好日子?"老陈苦笑,"你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债台高筑,被人追债,连家都要没了!"

"那我也不想的!"陈飞终于爆发了,"我也想成功,我也想让你过上好日子!但是生意失败了,我有什么办法?"

"办法?"老陈冷笑,"办法就是踏踏实实做人,不要好高骛远!你看看你,学什么不好,偏要学人家创业!"

"所以你一直反对我创业?"

"我反对的是你不切实际的想法!"

父子俩面对面站着,气氛剑拔弩张。

客厅里的钟滴答滴答地响着,仿佛在为这场争吵计时。

"爸,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我已经三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陈飞努力控制着情绪,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债务问题,而不是指望一把不知道真假的刀。"

"你又说它是假的!"

"我没说假的,我是说不确定!"陈飞提高了声音,

"就算是真的,也不一定值那么多钱!古董这东西,有价无市,谁知道能卖多少?"

"那你说怎么办?"

"卖房子!"

"不卖!"

"为什么不卖?这房子留着有什么用?"

"这是你妈留下的!"

老陈的话让陈飞愣住了。是的,这栋老房子是母亲在世时和父亲一起攒钱买的,虽然不大,但承载着一家三口的美好回忆。

"爸……"

"你妈临走的时候说过,这个家不能散。"老陈的声音哽咽了,"她说,只要这个家还在,咱们就还是一家人。"

"可是妈也不想看到我们被债务压垮啊。"

"所以我才要去鉴宝。"老陈举起手中的刀,

"这把刀是咱们家的希望,是你爷爷留给我们的希望。"

"你就这么确定它值钱?"

"我确定。"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爷爷。"

老陈的话让陈飞无言以对。他知道父亲是个固执的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爸,万一真的不值钱怎么办?刘彪那些人不是开玩笑的,他们真的会……"

"不会的。"老陈打断了儿子的话,"我相信这把刀,也相信咱们家的运气。"

"运气?"陈飞苦笑,"爸,我们家还有什么运气可言?创业失败,债台高筑,连朋友都避着我们走。这就是我们家的运气?"

老陈沉默了。他知道儿子说得有道理,但他不能认输。

作为一个父亲,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生活压垮。

"飞儿,爸知道你心里苦。"老陈坐回沙发上,把刀放在茶几上,

"但是咱们不能放弃。这把刀是咱们最后的希望了。"

"最后的希望……"陈飞喃喃自语,然后突然站起来,"爸,你知道什么是最后的希望吗?"

"什么?"

"是我们父子俩还能好好活着!"陈飞的眼中含着泪,

"我不要什么传家宝,我不要什么古董,我只要我爸能平平安安地过完下半辈子!"

"飞儿……"

"爸,我求你了,把房子卖了吧。"陈飞跪在老陈面前,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为了我去冒险。万一刘彪他们真的动手,我怎么向妈交代?"

老陈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心如刀绞。

他想伸手去扶儿子,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你起来。"

"我不起来,除非你答应卖房子。"

"我说了,房子不卖。"

"为什么?"陈飞哭出了声,"就因为那个承诺?妈如果在天有灵,她也不会希望看到我们这样的!"

"你妈希望看到的是咱们家重新站起来!"老陈也哭了,"不是灰溜溜地卖房还债!"

"那不是灰溜溜,那是面对现实!"

"我不接受这个现实!"

老陈猛地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宝刀。

"这把刀里有咱们老陈家的血性,有咱们祖辈的荣耀!我不能在我手里把它丢了!"

"荣耀?"陈飞也站了起来,"爸,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古代!什么荣耀不荣耀的,能当饭吃吗?能还债吗?"

"你不懂!"

"我懂!我什么都懂!"陈飞指着宝刀,"这就是一堆破铜烂铁!除了在你心里有纪念价值,对别人来说什么都不是!"

"破铜烂铁?"

老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刀也在颤抖。

"你说咱们家的传家宝是破铜烂铁?"

"对!就是破铜烂铁!"陈飞彻底失控了,

"爸,你醒醒吧!现在不是古代,谁还看重这些东西?有钱才是硬道理!"

"你滚!"

老陈指着门口,浑身发抖。

"滚出去!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爸……"

"滚!"

