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安葬后,3天内别动这几样东西,不然亡魂难投胎,易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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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祭义》中有云:“祭如在,祭神如神在。”

古人对待生死之事,向来怀着最深沉的敬畏。那些流传于乡野村落间的丧葬习俗,并非空穴来风的繁文缛节,而是祖祖辈辈用经验和教训凝结成的规矩。

人们相信,人死后并非一了百了,魂魄要在头七之内,走过一段通往轮回的幽冥路。而下葬后的头三天,是亡魂离家上路最关键的时刻。

这三天里,阳世间的亲人若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就像是在亡魂的脚上拴了一根看不见的绳索,让他走不远,也回不来,最终困在阴阳两界之间,不得安宁。

而这种不得安宁,往往会牵连到阳世的亲人,引火上身。



01.

奶奶的葬礼办得不算铺张,但村里该有的礼数都走到了。

李明跪在泥地上,朝着新堆起的坟包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沾满了湿润的黄土,冰凉刺骨。

送葬的乡亲们陆续散去,只留下李明和他姑姑李芳。

风从山坡上吹过,卷起纸钱的灰烬,四下里一片寂静,只听得到风的呜咽声。

“行了,明子,起来吧。人死不能复生,别太伤心了。”

姑姑李芳拍了拍李明的后背,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摆脱这一切的催促。

李明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一眼那座孤零零的坟,心里空落落的。

奶奶是把他一手带大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是奶奶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牵着他走过了整个童年。

如今,这双手的主人,已经长眠于地下。

回到老屋,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是几十年的土坯房,堂屋正中央还挂着奶奶的黑白遗像,遗像前的香炉里,三炷香烧得只剩下短短一截。

李芳一进屋就皱起了眉头,她快步走过去,‘哗啦’一声拉开了窗户。

“这屋里死气沉沉的,得通通风,去去晦气!”

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遗像都晃了晃。

“姑姑!”李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村里的老人全叔在下葬前特意叮嘱过,老人下葬后的头三天,家里的门窗不能全开,要给亡魂留一个安稳的“家”,让他们能熟悉离去后的气息。

李芳却不以为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喊什么?你看看这屋里,到处都是烧纸的味道,还有那股药味儿,不通风,人住在里面都要生病!”

她一边说,一边又去开另一扇窗。

李明嘴唇动了动,想把全叔的话说出来,但看着姑姑那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话又咽了回去。

姑姑李芳是个讲究科学的城里人,最烦这些她口中的“封建迷信”。葬礼这几天,她已经不止一次跟村里的长辈因为流程问题闹不愉快了。

“人都没了,搞那么多虚的干什么?最重要的,是让活着的人好好活下去。”这是她常挂在嘴边的话。

李明叹了口气,默默地走过去,将遗像扶正。

他看着照片里奶奶慈祥的笑容,心里一阵发酸。

他记得小时候,奶奶最喜欢在夏天的晚上,搬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一边摇着蒲扇,一边给他讲那些古老的故事。

“明子啊,你记着,咱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都是有道理的。人活一辈子,要敬天,敬地,也要敬鬼神。”

那时候的李明似懂非懂,只是把这些话当成遥远的故事来听。

如今奶奶不在了,这些话却像是刻在了脑子里一样,一遍遍地回想。

“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

李芳已经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桌子上的灰尘。

“奶奶生前用过的东西,还有这些……”她指了指墙角堆放的一些杂物,“没用的都扔了,看着就心烦。”

李明心里一紧,连忙说:“姑姑,全叔说了,头三天,老人的遗物不能动。”

李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把抹布往桌上一扔,没好气地看着李明。

“又是全叔!他一个外人,懂什么?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

“他是村里管白事的老人,他懂这些规矩。”李明坚持道。

“规矩?规矩能让你奶奶活过来吗?”李芳的声音陡然拔高,“李明,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跟你奶奶一样,脑子里全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她看着李明,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

“我看你就是伤心过度,脑子不清醒了。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弄。我可不想住在一个到处都是晦气的屋子里。”

说完,她不再理会李明,自顾自地开始收拾起来。

李明站在原地,看着姑姑忙碌的背影,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他觉得,姑姑打开的好像不只是窗户,而是某种通往未知的、危险的大门。

02.

