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救！必须救！那是咱妈！” 电话里大姐陈曼云喊得撕心裂肺，好像不救就没天理。
我和二姐陈若琳站在医院走廊，盯着母亲陈玉梅的脑梗诊断书，只能默默摇头。60万手术费像座大山压着，可妈早被赌瘾掏空了家，连我爸都被她气死了。
“曼云，你出多少？” 我冷着声问。
电话那头静了半天，才挤一句：“我借了10万，够了吧？”
我气得想笑 —— 10万连零头都不够！
眼看要签手术同意书，大姐突然往亲戚群发了张图，群里瞬间炸了……
01
我站在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盯着冰冷的白色地板，心里空荡荡的，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夹杂着说不出的疲惫。
母亲陈玉梅，六十二岁，嗜赌成性，这一次因为连输三天牌，情绪激动，突发脑梗，送医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医生说，她即使活下来，也可能是终身瘫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医疗费得准备六十万。
我摇摇头，觉得解脱多过悲伤。
二姐陈若琳站在我身边，眼神空洞，轻轻叹了口气，也摇了摇头。
电话那头，大姐陈曼云却像被点燃的炮仗，尖声喊道：“救！必须救！那是咱妈，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的声音刺耳，像刀子划过我的心，我和二姐对视一眼，苦笑了一下。
母亲这些年，把家折腾得天翻地覆，父亲被她气得早逝，我们姐妹俩也早就心力交瘁。
大姐远嫁到外省，躲过了这场家庭灾难，现在却在电话里指责我们，仿佛她才是最孝顺的那个。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平静地说：“大姐，救可以，但得先说清楚，这六十万你得出多少？”
大姐愣了一下，声音立刻拔高：“什么？六十万？你当我开银行啊？”
我冷笑：“那你说怎么办？妈是咱们三个的，你总得拿点出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大姐才支支吾吾地说：“咱们是亲姐妹，别算得那么清楚，孝顺看的是心意，有多少出多少。”
我没再说话，只是觉得心更凉了。
02
母亲的赌博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牌桌上，家里能卖的、能抵押的，都被她折腾光了。
我记得五年前，她曾信誓旦旦地保证要戒赌，还在二姐的逼迫下写了一份保证书，签了名。
可没过一个月，她就偷偷把家里一对祖传的玉镯卖了，换来的钱又全输在了牌桌上。
我发现后气得发抖，质问她时，她却理直气壮地说：“那是我娘家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二姐当时气得摔门走了，留下一句：“妈，你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没法活了。”
父亲陈志强还在世时，母亲的赌博瘾还没那么严重，可她还是把家里的积蓄偷偷拿去赌，输得一干二净。
父亲气得要离婚，我和二姐觉得该给母亲点教训，同意吓唬她一下。
没想到，大姐却跳出来护着母亲，电话里骂父亲心狠，说他有外遇，想把房子留给小三，让母亲净身出户。
她还拉了个家庭群，把亲戚朋友都加进来，公开指责我和二姐不孝，帮着父亲“欺负”母亲。
那段时间，亲戚们轮番打电话劝我们，搞得我们名声都臭了。
父亲被气得卧床不起，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大姐却再也没露面。
我和二姐轮流照顾父亲，母亲却不管不顾，偷偷把房子抵押贷款，继续赌。
贷款的钱没几天就输光了，她成了老赖，债主找上门，吵着要收房子。
奇怪的是，债主只找我和二姐，母亲却从没给过大姐的联系方式。
后来我才知道，母亲故意只留了我们的地址和电话，甚至连我家孩子的学校都告诉了债主。
她对我说：“你大姐住得远，找她有什么用？你们俩离得近，我还能指望谁？”
她还颠倒黑白，说父亲的病是我们没照顾好，逼我们还债，不然就曝光我们不孝。
我和二姐彻底寒心，找律师写了份不继承财产的声明书，明确不承担她的债务。
母亲气得骂了我们好几天，大姐也打电话来，指责我们狼心狗肺。
她说：“爸妈养我们那么辛苦，现在他们老了，你们却不管，还签什么声明书，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我冷冷地回：“大姐，你想要房子，那就去跟律师说，你愿意继承，我们退出。”
之后，债主没再找我和二姐，日子才稍微平静了几天。
03
父亲的死是母亲赌博带来的最大悲剧。
三年前，父亲身体已经很差，离不开人照顾。
有一次，我和二姐临时有事，叮嘱母亲一定要看护好父亲。
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却锁上门，跑去打牌了。
我们打电话，她不接，我心里一沉，赶紧和二姐赶回家。
推开门，看到父亲倒在尿桶旁，已经没了气息。
那一刻，我恨得牙痒痒，抄起菜刀就想去找母亲，剁了她的手。
她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就这一次，我马上能翻本！儿子，相信我，妈的钱都是你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邻居和二姐死死拉住我，才没让我做出傻事。
