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给客户画设计图。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请问是方景深的妻子周若琳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严肃的声音。
"我是,您哪位?"我握着鼠标的手停了下来。
"我是市公安局的,您丈夫今天下午从公司办公楼12层坠落,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抢救。"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手里的鼠标掉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请您尽快赶到医院。"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抓起包冲出办公室,连外套都忘了拿。
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我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每跳一下都疼得厉害。
打车赶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室的门紧闭着。
我站在走廊里,双腿发软,只能靠着墙壁才能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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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道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对我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医生看着我,叹了口气:"死者从12层坠落,当场就没有了生命体征,送到医院的时候我们还是尽全力抢救了,可是......"
他后面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里怀着三个月的孩子。
孩子还没出生,爸爸就没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可是哭了一会儿,眼泪就停住了。
我发现自己哭不出来了,心里空荡荡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护士领着我去了太平间,那里停放着方景深的遗体。
他躺在冷冰冰的床上,脸上盖着一块白布。
我走过去,颤抖着掀开白布的一角。
方景深的脸很苍白,眼睛紧闭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
可我知道,他再也不会醒来了。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脑子里突然闪过今天早上的画面。
早上出门的时候,方景深一直在看手机。
我问他在看什么,他慌张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他说。
我皱了皱眉,最近三个月他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
手机从来不离身,还设了密码,以前从来都不这样。
"景深,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忍不住问。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躲闪。
"没有,你想多了。"
"那你手机为什么要设密码?"
"公司的资料比较重要,怕弄丢了。"他说着站起身,开始穿外套。
我还想再问,可看着他匆忙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三个月来,我们之间的气氛一直很紧张。
自从我怀孕之后,他对我越来越冷淡。
有时候深夜回家,身上还带着烟味和酒味。
我甚至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上个星期,我在他衬衫上发现了一个口红印。
"这是怎么回事?"我拿着衬衫问他。
方景深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自然。
"应酬的时候,客户喝多了不小心蹭到的。"
"真的?"
"你不相信我?"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我们为这事吵了一架,之后好几天都没怎么说话。
今天早上,他出门前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若琳......"他开口叫我。
"怎么了?"我抬起头。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对不起,有些事我必须要做。"
说完就摔门走了。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竟然成了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我站在太平间里,看着方景深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阵茫然。
这三个月来他的异常,会不会和他的死有关?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02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成海!我的儿啊!"
是婆婆方秀兰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到55岁的婆婆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她从老家赶了五个小时的车,头发凌乱,脸色煞白。
婆婆冲到遗体前,一把掀开白布,看到方景深的脸,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成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妈妈还没享你的福呢!"她趴在遗体上号啕大哭。
我站在一旁,想要上前安慰她。
可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连自己都安慰不了,又怎么去安慰别人?
婆婆哭了很久,最后是护士扶着她出去的。
我跟在后面,机械地办理着各种手续。
签字、盖章、缴费,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等所有事情都办完,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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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跟着我回到我和方景深租的房子。
这是一套两居室,在城北的老小区,月租三千五。
房子不大,可对我们来说已经够用了。
我们结婚三年,一直租房子住。
方景深说等攒够了钱,就给我买房子。
可现在,他走了,这些承诺都成了空话。
婆婆进门后就一直在哭,哭累了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我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来却没喝。
"若琳啊。"婆婆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我坐到她旁边。
婆婆转过头看着我,眼睛红肿,眼神里带着恳求。
"妈有件事想求你。"
"您说。"
婆婆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她。
"妈,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若琳,我求你,把孩子生下来吧!"婆婆抓着我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愣住了。
"这是成海唯一的骨肉,是方家唯一的血脉了!"婆婆哭着说,"求你了,把孩子留下来,让我还能有个念想。"
我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这三个月来,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这个孩子。
发现怀孕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想打掉。
因为那段时间我和方景深的关系很不好。
他整天神神秘秘的,对我越来越冷淡。
我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生孩子。
可方景深知道后,态度却很坚决。
"孩子一定要留下来。"他说。
"为什么?"我不解。
"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很久,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可现在方景深死了,我又开始犹豫了。
一个人带着孩子,该怎么生活?
