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团长退下来,回当年插队的地方,不曾想接待我的姑娘让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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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这姑娘怎么和雅文长得这么像?”

陈浩军站在村委会门口,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陈叔叔,您就是当年在我们村插队的那个知青吧?”苏婉笑着伸出手,“我叫苏婉,负责接待您。”

陈浩军愣愣地握住她的手,三十五年前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张熟悉的脸庞,让他差点以为时光倒流了...

01

陈浩军把最后一本资料装进纸箱里。

办公室里很安静。

窗外的梧桐叶子已经黄了。

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八年。

团长的椅子,今天坐最后一次。



“老陈,真舍不得你走啊。”政委老张推门进来。

陈浩军笑笑:“年纪到了,该让位给年轻人了。”

“退下来打算干什么?”

“回老家看看。”陈浩军合上纸箱,“不是老家,是当年插队的地方。”

老张点点头:“林河村?”

“对,林河村。”

陈浩军提起纸箱。

三十五年了。

当年十八岁下乡,在那个小村庄待了三年。

最青涩的三年。

最难忘的三年。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陈浩军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地方。

八年的军旅生涯就这样结束了。

他并不觉得遗憾。

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这些年来,他总是梦到那个小村庄。

梦到那条清澈的小河。

梦到那片金黄的麦田。

梦到那张美丽的脸庞。

苏雅文。

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三十五年的姑娘。

汽车在山路上颠簸着。

司机小刘不时瞄一眼后视镜:“陈团长,这路真不好走。”

“叫我老陈就行。”陈浩军看着窗外,“我已经不是团长了。”

山还是那些山。

水还是那条水。

只是路宽了许多。

当年他们坐的是拖拉机。

一车十几个知青。

颠得五脏六腑都要散架。

那时候他们都很年轻。

对未来充满幻想。

以为插队只是暂时的。

以为很快就能回城。

没想到一待就是三年。

三年,足够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到了,前面就是林河村。”小刘指着远处的村子。

陈浩军心跳快了些。

村口立了一块大石头。

上面刻着“林河村”三个大字。

字是新刻的。

石头却是老的。

当年他们就是在这块石头前下的车。

村支书老李亲自来迎接。

握着他们的手说:“欢迎知青同志们来到林河村。”

那时候老李还很年轻。

现在想来,应该已经不在了。

村子变化很大。

以前的土路变成了水泥路。

以前的茅草房变成了小楼房。

以前的田埂变成了机耕道。

只有那条小河还在。

水声还是那么清脆。

河边的柳树还在。

只是更粗壮了。

树下的石头还在。

当年雅文经常在那里洗衣服。

“老陈,这里就是村委会。”小刘停下车。

一栋三层的小楼。

门口挂着红色的牌子。

比当年的村委会气派多了。

当年的村委会就是几间土房。

墙上糊着报纸。

桌子是用门板搭的。

陈浩军下了车。

拎着一个旅行包。

行李很简单。

几件换洗衣服。

一些常用药品。

还有一本相册。

里面全是当年的照片。



“您就是陈浩军同志吧?”

一个年轻女子从楼里走出来。

陈浩军抬头看去。

一下子愣住了。

这张脸。

这双眼睛。

这个笑容。

怎么这么像雅文?

简直一模一样。

时光仿佛倒流了三十五年。

他又回到了十八岁。

回到了初见雅文的那个午后。

“我叫苏婉。”女子伸出手,“村里安排我接待您。”

陈浩军机械地握了握手。

苏婉的手很温暖。

很柔软。

和雅文一样。

声音也很相似。

清脆中带着温柔。

“陈叔叔,您怎么了?”苏婉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陈浩军回过神来,“就是觉得你很眼熟。”

苏婉笑了:“可能是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吧。”

不是大众脸。

是雅文的脸。

一模一样的脸。

连笑起来的样子都一样。

左边嘴角微微上扬。

眼睛弯成月牙形。

苏婉领着陈浩军走进村委会。

大厅里挂满了各种奖状。

先进村委会。

文明村。

新农村建设示范村。

墙上贴着村里的规划图。

还有各种宣传标语。

“您先坐一下。”苏婉倒了杯茶,“村长开会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陈浩军接过茶杯。

手在微微发抖。

茶杯是白瓷的。

上面印着几朵小花。

和当年雅文家用的茶杯一模一样。

“苏婉,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

“家里都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人了。”苏婉的声音有些低,“爸妈都过世了。”

陈浩军的心咯噔一下。

雅文也过世了?

“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

苏婉看了他一眼:“您问这个干什么?”

