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硬刚金老四:从拆迁谈判到定点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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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大哥替人办事,从来不提钱,但是得到的回报却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对于大公子们交办 的大事小事,加代一律当作大事办,每次都是亲自出马。

加代从深圳躲酒回到北京了。第三天,电话响了,加代一接电话,“杰哥。”

“代弟,说话方便吗?”

“方便。”

杰哥问:“你回深圳了啊?”

“没有。杰哥,我回来了。”

杰哥说:“你这小子也真是的,我听说你深圳的表行怎么的,有这事儿吗?”

“闹点别扭。”

“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呢,杰哥给你办不好吗?”

“小来小去的,就没麻烦杰哥了。以后有什么事我肯定找你啊,我不会跟杰哥见外的。”

杰哥说:“你肯定不能和我见外了。现在有个事,杰哥也不和你见外。代弟,跟你说之前,我得先把话说明白。”

“哥,你说。”

“哥没有半点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说这个事儿挺棘手。杰哥现在一下子懵住了,不知道找谁了,这不就想到你了嘛。代弟,你也别担心。要是方便,你就帮杰哥办。要是不方便,杰哥肯定不为难你,好吧?”

“杰哥,你这么说话,不等于骂你弟弟一样吗?你像我亲哥一样,有事,你直接吩咐。”

“不是,这事主要是太小了。你也知道杰哥这些年不怎么参与其他乱七八糟的圈子了,我专心做生意。”

“杰哥,我知道,做地产生意嘛。”

“对。前段时间我通过张家口一个好哥们拿了一块地,位置不错。但是现在拆迁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搞动了。代弟,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怎么整不了呢?”

杰哥说:“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哥没有仗着自己家里的背景熊人,或者怎么地啊。我是按照市场最高标准,甚至有困难的家庭。旧房子只值一万,我都给一万五到两万,值五万的,我都给六万到八万。现在拆迁款都已经到位了。半个月前,下面的经理告诉我,一切准备就绪,马上就可以拆了。可是前天告诉我说拆不成了,现在又全部不同意了。闹得挺欢,甚至拉起了横幅,说价钱给得低,要把价格抬上去。我说那就问问吧,抬到什么价?说一家至少还得加三到五万。我这一算账,还得拿出四五千万。弟呀,这钱我不差,但是我怀疑这里边有人作祟。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加代一听,“杰哥,这不是你怀疑,这是百分百有人作祟。”

杰哥说:“代弟,杰哥没拿你当外人,把这事跟你说说。社会上的事,哥没有你清楚。你要是方便的话,你帮哥过去看看,行不行?你要是为难,就别去。这事确实是不大。”

“哥,我一会儿收拾一下,吃个饭,叫上几个兄弟,下午就过去。”

“代弟,那就麻烦了。杰哥跟你就不说见外的话了。”

“好嘞。杰哥,等这事办完了,我上广州找你去。”

杰哥说:“我找你,过两天我回去找你。”

“那好嘞,哥。”加代放下了电话。

敬姐说:“你现在真把自己当成弟弟了?”

“什么意思?”

“这种事你也管?”

“敬儿,为什么不管呢?”

“这事办得好不好,我没法说你。差钱的话,就把钱给上呗。”

“你懂什么呀?这里边百分之百有人在里边搞事,趁火打劫。这不扯淡吗?杰哥本身已经超市场价付出了,你还多要什么呀?”

“我不管你。反正你要搞清楚了。你可别让别人骂我们。”

“不用你管,下午我过去看看。”加代从家里出来,来到八福酒楼,简单吃了顿饭。几个电话把身边的兄弟叫来了,包括马三、丁健、郭帅、康宏斌、老金、老柴、老钟,大志、鬼螃蟹、小瘪子、小虎子和老八等,一共十五六个人。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杰哥在张家口负责拆迁的刘经理。“刘哥啊。”

“代弟,杰哥跟我说了。我俩在北京见过,记得我吗?”

“我记得你。刘哥,现在问题在哪里?怎么就拆不了呢?”

刘经理说:“这一片一千来户,原本已经定好了,现在不知道是村长,还是谁找了当地一个姓金的,人称金老四,大名不知道叫什么,都叫他四哥。”

“金老四?行,刘哥,我立马过去,等下午见面再说。”

“那行。代弟,我等你来。”

两辆劳斯莱斯,一辆挂着四个六的牌照,一辆挂着五个九的牌照。后面跟着两辆虎头奔。四辆车风光地朝着张家口开去了。

到了张家口杰哥的工程指挥部,和刘哥一见面,相互打了招呼。直奔主题,刘经理问:“代弟,你看怎么办?”

“你有没有姓金的电话?”

“我没有他的电话。代弟,我跟你这么说,这小子在当地......”

刘经理欲言又止。加代说:“说吧。跟我没有不可说的。”

刘经理说:“这小子五十来岁,在当地名声挺臭。村里边没有不怕他的人,他什么事都干。据我的打听,他在当地也是搞建筑公司,包工程的。我估计他是故意坏我们。”

加代点了点头,说:“你想办法把这小子的电话要过来。我跟他聊聊。”

刘经理一摆手,“去会议室吧,大家先坐一会,我找人要他电话。”

加代和兄弟们在会议会坐等。没有半个小时,刘经理打听到了金老四的电话。加代把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加代说:“四哥,你好。是金四哥吗?”

“你是谁呀?”

“我是这边拆迁项目部刘经理的朋友,从北京过来的,我叫加代。”

“噢,有事啊?你怎么有的我电话号呢?”

加代说:“这个不重要。四哥,打这电话什么意思呢?我听说这边拆迁遇到了一些问题,出现了一点阻力。要是方便的话,我们见一面,当面把这事聊聊,你看行不行?”

金老四一听,“那你来找我吧。”

“你在什么位置?”

“我就在村里呢,你过来,到村口就能看见我。”

“那行,四哥,一会儿见。”

“行,我等你过来,你来吧。”放下电话,金老四问:“加代是什么人?”

身边的兄弟说:“不知道。本地没有这个人。这是干什么呢?说话还挺客气,没跟我狂逼大傻的。一会儿来了,你们别发呆,见机行事,语言、眼神、派头都要跟上,别让外地人笑话我们”

“知道了,四哥。”

村口的道路旁,金老四的据点停了十多辆车。一帮兄弟在门口站着,眼看着四辆车开了过来,两辆牛逼牌照的劳斯莱斯和两辆奔驰。人靠衣装,马靠鞍。金老四的兄弟一看,顿时感觉不是一般人。加代下车一摆手,“你好,我找四哥。”

“噢,你是加代哥啊?”