而且,如果方景深真的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这个孩子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若琳,你在想什么?"婆婆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很矛盾。
"妈,让我考虑几天好吗?"我说。
婆婆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慌乱。
"考虑什么?这是成海的孩子,你不能打掉!"她的声音提高了。
"我没说要打掉,我只是需要时间想想。"我说。
婆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好吧,你先好好休息。"她站起身,"后天就是头七了,我们还要办后事。"
说完这话,婆婆转身进了客房。
我站在客厅里,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
婆婆的反应好像有点太着急了。
还有刚才她眼神闪烁的样子,像是在隐瞒什么。
我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婆婆刚失去儿子,反应激烈也是正常的。
我走进卧室,看到方景深的东西还摆在那里。
床头柜上放着他的手机,充电线还插着。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显示需要输入密码。
我试着输入了几个可能的密码,都不对。
看着这个打不开的手机,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方景深到底在隐瞒什么?
为什么要给手机设密码?
03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整理方景深的遗物。
打开他的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衬衫和外套。
我一件件翻看,想找到一些线索。
在一件西装的内袋里,我摸到了一张卡。
拿出来一看,是张银行卡。
这张卡我从来没见过。
我打开手机银行,输入卡号查询余额。
当屏幕上显示出数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八十万。
这张卡里竟然有八十万!
我和方景深的联名账户里只有十二万,那是我们这几年攒下来的积蓄。
可这八十万是哪来的?
方景深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一万出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我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张银行卡,脑子一片混乱。
这钱肯定不是正当途径来的。
方景深到底做了什么?
我继续翻找,在书房的抽屉里又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打开一看,里面记录着一些数字和日期,还有几个名字。
最后一页上,有一行没写完的字。
"若琳,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千万不要相信......"
后面被撕掉了。
我盯着这行字,心跳突然加快。
方景深是早就预料到会出事吗?
他不让我相信谁?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笔记本藏了起来。
婆婆站在门口,眼神有些慌张。
"若琳,你在找什么?"她问。
"没什么,就是整理一下成海的东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婆婆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那个,若琳啊,成海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重要的东西?"她试探着问。
"什么重要的东西?"
"就是,比如说,什么文件啊,U盘啊之类的?"
我看着婆婆,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她在找什么?
"没有啊,我没看到。"我说,"妈,您要找什么吗?"
"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婆婆赶紧摆手,"你继续整理吧,我去做饭。"
说完她就匆匆出去了。
我站在原地,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婆婆肯定知道些什么。
而且她在找某样东西,一样方景深藏起来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经过客厅的时候,听到阳台上有说话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躲在墙后面偷听。
是婆婆在打电话。
"东西还没找到。"她压低声音说,"她还在犹豫孩子的事,我再劝劝她。"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婆婆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是我能怎么办?成海都不在了,我也不想这样啊。"
又是一阵沉默。
"好,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想办法找到。"婆婆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的心砰砰直跳,赶紧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
婆婆到底在找什么?
是谁让她找的?
而且她为什么要劝我留下孩子?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天下午,方景深的同事陈墨来吊唁。
陈墨28岁,是方景深在公司的好朋友。
他提着水果进门,看到我就红了眼眶。
"嫂子,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陈墨的声音有些哽咽。
"谢谢你来看我们。"我让他坐下。
陈墨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不自然。
"嫂子,景深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他试探着问。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问?"
陈墨犹豫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其实,景深最近压力很大。"他说,"公司欠了一笔钱,大概两百多万。"
"什么?"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他没跟你说吗?"陈墨也有些意外。
我摇了摇头。
方景深从来没跟我提过公司欠钱的事。
"公司怎么会欠这么多钱?"我问。
陈墨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这事说来话长,涉及到公司的一些内部问题。"
"什么内部问题?"
陈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那天,景深在办公室和一个人吵架。"他说,"我路过的时候听到了几句。"
"他和谁吵架?"
"不知道,我没看到。"陈墨摇头,"但我听到景深说,'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我的心一沉。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开了,没想到当天下午就出事了。"陈墨的眼眶又红了,"我一直在想,景深的死会不会和这事有关。"
我坐在那里,脑子飞速运转。
方景深和人吵架,说不会让对方得逞。
公司欠了两百多万。
他手里有一张存了八十万的银行卡。
还有那个没写完的字条,让我不要相信某个人。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嫂子,其实......"陈墨欲言又止。
"你还知道什么?"我紧紧盯着他。
陈墨看了我一眼,最后摇了摇头。
"算了,人都走了,说这些也没用。"
"不,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抓住他的手臂,"景深到底怎么了?他的死真的是意外吗?"
