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父母不回家,谁知敲门,却听见妈妈兴奋地说:咱儿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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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雨薇,今年二十八岁,是父母眼中唯一的女儿,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为了在中秋节给他们一个天大的惊喜,我撒了个小谎,偷偷踏上了回家的路。

可当我站在熟悉的家门口,准备推门而入时,门内传来的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将我二十八年来的认知彻底劈碎。

妈妈那句无比兴奋的“咱儿子回来了”,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儿子?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过一个儿子?

01

秋日的上海,梧桐叶被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风中带着一丝凉意。

我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结束了最后一个项目会议,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屏幕上,视频通话的请求跳动着,是妈妈。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立刻堆起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按下了接通键。

“薇薇啊,忙完了没?”妈妈张秀芬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家里温馨的客厅。

“刚开完会呢,妈。”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看你累的,眼圈都黑了。”妈妈的语气里满是心疼,“这个中秋……真的回不来吗?”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唉,妈,真的回不去了。”我叹了口气,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公司临时有个大项目,特别重要,所有人都得加班加点,我实在走不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父亲林建国温和的声音:“工作要紧,身体也要注意,别太累了。”

“知道了,爸。”我对着镜头点了点头。

“那你一个人在上海,要记得买点好吃的,别凑合。”妈妈还在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声音里满是牵挂。

“放心吧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笑着安抚她,“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请个长假回去陪你们。”

又聊了几句家常,我找了个借口挂断了电话。

视频通话结束的瞬间,我脸上的疲惫和歉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狡黠又期待的笑容。

我对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无声地做了一个“耶”的口型。

明天一早的高铁票,早就在我的手机里静静躺了一周。

为了这个惊喜,我演了足足半个月的戏。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心里已经飞回了那个千里之外的小县城。

我在上海打拼了五年,从一个职场新人做到了市场总监,外表光鲜亮丽,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心里最惦念的,还是家里的那两个老人。

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从小到大,我就是他们的全世界。

小时候,我特别羡慕邻居家有弟弟妹妹的小伙伴,总缠着妈妈问:“妈,为什么就我一个人啊?我也想要个弟弟。”

妈妈总是会把我搂在怀里,摸着我的头说:“傻孩子,你一个就够妈妈疼的了,妈妈的心都在你一个人身上,再多一个可就分不过来了。”

父亲则会在一旁笑着附和:“对,我们家薇薇一个顶俩。”

邻居们也总是说:“老林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二十八年来,我一直活在这样的认知里,我是父母唯一的爱,是这个家庭唯一的孩子。

我从行李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一罐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是父亲的最爱,他每次喝茶都会小心翼翼地只放几根茶叶,宝贝得不行。

还有一盒上海老字号的桂花糕,甜而不腻,是母亲年轻时最喜欢的点心。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我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脸上会是怎样惊讶又欣喜的表情。

母亲大概会先愣住,然后一把抱住我,嗔怪地拍我几下,嘴里说着“你这孩子”,眼眶却会悄悄红了。

父亲话不多,但他的嘴角一定会咧到耳根,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的心就变得无比柔软。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等着明天的惊喜上演。

02

第二天傍晚,高铁稳稳地停靠在了老家县城的车站。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略带湿润的泥土气息,让我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我没有通知父母来接,而是自己打了一辆车,拖着小小的行李箱,直接开往他们住的那个老小区。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区的林荫道上,三三两两的老人在散步,孩子们在嬉笑打闹,一切都还是记忆中那副悠闲宁静的模样。

我放轻了脚步,像一个潜入自己城堡的间谍。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在红色液晶屏上跳动着,我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加速跳动。



四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那扇熟悉的棕色防盗门就在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摸出那串熟悉的钥匙,上面还挂着我大学时送给他们的小熊挂件。

就在我的钥匙即将插进锁孔的那一刻,门里隐约传来了说话声。

我的动作顿住了,心里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点,家里有客人?

我将耳朵轻轻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哎呀,你可算回来了!快让妈看看!”

是妈妈的声音,那种音调,是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按捺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和激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哪个重要的亲戚来了?