陈飞看着父亲愤怒的样子,心如刀绞。

他知道自己说重了,但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好,我滚。"

陈飞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老陈一个人,他抱着宝刀坐在沙发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破铜烂铁……破铜烂铁……"

他喃喃自语,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儿子的话像刀子一样刺在他心上,但他不能认输。

这把刀不仅是传家宝,更是他作为父亲最后的尊严。

夜越来越深,老陈还坐在那里。

他看着手中的宝刀,想起了爷爷临终前的话:"小陈,这把刀以后就交给你了。记住,它不仅是个古董,更是咱们老陈家的根。"

"爷爷,您说得对,这是咱们家的根。"老陈轻抚着刀身,"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要守护它。"

外面的雨又下起来了,滴滴答答地敲着窗户。

老陈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雨夜中空荡荡的街道。他知道儿子不会回来了,至少今晚不会。

"飞儿,爸不怪你。"他对着窗外说道,"等爸证明了这把刀的价值,你就会明白了。"

03

凌晨三点,雨终于停了。

老陈还坐在客厅里,手中的宝刀已经被他擦了不知道多少遍。

每一次擦拭,他都仿佛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和祖辈的气息。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老陈看了看时间,叹了口气,准备去睡觉。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茶几上妻子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笑得很温柔,眼角有细细的鱼尾纹,但眼神里满含着慈爱。

那是妻子四十五岁时拍的,也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张正式照片。

"秀芬……"

老陈轻声唤着妻子的名字,伸手抚摸着照片上的脸庞

"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照片里的人当然不会回答,但老陈仿佛能听到妻子温柔的声音。

那是三年前的冬天,妻子病重住院。

医生说她的肺癌已经是晚期,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那天晚上,老陈守在病床边,妻子虚弱地拉着他的手。

"老陈,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别胡说,医生说还有办法治疗。"

"你骗不了我。"妻子苦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老陈握着妻子的手,那双手曾经是那么温暖,现在却瘦得只剩皮包骨头。

"老陈,我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飞儿。"

"我会的。"

"飞儿这孩子心气高,但脑子不够用。他要是做什么傻事,你要拦着他。"

"我知道。"

妻子停顿了一下,用力握了握老陈的手。

"还有,咱们这个家不能散。"

"什么意思?"

"这房子,这些东西,都是咱们一家三口的回忆。我走了以后,你们爷俩就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老陈点点头,眼中含着泪。

"老陈,你记住,家比什么都重要。有家就有希望,没家就什么都没了。"

"我记住了。"

"还有那把刀……"

妻子指了指家的方向,声音更加微弱了。

"你爷爷留下的那把刀,它可能真的有用。你爷爷生前不是说过吗,说那是明代的古董,很值钱。"

"秀芬,你也相信?"

"我不知道它值不值钱,但我知道它对咱们家很重要。"妻子费力地说着,"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大事,说不定能帮上忙。"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把它卖了。但如果真的需要,也不要舍不得。"

妻子的话让老陈很困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还有……"妻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飞儿真的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你要帮他。哪怕……哪怕用那把刀。"

那是妻子说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第二天早上,她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想到这里,老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看着妻子的照片,仿佛能听到她在说:"老陈,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了。"

"秀芬,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陈擦干眼泪,站起身来。他走到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那是他平时记录生活琐事的本子。他翻到最后几页,开始写字。

"飞儿,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可能已经去了鉴宝节目。

你别担心,爸不是冲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老陈的字写得很工整,就像他的性格一样认真。

"你妈临终前跟我说过,这把刀可能真的有用。

她还说,如果你遇到过不去的坎,我要帮你。现在就是这个时候了。"

他停下笔,想了想,接着写道:

"飞儿,爸知道你不相信这把刀值钱。说实话,爸心里也没底。但是爸相信你爷爷,更相信咱们老陈家的运气。"

"你爷爷是个老实人,他说这把刀是明代的古董,那就一定是。他还说过,这把刀是咱们家的根,是祖辈留给后代的保护神。"

老陈写到这里,停了下来。他想起了小时候爷爷跟他说过的故事。

那时候老陈才七八岁,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一天晚上,爷爷神秘兮兮地把他叫到房间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

"小陈,爷爷给你看个宝贝。"

爷爷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躺着那把刀。在煤油灯的光芒下,刀身闪着幽暗的光芒,看起来既神秘又威严。

"爷爷,这是什么?"