陈墨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嫂子,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去查查公司的账目。"他说完站起身,"我先走了,你保重。"
04
等陈墨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方景深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他可能卷入了什么麻烦。
而婆婆,显然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弄清楚真相。
不管方景深做了什么,不管他是怎么死的,我都要知道。
那天晚上,婆婆又开始劝我。
"若琳啊,孩子的事你想清楚了吗?"她看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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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焦虑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婆婆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我留下孩子?
只是因为想要个孙子吗?
还是说,她另有目的?
"妈,我会留下孩子的。"我说。
婆婆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真的?你答应了?"
"嗯,我答应您。"我点点头,"但是在孩子出生之前,我想先把成海的后事办好。"
婆婆的脸色变了变。
"那当然,后天就是头七了,我们去殡仪馆吧。"她说,"对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头七之后就火化。"
"这么快?"
"对啊,入土为安嘛。"婆婆说得很自然。
可我心里却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要这么快火化?
婆婆是不是在急着毁灭什么证据?
头七那天,我和婆婆一起去了殡仪馆。
告别厅里摆放着方景深的遗体,还是那么苍白,那么安静。
来吊唁的人不多,大多是公司的同事和几个远房亲戚。
我站在一旁接待来宾,机械地说着感谢的话。
这时,我注意到角落里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四十五岁左右,穿着笔挺的西装,一直盯着棺材看。
那个眼神很奇怪,既有愤怒,又有忌惮。
我正想过去问他是谁,婆婆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
"若琳,该你上前告别了。"她说。
我转头看了看婆婆,发现她的脸色很不好。
她也看到那个中年男人了,而且脸色变得煞白。
婆婆认识那个人?
我还想再看看那个男人,可婆婆已经拉着我走到了棺材前。
"若琳,快点吧,时间不早了。"她催促道。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棺材前。
方景深躺在里面,眼睛紧闭,嘴唇发白。
我看着他的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爱过,恨过,怀疑过,失望过。
可现在,他死了,一切都成了过去。
"若琳。"婆婆在旁边轻声叫我。
我转过头,看到她眼眶通红。
"我求你了,答应我留下孩子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景深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
我看着婆婆恳求的眼神,心里突然软了。
不管怎么说,她失去了唯一的儿子。
而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
"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答应您。"
婆婆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真的?你真的愿意留下孩子?"
"嗯。"我点点头。
婆婆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谢谢你,若琳,谢谢你。"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棺材。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余光扫过方景深的脸。
我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方景深紧闭的眼皮下,眼球轻微地动了一下。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紧眨了眨眼睛。
心脏砰砰直跳,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慢慢转回身,死死盯着方景深的脸。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我以为真的是自己眼花的时候,他的眼球又动了一下。
虽然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确确实实在动。
我的呼吸停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
他还活着?
怎么可能!
医生明明说他已经死了!难道......
05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
"若琳?你怎么了?"婆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想喊出声,想告诉所有人方景深还活着。
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
如果他真的还活着,为什么要装死?
这背后肯定有什么原因。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头看向婆婆。
"妈,我有点不舒服。"我的声音在发抖。
婆婆赶紧扶住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先回去休息?"
"不,我想再看看成海。"我说。
婆婆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
"都看过了,走吧。"
"我想最后再看他一眼。"我坚持道。
婆婆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我转身走回棺材边,这次凑得更近了。
我盯着方景深的脸,手悄悄伸向他的脖子。
指尖触到他的颈动脉,那里有微弱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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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
他真的还活着。
我的手颤抖起来,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方景深为什么要装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琳,走吧。"婆婆又在催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身。
"妈,成海的后事,您打算什么时候办?"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明天就火化吧,早点让他安息。"婆婆说。
听到"火化"这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明天火化,方景深真的会死。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不管他为什么要装死,我都要阻止明天的火化。
"妈,我想回家了。"我说,"我有点撑不住了。"
婆婆赶紧扶住我:"好好好,我们这就走。"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办法。
要怎么阻止明天的火化?
要怎么弄清楚方景深为什么要装死?
还有,那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是谁?
婆婆为什么看到他会那么害怕?
这一切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