加代一点头,“对!”

“请进。四哥在里面呢。”

“哦,好吧。进去吧。”

来到会议室,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胖子,戴着金手镯,金表,金项链,金戒指,一看就是一个暴发户,面前放着切好的西瓜和香烟。金老四一摆手,“你是加代啊?”

加代把手一伸,“你好!四哥。”

和加代握了握手,金老四说:“你好。专门从北京来的呀?”

“嗯。”

金老四一摆手,“给他拿个凳子,坐下吧。后边这些兄弟都是你的人吗?”

加代说:“都是我的哥们儿。”

“没有那么多凳子。大伙儿站一会儿吧。你看你要说什么?”

加代说:“四哥,当地这个工程是我一个哥哥负责的,那也是我哥搞的。四哥,这里面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提出来。是钱,是事,还是人,你说!兄弟能办的,肯定不带差的,一定让四哥满意。”

金老四一听,“兄弟,你说这话我不明白。实话实说,我在当地也是做这行的,我是干拆迁的。就别说本地了,整个河北很多拆迁工程都是我包的。兄弟,我也不是吓唬你,我挺有关系,我的背景肯定不是一般人。你从我的打扮也能看得出来。我这一套西服就十来万。我这人比较土,可能没穿出气质来,但是钱方面肯定不差。”

加代呵呵一笑,“四哥,能看出来,不是一般人。”

金老四一摆手,“是不是一般人,我不说。最让我气愤的是什么呢?你说你在这里拆迁,不把活包给我,不是给我难堪吗?你要说小来小去,十几户几十户的,我不跟你争,我也看不上。你这他妈一千七八百户,两千来户啊,你这个活不包给我,一旦传出去,我金老四还混不混了?同行和哥们朋友以后怎么看我?兄弟,我他妈在外地包那么多大的工程,家门口的工程没干着,我没有脸。”我这人说话挺实在。我也不管说兄弟你是干什么的,但是从你的模样,包括来的哥们儿,我能看出来沾点社会。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价格是我抬的。”

加代笑了知,“四哥,来之前我就想到了,所以说先跟你见一面。我现在就想问问你,这事儿怎么能解决?差不多的话,我给四哥补上,然后我们尽快把这活干了。别拖了,拖一天不少费用呢。”

“兄弟啊,我说的意思你可能没明白,我现在是差钱吗?我不缺钱,我要的是脸。这活包给我,你们就能干。不包给我,你们拆不了。现在是一户加了三五万,我给你们涨了好几千万。今天不给我,明天又是一个价。每天都会往上涨。兄弟,我也不吹牛逼,我说一句话,立马全搬,一点劲都不费。不管是钉子户,还是当地的社会,见了我都得毕恭毕敬地叫叫一声,四哥。但是你要是把我得罪了,工程不包给我,任何人也拆不了。不管你从哪找施工队还是什么的,他们来都不敢来。”

刘经理一听,“哥们儿,你说话挺狂啊!你知道我兄弟是谁吗?北京加代!”

加代一摆手,“哎哎,刘哥,不提那些。”

“怎么了?加代?加代又能怎么样?哥们儿,意思是加代牛逼呗?”

加代说:“谈不上牛逼。四哥,都是为了工程来的。我也不说那些没有用的。我提两个人,要是认识的话,相互给个面子行不行?”

“谁呀?”

加代问:“石家庄的吴迪,认识吗?”

金老四一摆手,说:“张宝林没出事之前,跟我俩结拜兄弟。你要提吴迪,那你问他认不认识我。我上石家庄,宝林招待我喝酒的时候,吴迪在旁边伺候局。”

加代说:“吴迪也是我朋友。”

金老四一摆手,“拉倒吧。不说这些了。你还认识谁?”

加代说:“那你要这么做,我就给五雷子打电话,离得也近。”

金老四一听,“我打,我来打。”

加代搬出吴迪没管用,再搬出五雷子,金老四却给五雷子打电话了。加代愣了一下,难道这金老四这么牛逼吗?刘经理一看,“代弟......”

加代稳住了情绪,一摆手,“没事,没事。”

金老四拨通了五雷子的电话。

金老四说北京的大哥是圈子里的。这句话是一个术语,一般人提不上来。加代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勇哥、杰哥、贵哥、刚哥、阳哥和杜成等人说话的时候,经常会提到“圈子”两个字。

金老四给五雷子打电话。电话一接通,金老四说:“五弟啊,我是你四哥。”

“四哥,哎哎,哥。

“挺好吧?”

“挺好,挺好!”

金老四说:“我没有事,我想你了,我看看你干什么呢?”

“啊,你没事吗?”

“我没有事儿,你在玩呀?”

五雷子说:“我打麻将呢。”

“那你玩吧。有空我找你去,或者你来张家口,我安排你喝酒。”

“行行行,好嘞,四哥。”五雷子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金老四说:“兄弟,你四哥从十八岁就跟我叔包工程,二十三岁我就接手。今年我五十一了,我干了快三十年了。我认识了无数的哥们朋友,人脉很大的。你要说再提当地的,我觉得也没有必要了。兄弟,你说呢?”

加代说:“我也不提人了。四哥,我就说一句话。如果这工程不包给你,这活我们还想干。怎么办?你提个要求。”

“不包给我,这工程就干不了,也干不成。”

加代说:“知道我的老板是谁吗?知道这活是谁要干吗?”

“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我不是说了吗?你有靠山,我也有靠山。兄弟,我也不是吹牛逼,我现在手里资金多了没有,几个亿是有的。我认识的人不比你认识的人少。你不是北京来的吗?我在北京也有大哥,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是谁,肯定是圈子里的。”

听到圈子,加代一下子愣住了。这是杰哥第一次找加代办事。如果办不好,一是对不起杰哥,二是自己在杰哥面前抬不起头。

想了一想,加代说:“行,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用谈了。话已经很明了,有你在,我们这工程干不成,是吧?”

“对,有我在,你们肯定干不成。除非你用我。”

加代问:“你白天都在这里吗?”

金老四说:“我一会儿就走。什么意思?”