父亲的丧礼上，母亲没露面，大姐也没回来。
我垫了丧礼的钱，大姐却在亲戚群里发消息，说她一直在出钱出力，要给弟妹做榜样。
我忍不住，当着亲戚的面把账单公开，说明是我垫的钱。
亲戚们都知道了真相，群里没人回应她，大姐尴尬地把钱转了回来。
我回了句：“大姐真孝顺，我们得向你学习。”
她没吭声，估计那六千块让她心疼得说不出话。
其实，我和二姐以前没少帮她垫钱。
逢年过节，迎来送往，大姐总说会给钱，却老是“忘了”还。
我们不好意思为了几百块追着她要，怕闹得太难看。
好名声都归了她，别人都觉得她远嫁却亲情不淡。
我和二姐却成了背锅的，憋屈得不行。
04
大姐的“孝顺”从来都是表面功夫。
她逢年过节给父母寄的东西，都是网上买的快过期食品，或者高仿的衣服。
父母不懂价格，收到还高兴得不得了，以为是大牌正品。
有一次，母亲穿着她送的“名牌”外套出门，被亲戚当场认出是假货，笑话了好一阵。
母亲回来闹着让我和二姐买正版的，我们只能苦笑。
大姐还曾在母亲的名义下，向亲戚借了五万块，说是给父母治病。
后来我才知道，她拿这钱装修了自家的房子。
亲戚找上门，我只能咬牙还了，怕家丑外扬。
可母亲却觉得大姐最懂事，总是让她来“管教”我们。
每次母亲不高兴，就给大姐打电话，让她责骂我和二姐。
我们不接电话，她就去找亲戚，让他们劝我们和解。
亲戚们碍于面子，轮番给我们打电话，搞得我们里外不是人。
大姐还喜欢在亲戚群里发些“子女不孝”的鸡汤，暗示我和二姐不尽孝。
我气不过，回了一句：“孝顺不是嘴上说说，大姐你出过多少力？”
她没回，估计是心虚了。
05
母亲的赌博瘾越来越重，家里的钱被她输光后，她开始偷我和二姐的钱。
有一次，我发现家里的存折少了三万，追问之下，她才承认拿去赌了。
我和二姐商量，每个月只给她一点零花钱，够她买点日用品。
大姐知道后，又跳出来指责我们：“妈养你们那么辛苦，你们却把她当乞丐打发，良心呢？”
二姐气得回怼：“大姐，你那么孝顺，拿点钱出来啊！光说不干算什么？”
大姐推说家里三个孩子开销大，没余钱。
她有三个孩子，确实花销不小，但她总拿这当借口。
过年时，她的三个孩子每人收三份礼金，可她只给我和二姐的孩子各一百块。
她还得意地说：“孩子多是累，但过节好处多，你们俩咋不学学？”
我和二姐哑口无言，脸都气绿了。
后来，父母的房子卖了还债，我和二姐帮他们租了房子，轮流照顾。
父亲身体越来越差，我们叮嘱母亲看好他，她却总偷偷跑去打牌。
父亲去世后，我在出租屋装了监控，发现母亲还是照赌不误。
她的保证书早成了废纸，誓言像烟雾，风一吹就散了。
亲戚们知道真相后，终于明白母亲和大姐有多自私。
他们安慰我和二姐，说我们这些年辛苦了，以后不想再掺和我们家的事。
06
母亲脑梗的事，起因是她连输三天牌，头晕得厉害，还硬撑着赌。
牌友看她倒下，第一个跑的是她的老搭档，平时总拉她去赌，这回却溜得比谁都快。
牌场老板怕担责任，没第一时间打120，耽误了抢救。
送到医院，医生直摇头，说希望不大。
我和二姐跟大姐解释了情况，她却听不进去，嚷道：“我不管！你们敢不救妈，我就去你们单位闹！”
她还说：“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救妈是为了给咱们一个家！”
我冷笑：“大姐，救可以，但钱得平摊。医生说要六十万，咱们三个一人二十万，公平吧？”
大姐一听就炸了：“二十万？你疯了吧？我哪有这么多钱？”
我反问：“那你说怎么办？妈是大家的，你总得出力吧？”
她支吾半天，说：“孝顺看心意，我家没钱，但我的心是真！”
我气得想笑：“大姐，你的心我们领了，钱呢？”
她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说医院可能夸大费用，要看发票。
我懒得跟她争，说：“账单医院有，你不信可以来查。”
一提查账，她就急了：“查什么账？妈还没走，你们就闹得亲情都没了？”
我冷冷地说：“大姐，亲情不是你嘴上说的。妈的事，你说怎么办？”
她没回答，电话挂了。
07
我和二姐被母亲折腾得心灰意冷，但大姐的指责让我们更憋屈。
二姐曾偷偷录下大姐和母亲的通话，发现大姐怂恿母亲继续赌博，说“赢了钱能补贴家用”。
我听完彻底失望，觉得大姐的“孝顺”就是个笑话。
父亲还在时，大姐总说日子苦，父亲偷偷给她补贴了不少。
母亲的钱也大多给了她，可她从没拿出来帮过家。
我说：“大姐，妈的事咱们得公平。你出二十万，手术后我去你那儿敲锣打鼓，给你送锦旗。”
她气势弱了，嘀咕说：“你们是不是合伙坑我？六十万哪来的？”
我回：“医生亲口说的，账单都在医院。你不出钱，就别怪我们做决定。”
大姐急了：“小天，咱们是亲姐弟，你怎么这么计较？亲情在你眼里一文不值？”
我冷笑：“大姐，你小时候对我啥样，我就不说了。现在妈的事，你拿个主意。”
她没吭声，估计是没辙了。
08
母亲的病让我们三姐妹站在了十字路口。
我和二姐不想再被母亲拖累，但大姐的指责让我们骑虎难下。
她总说母亲赌博是为了“找乐子”，还说能防老年痴呆。
我气得回：“赌博把爸害死了，还把房子赔光了，这叫乐子？”
二姐也忍不住，抢过电话说：“大姐，你孝顺？爸活着时你伺候过几天？给过几百块？”
大姐语气轻飘飘的：“我离得远，但心里惦记爸。我每天给他念经，他能撑那么久，也有我功劳。”
我笑了：“大姐，你念经，爸就能活？那我和二姐出钱出力算什么？”
她有点慌，忙说：“现在不是吵的时候，赶紧救妈要紧！”
我深吸一口气，说：“救没问题，但你得先出二十万。”
她又炸了：“二十万？你抢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