“我当年在这里插队,认识很多人。”陈浩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说不定还认识你的父母。”

“我妈妈叫苏雅文。”

陈浩军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

果然是雅文。

果然是她。

“您认识我妈妈?”苏婉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认识。”陈浩军点点头,“当年我们是一个生产队的。”

苏婉的眼睛亮了:“那您能跟我说说我妈妈年轻时的事情吗?”

“可以。”

陈浩军放下茶杯。

开始回忆那段青涩的岁月。

02

1975年的春天。

十八岁的陈浩军背着行李来到林河村。

村里分配他住在老苏家。

老苏是个憨厚的农民。

话不多,但人很好。

老苏有个女儿。

叫苏雅文。

十七岁。

村里最美的姑娘。

陈浩军第一眼看到她就心动了。

雅文在河边洗衣服。

长长的辫子垂在胸前。

脸颊有些红。

像熟透的苹果。

她穿着蓝色的粗布衫。

袖子挽得高高的。

露出白皙的手臂。

“你就是新来的知青吧?”雅文抬头看他。

陈浩军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的。”

“我叫苏雅文。”

“我叫陈浩军。”

从那天起,陈浩军就喜欢上了这个姑娘。

可是他不敢说。

那个年代,知青和农村姑娘谈恋爱是要被批评的。

会被说成思想有问题。

会被遣送回城。

他只能把这份喜欢深深埋在心里。

每天下工回来,他都要经过苏家的院子。

雅文总是在院子里做家务。

洗衣服。

喂鸡。

择菜。

做饭。

她做什么都很好看。

陈浩军总是找借口在院子里多停留一会儿。

“浩军哥,吃饭了。”雅文会笑着叫他。

那声“浩军哥”,甜得像蜜糖。

陈浩军跟苏婉说着这些往事。

苏婉听得很认真。

眼睛里有泪光。

不时点点头。

好像她也经历过那些岁月。

“我妈妈年轻的时候一定很美吧?”

“很美。”陈浩军点头,“村里的小伙子都喜欢她。”

“那您呢?”苏婉突然问。

陈浩军愣了一下。

“您也喜欢我妈妈吗?”

陈浩军看着苏婉。

这双眼睛,和雅文一模一样。

聪明。

清澈。

什么都瞒不过。

“喜欢。”陈浩军承认了,“我很喜欢她。”



苏婉笑了:“我就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您说起我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陈浩军心里一暖。

这姑娘,和她妈妈一样聪明。

“那您后来为什么没有和我妈妈在一起?”

陈浩军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无数次。

为什么没有和雅文在一起?

是因为胆小?

是因为时代的局限?

还是因为命运的捉弄?

也许都有吧。

村长回来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热情地和陈浩军握手。

“陈同志,欢迎回到林河村。”

“村长客气了。”

“您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看情况吧,可能会住一段时间。”

村长很高兴:“那太好了,正好您可以给我们提提意见。”

“我们村这些年变化很大。”

“基础设施改善了不少。”

“村民收入也提高了。”

“但是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村长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村里的情况。

陈浩军认真听着。

心里很感慨。

这个小村庄真的变了。

变得更好了。

更现代了。

更有活力了。

苏婉安排陈浩军住在村里的招待所。

一间干净的小房间。

虽然简陋,但很温馨。

床单是新换的。

桌上放着一盆绿植。

窗台上摆着几本书。

“陈叔叔,您先休息一下。”苏婉说,“晚上我带您到村里转转。”

陈浩军放下行李。

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的小河。

三十五年了。

他终于回来了。

可是雅文已经不在了。

物是人非。

让人唏嘘。

03

下午,苏婉带着陈浩军参观村里的新变化。

新建的小学。

新修的卫生所。

新搭的文化广场。

新铺的水泥路。

“这是我们的养鸡场。”苏婉指着一排新建的鸡舍,“村里的支柱产业。”

“规模不小啊。”陈浩军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鸡,“一年能出多少只?”

“五万多只。”苏婉说,“销路不错,基本不愁卖。”

“这是蔬菜大棚。”

一排排透明的大棚整齐排列。

里面绿意盎然。

“主要种什么?”

“黄瓜、西红柿、茄子。”苏婉说,“反季节蔬菜,价格好。”

陈浩军点点头。

这个村子确实发展得不错。

比当年强多了。

当年这里穷得叮当响。

村民们连饭都吃不饱。

更别说发展什么产业了。

“苏婉,你在村里工作几年了?”

“三年了。”苏婉说,“大学毕业就回来了。”

“不想去大城市?”

“想过。”苏婉说,“但是我觉得家乡也需要人才。”

“你学的什么专业?”