加代手一指,说:“今天晚上别走了。现在马上五点了。晚上十点,我来这里打你。”

金老四不敢相信地“啊”了一声。加代说:“今天晚上打你。你把你当地的哥们、靠山、你的兄弟,外地的朋友都叫来。你不是认识张宝林吗?他还有弟弟张宝义在外边呢,你把宝义也喊来,周边的社会都叫来。”

金老四哼了一声,说:“兄弟,年纪不大,挺有派头啊。哎,在张家口,你敢指着我说话呀?”加代又一次指向了金老四,说:“再指你一遍,今天晚上十点打你!听清没?”

金老四点点头,说:“我九点半就来!”

“定好就行,不用提前来,就在这位置。”一转身,加代说:“走!刘哥,我们走!”

金老四的一兄弟一看,“哎!站住!”

丁健顺怀里把五连子抽了出来,端在了手里,说:“什么意思?不让走呀?”

加代的其他兄弟作出了同样的运作,说出同样的话。金四的七八个兄弟也把五连子举了起来,“什么意思?想打架啊?”

金老四一摆手,“哎,撂下,撂下,人家这兄弟不是说了嘛,晚上十点。你别忘了,别让我白等。”

加代说:“你别跑就行,别让我找不到。”

“哎,好的好的好的,你快走吧。给你足够时间码人,别不来就行,走吧。”两伙人分开了。

一上车,刘哥问:“代弟呀,晚上真打呀?”

“必须打呀!这他妈就是一个滚刀肉,这不是玩横的了吗?他话说得很明白,不用他,肯定不会让我们干。这样的人就不能惯着他,就得打他。”

刘经理说:“我给杰哥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我们可别他妈吃亏了。”

“笑话!刘哥,我是杰哥的弟弟不假,你不也是吗?既然杰哥让我来了,这种小事跟我杰哥说什么呀?你什么也不用管。”

“不是。这个在当地厉害呀。三毛猴和四个蛋都是他的兄弟,他们关系特别好。据说是拜把子兄弟。”

加代说:“你让他喊来。”

“代弟,你就是年少轻狂。人家五十多了,你不到四十。不是我说你,你有时候是狂妄无边。”

马三站出来说:“刘哥,你先歇一会儿。代哥,你打电话吧。”

加代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满林啊,你马上把你的火枪队带到张家口来,快一点啊,我和人家定点了,晚上十点。你八点半必须要到。”

李满林一听,“操,时间太紧了。哥,那我只能火速前进了。”

“你赶紧的吧,十万火急!”

“好了,我立马召集兄弟。代哥,是生死战,还是摆面子?”

“不好说。”

李满林说:“不是,你要说生死战,我就把刘吉、小峰他们几个叫上。你要是摆面子,他们出门了,不在我跟前,我得调过来。”

“你赶紧都调过来。”

“那行,那我安排,好嘞。”李满林挂了电话,开始召集兄弟了。

加代又把电话打到了北京。“正光,你跟泽健、红光、世德来张家口。我跟人定点了,今天晚上十点。”

“行,哥,那我立马赶过去,晚上见面说。”

挂了电话,加代一转身,“老柴,能不能把管子大队的兄弟调十个八个的过来。”

老柴一听,“我调二十个来吧。”

“不是,我要那种真正够选手的。”

老柴说:“代哥,我们手下哪有不够选手的,哪一个不够选手?全是选手啊。”

“那你赶紧喊,人别太多了啊,调点真正够选手的。”

“我明白。”老柴开始打电话调人。

加代遇事不怕事,一言不合就开干,打了再说!

郭帅电话通知了夜总会看场子的兄弟。老金通知了赌场的兄弟。

晚上八点半,李满林和北京的兄弟基本到齐了。九点二十了,刘杰和贺小峰才赶过来。刘杰进门,瞪着一双大眼睛,叫了一声哥。李满林说:“你们怎么这么磨叽呢?”

加代说:“拉倒了,别说了,准备出发。”

来到门口,以往一口一个峰哥叫着的大眼狗说:“哥,小蚂蚁开错路了。”

加代这边将近七十来人。李满林问:“哎,我问一下,一会儿过去是再啰嗦两句,还是直接开打?”

加代说:“你什么意思?”

“要我说就不啰嗦了,直接开干。”

李正光一听,说:“满林啊。”

“哎,哥。”

正光说:“我们听代哥的。哥,你拿主意!你看需不需要说两句?”

加代说:“要说两句。别去了就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也许他找的人中有我们的朋友呢。”

“那行。”

七十来人上了十六辆车,往村口开去了。

村口,金老四这边,一会儿十几辆车,一会儿六七辆车,还有打车来,也有骑摩托车的,

更有登自行车来的。其中有一个叫二肥,一米九的个子。虽然叫二肥,人却瘦得皮包骨。五连子用麻绳捆着背在身后,二八自行车停车,把脚撑一支,一摆手,“四哥,四哥!我到了啊。”

“哎呦,操,二肥,你这怎么骑自行车来的?”

“今天我姥姥过生日,晚上我去姥姥家吃饭去了。打不着车,我骑姥爷自行车来的。”

“行行行,二肥,一会儿你站我身边。”

二肥问:“跟谁打呀?”

金老四说:“不认识。一个北京的,装他妈牛逼。”

“我看来不少人啊。有什么的,你就说话。”

“哎!行!你站一会儿。”

十多辆车过来,金老四一摆手,“老三。”

“四哥。”三毛猴带着兄弟来了。

紧接着四个蛋也带着兄弟来了。

四个蛋问:“这都多少年不打架了。今天怎么回事呀?”

金老四说:“我也不愿意打架,谁愿意打呀?外地来一伙流氓,要做拆迁工程。”

“噢,我说这工程怎么回事呢?你没包到啊?”

金老四一摆手,“别提了!一会儿来给我理论理论,跟我定点定在了十点。我说你来吧,我见识见识。”

“那就站一会呗,我们这得有一百二三十人了,还不够呀?”

五个九的劳斯莱斯开道,后边一四个六的劳斯莱斯,接着是奔驰、4500和悍马。车队一停,兄弟下车,往金老四这边走来了。三毛猴一看,“四哥,领头的小子,怎么有点面熟呢?是谁呀?”

“我不认识。你认识呀?”

“我看着眼熟。老四呀,老四!你看看是谁?我们认识不?怎么这么眼熟呢?”