紧接着,一个年轻的、略带磁性的男声响了起来。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路上有点堵车。”

妈?

这个字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我的耳膜。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你看你,又瘦了,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学习很辛苦吧?”妈妈的语气里满是心疼,那种心疼,我再熟悉不过,可此刻却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

“挺好的,妈,您别担心,我都有按时吃饭。”那个年轻男人笑着回答,声音听起来很阳光。

然后,我听见了最让我无法置信的一句话。

妈妈用一种近乎炫耀的、无比喜悦的语气,对着屋里喊道:“咱儿子回来了!老林,你快出来看看!”

儿子……

咱儿子……回来了……

这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里的钥匙“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我急忙弯腰捡起,整个人缩在门旁的阴影里,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儿子?

他们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儿子?

我活了二十八年,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兄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席卷了我,我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就这么冲进去。

我悄悄退到楼梯间,躲在拐角的墙壁后面,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

我的手指在颤抖,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

终于,电话拨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但明显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慌乱。

“妈,是我。”我的声音也有些发紧。

“哎呀,薇薇啊!”妈妈的音调猛地拔高,透着心虚,“你……你怎么打电话来了?不是在忙吗?”

“嗯,刚忙完,打个电话问问你们。”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们在干嘛呢?家里好像挺热闹的。”

“没……没干嘛啊。”妈妈的声音更加慌乱了,“就……就我和你爸在家看电视呢,你听错了吧。”

她在撒谎!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我听见电话背景里,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好好好,”妈妈连忙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路上小心点,明天再过来吃饭啊。”

“知道了,阿姨。”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妈妈匆匆对我说了句“薇薇,妈先去洗个碗,待会再给你打过去”,就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呆呆地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

几秒钟后,我家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卫衣、身材高挑的年轻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

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保温盒——那是妈妈专门用来炖汤的,她总说这个保温盒效果最好。

那个男人和我擦肩而过,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我家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他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的身影。



我却还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那个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叫我妈“妈”,又在挂电话前改口叫“阿姨”?

妈妈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还有那句“咱儿子回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策划了一路的惊喜,此刻,却变成了一场惊吓。

03

我没有上楼,也没有再给父母打电话。

我拖着行李箱,像个游魂一样离开了小区,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躺在酒店冰冷的大床上,我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可我的世界却一片黑暗。

那个男人的脸,妈妈慌乱的声音,还有那句“咱儿子回来了”,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

我不能就这么回上海,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第二天,我估摸着父母会出门买菜晨练的时间,悄悄回到了小区。

我用那把差点掉在地上的钥匙,打开了家门。

屋子里很安静,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饭菜的香气。

一切似乎和往常一样,可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我径直走向那间一直空着当客房的卧室。

门一推开,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房间里不再是空空荡荡的,而是多了很多不属于这个家的东西。

床边的地板上,放着一双男士拖鞋,四十二码,款式很新潮。

衣柜被打开了一个缝,里面挂着几件男士的休闲外套和衬衫。

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堆着几本厚厚的医学专业书籍,《病理学》、《临床诊断学》,上面用黑色的水笔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字迹清秀有力。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冰箱门上。

那里用一块小小的磁铁,吸着一张便利贴。

上面是和书本上一样的字迹:“妈,我明天晚上过来吃饭,想吃您做的红烧排骨。您别太辛苦,少做几个菜。——小宇”

小宇。

落款是小宇。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这个“小宇”,就是昨晚那个男人吗?

他和我父母,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强忍着内心的翻江倒海,又走向了母亲的卧室。

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我的心头。

我知道密码。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手机锁。

我点开了银行APP,输入了支付密码,调出了近半年的转账记录。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几条固定的转账信息上。

每个月的五号,都会有一笔八千元的转账,转入一个名叫“林宇”的账户。

备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生活费。

八千元!

我每个月给父母转四千元的生活费,他们总说够了够了,用不完。

可他们却背着我,每个月给这个“林宇”转八千元!