下葬后的第一天,就在姑姑李芳的“大扫除”中过去了。

虽然李明一再劝阻,但李芳还是将奶奶生前常用的几件旧衣服打包收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留着这些旧东西占地方,睹物思人,看着更难受。”

李明没能拦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那些带着奶奶气息的衣物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堆在了门后。

晚上,李明睡在自己小时候的房间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老屋的隔音不好,他能清晰地听见堂屋里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一声一声,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夜深了,大约是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李明忽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地刮着堂屋的木门。

“沙……沙沙……”

李明瞬间屏住了呼吸,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家里只有他和姑姑两个人,姑姑早就睡了,那这声音是哪来的?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那“沙沙”声还在继续,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是风吹动了门外的树枝吗?

不像。

今晚没有风,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静得像一尊雕塑。

李明心里有些发毛,他壮着胆子,轻轻喊了一声:“姑姑?”

没人回应。

隔壁房间里传来姑姑均匀的呼吸声。

那刮门声还在响。

李明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想起了全叔的话,想起了那些关于头七回魂的传说。

难道……是奶奶回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既害怕,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他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悄悄地走到房门口,将门拉开一道小缝,朝外面望去。

堂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月光,勾勒出桌椅模糊的轮廓。

奶奶的遗像就摆在正中央,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

刮门的声音,停了。

一切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明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是太过紧张,出现了幻听。

他正准备关上门回去睡觉,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样东西。

那个被姑姑用来装奶奶旧衣服的黑色塑料袋,原本是靠在门后的墙角的。

可现在,它却移动到了堂屋的正中央,就在遗像的正下方。

李明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袋子是姑姑放在门后的,他晚上起夜上厕所时还差点绊到。

怎么会自己跑到屋子中间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李明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

他不敢再看,猛地关上门,插上门栓,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

“滴答、滴答……”

挂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李明却仿佛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一声若有若无的,苍老的叹息。

03.

第二天一早,李明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房间里出来。

他第一眼就看向堂屋中央。

那个黑色的塑料袋,不见了。

它又回到了门后的墙角,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李明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袋子,冰凉的。

“一大早不洗漱,对着一堆破烂发什么呆?”

姑姑李芳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李明的样子,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李明张了张嘴,想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姑姑,昨晚……”

“昨晚怎么了?”李芳一边往脸上抹雪花膏,一边头也不抬地问,“是不是没睡好?我就说这老屋子阴森森的,床也硬,等过了今天,咱们就回城里去。”

看着姑姑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李明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说了她会信吗?

她只会说自己是悲伤过度,胡思乱想。

吃早饭的时候,李芳又提出了新的“计划”。

“今天得把妈那屋子好好收拾一下,尤其是那张床,那床垫都睡了多少年了,又潮又硬,留着也是个病菌源头,得赶紧处理掉。”

李明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

“不行!”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啪”的一声,李芳把筷子重重地撂在桌上,脸色沉了下来。

“又不行?李明,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想让这屋子一直保持着妈临死前的样子吗?你这是孝顺还是折磨自己?”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明急忙解释,“全叔说过,亡人的床铺,头三天是绝对不能动的!那是亡魂歇脚的地方,动了,魂就散了!”



“魂散了?我看是你脑子散了!”李芳气得笑了起来,“李明啊李明,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奶奶就是被这些东西耽误的!当初让她去医院她不去,非要信什么偏方,喝什么符水,结果呢?”