四个蛋看了看,“哎,我看也面熟。想不起来了。”

加代走在正中间,左右分别是李正光和李满林,走在前排的还有丁健、郭帅、贺小峰、刘杰、孟军、老钟和老柴等一批能打的兄弟。距离二十来米的时候,加代站住了。

金四往前一来,“兄弟啊,还打什么呀?我人都是你双倍了。别说我欺负你啊。你不是跟我提人了吗?来,我跟你提两个人,二肥我就不说了。老三,老四你俩过来。”

三毛猴和四个蛋往前一来,金老四说:“兄弟啊,这是我们当地打架最有名的,三毛猴,四个蛋,听没听过?当地最牛逼的选手。五雷子到张家口有事,都得求两个弟弟办。你带这些人有用啊?”

马三一听,笑了说:“满林,你来两句。”

李满林一听,“啊?我说,还是代哥说。”

“你说你说!”

李满林头一抬,“谁是金老四?”

“我是!”

李满林说:“你问问你身边的这两个兄弟,问他们认不认识太原的三马虎?”

四个蛋和三毛猴一摆手,“三哥!”

李满林大声说道:“其他人认不认识,我不知道。你俩给我站旁边去。代哥来了,你们不知道啊?”

四个蛋和三毛猴一下子愣住了。三毛猴一摆手,“代哥啊,真是代哥呀?哎呦,操,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老四,操,这他妈......”

金老四一看,“不是,你俩......”

三毛猴说:“四哥,我认识,哥们。打不起来了,打不起来了。老四,我俩先过去。”

加代一看,“都放下,都放下吧,别打。”

四个蛋和三毛猴过来和加代、李满林握了握手。加代问:“你俩干什么来了?”

三毛猴说:“金四哥,包工程这些年没少求我俩办事,我俩没少帮他,但是钱也没少给我们,挺好的哥哥。代哥,没多大的事。我们哥俩今天来了,你和满林三哥也在,我们哥俩调解除一下,别打了。你看,行不行?有什么事儿,我们坐下来谈一谈,聊一聊呗。我给他喊来,行不行?”

加代说:“老三,今天我冲你,你把他叫过来。”

“行。四哥,四哥,你过来,问你是谁你也不说,自家哥们。这是北京代哥,关系不要太好啊。九八年就认识了。这边还有太原的三哥。你快来认识一下。”

二肥说:“我陪你过去啊?”

“走!”

二肥跟着金老四来到了加代跟前。三毛猴说:“来,我重新介绍一下,北京的加代,太原的三马虎。这是当地的金四哥。”白天加代是给面子的,但是此刻可不会客气了。

真让加代说中了,对方找来的哥们中有认识的人。

加代一方气势已经完全碾压对方了。三毛猴在介绍的时候,加代把手背在了身后。玩社会,如果一天给两回脸,那是怕了。

加代没伸手,金老四也没伸手。三毛猴一看,“不是,你哥俩真是的......四哥,你握个手。”

金老四说:“握什么手呀?不用握手了,说事吧。兄弟,你看你什么意思呢?我不知道你跟老三、老四认识。这哥俩可以,跟我关系挺好。老三,你看怎么办?”

三毛猴一看,说:“代哥,我多一句嘴。是不是拆迁的工程?”

“对!”

“代哥,你给我个面子行不行?四哥在本地干这种活多少年了,活干得好,而且稳当。你让他帮你干,你也省钱。当地没人敢跟他叫板。哥,我不会害你,也不会骗你。你要是相信我,包给四哥吧,你省钱还省心。你自己干,多花钱不说,还不落好。图什么呀?给我个面子,算老三求你了。我也不会说是代哥这边怎么了,纯属代哥给兄弟一个面子。”

加代冷眼看着三毛猴。三毛猴毛骨悚然,陪着笑脸说:“代哥,我是一片好心,我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谁愿意打架呢?都是朋友。”

噢,那你问问,包给你四哥多少钱?我听听。”

三毛猴说:“四哥,你表个态,多少钱能包?”

“哎呀,有你们哥俩在,我还能多要啊?三千万吧。我一户就收你两万块钱,零头抹了,一共给我拿三千万。这工程包给我,我肯定给你干利索了,你什么心都不用操。”

三毛猴说:“代哥,你看行吗?三千万,干这么大个活。”

加代说:“老三啊,你真要是有面子的话,一分钱都不会要,这哥们儿我交下了。”

“代哥,你这......”

金老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金老四叫了一声,加代。

加代问:“怎么了?”

金老四说:“老三、老四是我兄弟,也是我弟弟,我不知道他们跟你什么关系。我认为我这俩兄弟今天晚上给你面子给得挺多,你得要。如果你实在觉得你行,我们就继续较量。还能怎么的啊?一分钱不要?我给你一点钱呗。能谈就谈。不能谈拉倒。我回去了。老三啊,要不你们谈吧。”

“哎哎哎,四哥,别别别,先别走。代哥,商量商量吧!折个中行不行?四哥,两千万行不行?”

金老四说:“不行,就三千万。我已经把零头抹了。三千万,少一分都不行。操,以为我怕他呢。老三,我这也就是冲你。”

李正光一扭头,“健子。”

“哎,光哥。”

“后面那小子有把握吗?”

大个子吗?“”

“对。”

“太有把握了。”

“别小瞧他。他绝对不是一般人。他的五连子做好准备了,看到了吗?”

丁健一看,“操,光哥,还是你眼尖呀!佩服!”

李满林大声说道:“其他人认不认识,我不知道。你俩给我站旁边去。代哥来了,你们不知道啊?”

四个蛋和三毛猴一下子愣住了。三毛猴一摆手,“代哥啊,真是代哥呀?哎呦,操,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老四,操,这他妈......”

金老四一看,“不是,你俩......”

三毛猴说:“四哥,我认识,哥们。打不起来了,打不起来了。老四,我俩先过去。”

加代一看,“都放下,都放下吧,别打。”

四个蛋和三毛猴过来和加代、李满林握了握手。加代问:“你俩干什么来了?”

三毛猴说:“金四哥,包工程这些年没少求我俩办事,我俩没少帮他,但是钱也没少给我们,挺好的哥哥。代哥,没多大的事。我们哥俩今天来了,你和满林三哥也在,我们哥俩调解除一下,别打了。你看,行不行?有什么事儿,我们坐下来谈一谈,聊一聊呗。我给他喊来,行不行?”

加代说:“老三,今天我冲你,你把他叫过来。”

“行。四哥,四哥,你过来,问你是谁你也不说,自家哥们。这是北京代哥,关系不要太好啊。九八年就认识了。这边还有太原的三哥。你快来认识一下。”

二肥说:“我陪你过去啊?”

