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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佚名 评论:闻叔
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带着秋天的凉,裹着院外银杏叶的枯味,吹得我脖子发紧。我摸出烟,刚点着,就听见里屋小弟弟的呼噜声 —— 他今年十二,跟着我过,白天上学,晚上跟我挤在以前我和小玉的炕上。我不敢抽太猛,怕烟味呛着他,可烟丝烧到滤嘴,还是呛得我咳嗽,眼泪差点掉下来。
一、
我和小玉是媒人介绍的,那年我 29,她 27。媒人说 “小玉家难,为给她哥娶媳妇,急着嫁”,我没多想,就想找个实在媳妇,过踏实日子。
第一次约在巷口的小饭馆,秋阳斜斜照在玻璃窗上,我点了酸菜白肉、锅包肉,都是我妈说 “姑娘家爱吃的”。小玉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扎得紧紧的,坐下时手攥着衣角,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 我吃不了多少。” 她小声说,拿起筷子,只夹了块酸菜,慢慢扒着碗里的米饭,米粒粘在筷尖上,掉了两颗在桌上。我给她夹了块瘦的白肉,放在她碗里:“吃吧,这肉不腻,我特意让老板少放肥的,你尝尝。”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了亮,像落了秋光,又赶紧低下头,扒着肉吃,筷子尖都在抖。我后来才知道,她在家很少能吃到纯瘦的肉,炖肉时都紧着她哥,她只能捡点肉汤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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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快吃完时,媒人掀开门帘进来,带着股秋风吹的土味,问 “咋样”,小玉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我心里像揣了个热乎的糖炒栗子,暖乎乎的 —— 我以为,这就算定了,以后能好好过日子了。
半个月后,我爸妈拿出攒了多年的 5000 块礼金,把小玉娶回了家。拜堂时,院里的银杏叶落了一地,小玉低着头,红盖头下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我知道她没看好我,可我想,日子久了,我对她好,她总会动心的。
二、
婚后没几天,小玉就往娘家跑,一个月跑了三回。秋天下地收玉米,她前脚刚跟我去地里掰了两垄,后脚就说 “我妈让我回去帮忙”,拎着包袱就走。我朋友笑话我:“阿翔,你咋连媳妇都管不住?太窝囊了!” 我听着刺耳,心里也窝火 —— 我掏心掏肺对她,家里的脏活累活都不让她沾,她咋就不安分?
那天她又要走,我拦着她,她却说 “我想我妈了,她腰不好,收玉米累得慌”。我气坏了,拽着她的手腕往岳母家走,秋风吹得路边的玉米叶 “哗啦” 响,到了门口,当着岳母、岳父,还有她哥的面,我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 的一声,比玉米叶的响声还脆。小玉捂着脸,一下子就懵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在胸前的布扣上,然后蜷缩在墙角,身子抖得像被秋霜打蔫的草,手不停地擦眼泪,却不敢哭出声。
岳母赶紧拉我,手里还攥着没剥完的玉米:“你咋打她呢?有话好好说!她就是心眼实,想她妈了!” 我当时在气头上,说 “她天天往家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家里的玉米谁收?” 可看着小玉那可怜样,我心里突然就软了 —— 她缩在那儿,像只被秋雨淋透的小猫,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耳朵尖还红着。
我蹲下来,声音放软:“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然后背起她,往家走。她趴在我背上,眼泪掉在我脖子上,凉丝丝的,像秋露,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还在抖,却没敢推开我,手轻轻抓着我的衣角。
那天晚上,炕烧得暖暖的,她躺在我身边,哭着说:“我家重男轻女,我十一岁就下地干活,收玉米、割稻子,吃的是我哥剩下的饭,穿的是他淘汰的旧衣服。我以为嫁出来能好点,可…… 可我想我妈,哪怕她对我不好,也是我妈。”