"这是咱们老陈家的传家宝。"爷爷抚摸着刀身,眼中闪着光芒,"这把刀有来历,大来历。"

"什么来历?"

"这是明代的宝刀,当年抗倭名将戚继光的佩刀。"

小陈瞪大了眼睛:"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爷爷的声音很肃穆,"你太爷爷那一辈,在军队里当差。有一次打仗的时候,救了一个将军的命。那个将军为了报恩,就把这把刀给了你太爷爷。"

"那个将军是谁?"

"就是戚继光。"

爷爷的话让小陈兴奋不已,他伸手想要触摸刀身,但被爷爷阻止了。

"不能随便摸,这是宝刀,有灵性的。"

"什么叫有灵性?"

"就是说它能保护咱们家。"爷爷认真地说,"只要这把刀在,咱们老陈家就不会败落。"

"真的吗?"

"真的。"爷爷把刀放回箱子里,"但是记住,这把刀不能轻易拿出来。只有在咱们家遇到大事的时候,才能用它。"

"什么叫大事?"

"就是……就是生死攸关的时候。"

小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从那以后,他就知道家里有这样一把神奇的刀,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自豪感。

长大以后,老陈对爷爷的话有了怀疑。

戚继光是明代名将不假,但他的佩刀怎么可能流传到他们家?太爷爷只是个普通士兵,怎么可能救将军的命?

但怀疑归怀疑,他从来没有深究过。

一来是因为对爷爷的尊敬,二来是因为这把刀确实看起来很古老,很有年代感。

现在,面临绝境的老陈又想起了爷爷的话。

也许爷爷说的是真的,也许这把刀真的有保护家族的神力。

他接着在信上写道:

"飞儿,不管这把刀最后值不值钱,爸都要试一试。这不仅是为了还债,更是为了证明咱们老陈家的血脉没有断。"

"你妈说过,家比什么都重要。现在咱们家遇到了危机,作为一家之主,爸不能坐视不管。"

"如果这把刀真的值钱,咱们就能还清债务,重新开始。如果不值钱……"

老陈停下笔,想了半天,才接着写:

"如果不值钱,那就是命。爸不怪任何人,也不要你怪自己。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飞儿,你要记住,你是个好孩子。创业失败不是你的错,每个人都有失败的时候。重要的是能够重新站起来。"

"如果爸这次去了鉴宝节目,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坚强地活下去。你还年轻,还有机会。"

老陈写到这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想象着如果这把刀真的不值钱,刘彪那些人会怎么对待他们父子。

但他不后悔,作为一个父亲,他必须为儿子做点什么。

"最后,爸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这些年来,爸没能给你一个富裕的家庭,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反而让你承担了这么大的压力。"

"但是爸想告诉你,在爸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这把刀也好,这个家也好,都没有你重要。"

"如果真的到了最后关头,爸宁可失去一切,也不能失去你。"

老陈放下笔,看着自己写的信,心情复杂。他知道这可能是他留给儿子的最后一封信,也可能是他们父子俩的最后一次交流。

他把信折好,放在茶几上,然后抱起宝刀,走到阳台上。

外面天快亮了,远山如黛,晨曦微露。老陈面向东方,慢慢拔出宝刀。

刀身在晨光中闪着冷光,龙纹栩栩如生。老陈举起刀,对着天空庄严地说:

"老祖宗,各位在天有灵,保佑这把刀能救我们家吧。"

说完,他跪在地上,向着东方磕了三个头。

天完全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老陈站起身来,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去试一试。

这是一个父亲最后的希望,也是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04

第二天上午,陈飞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了茶几上的那封信。

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颤抖着手打开信纸,一行行字映入眼帘。

"爸!"

陈飞冲进卧室,但里面空无一人。他又跑到厨房、卫生间,到处都找不到老陈的身影。

床头柜上,那个装宝刀的木盒子不见了。

陈飞瘫坐在床边,手中还握着那封信。他知道老陈真的去了鉴宝节目,而且已经走了。

"爸,你这个老顽固……"

陈飞哭出了声。他想起昨晚自己说的那些重话,心如刀绞。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宁可跪下来求父亲,也不会说出"破铜烂铁"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陈飞擦干眼泪,走去开门。

"陈飞,你爸呢?"