“走!”

二肥跟着金老四来到了加代跟前。三毛猴说:“来,我重新介绍一下,北京的加代,太原的三马虎。这是当地的金四哥。”白天加代是给面子的,但是此刻可不会客气了。

真让加代说中了,对方找来的哥们中有认识的人。

加代一方气势已经完全碾压对方了。三毛猴在介绍的时候,加代把手背在了身后。玩社会,如果一天给两回脸,那是怕了。

加代没伸手,金老四也没伸手。三毛猴一看,“不是,你哥俩真是的......四哥,你握个手。”

金老四说:“握什么手呀?不用握手了,说事吧。兄弟,你看你什么意思呢?我不知道你跟老三、老四认识。这哥俩可以,跟我关系挺好。老三,你看怎么办?”

三毛猴一看,说:“代哥,我多一句嘴。是不是拆迁的工程?”

“对!”

“代哥,你给我个面子行不行?四哥在本地干这种活多少年了,活干得好,而且稳当。你让他帮你干,你也省钱。当地没人敢跟他叫板。哥,我不会害你,也不会骗你。你要是相信我,包给四哥吧,你省钱还省心。你自己干,多花钱不说,还不落好。图什么呀?给我个面子,算老三求你了。我也不会说是代哥这边怎么了,纯属代哥给兄弟一个面子。”

加代冷眼看着三毛猴。三毛猴毛骨悚然,陪着笑脸说:“代哥,我是一片好心,我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谁愿意打架呢?都是朋友。”

噢,那你问问,包给你四哥多少钱?我听听。”

三毛猴说:“四哥,你表个态,多少钱能包?”

“哎呀,有你们哥俩在,我还能多要啊?三千万吧。我一户就收你两万块钱,零头抹了,一共给我拿三千万。这工程包给我,我肯定给你干利索了,你什么心都不用操。”

三毛猴说:“代哥,你看行吗?三千万,干这么大个活。”

加代说:“老三啊,你真要是有面子的话,一分钱都不会要,这哥们儿我交下了。”

“代哥,你这......”

金老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金老四叫了一声,加代。

加代问:“怎么了?”

金老四说:“老三、老四是我兄弟,也是我弟弟,我不知道他们跟你什么关系。我认为我这俩兄弟今天晚上给你面子给得挺多,你得要。如果你实在觉得你行,我们就继续较量。还能怎么的啊?一分钱不要?我给你一点钱呗。能谈就谈。不能谈拉倒。我回去了。老三啊,要不你们谈吧。”

“哎哎哎,四哥,别别别,先别走。代哥,商量商量吧!折个中行不行?四哥,两千万行不行?”

金老四说:“不行,就三千万。我已经把零头抹了。三千万,少一分都不行。操,以为我怕他呢。老三,我这也就是冲你。”

李正光一扭头,“健子。”

“哎,光哥。”

“后面那小子有把握吗?”

大个子吗?“”

“对。”

“太有把握了。”

“别小瞧他。他绝对不是一般人。他的五连子做好准备了,看到了吗?”

丁健一看,“操,光哥,还是你眼尖呀!佩服!”

李正光说:“你准备好。我打姓金的,你打后边那小伙子。第一响子必须打在上半身,千万不能让他还手。代哥在前面站着呢,他一旦回手第一响子就打代哥。一定要有把握。”

“行行,哥,什么时候打?”

“你看我的。再听他说两句的。如果代哥再说两句话,他还不给面子,就动手了。”

丁健一听,说:“我哥没让动手。”

“健子,你要理解代哥的意思。代哥说好几遍了,这时候当兄弟的不得把面子给做足了吗?如果代哥再说两遍,他还不给面子,就得打他了。不管什么三毛猴、四个蛋,一律没面子。”

“行。”

丁健和李正光撸好了膛火,分散站开了。三毛猴还在忙着两边劝说,“代哥呀,你听我说......”

加代一摆手,“你先别说了,你能歇会儿吗?我再叫你一声四哥,这事儿不能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四哥,你要面子,我也要面子。但今天注定得有一方没有面子。四哥,你要能听我的,你今晚先走,我明天就开始施工。我这活干完了,我少不了你的,我们还可以交个朋友。但是,你要是跟我犟,那可不行。我长这么大,在哪里都不允许有人跟我犟。听没听明白?你马上就给我走!”

站在旁边的四个蛋想说话了,“代哥啊......”

加代呵道,闭嘴!

李满双手叉腰,“老四,你要干什么?”

“没有。三哥,我......”

金老四说:“哎哟,加代呀,我要不走呢?”

李正光上前一步,“四哥,认识我吗?”

“你是谁呀?”

“我是李正光,代哥的弟弟。我替我哥来问一句,你走不走?”

“我他妈不走!”

李正光哐地一响子,打在了金老四的腿上。没等二肥把五连子举起来,丁健哐地一响子打在了二肥的肩膀上,紧接着又朝二肥的膝盖上放了一响子。二肥一下子倒在地上,咬着牙,“操......”挨了两响子的二肥都没有喊叫。

金老四的兄弟一看,“哎,哎......”李正光上前一步一把薅住金老四的衣领,五连子往脑袋上一支,“别动!告诉你的兄弟别动!”

李满林等人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把五连子对着了四个蛋和三毛猴,“别动,让你们的兄弟別动!”

李满林说:“老三,老四,你们知道你三哥是干什么的。认识我这几个兄弟吗?刘杰,贺小峰,忠义,富平,你们认不认识?打死你们,信不信?”

加代这边如果论有勇有谋,非李正光莫属。乔四也是从干拆迁起家,李正光当年是乔四手下的第一金牌打手,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别人看不出其中的胜负点在哪里,但是李正光看得一清二楚。李正光采用的战术是先下手为强+擒贼先擒王。

加代暗自佩服李正光露的手段,办这种事还得是李正光厉害。加代知道自己背后站着的是杰哥,所以打了金老四,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但是却接到了陌生电话

加代来到金老四跟前。揪住坐在地上的金老四,李正光说:“老实一点,别动!我哥来了。”

蹲下身,加代说:“四哥,现在送你上医院,抓紧赶时间把腿治一治,还能养好。你他妈再跟我叫板,我把你那条腿也废了。放你走,这活我们可以干吗?”

金老四说:“能干,能干。兄弟,你够个选手啊!哎,你这兄弟行啊!操,我都没反应过来,真行!社会非得你们这样的混。不过,说实话,兄弟,你挺不讲道义,但凡是个男人,你他妈喊一嗓子呀!你看我......”