这笔钱,几乎是他们退休金的总和了。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林宇,到底是谁?值得他们如此倾其所有?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悄悄删掉了登录记录,把手机放回原位,然后像个小偷一样,逃离了自己的家。

我不敢在小区里多待,怕被父母撞见。

我绕到小区后门,准备离开,却迎面遇上了以前的老邻居张阿姨。

“哎哟,这不是薇薇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张阿姨热情地拉住我。

“张阿姨好。”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回来过中秋啦?真好。”张阿姨笑眯眯地打量着我,“你可真有出息,在上海当大领导。你弟弟前两天也回来了吧?我看见他了。”

弟弟?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脏漏跳了一拍。

“弟弟……?”我试探着问。

“对啊!”张阿姨一脸理所当然,“就你们家那个小伙子啊,叫……叫小宇是吧?长得可真帅气,又高又白净的,听说还在读研究生呢!你妈可宝贝他了,天天挂在嘴边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无法思考。

弟弟……

邻居都知道我有个弟弟?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这个家里唯一的女儿,被蒙在鼓里?

“是啊……他……他回来了。”我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这句话。

“你们姐弟俩感情肯定很好吧?你妈总说,你这个姐姐最疼弟弟了。”张阿姨还在笑着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张阿姨告别的,只觉得手脚冰凉。

我躲在街角,看着张阿姨远去的背影,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和被背叛的感觉将我吞没。

我的父母,我的邻居,他们共同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而我,就是那个被蒙蔽在网中央的傻瓜。

傍晚时分,我再次回到了小区附近。

我像一个跟踪狂,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等待着那个叫林宇的年轻人出现。

六点半左右,他果然来了。

还是那身休闲装,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步履轻松。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单元楼。

我悄悄跟了上去,躲在楼梯间。

他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是妈妈开的门。

我清楚地看到,妈妈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绽放开来,那种灿烂,是我记忆中从未见过的。

“小宇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妈妈热情地将他迎进去,顺手接过了他的背包。

“谢谢妈。”林宇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一声“妈”,叫得无比自然,无比亲昵。

我躲在墙后,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了客厅里的情景。

父亲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呵呵地对着林宇说:“小宇来了,快坐,饭马上就好。”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我最爱吃的糖醋里脊,也有便利贴上写的红烧排骨。

妈妈不停地给林宇夹菜,他的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多吃点,看你瘦的。”

“这个汤炖了一下午,你多喝点。”

父亲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偶尔插句话,问问林宇学校里的事情。

那画面,其乐融融,温馨得像一幅画。

一幅本该有我,却没有我的画。

那个位置,从小到大,都是属于我的。

现在,好像被另一个人理所当然地占据了。

而我,这个家的女儿,却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局外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窥探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的眼睛酸涩得厉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那不是我的家了。

至少,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家了。

04

我在酒店里又躲了两天。

这两天里,我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精神凌迟。

我终于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回家,我要当面看看,他们到底要对我演戏到什么时候。

我重新整理了情绪,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拖着行李箱,再一次站在了家门口。

这一次,我按响了门铃。

“谁啊?”门内传来妈妈的声音。

“妈,是我。”

门猛地被拉开,妈妈和爸爸都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震惊。

“薇薇?!”妈妈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项目提前结束了,领导特批我回来过节。”我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啊……惊……惊喜……是挺惊喜的……”妈妈的笑容非常勉强,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父亲在一旁干咳了两声,接过我的行李箱:“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来。”

我走进屋里,深吸一口气,还是那熟悉的家的味道。

我像往常一样,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在家里随意地转悠起来。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间客房的门上。

“咦?”我故作好奇地推开门,“这个房间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啊?”

妈妈的身体明显一僵,她赶紧走过来,挡在我身前,脸上挤出笑容。

“哦,这……这是你表弟的。”她飞快地解释道,“你舅舅家的那个,他最近在咱们县城实习,离得近,就偶尔过来住一晚。”

表弟?

我心里冷笑一声。

邻居张阿姨说的可是“弟弟”。

这个谎言,未免也太拙劣了。

“哦,表弟啊。”我拉长了音调,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哪个表弟?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有个在县城实习的表弟?”