这件事是李明心里的一根刺。奶奶被查出重病时,姑姑主张立刻送去市里最好的医院,但奶奶固执,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不想死在医院的病床上,更不想花那份冤枉钱。

她宁愿留在家里,找村里的土郎中开点草药,听天由命。

为此,姑姑和奶奶大吵了一架,最后气冲冲地回了城。

李明知道,姑姑心里是有怨气的。她把奶奶的去世,一部分归咎于这些所谓的“迷信”和“规矩”。

“姑姑,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李芳打断他,“今天这床,我必须收拾!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姑姑,就别拦着我!”

说完,她站起身,径直朝着奶奶的房间走去。

李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跟了过去,只见姑姑已经走到了奶奶的床边,伸手就要去掀那床老旧的蓝印花布被子。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被子的那一刹那——

“喵呜——!”

一声凄厉尖锐的猫叫,猛地从床底下传了出来!

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床底蹿了出来,弓着背,对着李芳发出一阵阵威胁的嘶吼声,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响。

那猫的一双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幽绿色的光,死死地盯着李芳。

李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啊”一声尖叫,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李明也惊呆了。

这只黑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到屋里来的,他们之前根本没有发现。

黑猫和李芳对峙着,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仿佛它在守护着这张床。

李明忽然想起奶奶生前讲过的一个说法:黑猫通灵,能见阴阳,有它在的地方,邪祟不侵,但也能为亡魂守门。

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李明只觉得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04.

那只黑猫最终还是被李芳用扫帚连打带吓地赶跑了。

但经过这么一闹,李芳也没了立刻收拾床铺的心情,她白着一张脸,嘴里不停地骂着“晦气”、“畜生”。

李明却觉得,那只黑猫的出现,像是一个警告。

一个来自某个看不见的世界的警告。

下午,李明借口出去买东西,悄悄去了村东头的全叔家。

全叔正在院子里编竹筐,看到李明来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继续手里的活计。

李明把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全叔说了。

从半夜的刮门声,到自己移动的衣物袋,再到那只突然出现的黑猫。

全叔听完,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放下竹篾,从腰间摸出烟斗,装上烟丝,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

“我早就料到,你姑姑那种性子,肯定要出事。”

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

“全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奶奶她……是不是真的回来了?”李明的声音带着颤抖。

全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回来了,也没完全回来。”

他看着李明,眼神变得格外严肃。

“人死后,魂魄离体,要在家里盘桓三天,熟悉自己已死的事实,也为了跟亲人做最后的告别。这三天,也叫‘回煞’。家里的一切,都要维持原样,这是为了让亡魂安心上路。”

“可你姑姑,又是开窗通风,又是收拾遗物,这就好比亡魂的家被人搅得天翻地覆,它能安心吗?它找不到熟悉的气息,找不到自己歇脚的地方,就会被困住,走不了。”

全叔的每一句话,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李明的心上。

“那……那昨晚那个袋子……”

“那是你奶奶在提醒你们。”全叔说,“她想告诉你们,她的东西不能动。今天那只黑猫,也是一样。畜生通灵,它是在替你奶奶守着那张床。”

李明只觉得头皮发麻。

“全叔,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全叔重重地叹了口气。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明天是第三天,也是最关键的一天。过了明晚子时,亡魂就要正式上路了。如果明天再出什么岔子,你奶奶的魂魄,就真的要被你们‘锁’在这间屋子里了。”

“到时候,她会慢慢忘掉生前事,忘掉你们,只剩下执念和怨气。一个心怀怨气的亡魂留在家里,对活人有什么影响,不用我多说了吧?”

引火上身!

这四个字猛地从李明脑海里蹦了出来。

“全叔,你快告诉我,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我不能让我奶奶变成那样!”李明急得站了起来。

全叔看着他,缓缓说道:“把你姑姑动过的东西,全都恢复原样。她收起来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原来的地方。窗户关小,留条缝就行。最重要的是,明天一天,绝对不能再动任何东西,尤其是三样东西,那是万万碰不得的!”