我伸手搂住她,轻轻擦她的眼泪,指尖蹭到她脸上的红印,心里发疼:“对不起,白天是我错了。放心,我以后一定对你好,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她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皂角味,还混着点玉米叶的清苦,像秋天的田埂。
三、
第二天,我就背上行李,去外地打工。我没文化,只能在工地出苦力,扛水泥、搬砖,秋老虎还没退,太阳晒得水泥地发烫,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汗湿的衣服能拧出水。晚上住集装箱,秋天夜里露重,箱里潮得很,裹着俩被子还是觉得凉,我就想着小玉,想着以后盖了新房,能给她盘个暖炕,再也不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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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学了开车,又学了装潢,从力工变成了小工头,包些小工程。十年里,我很少回家,一年就回一次,每次都赶在秋收前,给小玉带新衣服、给孩子买玩具,把赚的钱都交给她。我想着,等攒够钱,就回家盖新房,再也不出去了,陪她一起收玉米、熬酸菜白肉。
有次我在工地摔了腿,包工头不给钱,我跟他吵,差点打起来。晚上躺在医院,秋风吹得窗户 “哐当” 响,我给小玉打电话,她哭着说 “我不要钱了,你回来吧,家里的玉米我能收”,我却说 “没事,我好着呢,再攒点就够盖房了”。我挂了电话,看着医院的白墙,眼泪掉了下来 —— 我想她,想孩子,想家里的玉米地,可我怕回去了,以前的辛苦就白费了,怕给不了她 “好日子”。
十年下来,我攒了六位数的存款,家里的土房换成了砖房,有了电视、冰箱,院外还种了棵银杏树。我以为,好日子终于来了。去年秋天,我在工地赶工期,不小心从架子上摔下来,摔断了胳膊。我想,正好回家歇着,陪小玉收玉米,陪孩子玩,可没想到,回家后,一切都变了。
四、
我回家那天,院里的银杏叶落了一地,小玉不在家,邻居说 “她在村头的麻将馆呢”。我拄着拐杖过去,推开门,烟味混着秋桂的香味扑面而来,她坐在麻将桌前,手里捏着牌,听见我进门,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说 “回来了”,就继续摸牌,连问都没问我胳膊疼不疼。
我胳膊上打着石膏,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看着她出牌,她赢了就笑,输了就皱眉头,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也没给我倒杯水。后来她打累了,起身要走,外套蹭过我的胳膊,我闻到一股烟味 —— 不是我抽的那种便宜烟,是贵的,带着股薄荷味,跟村里小卖部卖的不一样。
两个孩子见了我,也躲躲闪闪的,大的十岁,小的六岁,站在门口,怯生生地喊 “爸”,没像别的孩子那样扑过来抱我。我心里像被玉米叶划了一下,疼得慌 —— 我知道,我欠他们太多陪伴,可没想到,会生分这么多。
我在家养伤的一个月,小玉天天出去打麻将,有时候半夜才回来,身上总带着那股陌生的烟味。有天她回来,我问她:“你咋这么晚回来?身上咋有烟味?” 她脱外套的手顿了一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上面还沾着片银杏叶:“牌友抽的,我也没办法,总不能不让人抽吧。” 然后就去洗澡了,没再跟我说话。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她是打麻将累了,可现在想起来,那烟味,跟后来那个姓张的邻居抽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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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去城里的前一晚,发小请我喝酒,秋风吹得酒瓶 “叮当” 响,他喝多了,嬉皮笑脸地说:“阿翔,你别光顾着赚钱,小心媳妇孩子成人家的!” 我当时骂他 “别瞎扯,小玉不是那样的人”,可回到家,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 小玉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受伤了,她本该心疼我的,咋就这么冷淡?院外的银杏树被风吹得 “哗啦” 响,我翻来覆去,心里像压了块湿玉米芯,堵得慌。
五、