没等金老四把话说完,李正光把管子方向一变,擦着金老四的耳边哐地一响子。金老四一声惨叫,裤裆也湿了。李正光说:“我看看你有多牛逼,你喊什么呀?你他妈不是不怕死吗?你喊什么呀?你不是也怕死吗?你要是牛逼,你就别叫。你再和我哥叫唤?”

金老四的神经已经被摘了,说:“行行行行行,我不说了。”

加代说:“四哥,你去医院吧,把弟兄们撤了吧。明天上午我到医院给你送一百万,算是对你的赔偿。今天打你,你多包含吧。今天晚上我就不施工了。明天上午咱们就开始干活了。以后,你能帮忙的,还请你帮帮忙。有不懂的,还得问你啊。去医院吧。”

金老四、三毛猴和四个蛋让兄弟们撤走了。三毛猴和四个蛋把金老四和二肥送去了医院。

金老四被送进了医院,手术后送到了病房。三毛猴和四个蛋一直守候在旁边。金老四苏醒了,三毛猴安慰道:“四哥。你别记恨我啊,你看我跟老四没法说别的。”

金老四说:“我不恨你,我恨你什么呀?”

“你说我俩没尽力吗?不都尽力了嘛。那边没给面子,哥,我俩有什么办法呢?”

金老四叹了一口气,说:“天也不早了,你俩回去吧,别在我这儿熬着了。”

“四哥,以后有事说话啊,我们俩就......”

金老四一挥手,“滚,赶紧滚!不用表态,表什么态呀?”

“四哥,其他话我就不说了,我回去了!”

“滚吧!”金老四住在医院里。三毛猴和四个蛋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杰哥,“哥啊,我给你报告个喜讯,事办完了。一会儿八点来钟,施工队就能过来,直接开始施工了。”

杰哥一听,“这么快呀?一天时间就办完了?”

“办完了。”

杰哥问:“怎么回事啊?”

加代:“当地有个姓金的,叫金老四。哥,具体细节我就不跟你赘述了。反正总体来说,办的不错。呃,我们把他揍了。现在当地的可能都听说了,也都明白怎么回事了,谁也不敢闹了。一会儿就能开工。”

“行行行。弟弟,我明天就能回去,我先到北京,我找你。”

“那好,杰哥,等你回来,我安排你。”

杰哥说:“我安排你。老弟啊,说实话我真他妈喜欢你。难怪你勇哥,这个哥那个哥这么得意你,我也喜欢你。杰哥头一回找你办事,你这个效率真行。”

“杰哥,我等你回来,回来我们喝酒。代弟这两天在张家口不走,盯着点现场。有事的话,我在这边再处理一下。”

“兄弟,你费心了。”

金老四和二老肥被打,村民们都听说了,一个个老老实实同意拆迁了。上午的开工很顺利,拆了二百来户。下午两点钟,加代的电话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一接,“喂,你好,哪位?”

“加代啊?你是叫加代吗?”

“是我。你是谁呀?”

“白房的。有点事找你。马上回北京来。”

加代一听,“你哪的?”

“我白房的。有事找你。你马上回来。你要是三个小时不到,我就抓你。”

加代呵呵一笑,“兄弟啊,你是诈骗的吧?你认不认识涛哥?”

“别跟我提涛哥。现在我跟你说,我要找你!”

“你贵姓啊,我姓王。”

加代说:“我让涛哥联系你。”

“加代,我就这么告诉你,谁联系我都可以。三个小时之内,你要是不到,就抓你。”

“行,我等着。”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涛哥,“涛哥,有个姓王的,是白房的,你认识吗?”

“那不就是你王哥吗?”

加代说:“不是。声音和电话号码都不是。”

涛哥一听,“他说什么了?”

“说要抓我。说有个事让我赶紧回去。如果三小时不到,就抓我。”

“姓王?我怎么不认识呢?还说什么了?”

“没说别的。”

涛哥问:“你做什么了?”加代说:“我就昨天晚上打了一个金老四。”

“我没听过这人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张家口。”

涛哥说:“你把电话给我,我看看是谁。”

“我马上发给你。”

挂了电话以后,加代把电话号码发给了涛哥。半小时后,涛哥把电话回给了加代,“代弟,没有查到号码的主人,连续拨打了几遍,也没有人接。有可能是骗子。”

加代问:“那他目的是什么呢?”

涛哥说:“吓唬你呗。”

“我听话里话外的意思,以及说话的那种语气不像是假的。”加代说道。

人脉不是天生拥有的。从娘胎里出来的那一刻,都是赤裸裸的。某种程度上,所有的成就,交友也好,挣钱也罢,都是后天努力得来的。

听了加代的疑虑,涛哥说:“这年头骗子多。有可能是假的。没事儿,不用回事。要是有人办你,不得先通过我吗?我在白房,你怕什么?”

“那行,涛哥。”

“没事没事,不用在意。”

涛哥说没事,但是加代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不对劲。谁敢这么明目张胆打电话恐吓呢?加代认为,如果打电话的人对他不了解,应该会了解一下。如果了解的,不应该会这么做。

为了避免其他的麻烦,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李满林。“满林,你们先回太原吧。”

“不是,哥,这边活还没干完呢。”

“你先回去吧。没事了。剩下的活,我盯着就行了。”

李满林说:“我这两天也没什么事,我陪你待着呗。”

“不是。你先回去吧。”

“我不走,我走干什么呀?回去也没有事。我陪你待在这。见你一面不容易,我不走。”

加代叹了一口气。李满林一听,“你出什么事了呀?”

“没有。能出什么事呢?”

“那你让我走干什么?我不走!”

加代和李满林各自带着自己的一帮兄弟在施工现场保驾护航。老钟和老柴等人在酒店里。施工现场连轴转,加班加点干。刘经理心里暗自称赞,加代这人真好,真够朋友。这么牛逼的大哥陪在施工现场。

晚上七点半,刘经理说:“代弟,我看你都等现现场一整天了,你带兄弟们去吃饭吧。吃饭的钱我来报,你们吃饭去。”

“报什么报?”

话音刚落,项目部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了六个人。加代一回头,一把短把子已经顶在脑袋上,“别动,别动!”其他五个人把短把子一举,“都别动!”

刘经理一看,“哎,你们......”

“别动!给我坐下。”

加代一歪头,“什么意思?你们是哪的?”