“就是……就是你二舅家的小儿子嘛,你不常回去,不熟也正常。”妈妈的语速越来越快,显然是想把这个话题赶紧揭过去。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客厅拉:“快别站着了,坐了那么久的车,肯定累了,快过来喝口水。”

晚饭时,饭桌上只有我们三个人。

气氛有些诡异的沉默。

我夹了一筷子菜,状似无意地开口:“妈,我听张阿姨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

妈妈正在喝汤,闻言手抖了一下,汤差点洒出来。

“谁说的?我好着呢,身体好得很!”她立刻否认。

“是吗?”我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怎么每个月花销那么大?我看您银行卡的账单,每个月都有好大一笔支出呢。”



这句话一出,妈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你看我手机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被戳穿的恼怒。

“没有啊,”我一脸无辜,“上次您让我帮您在网上缴费,我不是存了您的银行卡信息嘛,银行APP给我推送了电子账单而已。”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父亲连忙出来打圆场:“薇薇,你别多想,那钱是……是爸妈拿去资助一个贫困学生了。”

“哦?资助学生?”我挑了挑眉,继续追问,“这么有爱心啊,什么学生啊?叫什么名字?我认识吗?”

我看到父亲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叫……叫林宇。”他磕磕绊绊地吐出这个名字,“是我以前教过的一个学生的儿子,家里困难,人又上进,我们就帮衬一下。”

林宇。

又是这个名字。

表弟,贫困学生。

他们到底为这个叫林宇的人,准备了多少个身份?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谎言一个接着一个,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他们还在撒谎。

他们看着我的眼睛,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他们是我最亲的父母啊。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那顿饭,我再也吃不下一口。

夜里,我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天花板上的吊灯,在黑暗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睁着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些被我忽略了很久的童年片段。

我记得,妈妈的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总是上着锁的。

我小时候好奇,问过里面是什么,妈妈总是说,是一些不重要的旧东西。

我从来没有打开过。

我还记得,每年清明节,爸爸妈妈都会专门请假,去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他们说是去“拜访一位老朋友”,但从来不带我。

回来的时候,妈妈的眼睛总是红红的。

小时候翻家里的相册,我总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

比如我三岁到八岁之间的照片,特别少,好像有几个年份是空白的。

妈妈说,是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没怎么拍照。

以前,我从未怀疑过这些说辞。

可现在,这些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疑点,像一颗颗散落的珠子,被“林宇”这根线,慢慢地串联了起来。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底疯狂滋长。

我的家庭,我的父母,他们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很可能与我有关,与那个叫“林宇”的“儿子”有关。

我必须,亲手揭开它。

05

中秋节当天,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一大早,父母就拎着菜篮子出了门,说是要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食材,给我做一顿最丰盛的团圆饭。

“薇薇,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们很快就回来。”出门前,妈妈还特意嘱咐了一句。

听着防盗门“咔嗒”一声关上,我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机会来了。

我的目光,投向了天花板上那个不起眼的方形小门。

那是通往阁楼的入口。

我记得,家里所有不常用的旧东西,都被堆在了那里。

如果有什么秘密,一定藏在那里。

我从储物间里拖出那把老旧的人字梯,架在阁楼入口下方。

梯子有些晃,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推开那扇积满灰尘的阁楼门,一股陈旧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咳嗽了好几声。

阁楼里很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透进些许微光。

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旧家具、旧书本、旧电器,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灰尘中划出一道道光柱。

我开始在这一堆旧物中翻找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一种直觉。

我翻开一个又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

突然,我的目光被角落里的一个纸箱吸引了。

写着一行清晰的字:1998-2003。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费力地将那个箱子从杂物堆里拖了出来。

箱子不重,但我的手却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我的指尖触碰到箱盖,一种莫名的恐慌感攫住了我,仿佛里面封存的不是旧物,而是能颠覆我整个世界的秘密。

我一咬牙,猛地掀开了盖子。

当看清里面东西的那一刹那,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我死死地盯着箱子里最上面的那张照片,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荒诞到极致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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