到了工地,我天天心不在焉,总想着小玉的事。我想回家问清楚,可又怕错怪她,影响感情。有次我去别的城市采购装潢材料,顺路回了家,想给她个惊喜,也想看看孩子。
晚上孩子睡了,炕头还放着他们玩的积木,我坐在炕边,问小玉:“你是不是跟别人好上了?村里都有人说闲话了。” 她攥着衣角,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脸:“没有,都是别人瞎嚼舌根子,你别信。” 眼睛却不敢看我,手指抠着炕沿的木纹。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没备注名字。她赶紧按了拒接,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没过几秒,手机又响了,她又拒接。我一把夺过手机,刚要回拨,对方却关机了。
“谁的电话?” 我把手机往炕桌上一摔,炕沿的搪瓷都磕掉块漆,桌上的秋梨膏罐子晃了晃。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转,却咬着牙说 “死也不说”。我怕吵醒孩子,没再追问,想着明天等孩子上学了再说。可第二天早上,朋友打电话让我在家多待几天,说 “秋收忙,你帮小玉搭把手”,我却坐不住了,想赶紧回工地,又想知道真相,纠结了半天,还是去了车站。
结果车晚点了,广播里说 “因秋雨导致线路故障,延误三小时”。我心里像有只猫抓,干脆回了家 ——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能让她这么藏着掖着。
到家时,小玉没在,我躲进了闲置的小屋。那屋堆着孩子的旧玩具,还有去年收的玉米棒子,秋风吹进来,带着点干玉米的味,呛得我鼻子痒。我蹲在玉米棒子后面,肚子饿得叽里咕噜叫,胃也开始疼 —— 我早上没吃饭,就想着赶车,现在连口热水都没得喝。
天黑下来,孩子放学回家,小玉也回来了,手里拎着刚买的糖炒栗子,给孩子剥着吃,笑声从堂屋传过来。我在小屋里听着,心里像被栗子壳扎了,疼得慌。她哄孩子睡了,关了堂屋的灯,我听见她去了婚房,心里像敲鼓,不知道要等的人会不会来。
六、
半夜,我正饿得发昏,胃里一阵一阵地疼,突然听见院门 “吱呀” 响,接着是脚步声,停在婚房门口。
“谁啊?” 小玉的声音,带着点慌,还有点我没听过的软。“是我,老张。” 门外的声音,我熟 —— 是我邻居,姓张,比我大五岁,平时总跟我一起抽烟,说 “阿翔你在外打工不容易”。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比胃疼还疼。
小玉开了门,拉着老张进了屋,门没关严,缝隙里漏出灯影。我听见她说 “你咋才来,我等你半天了”,然后是脱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的 “沙沙” 声,比秋风吹玉米叶的声音还刺耳。
我脑子 “嗡” 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什么都顾不上了。我冲进厨房,随手拿起菜刀 —— 那是我妈留下的老菜刀,磨得锃亮,秋天切酸菜还用过。我冲进门,看见老张光着上身,小玉的外套扔在炕上,上面还沾着片银杏叶。我眼睛都红了,举起刀就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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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喊着,声音哑得像被秋霜冻过,刀砍在老张的胳膊上,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溅在炕单上,像朵烂掉的花。小玉尖叫着扑过来拦我,我没看清,刀又划到了她的手,她 “啊” 了一声,蹲在地上。
老张蹲在地上,抱着胳膊,血顺着指缝流,滴在地上,哭着说 “阿翔,我错了,你饶了我,是我鬼迷心窍”。小玉也跪下来,手捂着伤口,眼泪掉在地上,混着血:“阿翔,对不起,你别砍了,我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看着他们,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地上,震得炕沿的秋梨膏罐子倒了,膏体流出来,粘在地上。我浑身发抖,不知道该咋办。孩子被吵醒了,在里屋哭着喊 “爸,妈,我怕”,我听见了,却没脸过去 —— 我把这个家,彻底毁了,像被秋风吹倒的玉米秆,扶不起来了。
七、