“来,自己看。”小本子一亮。

加代看了看,“打电话就是你吧?”

“你挺狂啊!让你三小时回去,你不回去啊?收拾不了你了?”

“你们认不认识涛哥?”

“你不用跟我提他,我不归他管。听懂没?来,全站起!我听说你还有不少人啊。你兄弟呢?”

“都走了。”

“放屁。”

“我没放屁。你说话注意点啊,别骂骂咧咧的!”

“骂你又能怎么样?把你兄弟喊过来。你不是去了一百来人吗?全给我喊过来。”

“都走了。有的人我不认识,是朋友花钱雇来的。我不知道。”

“加代啊,你去过白房,你应该熟悉里边的套路。是不是没领教过十三针?想体验体验啊?”

加代一听,说:“你那是吹牛逼。”

“什么?”

“我说你那是吹牛逼。我是勇哥的弟弟。我看你们谁敢?”

“哼,吓唬我呀?带走!加代,跟我们走,配合点!否则的话,打你!”

加代说:“我配合你。”

“出来,出来!”一摆手,加代、马三、丁健、郭帅和王瑞被带上了笼子车。车往北京开去了。加代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什么话也不说。

突然加代的电话响了。坐在前面的队长问:“谁的电话?”

加代一摆手,“我的。”

“接电话。”

加代说:“你不收走我的电话啊?”

队长说:“你随便接。加代,你可以随便找人。”

加代一接电话,“杰哥。”

“代弟,你上哪了?”

“哥,我这边出事了,白房把我带走了。”

杰哥一听,“哪儿?”

加代说:“我让白房给带走了。”

我现在在笼子车里呢!我把电话给他,你跟他说。“”

你把电话给他们头。“”

加代把电话一递,“哥们儿,你接个电话。”

队长拿过电话,放到耳边,听到电话里说:“喂,你是谁呀?”

队长不说话。杰哥提高声音说:“我问你话,你是谁?”

“我不是谁。”

杰哥一听,“你没有名字啊?你是谁的弟弟,你跟谁玩的?你认不认识我啊?”

“杰哥,你好。我知道你,你也见过我,我是华哥的弟弟,小王,我是给华哥开车的。”

“不是,你他妈再说一遍,你是谁的弟弟?”

队长说:“我是华哥的弟弟,小王。”

“你什么意思?加代是我兄弟,你知不知道?”

“杰哥,我知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我不知道你打这电话,是帮他来了,还是替他解围,他得罪华哥了,他打了张家口的金老四,把腿打瘸了。大夫说金老四一辈子站不起来了,打废了。华哥很生气。哥,我也是没有办法,华哥让我来了,我得把人带回去。不然,我没法交差。”

“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在北京。你把人带哪去?”

“我得带到华哥那去。”

“来,我现在立马找你华哥,见面再说。”

“可以。其他我管不了,反正人一定要带回去。”

“你等着!我看你牛逼!”杰哥啪地挂了电话。

笼子车装着加代等人往北京开,准备把加代带到华哥那里。

会所里,华哥和七八个哥们正在喝茶聊天。包厢门咣地一下被推开了。华哥一摆手,“杰哥!”华哥身边的几个兄弟也跟着叫了声,杰哥。

杰哥、华哥等人是这个圈子,是做生意的。杰哥往华哥面前一坐,用力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看了看旁边的七八个公子,问:“你们看什么呀?”

其他人没敢吱声,华哥看了看,问:“怎么了?杰哥,冲谁呢?一进门冲天掼地的。”

“你说我冲谁?我他妈冲你。”

“我怎么了?得罪你了?”

杰哥问:“是你叫人抓加代的呀?”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那他妈是我弟弟,你凭什么抓?你跟我说了吗?”

杰哥认为抓加代,就是没给面子,打了自己的脸。

杰哥说加代是自己的弟弟,华哥故作惊讶。杰哥一看,“你他妈装什么糊涂,张家口的那买卖是谁的?是不是我的?”

“我不知道啊。杰哥,你也没说过呀。我真不知道

你少他妈跟我阴阳怪气的!现在知道了吗?”

“刚知道。”

“知道之后怎么办呢?”

华哥呵呵一笑,“杰哥,你不应该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呀。你是比我大几岁,但是你也管不着我呀!”

杰哥一听,“你什么意思啊?想翻脸,以后不处哥们了?以后各玩各的?”

华哥一摆手,“杰哥,等我把话说完。金老四是我手底的一个包工头,跟着我十几年了,突然之间被一个小bz打了,我肯定不高兴了。我把他带回来问问情况,我没说我要收拾他呀。我了解了解,要点赔偿,这不正常吗?杰哥,我没别的意思。你用不着这样。我们是一个圈子的,对不对?你说我们哪一个不是超哥的弟弟?因为一个外人,我们哥俩搞的脸红脖子粗的,要是让超哥知道,超哥不得骂你欠呀?超哥还少给我们定规矩了。”

“小华,我发现你这两年出息了。谁带你认识超哥的?”

“杰哥,你看你说那话,即便你不领着我认识超哥,我就不会认识超哥了?”

杰哥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华哥说:“行了,杰哥,你消消气,一会儿就到了。见面再说吧,我问问什么情况。”

杰哥说:“我看你他妈敢说一个不字的。”

华哥冷笑一声,“行,等一会儿吧。”

加代被带进了包厢。杰哥一看,“代弟呀,怎么样?有没有打你?”

“没有。”

“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没有没有。”

杰哥说:“来来来,你上我旁边坐着。后边几个老弟也是,坐我旁边来。”

加代和兄弟们坐在了杰哥旁边。华哥问:“谁是加代?”

加代一抬手,“我是!”

华哥说:“加代,杰哥也是我哥哥,我们是一个圈子里的。杰哥在这坐着,我当着杰哥的面,我不会难为你。我就问你一句话,金老四是他妈谁打的?”

“我打的。”

华哥一听,“我看你是活腻了,那是我弟弟。”

杰哥一听,刚想说话,加代一摆手,往前走了一步,说:“大哥,我不知道。他是谁的弟弟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他影响我做买卖了,我就得打他。这事已经解决了。”

华哥说:“解决了吗?解决不了。今天当着你杰哥的面儿,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了,你打算怎么办?是赔钱,还是你进去?”

杰哥说:“往哪进呢?”

华哥一回头,“杰哥,你先别吱声,行不行啊?我还是那句话,这事如果让超哥知道了,说你因为个外人,你和圈子里的人闹别扭,超哥就得骂你,甚至都得罚你。你忘了超哥的规矩了?”

