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 年秋末,四九城的傍晚已经带了霜气,加代刚在东城的家里陪静姐吃完晚饭,正帮着收拾碗筷,腰间的大哥大突然 “铃铃铃” 响得急促。一看来电显示是“小芳”,他接起就笑:“小芳啊,怎么想起给姐夫打电话了?是不是又跟静姐约着逛街?”
电话那头的小芳却带着哭腔,声音抖得厉害:“姐夫…… 我在石家庄被打了…… 我爸也被他们打进医院了…… 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加代手里的碗 “当” 地磕在灶台上,瞬间没了笑意:“小芳你别急!跟姐夫说,到底咋回事?谁打的你?你现在在哪家医院?”
静姐也凑过来,听见小芳被打,脸色也沉了 —— 小芳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跟亲妹妹似的。加代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静姐你在家等着,我带武猛、丁健、王瑞过去,保证把事情解决好!”
三个人开着黑色虎头奔,连夜往石家庄赶。一路上车开得飞快,武猛握着方向盘,丁健坐在副驾擦着五连子,王瑞则在后排给小芳打电话确认医院位置,气氛紧张得没人说话。
天刚蒙蒙亮,车终于到了石家庄第一医院。小芳穿着件宽大的外套,脸上还有未消的淤青,一见加代就哭了:“姐夫!你可来了!”
加代扶着她坐下,递过瓶水:“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小芳抹了把眼泪,把前因后果捋了清楚 —— 她在石家庄做婚礼主持,小有名气,前几天接到个陌生电话,是当地社会人赵建波打来的,说他家里老人去世,想请小芳去主持葬礼。小芳赶紧说:“哥,我们公司有规定,不接白事主持的活,您找别人吧。”
没想到赵建波当场就火了:“你不就是个主持吗?有点名气就飘了?给脸不要脸!”
第二天下午,小芳下班刚出公司门,就被赵建波带着三个小弟堵住了。没等她说话,赵建波上来就给了她两个大嘴巴子,小弟们还踹了她好几脚,直到路人过来劝,赵建波才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放话:“再敢跟我摆谱,下次废了你!”
小芳的哥哥听说妹妹被打,赶紧去找赵建波讨说法。赵建波的哥哥赵建林出面,说愿意赔十万块私了。可小芳的父亲气不过 ——女儿平白挨了打,对方连句正经道歉都没有,就说:“钱我不要,让赵建波过来给我闺女道歉,再赔三十万医药费和误工费,这事就算了!”
赵建林一听就炸了,当场拿起桌上的开水壶,对着老人的胳膊就浇了下去!老人疼得惨叫,被送进医院,胳膊烫得全是水泡,差点留了残疾。
加代越听越气,拳头攥得咯咯响:“这赵建林兄弟俩也太欺负人了!小芳你别担心,姐夫给你讨公道!”
他想起肖钠在石家庄认识个老社会,叫岩哥,在当地有点面子,就赶紧给肖钠打了电话。肖钠一听是静姐闺蜜的事,立马给岩哥通了话,让他帮忙约赵建林谈谈。
岩哥挺给肖钠面子,当天中午就把赵建林、赵建波兄弟约到了茶楼。加代带着武猛、丁健,跟着岩哥往茶楼走,路上岩哥还叮嘱:“赵建林是石家庄镇头帮的头头,手下兄弟多,还有好几家买卖,你们说话别太冲,先谈着。”
茶楼包间里,赵建林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穿着件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赵建波站在他旁边,手里把玩着个核桃,俩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岩哥先开口:“建林,这位是四九城的加代,小芳是他弟媳的闺蜜。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想把这事唠开,大家都是朋友,别伤了和气。”
加代往前坐了坐,语气尽量平和:“林哥,小芳的事我听说了。你弟弟打了她,你又烫了她父亲,这事是你们理亏。我也不讹你,给点赔偿,让老人和小芳心里好受点。”
赵建林嗤笑一声,瞥了加代一眼:“我给岩哥面子,赔十五万,多一分没有。”
“十五万?” 加代皱了皱眉,“小芳现在吓得不敢上班,她父亲还在医院躺着,光医药费就花了好几万。最少一百万,这事才能了。”
赵建林 “腾” 地站起来,指着加代的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要一百万?疯了吧!还有李岩,你一大把年纪了,别出来瞎摆事,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跟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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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猛、丁健一听加代被骂,立马就想上前,可这时候包间门 “砰” 地被踹开,十多个拿着五连子的小弟冲了进来,瞬间把加代他们围住了 —— 赵建林早就安排好人了。
一个留着寸头的小弟,叫二蛋,拿着五连子顶在加代的胸口,恶狠狠地说:“我不管你是四九城来的还是哪来的!我大哥说啥就是啥!赶紧滚出石家庄,再敢多管闲事,我崩了你!”
赵建林看加代被制住,得意地笑了笑,带着小弟转身就走,连岩哥的面子都没给。
加代看着他们的背影,火气 “腾” 地就上来了,转头问岩哥:“岩哥,赵建林有啥买卖?我倒要看看,他在石家庄到底有多横!”
岩哥叹了口气:“他在马路对面有个古董店,叫玉蝶轩,里面全是值钱的玩意儿;还有个房地产公司,在火炬大厦有层楼;手下兄弟少说也有百八十号。加代,听我一句劝,你先回四九城,我再想想办法,别硬碰硬。”
“回四九城?” 加代冷笑一声,“我加代的人受了欺负,哪有缩头回去的道理?岩哥,等下还得麻烦你给带路,我今天非得找他讨个说法!”
旁边的武猛一听 “玉蝶轩”,眼睛都亮了 —— 他从小就喜欢摆弄些古董玉器,一听有这么个店,手都痒了。
加代掏出大哥大,开始挨个打电话:“小航,我在石家庄遇到点事,你带二十个兄弟过来;正光,赶紧从哈尔滨过来,帮我收拾个人;哈僧、咯噔,你们也带人来,越多越好!”
巧的是,大连的段福涛和王平和正好在四九城玩,一听说加代在石家庄有事,立马说:“代哥,我们也带人过去,正好帮你搭把手!”
等到晚上十一点,人终于到齐了 —— 白小航带了二十个兄弟,李正光带着高泽建、李云,哈僧、咯噔各带了十几号人,段福涛和王平和也带了二十多号,加起来足足有一百多人,手里的五连子、开山刀摆了一地,看着就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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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哥带着他们来到玉蝶轩门口,这店装得挺气派,门口挂着块红木招牌,卷闸门紧闭。李正光掏出五连子,就要对着卷闸门开枪,武猛赶紧拦住:“别开枪!别把里面的好东西打坏了!我来!”
他从兜里掏出根细铁丝,蹲在卷闸门旁边,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锁芯。没两分钟,“咔哒” 一声,卷闸门开了。
李正光第一个冲进去,对着天花板 “砰” 就是一枪,喊着:“都给我出来!别藏了!”
武猛跟在后面,一看店里的摆设,心疼得直跺脚 —— 架子上摆着青瓷瓶、玉摆件,柜台里还有翡翠、玛瑙,全是值钱的玩意儿。可没等他说话,白小航和高泽建也冲了进来,手里的五连子对着架子 “砰砰” 就是几枪,一个青瓷瓶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别打了!别打了!” 武猛急得直拍手,“屋里的东西我来收拾,你们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