后来,老张住了院,我赔了钱,也被拘留了几天。出来时,秋天快过了,院里的银杏叶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戳在天上。小玉跟我提了离婚,她说 “我们过不下去了,孩子跟你,我净身出户”,我没反对,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冲动,可现在说啥都晚了。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小玉搬回了娘家,孩子跟我过,小弟弟也来跟我住 —— 他爸妈去年没了,我是他唯一的哥,秋天收玉米还是他帮我扛的袋子。
有天半夜,弟弟踢了被子,醒了,揉着眼睛问我:“哥,我嫂子还会回来不?我想她做的酸菜饺子了,上次她给我包的,放了好多肉。” 我摸了摸他的头,他的头发还软,像小时候:“会的,等她想通了就回来了。” 可我心里知道,不会了 —— 小玉的手被我砍伤了,留下了疤,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就像秋天落了的叶子,再也长不回去了。
前几天,朋友来家里喝酒,带来了刚收的玉米,说 “阿翔,你知道不?小玉被她爸妈赶出来了,住她姨家,她哥嫌她丢人,说她败坏门风”。我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酒洒在桌上,心里像被玉米芯堵了,疼得慌。我想去看看她,想给她买点治手伤的药,想跟她说 “对不起”,可我又不敢 —— 我怕她见了我就害怕,怕她骂我,更怕自己控制不住,又犯傻,再伤害她一次。
我从抽屉里拿出以前我和小玉的合照,照片上我们在新房前,她穿着红棉袄,笑出俩酒窝,我搂着她,手里拿着刚领的结婚证,院外的银杏树还没长高。那时候的我,以为有了钱,有了房,就能给她幸福,可我忘了,她要的不是这些 —— 是我陪她一起收玉米,是晚上能一起吃酸菜白肉,是孩子能天天看见爸,不是我在外打工十年,回来只换来她的冷淡和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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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的六位数存款还在银行卡里,可我的家没了。我蹲在厨房,看着灶台上的黑印,想起以前小玉在这儿做饭,我从后面抱着她,说 “媳妇,我回来了,今天收的玉米多不多”,她会笑着说 “饭马上好,你先歇会儿”。可现在,厨房冷了,炕也冷了,只有我和弟弟,守着空荡荡的房子,院里的银杏树光秃秃的,连片叶子都没有。
秋天的银杏叶落满了街,我站在小玉姨家楼下,手里攥着她爱吃的糖炒栗子,壳子捏得发皱,栗子早就凉了。我想上去,又不敢,只能站在树底下,看着她家的灯亮着,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暖乎乎的,却照不进我心里。我后悔,后悔当初没多陪她,后悔自己太冲动,可现在说啥都晚了 —— 秋天过了就是冬天,我的日子,也只能这么冷下去了。
闻叔评论:
我裹着姨家洗得发白的旧棉被,炕沿凉得硌腰,窗外的雪扑在玻璃上,像极了我跟阿翔过的那些年 —— 看着有温度,其实早凉透了。别人都说我 “出轨没良心”,说我 “毁了家”,可没人问过我:十年里,我一个人带俩孩子、修水管、送孩子去医院时,阿翔在哪?我夜里哭着想找人说说话,电话那头只有他说 “在忙” 时,谁又管过我?我不是天生的 “坏女人”,是我在 “空房冷灶” 的婚姻里,一点点熬成了 “找错慰藉的可怜人”,最后还得背着 “出轨” 的骂名,被娘家赶出来,连孩子都见不着。
一、我嫁他,是想逃原生家庭,却掉进了另一个 “孤独牢笼”
当初答应嫁阿翔,不是看上他这个人,是想逃我那个 “重男轻女” 的家 —— 我十一岁就下地干活,吃我哥剩下的饭,穿他淘汰的旧衣服,我妈说 “你早晚是泼出去的水,不如早点嫁了帮你哥娶媳妇”。阿翔家给了 5000 块礼金,我以为这是 “救命钱”,能让我逃出那个没人疼的家,可没想到,我只是从一个 “冷窝”,跳进了另一个 “空窝”。
刚结婚半个月,我就想往娘家跑 —— 不是想我妈,是在阿翔家太憋得慌。他话少,我也话少,饭桌上只有碗筷响;夜里他睡在炕那头,我睡这头,像隔了条河。我想跟他说 “我怕黑”,想跟他说 “我不会用洗衣机”,可他总说 “以后再说”。后来他打我,当着我妈和我哥的面,我蹲在墙角发抖时,突然觉得:原来在哪都一样,没人真的在乎我。
他第二天背着我回家,说 “对不起”,说 “会让我过上好日子”。我当时哭着信了,我以为 “好日子” 是他能陪在我身边,是晚上能一起给孩子讲故事,是我生病时他能递杯热水。可我没想到,他说的 “好日子”,是他走了十年,留下我一个人守着越来越大的房子,守着越来越生分的孩子。
二、他在工地啃冷馒头攒钱,我在空房里熬成了 “没魂的人”
阿翔走的第二年,大妞出生了。我半夜抱着发烧的孩子往医院跑,雪地里摔了一跤,孩子哭我也哭,我想给他打电话,可他说 “工地上信号不好”,最后只发来一句 “多喝点热水”。那时候我才懂:他的 “好日子”,是 “有钱”,不是 “有他”。
