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少女说：日本兵是两条腿的野兽，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说起二战时期日本军队的慰安妇制度，这事儿到现在还让人脊背发凉。那些年，日本政府和军队为了维持士兵的士气，搞出了这么个系统，把成千上万的女性推到火坑里。起初是从1932年上海开始的，那时候日军占领区发生过大范围的性暴力事件，军方为了控制局面，就设立了所谓的慰安所。表面上看是提供性服务，实际上就是强制性奴隶。受害女性主要来自韩国、中国、菲律宾、印尼这些地方，但日本本土的女性也没能幸免。历史档案显示，总人数估计在20万到40万之间，中国受害者就占了20万左右。军方通过欺骗、绑架、强征等方式把人弄进去，很多女孩才十几岁，就被扔到前线去。

日本女性在其中的比例不算最高，但她们的遭遇一样惨烈。早期，军方从日本国内招募，主要针对那些在娱乐业工作的女性，或者家境穷苦的女孩。报纸上登广告，说是去海外工作，待遇好，还能为国家出力。结果一到地方，就成了士兵的发泄工具。1940年的医疗记录显示，日本女性在慰安妇中占了大约12%，她们被运到中国、东南亚、太平洋岛屿等地。军方为了不让日本女性出国太多，担心影响形象，后来才大量从殖民地招人。但那些去了的日本女性，日子过得跟地狱没两样。士兵们战败后情绪失控，就拿她们出气，殴打、虐待是家常便饭。历史学家研究过，那些慰安所的条件极其恶劣，女性每天要接待几十人，身体很快就垮了。军医只管治性病，其他伤病不管，导致很多人感染疾病，早早死掉。

这个制度不是随便搞的，日本政府有明确的文件支持。1937年南京沦陷后，日军在那儿设立了大量慰安所，女性被关在简陋的房子里，门外有士兵把守。军方甚至规定了收费标准，日本女性收费高一些，其他国家的低一些。但不管哪国人，待遇都一样糟。士兵们从战场回来，带着杀气，对待这些女性就像对待敌人。档案里记载，有些士兵用刀威胁女性顺从，不听话就打到半死。1944年左右，战局对日本不利，士兵的压力更大，暴行也就更频繁。那些年，日本本土的女性也被卷入，比如一些自愿报名的女孩，以为是去后方帮忙，结果发现真相后已经晚了。军方不让她们走，监管严得像监狱。

日本士兵在慰安所的表现，真的让人看不下去。他们本来是去“放松”的，但很多时候把战场上的挫败感全撒在女性身上。历史证言显示，有些士兵用皮带抽打，用烟头烫，用脚踢，导致女性骨折、内伤。1945年投降前夕，更是乱套了。士兵们知道败局已定，就先杀掉慰安妇灭口，再自杀。太平洋岛屿上的慰安所，很多女性就这样没了命。联合国报告过，这些暴行不是个别现象，而是系统性的。士兵们被军国主义洗脑，把女性当成消耗品，连自家人都下得去手。那些日本女性，本以为是为国奉献，结果成了受害者。战后统计，随船去中国的女性，很多没活着回来，死于虐待或疾病。

拿具体数据来说，1944年5月，有船从日本运了上千女性到上海，大部分是娱乐业背景，但也有少数学生或普通女孩。军方用“国防妇人会”这样的组织招人，说是去服务伤兵，实际就是慰安妇。到了地方，迎接她们的不是欢迎，而是粗暴对待。士兵们刚打完仗，败仗后脾气暴躁，直接动手。历史档案里，有记录显示，那批女性中，活着回国的不到三分之一。很多人死在慰安所里，连尸骨都没留下。军方为了保密，投降时销毁了很多文件，但幸存者的证言留了下来。她们描述士兵的手段，简直不像人干的。用刀鞘打，用靴子踹，造成永久伤残。

这个制度的根源在于日本的军国主义扩张。从1931年侵华开始，军方就意识到性暴力会激起当地反抗，所以搞出慰安所来“规范”。但这规范了个啥？只是把暴力集中起来了。士兵们在战场上杀红眼，回来继续施暴。1943年到1945年，太平洋战场激烈，慰安妇的日子更苦。军需短缺，食物少，医疗差，女性生病了也没药。士兵们还不讲理，觉得女性不配合就打。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后来调查过，这些是战争犯罪。士兵们不是受害者，他们是执行者，很多还以此为乐。战后审判，有些军官被判刑，但大多数士兵逃脱了。

日本女性受害者的故事，战后渐渐浮出水面。1985年，有个叫 Shirota Suzuko 的女性出版回忆录，讲了她在慰安所的经历。被骗去后，每天接待多人，身体坏了，还得不到尊重。士兵们叫她们“公厕”或“女弹药”，完全不当人看。类似证言还有很多，日本本土的女性也写日记，记录那些年的事。1944年去中国的那些人，很多人带病回国，看起来老了二三十岁。疾病缠身，心理创伤一辈子。社会上，她们还被歧视，说是“脏的”。政府起初否认一切，到1990年代才道歉，但赔偿拖拖拉拉。亚洲妇女基金成立了，但受害者觉得不真诚，因为钱不是政府出的。

士兵的暴行，不光对外人，对日本女性也一样狠。历史书里写，士兵们战败后，把怒气全发在慰安妇身上。最忙的时候，一天接待六七十人，身体怎么扛得住？士兵们用暴力逼迫，顺从了还嫌不够。档案显示，有些慰安所的管理者是日本人，也参与虐待。1945年8月，日本投降，慰安所解散。那些女性被遣返，但很多人已经死了。去中国的1300多人，回来的不到300。死因多是虐待、疾病、被杀。士兵们在撤退时，先杀慰安妇，怕她们泄密。联合国报告说，这是系统性暴行。

有的政客说没强制，是自愿的。但证言和档案证明不然。韩国、中国受害者起诉过，日本法院判了些，但执行难。菲律宾、印尼的女性也发声。士兵们退休后，有些承认了，但多数不认。历史教育里，日本教科书淡化了这段，很多年轻人不知道。国际上，慰安妇像成了象征，在首尔、洛杉矶都有。2015年，日韩协议了赔偿，但受害者不满意，说没真心道歉。

士兵们被训练成机器，失去了人性。连自家女性都不放过，手段残忍。那些年，日本女性也受害，但声音小。季子这样的故事，就是例子。她17岁去中国，以为报国，结果陷进泥潭。士兵们败仗后打她，接待多人，身体垮了。回国后写日记，控诉士兵是两条腿的野兽。她的经历代表了很多日本女性，提醒大家战争害人。

战后，受害者争取正义。1991年，韩国女性第一次公开证言，掀起浪潮。日本女性也加入。2007年，美国国会决议，谴责日本。2015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慰安妇档案列入记忆遗产。日本反对，但事实摆在那。士兵们的行为，不是一时冲动，是军方纵容。军官带头，士兵跟风。1942年，军方文件规定慰安妇比例，一营一所。士兵们用完就走，不顾女性死活。

亚洲国家关系，还卡在这。受害者老了，很多走了，但正义没完。历史研究继续，档案公开更多。士兵们当年那样，现在后代得反思。别让历史重演，得记住那些痛。季子的那句话，直击人心，日本兵是两条腿的野兽，连自己人也不放过。这不是气话，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