“农业经济管理。”

难怪她对村里的情况这么了解。

原来是学这个专业的。

“你的同学都在哪里工作?”

“大部分都在城市。”苏婉说,“北京、上海、广州。”

“不羡慕他们吗?”

“开始羡慕。”苏婉说,“现在不羡慕了。”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这里也很好。”苏婉看着远山,“山清水秀,民风淳朴。”

“而且我能为家乡做点事情。”

“这种感觉很踏实。”

陈浩军看着苏婉。

这个姑娘的想法很朴素。

但也很真实。

和当年的雅文一样。

都有一颗淳朴的心。

晚饭后,苏婉带着陈浩军在村里走。

月光很亮。

小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我们的小学。”苏婉指着一栋新楼,“您当年有没有在这里教过书?”

“教过。”陈浩军点头,“那时候还是土房子。”

“只有两间教室。”

“一个老师教所有年级。”

“条件很艰苦。”

“现在好多了。”苏婉说,“六个教室,四个老师。”

“还有电脑和投影仪。”

“孩子们学习条件比以前好太多了。”

陈浩军点点头。

社会进步了。

农村也跟着进步了。

这是好事。

“这是卫生所。”

“这是文化室。”

“这是老人活动中心。”

苏婉一一介绍着。

陈浩军认真听着。

心里暖暖的。

这个姑娘很细心。

和她妈妈一样。

做事认真负责。

“陈叔叔,您累不累?”苏婉问。

“不累。”

“那我们去看看我家的老房子吧。”

陈浩军心跳加快了。

苏家的老房子还在。

只是已经没人住了。

院子里长满了草。

门窗都破了。

油漆剥落了。

看起来很破旧。

“我一直想修一修。”苏婉说,“但是一个人住太大了。”

陈浩军推开院门。

走了进去。

一切都变小了。

记忆中的院子很大。

现在看来其实很小。

但是布局还是老样子。

正房。

厢房。

厨房。

猪圈。

鸡窝。

那口老井还在。

井台已经长了青苔。

井绳也断了。

“这口井的水很甜。”陈浩军说。

“您还记得?”苏婉惊讶。

“当然记得。”陈浩军说,“我经常在这里打水。”



“您还会打水?”

“会啊。”陈浩军笑了,“当年我们什么都要学。”

“挑水、种地、喂猪、养鸡。”

“样样都要会。”

苏婉笑了:“城里来的知青还挺能干的。”

“不是能干,是被逼的。”陈浩军说,“不学会就没法生活。”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月光洒在地上。

很安静。

只有夜虫在叫。

“这是我妈妈的房间。”苏婉推开一扇门。

房间里很黑。

苏婉打开手电筒。

屋里的家具都还在。

只是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床。

桌子。

椅子。

衣柜。

梳妆台。

都是老式的木制家具。

很结实。

“我妈妈的东西我都没有动。”苏婉说,“总觉得这样她还在。”

陈浩军走到窗边。

这里,是他经常站的地方。

雅文在院子里干活的时候,他总是在这里看她。

透过这扇窗户。

看她洗衣服。

看她喂鸡。

看她做饭。

看她笑。

看她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个表情。

“陈叔叔,您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想起了一些往事。”

陈浩军的声音有些哽咽。

往事如烟。

岁月如流。

当年的美好时光。

再也回不来了。

04

第二天,陈浩军去了小学。

校长是个年轻人。

姓王。

三十出头。

很热情。

“陈老师,久仰大名啊。”王校长握着陈浩军的手,“早就听苏婉说起过您。”

“王校长客气了。”

“听说您要来帮忙,我太高兴了。”王校长说,“我们正缺老师呢。”

“我能帮上什么忙?”

“太多了。”王校长说,“语文、数学、英语,您擅长哪一门?”

“都还行吧。”陈浩军说,“不过我想教他们一些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比如呢?”

“做人的道理。”

“外面世界的见识。”

“人生的目标。”

王校长点点头:“这些都很重要。”

陈浩军参观了教室。

孩子们很可爱。

天真。

活泼。

充满好奇心。

就像当年的知青们一样。

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叔叔,您是从哪里来的?”一个小女孩问。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陈浩军说。

“有多远?”

“坐汽车要一天一夜。”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哇,好远啊。”

“您是来当我们老师的吗?”一个小男孩问。

“是的。”

孩子们很高兴。

围着陈浩军问东问西。



“外面的城市是什么样的?”

“有很高很高的楼房吗?”

“有很多很多汽车吗?”

“有没有动物园?”