后来二妞也出生了,我一个人带俩孩子,白天送大妞去幼儿园,晚上哄二妞睡觉,还要给地里的菜浇水、给房顶上的瓦补漏。有次下大雨,屋顶漏雨,我抱着孩子蹲在炕角,看着雨水滴在地上积成坑,突然就不想等了 —— 我等他回来,等的不是 “六位数存款”,是能跟我一起堵漏洞、一起哄孩子的人,可他总说 “再等等,攒够钱就好”。
他每年只回来一次,每次都给我带新衣服,给孩子买玩具,可他不知道:我早不爱穿新衣服了,孩子见了他会躲,因为 “爸爸” 对他们来说,只是个 “会给礼物的陌生人”。有次他回来,想抱二妞,二妞哭着躲在我身后,他愣了半天,说 “孩子咋跟我生分了”,我没敢告诉他:是他自己把 “父女情” 熬没了,是他让孩子从小就没尝过 “爸爸陪在身边” 的滋味。
三、我找老张,不是想 “出轨”,是想抓根 “救命稻草”,却抓成了 “毒刺”
别人都骂我 “跟邻居不清不楚”,可没人知道,老张是第一个跟我说 “你累不累” 的人。那天我在麻将馆输了钱,蹲在门口哭,他路过,给我递了根烟,说 “看你天天带俩孩子,不容易”。就这一句话,我眼泪就掉下来了 —— 十年里,阿翔从没跟我说过 “不容易”,他只问 “钱够不够花”。
我知道跟老张在一起不对,我知道这是 “出轨”,可我控制不住 —— 他会帮我修水管,会在我送孩子去医院时搭把手,会在夜里陪我说说话,哪怕只是说 “今天的雪下得大”。我不是爱他,是爱他给我的 “存在感”,爱他让我觉得 “我不是一个人在扛”。我像个快淹死的人,看见根稻草就想抓,哪怕那根稻草是 “毒刺”,会扎得我满身是血。
阿翔回来发现时,我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 我早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他会拿刀砍人。他举着刀冲进来时,我第一反应是护着老张,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我怕,怕他再用暴力解决问题,怕他把这个仅有的 “能说话的人” 也赶走,怕我又回到那个 “只有我和孩子” 的空房里。可最后,我还是被他砍伤了手,留下一道疤,也留下了 “出轨女人” 的骂名。
四、我被娘家赶出来,才懂:我错的不是 “缺爱”,是把 “错误当救赎”
现在我住在姨家,每天帮姨洗碗、扫地,不敢提孩子,不敢提阿翔。我妈说 “你丢尽了家里的脸”,我哥说 “以后别再联系了”,他们忘了当初是怎么把我 “卖” 给阿翔换礼金的,忘了我在那个家受的委屈,只记得我 “出轨”,是个 “坏女人”。
夜里我摸着手上的疤,才慢慢想明白:我没错在 “想被爱”,错在把 “别人的错” 当成了自己 “犯错的借口”—— 阿翔缺席婚姻不对,可我不能用 “出轨” 来报复;原生家庭不疼我不对,可我不能用 “糟蹋自己” 来逃离。我以为老张是 “救赎”,其实是把我推向了更深的坑:我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家,失去了最后一点尊严,最后只能躲在姨家的冷炕上,连雪都不敢看 —— 怕想起那年我抱着孩子蹲在漏雨的屋里,更怕想起孩子哭着问 “妈妈,爸爸啥时候回来”。
五、给所有 “熬在空房里的女人”:别学我,缺爱不是出轨的理由,离开比将就更体面
我知道有很多女人跟我一样,守着 “赚钱养家” 的男人,守着空房冷灶,守着越来越淡的感情。可我想告诉你们:别学我,别把 “孤独” 当成 “出轨的理由”,别把 “别人的错” 当成 “自己堕落的借口”。
如果你跟我一样,在婚姻里只剩 “孤独”,不如试着跟他好好说一次:“我需要你陪,不是需要你的钱”;如果他还是只会说 “在忙”,只会用 “钱” 打发你,不如狠下心离开 —— 离开一个 “缺席的男人”,比守着一个 “空壳婚姻” 体面;带着孩子好好过,比找个 “错的人” 填补空缺靠谱。
我现在最后悔的,不是嫁了阿翔,不是被娘家赶出来,是我没能给孩子做个好榜样 —— 我让她们知道 “妈妈出轨了”,让她们在学校被人说 “你妈妈是坏女人”。我用自己的 “糊涂”,毁了孩子的童年,也毁了自己的人生。
窗外的雪停了,姨家的炕还是凉的。我摸着手上的疤想:如果当初我敢跟阿翔说 “我不要钱,我要你陪”,如果当初我敢跟原生家庭说 “我不嫁,我要自己过”,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可没那么多 “如果”,我只能背着自己选的错,在冷炕上熬着,只盼着有天能再见孩子一面,跟她们说句 “妈妈错了”。(心事倾诉或有情感问题请私信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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