“明天,你们要在堂屋点上长明灯,香火不能断。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也不要出声,安安静静地等到天亮,就没事了。”

李明把全叔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千恩万谢地回了家。

他本想按照全叔说的,把奶奶的衣服拿出来,却被李芳发现,又引发了一场剧烈的争吵。

“李明你疯了是不是?又去听那个老神棍胡说八道!那些脏衣服拿出来干什么?熏死人吗?”

“姑姑,这是最后一天了,我们听全叔的,就一天,行不行?”李明近乎哀求地看着她。

“不行!”李芳的态度异常坚决,“我告诉你,我今天非但要把这些破烂扔了,我还要把妈那张床也给拆了!我倒要看看,能出什么事!”

她像是被那只黑猫和李明的固执彻底激怒了,情绪有些失控。

说着,她真的抱起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李明冲上去,一把抓住了门框,拦住了她的去路。

“姑姑!你不能这样!”

“让开!”

就在两人拉扯之际,堂屋里那盏老旧的白炽灯,突然“滋啦”一声,闪烁了两下,灭了。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紧接着,一个让两人都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奶奶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那是一个苍老的,带着无尽疲惫和幽怨的女声,像是在耳边低语,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好冷啊……”

05.

那一声“我好冷啊”,像一盆冰水,从李明和李芳的头顶浇了下来。

两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声音就是从奶奶那间紧闭着房门的屋子里传出来的。

李芳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她死死地抓着李明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刚刚……刚刚是什么声音?”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明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那是奶奶的声音。

虽然虚无缥缈,但他绝不会听错。

“滴答、滴答……”

堂屋里的挂钟,还在不紧不慢地走着,可这一刻,它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催命的符咒。

李芳再也扛不住了,她尖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塑料袋,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死。

李明腿也软了,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全叔说得对,一切都应验了。

他们真的把奶奶的魂魄给惹怒了。

李明不敢在堂屋多待,也跌跌撞撞地跑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上。

这一夜,注定无眠。

李明和姑姑各自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谁也不敢出来。

老屋里安静得可怕,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到了后半夜,李明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

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发信人是……姑姑。

信息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明子,我害怕,你快去找全叔,问问他到底该怎么办!】

李明看着这条信息,苦笑了一下。

现在,她终于信了。

可天还没亮,外面一片漆黑,他实在没有勇气走出这间屋子。

他给姑姑回了信息:

【天亮了我就去。】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脑子里全是奶奶那声幽怨的叹息。

“我……好冷啊……”

奶奶为什么会说冷?

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是因为姑姑把她的旧衣服都收起来了吗?

他再也躺不住了。

他必须把那些衣服拿出来,放回原处。

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悄悄打开房门。

堂屋里比之前更暗了,月光被乌云遮住,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他摸索着走到门后,抱起那个黑色的塑料袋,轻手轻脚地把它拿到奶奶的房间门口。

他不敢进去,只能把袋子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掏出来,整齐地叠好,放在奶奶的房门口。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姑姑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姑姑探出头,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问他:“怎么样了?还有声音吗?”

李明摇了摇头。

两人隔着黑暗对视着,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恐惧。

天,终于在煎熬中一点点亮了。

天一亮,李明就疯了一样地冲出家门,直奔全叔家。

这一次,李芳也跟在了他身后,再也不敢一个人待在老屋里。

全叔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只是叹了口气,把他们让进了屋。

“全叔,救救我们!救救我妈!”李芳一进门就哭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李明也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全叔听完,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他掐灭了烟斗,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你们不仅搅了亡魂的安宁,还犯了头三日里最大的忌讳。”

李明和李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全叔,到底是什么忌讳?”李明急切地问,“您之前说有三样东西是绝不能碰的,我们到底碰了哪一样?”

全叔浑浊的眼睛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过,最后,目光落在了李芳的身上。

“唉……你们糊涂啊!老祖宗传下的规矩,不是吓唬人的。头三天,有三样东西是绝不能碰的,碰了,亡魂的脚就被拴住了,走不了!”

李明的心跳到了极限,他追问道:“是哪三样?全叔,你快告诉我!第一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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