陈浩军耐心地回答着。

心里很温暖。

这些孩子,就是村子的未来。

他要为他们做点什么。

就像当年村民们照顾知青一样。

下午,陈浩军开始给孩子们上课。

不是正式的课程。

而是聊天。

讲外面的世界。

讲城市的生活。

讲知识的重要性。

讲梦想的力量。

孩子们听得很认真。

眼睛里闪着光。

“陈老师,外面的世界真的那么大吗?”

“真的。”陈浩军说,“世界很大,很精彩。”

“那我们也能去看看吗?”

“能。”陈浩军说,“只要你们好好学习。”

“什么叫好好学习?”

“就是认真听课,认真做作业。”陈浩军说,“更重要的是,要有自己的想法。”

“要善于思考。”

“要勇于提问。”

“要敢于尝试。”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

但是陈浩军知道。

这些话会在他们心中种下种子。

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放学后,苏婉来接陈浩军。

“孩子们都很喜欢您。”苏婉说,“王校长也夸您呢。”

“都是好孩子。”陈浩军说。

两人并肩走着。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婉,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陈浩军问。

“想过。”苏婉说,“但是这里是我的家。”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知道。”苏婉说,“但是我觉得这里也很好。”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我的回忆。”苏婉说,“有我爸爸妈妈的回忆。”

“现在还有您的回忆。”

陈浩军心里一动。

这姑娘,总是能说到他心里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浩军在村里住得很安心。

白天教孩子们。

晚上和苏婉聊天。

周末帮村里做些事情。

修路。

种树。

搞卫生。

村民们都很喜欢他。

说他是个好人。

说他和当年一样。

没有变。

还是那么朴实。

还是那么热心。

苏婉更是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天早上做好早饭等他。

晚上准备好洗脚水。

衣服脏了主动去洗。

房间乱了主动去整理。

就像女儿照顾父亲一样。

就像妻子照顾丈夫一样。

陈浩军有时候会想。

如果当年他没有离开。

如果他和雅文在一起。

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他们会有一个女儿。

就像苏婉这样的女儿。

美丽。

善良。

贴心。

懂事。

可是世上没有如果。

人生不能重来。

他只能珍惜现在。

珍惜和苏婉在一起的日子。

05

一个月过去了。

陈浩军完全适应了村里的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

到河边走走。

呼吸新鲜空气。

然后去学校。

给孩子们上课。

中午在学校吃饭。

下午继续上课。

晚上回到招待所。

和苏婉聊天。

生活很规律。

也很充实。

这天晚上,苏婉突然说:“陈叔叔,我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忙?”

“我想把我家的老房子收拾一下。”苏婉说,“但是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搞不定。”

“没问题。”陈浩军说,“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是周末,正好有时间。”

第二天一早,两人来到苏家老房子。

苏婉准备了很多纸箱。

还有垃圾袋。

“我们先从我妈妈的房间开始吧。”苏婉说。

房间里确实东西很多。

衣服。

鞋子。

书籍。

杂物。

都蒙了厚厚的灰尘。

“这些衣服还能穿吗?”陈浩军问。

“大部分不能了。”苏婉说,“留几件做纪念就行。”

“这些书怎么办?”

“有用的留下,没用的卖掉。”

两人开始整理。

陈浩军负责搬重的东西。

苏婉负责分类。

配合得很默契。

“这是我妈妈的嫁妆。”苏婉指着一个樟木箱子,“里面都是她珍藏的东西。”

“要不要打开看看?”

“当然要看。”苏婉说,“说不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箱子很重。

陈浩军费了点劲才搬到桌上。

苏婉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各种物品。

丝巾。

首饰。

照片。

信件。

还有一些小物件。

“这是我爸妈的结婚照。”苏婉拿起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雅文很年轻。

穿着白色的衬衫。

笑得很甜。

陈浩军看了心里一酸。

如果当年他没有离开。

照片上的新郎会不会是他?

“我爸爸长得也很帅吧?”苏婉说。

陈浩军点点头。

照片上的男子确实很英俊。

看起来很老实。

很踏实。

是个好人。

雅文嫁给他,应该很幸福。

“您看,这是我妈妈的日记本。”苏婉又拿起一个小本子。

“还有这些信。”

苏婉拿起一捆用红丝带扎着的信件。

“不知道是谁写的。”

陈浩军看了一眼那些信。

信封都很旧了。

有些已经发黄。

字迹很熟悉。

但是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要不要看看是谁写的?”苏婉问。

“这是你妈妈的隐私。”陈浩军说,“还是不看的好。”

“没关系的。”苏婉说,“她都去世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苏婉解开红丝带。

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给雅文。

字迹很工整。

但是没有署名。

苏婉撕开信封。

拿出里面的信纸。

当苏婉当着陈浩军的面打开信件时,陈浩军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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