门外站着的是刘彪,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下。

"我爸不在家。"

"不在家?"刘彪推开陈飞,走进客厅,"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说好了一个月时间。"

"我知道。"

"那你爸人呢?那把刀呢?"

陈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能告诉刘彪,老陈已经去了鉴宝节目,因为那样的话,刘彪肯定会跟过去。

"我爸去朋友家了,刀也带走了。"

"朋友家?"刘彪不信,"什么朋友?"

"就是……就是以前的老同事。"

刘彪上下打量着陈飞,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陈飞,你最好别耍我。今天晚上之前,你爸必须回来。要么拿钱,要么拿房子,再没有第三条路。"

"刘哥,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不能。"刘彪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已经等了一个月了,不能再等了。"

"那……那如果我爸真的拿来了值钱的东西呢?"

"什么值钱的东西?"

"就是那把刀,如果它真的是古董,真的值很多钱……"

刘彪笑了,但笑容很冷:"陈飞,你不会真的相信你爸的话吧?一把破刀能值多少钱?"

"说不定……"

"没有说不定。"刘彪打断了陈飞的话,"我跟你说实话吧,那把刀我找人看过了。"

"什么?"陈飞愣住了。

"上次我拿走之后,找了个懂行的朋友看了看。"刘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看见没有?这是那把刀的照片。"

陈飞看着手机屏幕,上面确实是那把刀的照片,从各个角度拍的都有。

"我朋友说了,这最多就是个民国时期的仿品,撑死了值个几千块钱。"

陈飞的心凉了半截。如果刘彪说的是真的,那老陈这次去鉴宝节目,岂不是……

"所以,别再做梦了。"刘彪收起手机,"今天晚上,要么钱,要么房子。"

说完,刘彪带着手下走了。客厅里只剩下陈飞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那把刀真的不值钱,老陈岂不是白跑一趟?更可怕的是,如果在节目现场被专家当众说成是赝品,老陈会受多大的打击?

"不行,我得去找他。"

陈飞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但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老陈去了哪个鉴宝节目,也不知道录制地点在哪里。

他想起老陈平时最爱看的就是电视上的鉴宝节目,尤其是《华夏鉴宝》这个栏目。每次看到专家鉴定出价值连城的古董,老陈总是眼冒金光。

"对了,应该是《华夏鉴宝》。"

陈飞立刻上网搜索这个节目的联系方式。好在现在信息发达,很快就找到了栏目组的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华夏鉴宝》栏目组。"

"您好,我想问一下,今天有没有一个姓陈的老人来录节目?"

"抱歉,我们不能透露参与录制人员的信息。"

"他是我爸,我有急事找他。"

"这样啊……请稍等,我帮您问一下。"

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又回来了。

"确实有一位陈先生在今天的录制名单上,他带了一把古刀来鉴定。"

陈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现在在哪里?录制开始了吗?"

"录制还没开始,预计下午两点开始。"

"能不能告诉我录制地点?我真的有急事。"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可能是被陈飞着急的语气感动了,最终还是告诉了他地址。

陈飞立刻打车赶往录制现场。一路上,他不停地祈祷,希望能赶在录制开始之前找到老陈。

演播大厅位于市中心的一栋大楼里,陈飞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大厅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有工作人员,也有来参加录制的观众。

"师傅,请问陈师傅在哪里?"

陈飞拉住一个工作人员询问。

"陈师傅?哪个陈师傅?"

"就是带着一把古刀来鉴定的老人。"

"哦,您说的是陈大爷啊。"工作人员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他在那边休息呢,一会儿就要上台了。"

陈飞赶紧朝休息室跑去。老陈正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那个木盒子,神情紧张而专注。

"爸!"

老陈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儿子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和慌乱。

"飞儿?你怎么来了?"

"爸,你不能去!"陈飞冲到老陈面前,"那把刀不值钱,刘彪找人看过了,说最多值几千块!"