杰哥一听,“你他妈少拿这些吓唬我。加代是我兄弟,我在这里,我看谁敢动他一下?”

“杰哥,你要这么办的话,那我联系超哥,我看看超哥什么意思。加代,你要是个男人,你别让杰哥因为你为难。我跟你杰哥全是超哥的弟弟。你自己解决。”

杰哥站起身,说:“代弟,你走你的,回家去。我来和他理论。”

加代和几个兄弟正要往外走。白房的人手一指,“哎,别走!”

杰哥手一指,“我看谁他妈敢拦着?一个个活腻了?我他妈一个个收拾你们!滚!”小华,你试试。除非以后你不踏入广州一步。不然,你看我怎么掐你!代弟,你们走。今天杰哥在,我看谁敢动你。”

“杰哥,你要这么做,那就别怪我了。我给超哥打电话,我问问超哥。”华哥掏出了电话。

杰哥一看,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杰哥是怕超哥的,不是一般的怕。超哥和勇哥不对付,超哥也知道加代是勇哥的弟弟。杰哥知道,如果华哥给超哥打电话说加代这事,超哥必然是站在华哥一边。

加代发现了杰哥表情的变化,让兄弟们先走出了包厢,自己留了下来,叫了一声,杰哥。杰哥说:“没事,你先走,我送你下楼。”

加代小声地说:“杰哥,打他吗?”

“啊?”

“打他吗?”

“打他?拉倒吧!”

加代说:“太装B了,打他!我来打,不用你动手。杰哥,你如果真心实意把我当弟弟,打他以后,我跟勇哥说。以后你给勇哥当兄弟。哥,你敢不敢?我打他,你替我拦着白房的人。”

“不是......”

“哥,你怕他呀?他给你面子了吗?”......

华哥已经拨通了超哥的电话,“哥,我跟你说点事,你喝口茶,精神精神......”

加代往前一来,杰哥挡在了白房人的前面。加代目光扫了一圈,抄起了罗汉床炕桌上的公道杯。白房的人一看,“哎,你干什么?”正在打电话的华哥一回头,加代抡圆了公道杯,朝着华哥的面门上砸了过去,啪嚓一声,公道杯稀碎。华哥倒在了罗汉床上,加代冲了过去。白房的兄弟一看,“哎,你他妈......”

杰哥拼命阻拦白房的兄弟,但是根本拦不住。白房兄弟把骑在华哥身上,殴打华哥的加代揪了下来。一拳就把加代打倒在地。杰哥一看,“哎,住手!我看你们谁敢再动手。”杰哥把加代扶起来,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杰哥,你让开,敢打华哥,他不是作死吗?”

杰哥说:“我看你们谁敢动?打加代就等于打我,我看你们谁敢动!”

丁健等人听见动静,跑回了包厢。

一看加代的鼻孔在流西瓜汁。丁健要往上冲了,加代一摆手,“你们别动。”

杰哥问:“打到哪了?”

加代说:“没事没事没事,哥。”

杰哥拉着加代,“来,我送你走!”杰哥手指着白房的人,“你们反天了,敢打我呀?”

白房的人问华哥,“华哥,打不打他?”

华哥捂着脸说:“快把我送医院去!”

“快快快!”白房的人相互气招呼着把华哥往医院送了。杰哥护着加代离开了。

杰哥护送加代离开了会所。坐在车上,杰哥说:“加代呀,完了。”

“杰哥,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有些事你不知道。 兄弟,你回哪里?我送你。”

加代说:“那你把我送到八福酒楼去吧。”

“行!”杰哥把加代送到了八福酒楼。

加代说:“哥,进来坐一会吧。”杰哥脸上明显带着一种不安的情绪。杰哥说:“我不进去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代弟,晚点时间打电话。”加代点点头没说话。杰哥开车走了。

丁健一看,“哥,我们回到这里,一会儿不得抓我们呀?”

加代说:“走,赶紧去涛哥那边,到白房去。”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涛哥,“哥,我回来了啊,我见面跟你说。你在不在白房?”

“我不在呀。我在家呢。”

“那我上你家找你去。”

涛哥一听,“怎么了?”

加代说:“我上你家,我搞两个菜。”

“那你过来吧。”

“哎,好嘞。”

加代赶紧带着兄弟去涛哥家了。涛哥性格耿直,不怕白房的任何人。加代觉得此时只有和涛哥在一起,暂时才是安全的。

杰哥的电话响了。一看是超哥的号码,杰哥头脑嗡地一声。电话一接,超哥问:“你在哪儿呢?”

“哥......”

“我问你在哪呢?”

“我在外边儿。”

“上会馆来一趟,马上过来,快点啊!”

“哎。” 杰哥有气无力地朝着会所去了。

加代一进涛哥家门,涛哥就问:“你的鼻子怎么回事啊?”

“哥,一言难尽。”

“慢慢说。”

加代把在会所发生的事和涛哥说了一遍。涛哥一听,“你他妈胆子够大的了。”

“那你说怎么办呢?”

涛哥问:“你不怕惹麻烦呢?”

“我惹什么麻烦了?能怎么样呢?我跟杰哥好一回,我不得替他出头吗?”

涛哥说:“你这事跟我说没有用。你赶紧找勇哥或者其他人。我跟你说,你上我家躲没有用。知道吗?”

“涛哥,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要是跟勇哥说这件事,他会怎么说我?”

涛哥一听,“你怎么想到问我呢?”

加代说:“你跟勇哥多少年了?我才跟勇哥几年呢?你都跟十来年了。你分析分析。”

涛哥说:“不是我不分析,关键是我分析不出来呀。这事我连想我都不敢想,别说我去办了!我只是给勇哥开车,伺候他的生活起居。他身边那帮公子,别说打我了,骂我一句,我都得立正。我从来不敢有这个想法。”

“那你跟他在一起十来年,勇哥没帮你出过头吗?”

“也出过一回头。”

“什么事?”

涛哥说:“有一次,我拉他出门,我饿坏了,他让我跟他一桌吃饭,有个公子不让我上桌,勇哥骂他了,就那一回我感动坏了。”

加代一听,“这哪叫事呀?没帮你办过别的事吗?”

“我哪有别的事呢?”

加代说:“那凭你对他的了解,你估计一下。”

“我估计勇哥会发火。”

加代问:“跟谁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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