老陈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

"刘彪拍了照片,找懂行的人看过了。说那是民国时期的仿品,根本不是明代的古董。"

陈飞的话像雷击一样打在老陈身上。他紧紧抱着木盒子,身体在颤抖。

"不可能……不可能的……"

"爸,咱们回家吧。"陈飞拉着老陈的胳膊,"就算刘彪他们真的要房子,大不了给他们。咱们租房子住,慢慢还债。"

"不!"老陈甩开陈飞的手,"我不信!我相信你爷爷!"

"爸……"

"你爷爷不会骗我的!"老陈站了起来,"这把刀一定是真的!一定值钱!"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陈大爷,该您上台了。"

老陈看了看工作人员,又看了看儿子,犹豫了。

"爸,别去了。"陈飞哀求道,"万一真的不值钱,在电视上被人笑话,您受得了吗?"

老陈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要去。"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们家最后的机会了。"老陈的声音很坚定,"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试一试。"

"可是……"

"飞儿,你在这里等我。"老陈把木盒子抱得更紧,"等会儿不管结果如何,咱们爷俩都要面对。"

说完,老陈跟着工作人员走向了演播厅。陈飞想追上去,但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抱歉,录制期间闲杂人员不能进入。"

陈飞只能站在门外,心急如焚。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老陈即将面临的打击。但他无能为力,只能在外面等待。

演播厅里,灯光明亮,观众席上坐满了人。舞台中央摆着一张古朴的桌子,三位专家已经就座。主持人是个中年女性,笑容亲和,正在介绍今天的鉴宝流程。

"今天我们请到了三位知名专家,他们将为大家鉴定各种古董文物。现在让我们欢迎第一位藏友上台。"

老陈深深吸了一口气,抱着木盒子走上了舞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让他感到有些刺眼。台下几百双眼睛都看着他,让他紧张得手心出汗。

"您好,请介绍一下您带来的藏品。"

主持人的声音很温和,但老陈还是很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子,取出那把古刀。

"这是我家的传家宝,一把明代的宝刀。"

老陈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清晰地传到了每个角落。

"据我爷爷说,这是当年戚继光将军的佩刀,在抗倭战争中立过功。后来机缘巧合,传到了我们家。"

台下观众发出一阵惊叹声,显然对这个来历很感兴趣。

但三位专家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有点不屑。

为首的专家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姓王,在古代兵器鉴定方面很有权威

。他接过古刀,仔细端详起来。

"戚继光的佩刀?"王专家笑了笑,"这个来历很有意思。"

他拔出刀身,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着刀刃和纹饰。其他两位专家也凑过来看。

老陈站在一旁,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他看着专家们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一些信息,但专家们都很专业,脸上看不出任何倾向。

"这把刀的造型确实有明代的特征。"王专家说道,"龙纹雕刻也比较精美。"

老陈听到这里,心中燃起了希望。

"但是……"王专家话锋一转,"仔细看刀身的锻造工艺,以及这些锈迹的形成过程,都不符合明代的特征。"

老陈的心又沉了下去。

另一位专家也开口了:"从金属成分来看,这把刀使用的是现代炼钢技术,绝不可能是明代的产物。"

"而且,"第三位专家补充道,"戚继光作为明代名将,他的佩刀如果真的存世,绝对不会是这种普通的制式。"

三位专家你一言我一语,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在老陈心上。

他感到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笑他。

"所以,三位专家的结论是什么?"主持人问道。

王专家看着老陈,语气虽然温和,但话语却很残酷:"这是一把民国时期的仿品,市场价值不会超过五百块钱。"

台下观众发出一阵叹息声。老陈的脸瞬间煞白,身体开始摇晃。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都破灭了,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

"老先生,您被骗了。"王专家试图安慰他,"现在市面上这种仿品很多,很多人都被骗过。"

"不!"老陈突然大吼一声,"这不可能是假的!我爷爷不会骗我!"

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了,想起了儿子的债务,想起了刘彪的威胁,想起了妻子的遗言。

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爆发,绝望和愤怒充满了他的胸膛。

"我家的东西,不用你们瞧不起!"

老陈猛地抄起宝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他举起刀,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地面。

"砰!"

刀身撞击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金属断裂声在演播厅里回荡。

刀身从中间断成两截,碎片四溅。

台下观众惊呼,专家们也吓了一跳。

主持人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尖叫起来。

就在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油纸包从断裂的刀柄里滚了出来,静静地躺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瞪大了眼睛,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里面……里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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